亂,一片胡亂!
當然,這僅僅是相對於鐮刀幫的人而言的。
事實上,當八仙桌轟然觸地的同時,陳成和楊大姐兩人就已經放倒了衝在最前面三個小弟。
陳成仗著刀長,只一下便劈飛了剛才那個跳出來想要跟桃子單練的錘子。
沒錯,錘子是第一個遭殃的小弟,他手裡那把不知道從哪個地攤上買來的冒牌阿拉斯加捕鯨叉根本就不夠看的,只一合便被陳成的本地產中砍給劈崩了一個口子,匕首飛出的同時,陳成的刀刃從他的虎口直劃到他前胸處,如果不是他的夾克夠厚,真要讓陳成這一刀給砍實了的話,他待會直接就可以去領50萬重傷補助了。當然,前提是陳成他們這一架打輸了。
但是,很明顯,這並不可能!
想當年陳成還在金三爺的社團裡混的時候,武力值低得可憐,全憑著一股悍勇就敢帶著小K和小煙兩個人去掃人家十幾個人的場子了。更何況他現在勉強也算得上是個練家子了,他那幾個月的警校可不是白上的哦。
當然,更讓陳成心裡篤定的是,他老婆楊大姐就在他身邊。
的確,對於鐮刀幫或者說包括斧頭幫眾小弟在內的小混混們來說,楊大姐簡直就是個非人的存在。
沒辦法,楊大姐就是這麼個被頂級黑幫老大培養出來的殺人武器,單論武力值,她絕不輸於任何道上叫得出名號的高手。甚至,跟薛青卓都有得一拼。
跟這七八個小混混打架,跟玩兒似的。問問那幾個斧頭幫的元老級小弟就再清楚不過了。
陳成跟別人火拼以制服對方為主,而楊大姐,她......
鐮刀幫的同志們,對不起了,楊大姐以殺人為主。
陳成剛把失了武器的錘子踹飛,卻驚訝的發現楊大姐右腳踢飛一個小弟的同時,左手已經鬼魅般的扼住了另外一個小弟的咽喉。這小弟手裡捏著把卡簧,還沒來得及看清楚楊大姐的動作,眼前忽的一閃,脖頸處就被楊大姐給卡住了,由於呼吸不暢而導致他整張臉瞬間就漲得通紅,白眼一翻,這哥們眼看著就不行了。
“小竺,給老子留活口!”
陳成單刀架住一小弟鐮刀的同時,急吼了一聲。在他心裡,這幫小流氓還罪不至死。他這一吼,也實實在在的救了那卡簧兄弟一命。
“哦,好的,老公。”楊大姐回首對陳成柔柔的應了一聲,緊接著一腳便把這個已經昏厥過去了的小弟踹飛了出去,然後,就見她身形一閃,眨眼功夫就到了剩下那幾個已經停下腳步,被嚇得面如土色的小弟面前。
接下來的場面更是讓人不忍卒睹,這已經不能稱之為打群架了,光楊大姐一人就放倒了五個,剩下的陳成負責倆,而四人幫則圍毆一個落單的戴棒球帽的小弟。
整個過程才兩分鐘不到,鐮刀幫還能站著的人就剩下傑哥一個人了。傑哥也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人會倒得這麼快,可眼前那七歪八倒的小弟們讓他不得不相信這個事實。
“我操你媽!”
傑哥眼睛一紅,暴喝一聲,手往後腰一摸,居然讓他摸出來一把三稜軍刺,迅即便向陳成刺了過來。
喲,手底下還挺硬的唄!
陳成看到那把軍刺心裡也是一驚,他沒想到這形貌猥瑣的傑哥手底下貌似還有那麼幾手山腳貓的功夫,放在以前,他或許還真不是這鐮刀幫老大的對手,可現在嘛......
當!
陳成的中砍硬生生的挑開了傑哥這一刺,讓他稍覺詫異的是,這次傑哥手裡的軍刺竟然是個正派貨,他的砍刀甫一接觸軍刺鋒利的稜邊,立時便冒出了連串的火花來。同時,砍刀的刃鋒似乎也被這把牛叉的軍刺格出了一條卷邊。
看來,這傑哥的力道竟似不弱於陳成。
kao,這玩意挺不錯的啊!
陳成手裡被震得有些微疼,眼裡閃過一絲寒意,第二刀迅即削向了傑哥的右肩,打算先逼退這狗日的軍刺再說。
而那傑哥心裡邊也很清楚,他這一刺得手的機率很小。因此,軍刺被挑開的同時,他的後手便緊隨而來。
他的後手是一記撩陰腿,不光猥瑣,同時也很要命。看來這傑哥在這一腿上可是下足了功夫的,可以這麼說,此人不僅形貌猥瑣,就連功夫也是專揀那些猥瑣的招數來使。
不過,無論猥瑣與否,存在即有道理。
陳成被傑哥這噁心的一腳逼得沒辦法,大意不得的他趕緊收刀變回守勢。
“老公,小心!”楊大姐看得心裡一急,老公要緊,她再顧不得什麼狗屁的江湖道義,急喝一聲,縱身衝向纏鬥中的兩人,加入了戰團。
楊大姐這一加入,本就不佔上風的傑哥只兩個回合過後便被逼到了那張被陳成踹翻了的八仙桌旁,強弩之末下,傑哥手裡的軍刺便被楊大姐單掌劈飛了出去,咣噹一聲掉到了地上。緊接著,手腕劇痛的他踉踉蹌蹌的摔到了地上,陳成的砍刀借勢便架在了他脖子上。
“怎麼樣,好玩麼,傑哥?”陳成玩味一笑,把手裡的中砍更加貼近了傑哥的脖子。
傑哥死死的盯著陳成,臉上神色陣青陣紅的,變幻莫測。心裡早已經悔得不行了,俗話說,不是猛龍不過江,對方既然敢來這山旮旯砸場子,那麼手底下怎麼可能沒點倚仗。一貫謹慎的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次腦子發什麼熱,被陳成一激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栽了,這次真他媽載到家了!
傑哥此刻撥110的心都有了。只不過,他撥的110指的是通知縣派出所跟他相熟的一些警察趕來救場。以前遇到擺不平的麻煩時,這傑哥就最喜歡叫警察。當然,這要是讓道上的人知曉了,他也不用繼續混下去了。
不過,傑哥雖然猥瑣,卻也不是個見了刀子就犯聳的軟蛋,要不然他也當不了這幾個村的山大王了。
“哼!”傑哥擺出了一副輸人不輸陣的架勢,冷哼一聲道,“你要的人我可以讓你們領走,不過,也請兄弟你留下個名號,改天我們在專程上門討教好了。”
骨頭還挺硬的唄!
陳成心裡暗讚了一聲,陰笑道:“呵,剛才你不是說在哪兒見過我麼?”
傑哥被陳成這麼一提醒,生死關頭他腦子裡一下便想起來了,不顧陳成架在他脖子上的砍刀,伸出手顫抖著指向陳成,舌頭打卷似的說道:“你,你是陳成。你,你不是早就死了的人麼?”
我是死人!?
陳成差點沒被傑哥的話給嚇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