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密碼背後故事的小賀卻意外的得到了她最想要的那個理由,所以,當她說完那句話之後,就很順從的把鑰匙交給了陳成。
從靈堂前那一吻之後,她就一直都在等待著陳成的這句話,現在,她等到了,所以,她也就滿足了。 至於那個關於她哥哥的故事,小賀同志心裡面更篤定了,呵呵,他都是我的男人了,我還怕他不告訴我麼?
接過鑰匙的陳成比猴子更急的把鑰匙捅進了匙孔。
咔!
一聲輕響,箱門上的暗鎖被陳成旋轉了360°,緊接著,他的右手搭在了保險箱的手柄上面。
蓬!
一聲沉悶的響聲過後,箱門被陳成輕輕拉開了一條縫隙,他有些緊張的停頓了一下,而他身邊的小賀同志這時候卻忽然把櫻脣貼近了他的左邊臉頰,光明正大的吻了他一下,展顏笑道:“我的男人,你還等什麼?”
操!
陳成被小賀這句話勾起了一股邪火,手上一使勁,吱的一聲,拉來了箱門。
一個牛皮紙製成的大信封靜靜的躺在保險箱上面的小隔斷裡,而下面......什麼都沒有!
沒有陳成想象中的大疊銀行支票,金銀珠寶,房契首飾,更別提那些所謂的資料證據了。 看來陳成註定是要失望了,哦,或者說是他得絕望了。
是的,裡面什麼都沒有!
不。 不完全對,因為裡面還有一個信封!
可是,這個信封已經在箱門開啟地瞬間就被小賀同志搶到了手裡,因為她知道,這肯定是她哥哥寫給她的信。
最後的一封信!
拆開信封的同時,兩枚閃亮的戒指悄悄的滑落到了小賀同志的手心,然後沒入了小賀地隨身皮包的外袋裡。 這一連串微小地動作,陳成根本來不及察覺。 他的目光仍然牢牢的鎖定在了空空如也的保險箱裡,他在尋找著保險箱裡是否還有暗格之類的地方。
很遺憾,他沒能找到!
於是,他趕緊回過頭來,把目光鎖定在了小賀才剛剛展開的那封信上。
陳成迫不及待的把小賀抱在了自己腿上,方便兩人同時閱讀。 小賀吃地一笑,也不在意。 很自然的依偎在了陳成的懷裡。
和陳成在靈堂裡看到的那封信一樣,這封信的內容也不是很長,不一樣的是,上次那封信Mark哥的筆跡工整有力,而這封信......很急促很繚亂。
信的內容如下:
“蘭蘭:我最親愛地妹妹,你好!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哥哥已經和你嫂子出國了。 呵呵,我知道你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原諒哥哥。 不過,哥哥不會怪你,因為,在哥哥心裡面,無論在任何時候,你都是我的妹妹。
本來。 我以為你永遠都看不到這封信了,沒想到你還是來了,而且還打開了這個保險箱。 我落筆的時候就一直在想,如果你能開啟這個保險箱的話,那麼你一定是找到了我的妹夫了吧,呵呵。 相信你現在一定是坐在他懷裡,哥哥沒猜錯吧?”
信看到這裡,兩人都沒想到Mark哥居然還開了個小小地玩笑,而且這個玩笑還開得那麼準,頓時同時一愣。 陳成有些尷尬。 而小賀同志則偎得更緊了些。
繼續看信。
“蘭蘭,這十幾年來。 哥哥看到你一天天的長大,上學,工作,成為了一個有能力有理想的人民警察,哥哥覺得很欣慰。 唯一有點遺憾的是,我沒有機會看到你結婚,看到我未來的那個可愛的小外甥了。 ”
看到這兒,小賀的臉蛋不自覺的咻的一紅,可心裡面卻又不自覺的湧上了一股濃濃地傷感來。
“不過幸好,我那妹夫我早就認識了,其實之前要不是你一直都不理我,或許我早就介紹你們認識了,哈哈,你可別怪哥哥哦。 我還記得,你以前小時候曾經跟我說過,將來長大了一輩子都不要離開哥哥,都要哥哥照顧,那時候我還在想著,以後該找個什麼樣地人替我照顧你這個小跟屁蟲吶,哈哈。
不過現在,知道你已經找到了這輩子真正能夠照顧你的人了,哥哥也就放心了。 哥哥也可以告訴你,我那妹夫跟了我快兩年,我很欣賞他也很喜歡他,他和哥哥不一樣,他不是壞人,相反,他人很好,很實誠,是個有擔當地男人,把你交給他,哥哥很放心。
陳成,相信你也在和我妹妹一起看信吧,Mark哥希望你看到這封信之後,忘了之前的一切,帶著我妹妹走吧。 你要記住,我是你的大哥,而蘭蘭是我這輩子最疼愛的妹妹,你要替我照顧她,永遠都不能夠傷害她,知道嗎?
呵呵,Mark哥相信你一定能夠做到的,對嗎?
好了,蘭蘭,哥哥時間不多,馬上就要趕到機場去了,你嫂子還在等著我。 唉,真希望以後還能跟你一塊,再回到南陽的小河邊,再看一眼那片青翠的竹林,再給咱爸媽上一炷香,磕一個頭......
落款:馬俊,××年4月29日”
啪嗒!
一串滾燙的淚珠滴落在了信紙末端的落款上,淚水雖然模糊了信紙上的日期,可是卻抹不去小賀心裡面的烙印。 她忽然間彷彿明白了一些事。 她明白了為何陳成今天執意要出院,要去公墓裡拜祭她哥哥。
也許,今天才是哥哥真正的忌日吧!
小賀流著淚默默地把信摺好了,重新塞入了信封裡面。 仰起頭,含著眼淚看向了陳成,她想知道這裡面的一切,而她也相信眼前的男人能夠告訴她。
對不起,賀蘭,我還不能夠告訴你,這也是你哥哥曾經教過我的!
陳成也仰起了頭。 他也許是怕看到小賀那充盈著淚水的眼眶,又或者是他不想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
小賀可以哭。 我還不能!
很忽然的,陳成伸出雙手緊緊地擁住了小賀,很用力的把小賀摟緊在了自己地懷裡,他也明白了保險箱裡為何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些檔案,那些資料。 他知道Mark哥肯定是早就算好了,當小賀能開啟這個保險箱的時候,一定是已經遇到了自己。 自己也很可能還攪在這個漩渦裡面,而他很顯然並不希望自己再陷入進去。 甚至Mark哥在信裡都已經明說了,希望自己能夠帶著小賀遠走高飛。
對不起,Mark哥,即使你沒留下任何東西,任何線索給我,我也做不到,我永遠都做不到!
我唯一能夠答應你的。 就是替你照顧好你的妹妹,在我還活著的每一天裡......你放心吧,Mark哥!
......
兩個人最後都不知道是怎麼樣離開的G行總部,陳成只知道自己開著小賀地車子,在四環路上繞了好幾個圈之後,小賀才幽幽的說了一聲“我們回家吧!”。
而等他們回到小賀在浦西分局那個套間宿舍的時候。 天早已經黑了下來,他們誰都不知道已經幾點鐘了,又或者說他們誰也不想知道現在幾點鐘了。
因為當陳成關上房門的那一刻開始,兩個人就緊緊的擁吻在了一起,而他們的目標也只有一個,就是小賀那張並不算很大,但是卻很乾淨整潔的小**。
他們就像兩個同時溺水的人,互相都把對方地身體當成是了唯一的那根救命稻草,瘋了似地擁抱摟住對方,不停地撕扯著對方身上的衣服。
鞋子。 衣服。 內衣,短褲。 所有的這些東西都成了他們眼中的障礙。
由於衣服拖得太急,陳成甚至都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小賀身上穿的Bra和貼身小褲褲是什麼顏色地,眼前剛剛閃過一片雪白就已經被躺在**的小賀很用力的摟了下去。
他被小賀重新吻住了,準確的說是他又被小賀咬住了。
小賀的吻很激烈,激烈得把陳成的嘴脣咬得傷痕累累。 不過,小賀顯然還沒滿足,她的身體如同一條柔軟的水蛇,死死的纏在了陳成身上,胸前那兩座完美的堅挺肆無忌憚地擠壓和摩擦著陳成。 她地脣、齒,雨點般的落在了陳成身上地各個位置。
這種痛並快樂著的感覺無疑讓陳成更加的瘋狂起來,他的心裡面很壓抑,很孤獨,他迫切的需要釋放這一切。 小賀的身體這時候彷彿是一口永遠不會乾涸的水井,而那源頭,就是能夠讓他發洩的地方。
做為一個曾經很資深的老嫖客,陳成輕而易舉的就找到了這個地方。
可是,當他貼近這個關鍵地方時,卻有些猶豫了。 然而,這個讓人窒息的瞬間不允許他有任何的猶豫,因為他身下的小賀忽然間渾身上下顫抖了起來,並且伸出了一隻顫顫微微的小手,握住了他......
書上都說了,日後再說,日後再說!
我操,老子這次就日後再說了!
心中的怒吼伴隨著挺腰的動作,緊接著,他聽到了一聲......
“啊......”
一聲啼血長吟從小賀的喉嚨最深處嘶喊了出來,陳成奮起全力刺穿了小賀......(此處省略近千字,等以後香菸有了書友群,會小範圍的貼出來供各位兄弟雅俗共賞,嘿嘿!)
一個多小時後,雲收雨歇,方才滿室的春色已經漸漸的散去,小賀的嚶嚀和陳成粗重的喘息猶在兩人耳畔迴盪。
武力值奇高的小賀不堪陳成的馳騁,竟似緩緩的暈了過去。
陳成半躺著背kao在床頭,點起了一支香菸。
事後煙對於陳成來說,是必須要走的一道程式。 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他的眼睛透過那層層繚繞著的煙霧,看到的是潔白床單上灑落下來的點點殷紅,恰似一朵悄然綻放著的梅花。
我操,我他媽就是這樣照顧Mark哥的妹妹嗎?
陳成深吸了一口煙,在心裡面狠狠的罵了自己一句。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腰部忽然一緊,兩條光潔的手臂環住了他,緊接著,他只聽到耳邊傳來一聲溫柔地暱喃......
“老公,我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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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沒人再說香菸光說不練了吧!小賀同志註定要有此一劫,香菸能告訴兄弟們的是,小賀以後還有一大劫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