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陳成吻了下去,他吻住了小賀同志。
而他這一吻下去,讓整個世界都清淨了。 小賀同志不哭了,不鬧了,不喊了,也不掙扎了,她明亮的眸子裡甚至閃現出了一絲狡黠而羞澀的笑意。
因為她知道,這個男人是自己的,再也跑不掉了。
女人必殺技,一哭二鬧三上吊,這才用了前兩招,小賀同志就已經搞定了她的男人,她的確有理由高興,難道不是嗎?
“小賀同志,你這麼做很對,沒什麼見不得人的,你沒有搶誰的男人,你只是想知道這個男人是不是喜歡你關心你,你是光明正大的。 ”小賀同志在心裡面肯定了自己的做法。
說實話,剛才小賀同志掙扎的那一段的確是有少許演戲的成分在裡面,否則,以她的武力值,陳成那可憐的60+根本就不夠看的,要是換了個其他男人,恐怕身都沒近,早被小賀一腳踹不知飛哪去了。 哪可能出現像現在這樣,陳成死死的抱了她半天,而她又偏偏掙拖不開的情況。
話說革命堡壘都是從內部被攻克的,小賀同志現在的情況就是如此。 無論她外在的能力有多強,當她的心被陳成攻陷了之後,那些外在的能力能發揮出20就不錯了。
所以,現在的小賀根本就阻止不了陳成的嘴脣對她瘋狂的痛吻。 又或者說,她根本就沒想到要去阻止。 因為她的牙關很自然地就已經打開了,似乎做好了準備,靜靜地等待著她生命中第一位客人的到來。
陳成的吻很用力,也很執著。 當他發現懷裡的小賀化成了一灘軟泥之後,他也只是微微的怔了一下。
什麼臥底,警察,黑社會。 什麼陰謀詭計,愛恨情仇。 這個時候統統都去他媽的給老子滾遠點!
現在,他的眼前只有小賀那誘人地雙脣和飽滿的身體。 這段時間以來,這娘們不止一次地用她那天賦的本錢挑釁哥們的底線,看來她還真不把哥們當成是帶把的主兒啦!
今天,不錯,就是今天,就在今天。 哥們就讓她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男人!
你還別說,陳成說到做到。 他一手貼在小賀背心處,用力的把小賀胸前的兩處堅挺死死地壓在自己的胸膛上,另一隻魔爪則選擇了小賀渾圓挺翹的臀部做為目標,同樣是很用力的把小賀摁向了自己的身下某處。 同時,嘴上的動作也絲毫沒有停頓,舌頭輕而易舉的突破了小賀那早已經自動繳械了的牙關,並迅速地和小賀地香舌絞在了一起......
小賀同志的吻不但炙熱而且奔放。 當陳成的舌頭鑽進來的時候,她的小舌頭就已經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並且很快就透過這道橋樑把自己那幽香地津液緩緩渡到了陳成的嘴裡。 她的雙手緊緊的攬住陳成的脖頸,用盡全力的把自己的身子揉入陳成的懷裡。
的確,這一吻小賀已經等得太久了。 這個吻也許應該出現在一個月前的醫院裡,半年前那個黑暗地樓道里。 又或者是一年前地審訊室裡。
或許,當年在她第一次去到她哥哥那間辦公室裡,看到這個男人正在和她哥哥悠閒的品著茶地時候,這個吻就已經是註定的了。
是的,雖然遲到了,但這個吻終究還是來了。 所以,小賀同志還是幸福的,不是麼?
激烈的熱吻讓兩個人的情+欲陡然間高漲了起來,可偏偏兩個人卻不得不在最**的時候停了下來,因為他倆都聽到了一陣急促的乾咳聲。 保持擁抱姿勢的兩人同時循聲看了過去。
來人是個中年胖女人。 他倆都認識,上次他倆在靈堂裡的那個擁抱就是被這個胖女人打斷的。 這次的熱吻同樣由這個胖女人來畫上句號,嗯,似乎很合理!
“喂,你們兩個幾號牌位,補交衛生費了。 ”胖女人和上次一樣,大咧咧的吆喝了幾聲,說出來的話一如既往的讓人彆扭,偏偏你還不能跟她急。
kao,管理費裡面不包括衛生費的嗎!
陳成腹誹了一句,不過他可不敢得罪這幫敢在你先人頭上拉屎拉尿的公墓管理員,於是他鬆開了小賀,問道:“我們是329號的,一共要交多少錢?”
“每個月20塊,一年240塊。 ”胖女人邊說著邊開起了單子,她顯然並不擔心有誰敢不交錢。
“諾,給您錢,謝謝了啊。 ”陳成從錢包裡掏出了三張紅毛,陪著笑臉遞了過去。
胖女人找了錢之後,屁股一扭就走了。 她這一走,陳成和小賀兩人立刻覺得有些尷尬起來。
“我......”
“你......”
兩個人幾乎是同時開口,馬上又同時收住了嘴。
“你說吧,我聽著。 ”小賀現在還沉浸在剛才那個幸福的吻裡面,此刻不太敢抬頭看著陳成,便垂著頭低聲說了一句。
“呃......那個,賀蘭,我等會還要去拜祭一個同事,要不,你先到車上等我好了。 ”陳成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想到一會他還要去拜祭老高,便想打發賀蘭先走。 老高沒死之前就是小賀他們局裡的副局長,而且老高和小賀貌似關係還不錯,如果讓小賀知道自己要去拜祭的人是老高,真不知道該怎麼跟小賀解釋自己和老高的關係。
陳成剛說完,小賀同志刷的一下抬起了頭來,目光冷冷的直視陳成,根本就看不到半點尷尬的樣子了。 她本來想得很好,以為陳成接下來會深情款款的對自己說出來,像什麼“嗯,小賀,我愛你,我們交往吧。 ”等等類似的甜言mi語,可沒想到剛親熱完,這個混蛋居然拍拍屁股就想開溜,這讓她哪還忍得下去。
“哼哼,剛玩完了本姑娘,就想打發我走,陳成同學,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你想都別想。 ”小賀心裡冷冰冰的說道。
“陳成,你等會還要去拜祭誰,難道我就不能去嗎?”雖然心裡有些惱,眼神有些冷,但小賀還是儘可能的用比較溫柔的語氣向陳成詢問道,她可不想因為自己不夠溫柔而嚇跑了陳成,她已經決心要把幸福牢牢的抓在自己手上了。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陳成趕緊搖了搖頭,又想想這小賀可不是個像水笙那般聽話傳統的女人,目前這種情況下想打發她回到車上的可能性基本為零,只好硬著頭皮嘆口氣說道,“好吧,那你跟我一塊過去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