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不負卿-----第7章蘇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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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蘇夙

冷飛依在看到一身玄色布衣,格外樸素的冷夙綰時不經蹙了下秀眉,剛想開口說道兩句卻在於冷夙綰的眼神碰撞的時候鹼了口。那一瞬竟是有種自卑從她心底油然而生,她的三姐,永遠都是這樣,最樸素的時候是最難以讓人移開眼的。那種渾然天成的氣質吸引著所有人,讓人想靠近卻不知如何靠近。她只需站在那裡,就不容任何人忽視……

“三姐今晚,比平日裡更美了呢!”冷飛依由衷讚歎,語調中不自覺的流露出幾不可見的嫉妒。冷夙綰低下頭看了眼冷夙然,頭也不抬的淡淡道:“是嗎?我也這麼覺得。”

被這毫不客氣的話一噎,冷飛依有些尷尬的摸摸鼻子,乾笑兩聲與冷夙綰並排走著。冷飛依性子開朗,受不了這樣清冷的氣氛,瞥眼看到安靜的恍若不存在的冷夙然是眼帶驚訝的道:“夙然也出來了?真是難得啊!記得上次見夙然離開西苑還是在除夕呢!莊裡上下都快忘了還有夙然的存在呢!”

冷夙綰忽然停了下來,兩排丫鬟都跟著停了下來,緊緊盯著各自手中的宮燈,像是能從裡面盯出什麼花來一樣。西苑的丫鬟們抿脣不語,手心卻是不斷冒著冷汗,在西苑,所有有生命跡象的都知道,三小姐的逆鱗,就是五小姐……

果然,冷夙綰脣上勾起淡笑,在夜色中冷飛依看的並不真切,只是有一瞬恍然。冷夙綰走近冷飛依,聲音不大不小,卻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聽到:“冷飛依,你以為所有人都同你一樣,備受寵愛無法無天嗎?你錯了,我不是,夙然不是。但是終有一日,你們欠我們姐妹二人的,我冷夙綰定是要雙倍討回。夙然受了多少冷眼……來日方長,我定會好好讓你嘗試一番。”

冷飛依瞪大了杏眼後退一步,看著那個夜色下睥睨著她的冷夙綰,那一刻,她覺得冷夙綰不是在說笑,那種厭惡毫不留情的打壓在她的身上,冷夙綰猶如看待螻蟻的眼神讓她萌生出一種想要落荒而逃的念頭!可不等她回神,冷夙綰已經攜著冷夙然,身後跟著一眾西苑丫鬟,漸行漸遠……

當冷夙綰牽著冷夙然到了校場的時候,蒙煜和冷若梨兩人正在聊著什麼,模樣歡喜。冷若梨微微低首,盡顯女兒家的嬌羞溫柔,雙眼泛著可以淹沒一切的光,似是除了蒙煜,那裡再也容不下任何一人。蒙煜卻在看到冷夙綰的時候,琥珀色的眼瞳波光流轉,傾世溫柔。他向冷夙綰走來,冷若梨頓在那裡,眼中的光芒霎時消逝,化成一汪死水。她跟在蒙煜身後,靜靜的走到冷夙綰面前。

冷夙綰自然將這些全都看在眼裡,她微偏下頭,低聲對著冷夙然道:“阿然,今晚你要乖乖的坐在阿姐和蒙煜哥哥身邊,知道嗎?”

她的聲音雖底,但卻還是進了冷若梨和蒙煜的耳朵。蒙煜笑著點點頭,修長的手覆在冷夙然柔軟的發頂,親暱的揉了揉。冷若梨抬眼看著冷夙綰,卻在觸到冷夙綰的目光時倉惶著低垂下眼簾。微微勾脣,卻帶著說不出的苦澀。

冷夙綰和蒙

煜兩人帶著冷夙然入席,冷若梨卻同方才到的冷飛瑜坐到了離他們較遠的對面。整個校場成四方式被矮几圍起,周邊宮燈四起,沒個矮几後都有一個丫鬟手提宮燈木然站著。有幾個司膳的丫鬟魚貫而入,手上端著紫檀木盤,井然有序的將木盤中精緻菜餚擱置在矮几上然後緩緩退下。每人面前一張矮几,菜餚只有幾道,不過若是吃完一盤菜就會有專門的丫鬟負責扯掉空盤,另一個丫鬟就會端著另一道菜填上空缺。

席上的人漸漸多了起來,冷飛依也早早的到了,在看到冷夙綰的時候下意識的避開她,也坐到離她最遠的校場對面。

“我記得,你最不喜這樣的地方。”蒙煜緩緩開口,目不轉睛的盯著悉心為冷夙然佈菜的冷夙綰。冷夙綰頓在那裡,低垂著眼簾看著竹筷正夾著的一片翠綠筍尖,聲音淡淡:“許是因為前世看的多了,今生便對這樣的地方極為厭惡。”

他低下頭,輕聲似是呢喃:“前世……綰綰相信有前世今生一說嗎?”她偏過頭,波瀾不驚的眼中帶著蒼然:“自是不信的,可是報應若是來了,想不信都不行。”

“什麼意思?”

他還欲再問,可她卻不想作答。剛好此時冷蒼明的笑聲自遠處傳來,循聲望去,看到一襲藏青錦袍的冷蒼明與白衣瀟灑的裴思源款款而來,兩人嘴角都帶著笑意,相談甚歡的模樣。冷蒼明身後跟著一眾夫人,還有一個一襲絳紫錦袍的男子。那男子眼裡溫潤嘴角含笑,眉目間與冷若梨有些相似,她的同胞哥哥,冷若楓。

“今晚替裴將軍接風,眾人盡興就好,不必拘泥!”冷蒼明笑著擺擺手,同裴思源一同自主位上坐下。

“是。”眾人站起福了福身子便笑著坐了下來,只是這笑卻依舊是標誌的淺笑模樣,帶著拘謹小心。

絲竹管樂聲響起,一群淡粉衣裙的舞姬魚貫而入,為空曠的校場劃出一片旖旎之地。冷夙綰看著那些盈盈不足一握的纖腰,淡色的脣勾起嘲諷。

“你說,這些女子何不脫光了?這樣不是更能吸引男子的目光嗎?”她執起秀氣小巧的杯盞,輕抿了一口杯中酒,清冽的淡酒滑過喉管帶出一股十分撩人的刺激,薄淡後是醇香殘留。

蒙煜俊俏的面上一紅,有些侷促的左右看看,見無人聽到冷夙綰的話才長舒一口氣,帶著些微斥責的說道:“綰綰,你一個姑娘家,以後莫要說這種話。”

冷夙綰偏過頭,用翠綠的竹筷低著額角,眼裡帶著慵懶的笑意,白淨的面上泛出一片酡紅,給本來清冷的她帶出一絲嫵媚來。她斜睨著他,無所謂道:“你敢說,這場中舞姬不是抱著搖身變鳳凰的心思嗎?這是女人最淺薄的慾望,她們隱藏的太不好了。”

說著,冷夙綰又替自己倒了杯酒,眼睛微微眯起,像只高貴的波斯貓般,將那杯酒一飲而盡。她原本以為像這種未經過現代工業加工的酒一定難喝的很,是以她來這裡將近十年之久都不曾沾過一滴。今日才知

這其中美味,撩人到極致的清冽,隱隱牽動體內最原始的情緒,讓人沉迷深陷在那一片迷離之中。

蒙煜眼裡帶著迷戀的看著那個自佔自飲的女子,喉中溢位一聲嘆息,執起一杯酒,一飲而盡。單手支著下巴的裴思源挑眉看著玄衣粗布的冷夙綰,嘴角似笑非笑。觸動蒙煜眼中的情愫時,更是饒有興趣的抿了口酒。

場中的樂聲中忽然摻雜著快而急促的鼓聲,所有人都疑惑的看著場中央。那些粉衣舞姬忽而扭腰,忽而旋轉,旖旎色的裙襬如花般盛開,最後聚攏。幾個壯漢踏著奇異粗獷的舞步合力扛著一個巨大的鼓走進校場,那些女子忽然四散開來,圍著那個巨大的鼓。壯漢伸出一隻空著的手,舞姬們紛紛借力踏上壯漢的手掌,粗大手掌拖著纖盈腳踝,粉色綢緞隨風搖曳。四下空氣忽然頓在那裡,看著這驚人一舞,似是隱約覺得,一定還有什麼的。六個壯漢扛著大鼓,六個粉衣舞姬立於壯漢掌中,手中的綢緞散出,打在鼓上發出渾厚的鼓點。四方的樂師鼓點竹笙也急促起來。

眾人屏息凝神,看著場中央。忽然一個紅色身影闖入視野,踏著紛亂卻又有致的鼓點飄然在那些粉衣舞姬纏結在一起的綢緞上。紅衣如炬,黑髮如墨,一個旋身,帶著萬千花開的妖嬈奔放,伏身於鼓上,壯漢們撤出抓著舞姬們的手,大力拋起那個巨大的鼓,舞姬們紛紛飄然落地,旋身盛開出粉色花朵。鼓上的紅衣女子抬頭,濃麗的眉眼帶著濃濃的異域風情,大鼓在升到一定極限的時候驟然下落!

紅衣女子卻在此時站起身,一身火紅在夜色下燃燒,如同磐涅之鳳!紅裙獵獵作響,妖嬈的舞姿迷惑著眾人心神……底下的粉衣舞姬們踩著樂聲旋轉到鼓下,齊齊伸出玉手托住下落的大鼓,慢慢轉圈。鼓上的紅衣女子完全不受影響的繼續搖曳生姿,顧盼回眸間帶著蠱惑人心的嫵媚。**的玉足在紅裙中若隱若現,足踝的銀鈴卻是帶著扣人心絃的清脆響聲。

“花隱?”蒙煜有些疑惑的聲音響起,冷夙綰看著鼓上的紅衣女子,眉目帶著淡然清冷,似乎對於這場奢靡惑人的舞宴沒多大興趣。她的目光穿過那個紅衣女子,直接的看著一臉通紅嬌羞的冷飛依。冷飛依此時的心思完全不在校場中央,她的眼神總是控制不住的鎖在那個白衣男子身上,不自覺的染上傾慕愛戀。那樣的眼神,火熱**,多像蘇嵐看柳明朗的眼神啊……冷夙綰執起杯盞,抬首一飲而盡,眼裡卻帶著黯然的苦澀。為什麼當初她就沒有看出來呢?蘇嵐那樣傾慕著柳明朗,就像……她那樣渴望自由一般……

“綰綰,別喝了,會醉的。”蒙煜制止的拿過冷夙綰面前的白瓷酒壺,冷夙綰偏過頭,靜靜的看著他:“我也不是那種憤世嫉俗的人,只是……有時候真的,有些討厭自己的命格。”話語裡的瑟然讓蒙煜一怔,看著她動作輕柔的將他手中的酒壺拿走,又為自己沾上一杯。他垂下眼眸,不著痕跡的用緋色袖擺遮住指尖……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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