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不負卿-----第4章各有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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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各有千秋

冷夙綰又想冷笑,這是做什麼?豬八戒挑媳婦嗎?如今這場景倒還真像西遊記中文殊菩薩們裝成大家小姐任由豬八戒挑選的那一段,也不怪她會有此腹誹。

似是感覺到眼前男子的無動於衷,冷蒼明面上有些掛不住,淡笑著道:“這是大女兒,冷若梨。”

後又偏回頭笑著對冷若梨道:“若梨,這是當今聖上欽點的鎮遠大將軍裴思源。”

裴思源終於抬眼,上下打量著那個向前一步像他欠身的溫婉女子。

“小女若梨,見過裴將軍。”冷若梨微微欠身,聲音溫婉柔和,給人一種柔弱之感。裴思源不僅多看了一眼,腦海中想著浴房那個清冷如玉的女子,和眼前這個女子簡直是天差地別。行如弱柳扶風,靜如姣花照水,說的,大抵就是眼前這個女子……

像是對於裴思源的表情極為滿意,冷蒼明看了冷若梨一眼,後者會意的退回冷飛瑜旁邊。

“二女兒,冷飛瑜。自小就是個瀟灑不羈的性子,可惜生在女兒身,不然定是個醉臥沙場的命格。”冷蒼明頗有些惋惜的看了眼冷飛瑜,冷飛瑜笑著衝裴思源一拱手。她生性不羈慣了,聽父親這般說出自己的心聲也是高興,便不做小女兒的樣子,直接行了個江湖中的禮節。裴思源倒是極為看好的回了一禮,抱拳笑了笑。他倒是不知,這似影山莊原來還有心思如此純良之人……

“三女兒,冷夙綰。”冷蒼明在說到冷夙綰時,語調中帶了絲僵硬,雖是幾不可見,但冷夙綰卻是察覺到了。微微挑眉,冷夙綰上前一步,白色的身影帶著遺世而立的孤寂,她沒有行禮,沒有抱拳,只是微微頜首。

“三小姐,我們見過……不是嗎?”

裴思源單手支著下巴,一雙鳳眼微微一轉,帶著些許調侃與幸災樂禍。冷夙綰微微偏頭,斜睨著那個妖孽男子,淡淡道:“是嗎?最近年紀大了,倒有些記不得見過將軍這號人物。”

竹松庭的空氣瞬間凝固,冷若梨疑惑的抬眼看著前方的背影,冷飛瑜忍不住低笑出聲,冷飛依卻是眼帶驚訝的看看冷夙綰的背影,又看看依舊嘴角含笑的裴思源,雙手卻是忍不住攥緊了衣襬。

冷蒼明眼上染上幾不可見的怒氣,一揮手,冷夙綰低首退後。不等冷蒼明說話,冷飛依自己就笑著站了出來,聲音清脆明朗的道:“小女飛依,見過裴大將軍!”

裴思源這樣的女子見得多了,自然知道眼前這個粉衣爛漫的少女是懷著什麼樣的心思和他問好的。微微頜首,裴思源溫柔一笑,眼裡的涼薄之意卻是不著痕跡的慢慢褪去。冷飛依面上一紅,不好意思的看了眼一直端坐不語的大夫人。莊主夫人是過來人,自然看出了小女兒的心思,也注意到了裴思源的態度。本來在冷夙綰出來的時候她還擔心了一把,現如今算是全放下心來。見小女兒的目光看向自己,便給了她個放心的淺笑。目光又不經意的瞥向站在冷飛瑜右側的冷夙綰,心裡不經冷哼,到底是個沒有教養的丫頭,上

天再怎麼眷顧,麻雀依舊是麻雀……

冷夙綰自然知道大夫人的目光,她不會委曲求全。因為她不僅僅是冷夙綰,還是活了二十三年的蘇夙。她的目光淡淡的移到大夫人身上,目光清冷如冰泉一般。似是在看一個生命,一個沒有靈魂猶如螻蟻的生命。大夫人的目光在與冷夙綰的目光交匯時,整個人僵在了那裡,猶如冬日裡被人用冷水從頭到腳澆了個遍,涼到心裡去了。她告訴自己是一莊之主,怎能敗在一個庶出的十七歲小丫頭身上,攥緊衣襬,大夫人的眼神變的凌厲起來。冷夙綰卻淡淡一笑,撇過眼不再看她,倒是給了她一種更為羞辱之感。略顯狼狽的低首,大夫人的指尖恨不得嵌進掌心肉中。

冷蒼明自是看到了低下的暗鬥,不過也是放縱了大夫人對冷夙綰的厭惡。只是沒有想到冷夙綰竟能將大夫人逼得潰不成軍,且僅僅只是一個眼神而已……

裴思源自然也看到了冷夙綰與大夫人的交鋒,只是不經有些咋舌。這個女子就不知道什麼叫韜光養晦嗎?這般不討喜的直接和莊內正主交惡,不是不給自己留後路嗎?一邊覺得冷夙綰終究不是太聰明一邊卻又覺得她剛才的眼神之戰讓他看得過癮的很,比起逆來順受的女子更有中吸引目光之感。

“裴將軍,等用過早膳後我們在好好暢談一番如何?昨日將軍來的倉促,冷某都未曾替將軍接風。這樣,今晚山莊校場冷某大擺酒宴,替裴將軍接過晚風!怎麼樣?”冷蒼明笑著抿了口茶,言語間帶著豪邁。裴思源笑著拱了拱手:“那就有勞莊主盛情了。”

“哪裡哪裡!將軍不閒莊內簡陋粗鄙就好!我們江湖中人,膳食客房定是沒有將軍府精緻,冷某還怕怠慢了將軍!”

幾番客套,冷夙綰聽的有些厭煩,心裡只想轉身甩袖走人。後來所幸不聽,裝聾作啞的站在一邊,直到那兩個客套的人起身帶著中人去名膳廳用早膳。冷夙綰跟著眾人出了竹松庭,抬眼看了下日頭。吃早飯嗎?看時辰是吃午飯才更應時些……

這番像午飯的早飯用完,冷夙綰已經耗盡了耐心。她雖淡然,卻也有些孤僻。不喜歡這麼多人在一起用膳,尤其是各個還得裝出一番斯文和諧的模樣。看著這般虛偽的眾人,若是以前的蘇夙,大抵會直接翻桌子走人。只是,冷夙綰,你是冷夙綰,不是蘇夙了。你可以偶爾有蘇夙的影子,讓自己不至於迷失。但不能永遠仗著蘇夙的性子,活在容不得蘇夙的時空……

“夙綰……蒙煜……你最近可曾見過蒙煜?”

冷若梨忽然出現在冷夙綰身側,兩人並肩走在回去的鵝卵石道上。冷若梨的話語中有著冷夙綰並不陌生的情愫。她目不轉睛的看著前方,淡淡道:“昨夜見過。”

“昨夜……嗎?那他,最近怎樣?”聽到冷夙綰說他們昨夜見過,冷若梨的面上似是浮出一縷哀愁後又緊張的問道及那個蒙煜的近況。冷夙綰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冷若梨。冷若梨也頓在原地,目光在觸到冷夙綰看穿一切的眼神後

慌亂的躲開。

“大姐既是關心他那就去看看他,從我這裡問道關於他的一切後又傷心只能從我這裡問到,然後又怨恨我,這樣好玩嗎?”

冷若梨驚慌的後退一步,別過頭不敢看冷夙綰,冷夙綰脣畔溢位一股冷笑,繼續不留情面道:“真不知你是在折磨自己還是怎的?既是喜歡折磨自己何苦在拖上我?還是我活該被你怨恨?蒙煜心在我這又不是我搶過來的,若是你有本事,大可以憑自己的本事讓他的心放到你身上。”說完,冷夙綰便轉身離開,一襲白衣,漠然清冷。冷若梨看著那個背影,手心一陣冰涼……她在怨恨冷夙綰,是啊,她一直都怨恨她的……可即便是怨恨到心裡去,恨不得她明日便猝死那又有什麼用……得不到的,終究還是得不到……

冷夙綰本想回西苑,但腦海中忽然浮現出那個緋衣少年,便轉道往桃渡園的方向走去。一直無波的臉上忽然浮現出一股苦笑,低聲道:“真是……沒出息呢。為了躲他,你連夙然都不去看了嗎?”

僅是站在桃渡園外,冷夙綰依舊能看到飄揚而出的漫天妖紅,帶著淺淺白色的桃花,夾雜著妖嬈與純潔的強烈衝突,在暖風的輕撫下與空氣纏綿。白石青瓦的牆內傳來陣陣琴聲,幽怨飄渺,如歌如泣。

推開有些陳舊的木門,冷夙綰跨過青石堆成的門欄,白色的裙襬拂過青石,帶了點點桃花旖旎。看著眼前的桃花陣,冷夙綰步法迅速如鬼魅,白色的身影在一片桃紅中穿梭。桃林大動,左右方位移轉,速度快的只看到一片妖紅混亂。園內的琴聲忽然便的急促起來,冷夙綰點足立在一根樹枝上,白衣飄然,黑髮飛揚,足下是萬千桃花。一個扭腰,冷夙綰飄然落地,伴著急促的琴音,步法更顯迅速,白影繞過飛來的凌厲桃花,長髮飛揚,一縷長髮在與桃花擦過時隨風而斷……

“師父真是越來越不給面子了,盡用些刁鑽的法子來練徒兒的輕功……”冷夙綰負手而立在滿是帷幔的涼亭外,身後的桃林一片寧靜,琴音也戛然而止,彷彿方才的一切都不曾發生過一般。

亭中傳來黑衣婦人淡淡的笑聲:“你今日心情似乎不是很好,難得見你不開心的模樣,給你找些桃花出出氣不好嗎?”

冷夙綰轉過身,看著那如同有火再燒的桃林,輕搖下頭:“我沒有不開心。”

“那一縷斷髮是怎麼回事?為師記得,自從你用妖桃漫天陣練輕功那日伊始,就不曾被桃花碰到過分毫,更別說是斷了青絲了。”

葉夫人抱著琴挑開淡紫色的帷幔,笑著看向背對著她的冷夙綰。冷夙綰身子一僵,轉過身看著葉夫人懷中的七玄琴,淡淡道:“師父怎的也喜歡奏孃親的《東風破陣曲》來了?”

看了眼懷中的琴,葉夫人慢慢下了臺階,有些赫然道:“以前常聽你娘用琵琶彈這曲子,就依稀記得這調子。今日忽然想起來了,便好奇著琵琶曲兒用七玄琴彈起來味道如何。果然,不如你孃的好聽。”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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