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晟玉軒輕浮的笑,“本王就喜歡媚兒對我不客氣。”說罷伸出手臂將她旋進懷中。
“啊……放手!”花如媚拳打腳踢地掙扎。
她竟沒有一絲內力!他蹙起俊眉試探著放手,就聽她拔高音調“啊……”一直叫著就直直向地面趴了下去。雙手胡亂揮舞著想抓住什麼東西,怎奈什麼也沒抓著,就那麼吧唧一聲趴到地上。
若是練武之人本能都會做出避險反應,但她顯然沒有。難道她真的不是媚如花,只是與她的容貌相似?晟玉軒幽深黑瞳再次眯起。
“喂,你怎麼回事!“花如媚從地上十分狼狽地趴起來,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放手也不吭一聲,想摔死我呀!”
“媚兒說笑了,本王怎麼會捨得摔死你,要死也是醉生夢死啊。”話落,大手一伸衣帛撕裂。
“啊!流氓!”花如媚捂住自己的胸口尖叫。
脣角帶著諷刺的笑意,他大手一揮,她便趴到床鋪上。雪白脊背暴露在空氣中,右邊的肩胛處一塊指甲大小的血紅胎記鮮豔欲滴。
媚如花!本王還真是小看你了。深眸滲進一絲冷然,晟玉軒笑得陰冷。七弟還是心慈手軟了,下手竟然這樣不乾淨。
“王爺,想要和我翻雲覆雨,就溫柔些嘛,好歹你也是絕世帥哥一枚,或許我一感動就從了呢?你幹嘛這麼粗魯!”花如媚忽然嬌媚地轉過身說著,笑吟吟起身,環住他的頸項。
“哼,本王現在沒興致了!”未料他突然撇開她,暗中蠢動的腿本想來個突然襲擊擊向他某個重點部位,這下沒了支撐,就聽噗通一聲,花如媚慘叫一聲又摔倒地上。
剛想爬起來,晟玉軒伸手點住她的睡穴,吭都沒吭一聲她立刻昏睡過去。
“出來吧!”晟玉軒扭頭對著窗外喊道,讓他看了一場好戲,他總要收些好處。
“嘿嘿,老大。我擔心你出什麼事情。”夜影訕笑著閃進屋子,真是奇怪了,怎麼每次他藏身屋外他都能察覺到。
“她在哪?”沒理會他的解釋,晟玉軒冷冷看他一眼問道。
“她?哦,在對面。”夜影指指外面老實回答。
“嗯,這裡就交給你了。”說罷,他晃出門外,縱身躍向對面的魅林軒。屋內夜影額頭冒汗,呃……留下一個半裸的睡美人讓他處理,1老大這是啥意思?
【親們猜到花如媚的身份了嗎?她和媚如花啥關係呢?我覺得答案已經在文中了哦。】
魅林軒,南山傲梅悶頭吃著,心內五味陳雜。她說不清自己的心思,太亂,只能煩躁地吃著。
視窗傳來輕微響動,應該是夜影回來了。她沒有抬頭。
“很好吃嗎?”忽然一道低沉的聲音傳來。她一下咬住筷子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他,他不是該在那採紅樓裡與花如媚逍遙快活嗎?
“梅兒……”一雙大手伸來,奪下遭她荼毒的竹筷。
“王爺。”盡力穩住狂亂的心跳,南山傲梅露出不自然的淺笑。“這菜很好吃嗎?”他問著夾了一口菜遞進口中。“我也餓了呢。”對於趴在一旁的兩個昏睡的女子竟然視若無睹,正眼都沒瞧一眼。
“哦。”南山傲梅應了聲覺得再無話可說,就又拿起一雙筷子吃起來,兩人誰也沒吭聲靜靜吃著。吃了幾口,晟玉軒放下筷子,轉身黑瞳深深一瞬不瞬盯著南山傲梅。
“王爺,在看什麼?”被盯得很不自在,她開口問道。
“我發現梅兒說得一句話很對。”他湊近她面前單手托腮,慵懶說道。
“什麼?”
“秀色可餐啊,和梅兒比起來這桌菜餚可是真是索然無味。”
南山傲梅抬頭就見他俊臉帶著魅惑的笑意,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很像初識時。今日發生種種相信夜影已經告訴他,如今他們又去而復返,他該猜得出事態嚴重,還能如此沉得住氣,這點他倒是勝過了晟錦軒。
見傲梅小臉微揚凝望著他,晟玉軒心絃一動,伸臂將她摟在懷中。在她耳邊輕語:“梅兒,又在想我了嗎?”
南山傲梅只是笑笑,今夜也許是他們最後一晚,心不禁有絲異樣,慢慢將頭靠在晟玉軒的肩上。他抬手順勢摟住她。
“王爺就這樣把花如媚姑娘丟下了?”南山傲梅喃喃說道,口氣中難掩一絲酸澀。
“嗯,不然怎樣?梅兒要我回去陪她嗎?”
不!不要回去!她想任性一回終究沒說出口,咬咬紅脣她說道:“王爺若想回去,妾身絕不敢阻攔。”
“你……”他在期待什麼?她的挽留嗎?晟玉軒搖搖頭,自嘲地掀脣笑笑。她心心念唸的是如何離開,又怎麼會在乎他和哪個女人在一起。這幾日異常的柔順目的只是迷惑他,讓他放鬆警惕吧。“我準備為花如媚贖身,梅兒覺得怎樣?”他沉靜下心思改口說道。
“但憑王爺喜歡,臣妾沒有意見。”
這回答果然如他所想,但心裡還是覺得很悶,沒有心思再開口。其實他是想把花如媚送給七弟晟清軒。不管媚如花扮成這種樣子意欲何為,他都沒興趣與她周旋了。這禍害是七弟辦事不利索留下的,自然要交給他處置。
他要為花如媚贖身!王府裡已是美妾成群,他還不滿足麼。南山傲梅斂下眉極力忽視心中的不快,淡淡開口:“王爺可探出花如媚的底細?”
“她是媚如花,只不過整個性子都變了。”
“王爺確定她就是媚如花?”南山傲梅追問道。
“嗯,她後肩上有胎記,怎麼?你有什麼發現?”本來漫不經心的晟玉軒忽然眼神銳利起來,他怎麼忘了她的本事。
“正如王爺所說她的整個心思都變了,稀奇古怪的。”給人的感覺就好像她不屬於這個世界。
“嗯……”見她也沒說出個所以然,晟玉軒漫應著,又慵懶眯起眼睛。
二人各懷心思不再說話,魅林軒一室寂靜。
過了一會兒,南山傲梅倏然想起他是為何留在絢霓院,自己又是如何才返回這絢霓院的,不由輕嘆口氣。
“怎麼了?”晟玉軒問道。
“今天發生的事情王爺都知道了吧。”
“嗯,別擔心,梅兒,不會有事的。”
“那今夜,皇上已經派兵去了王府你可知道?”南山傲梅從晟玉軒懷中起身說道。
“哦?皇兄派兵去了王府?”晟玉軒問著黑瞳微眯了下。
“嗯。”
“那就儘管讓他們在府裡折騰,我們在絢霓院逍遙我們的。”說著他已抱起她壓倒紅羅帳內。
“王爺……”南山傲梅掙扎著,他眼裡的逐漸凝聚的yuwang讓她有些不安,現在可不是逍遙的時候,何況旁邊還有兩個昏睡的花娘。
“噓。”晟玉軒卻出聲阻
止住她,“相信我,我說沒事就會沒事。”說罷伸手解開自己身上的衣服,扔到一旁,手指穿梭在她的秀髮之間,脣落在她光潔的額頭……。
深邃的黑瞳堅定注視著她,讓她不由安心,可是一想到屋內還有旁人,即使昏睡也覺得很不妥,她還是抬手想推開晟玉軒精壯的身子。“王爺,不可!”
晟玉軒並未理會,只是禁錮了她的雙手,俯身給她一串熾熱的吻。
慢慢的她閉上眼睛,雖沒有迎接,也不再拒絕,任由他吻過自己的眼,自己的鼻,自己的脣,吻過鎖骨,吻過胸前,吻過平躺的小腹,再吻過筆直修長的雙腿…….
每經過一處,她的身體就忍不住的顫抖,雪白的肌膚羞成了粉紅色。
晟玉軒輕而易舉的分開她的雙腿,手指在她的**處挑逗的著……….
“唔……。”南山傲梅閉著眼睛,輕哼出聲。
知道她已經準備好了,他一個挺身溫柔的進入她的身體,猛烈中帶著溫柔的撞擊起來……
嫣紅床帳緩緩的落下,隱約可見只是兩個糾纏在一起的身體……
清晨,淡淡晨曦射進魅林軒,慢慢驅散一室的黑暗。
“唔……”蒲扇似的睫毛扇了扇,水眸募然睜開。天,她竟然在這裡睡著了。感覺異物壓著自己chiluo的身體,她倏然扭頭就瞧見一張放大的俊臉。
即使沉睡,他依然俊逸出眾的令人怦然心動。想想她和他自從成婚後還是第一次如此同床共枕到天亮。真是造化弄人!忍不住伸出手想撫上那張絕塵的俊臉,卻在接近時又僵住。
不應該再有牽絆啊,他們註定要勞燕分飛!輕輕嘆口氣,剛想收回手卻被突然襲來的大手握住。
“梅兒不用客氣,想摸就摸吧。”晟玉軒睜開眼,笑得很是誘人。
騰——俏臉緋紅,起身拉扯著想抽出手來。“你……你醒了?”那麼她的所有舉動都被他看到了,小臉不由更紅了。
掙扎著掃到外面杯盤狼藉的桌子,募然就想起那兩個被夜影迷昏的花娘。天啊!t她揪住被子遮掩著自己luolu的肌膚。昨夜……他們……她不敢再想下去,太羞人了,自己居然變得如此**!
“在找那兩個花娘嗎?”晟玉軒抬手摟住她,在她耳邊低喃。“放心,昨夜本王就已經將她們處理掉了。”
“處理掉?你殺了她們?”南山傲梅驚詫瞪著他。
“梅兒,在你心裡本王就這麼嗜血殘酷?”晟玉軒不答反問,眯眼注視著她。
“不知道。”南山傲梅搖頭老實答道,她看得出晟錦軒心思慎密、冷峻霸道,一心只為江山謀,沒有半點兒女私情;她看得出晟清軒溫文儒雅下的精明幹練,以及他純正的性子,專情的心思;可是她唯獨看不透他,邪魅或冷酷、多情或絕情、善良或殘酷……哪個才是真正的他,她不知道!
“呵呵……”晟玉軒笑了,在她耳邊繼續說道:“別灰心,你還有一輩子的時間瞭解。”
一輩子!南山傲梅心內一悸,不再言語。
一室寂靜,兩個人俱都無言默默相擁在一起,享受這幾乎從來沒有過的溫情。直到外面傳來腳步走動聲,南山傲梅才推開晟玉軒道:“今日,王爺可否陪妾身去個地方?”
“哪裡?”
“去了就知道了。”南山傲梅回以神祕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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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