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洛水紅顏-----第六十四章:傅粉何郎


女神的貼身兵王 龍蛇起陸 一夜"情"深 一粒紅塵全集 名門婚寵小甜妻 帝少101次逼婚 當家格格 黑帝99次寵婚:寶貝,別害羞 絕世仙主 龍傲天穹 開元佔經 淘氣俏魔妃 穿越大清初年 修真歸來 末世之來自星星的你 梁祝文才自風流 少年,菊花獻給我吧 報告少爺,甜心來襲 步生蓮:六宮無妃 黑暗狂瀾
第六十四章:傅粉何郎

日子彷彿過得極其的快了,或是陪著卞夫人,或是與曹薇郭嬛閒語,只是最是得那清閒安靜時分,是我心中作為歡喜的時刻——細細讀那書頁中緩緩而來的詩。

這日,正在讀著,便聽聞曹薇姣小身影倏忽進屋,仰頭喝了茶,擦著頭上的香汗道,“都入了秋,竟還是熱死人來。”

我將書合上放好,笑道,“都說秋後暑氣最是重,或可真的熱死人!”見她香汗淋漓,擦也擦不住,知她是冒著烈日前來,許是晒得,便叫嬋娟端來冰鎮過的綠豆粥,遞與她解暑。

曹薇見得,笑起,“就知宓姐姐是最好不過的!”

“你且安生些,待在屋裡別到處亂跑,也是再好不過的。”見她這般可愛模樣,便不油想起曾經兒時的自己,也是這樣無知無畏。

曹薇喝了粥,涼快許多,眼眸靈動,道,“宓姐姐,今日府上來了位異邦人,我們也去瞧瞧熱鬧?”

“異族之人,有甚熱鬧?許是不是瞧得熱鬧,倒是叫人鬧得熱!”言罷兀自笑起,但見這丫頭似是生氣一般,不再理會,撇開頭顱,嘟著小嘴道,“宓姐姐好沒良心,就當是陪著阿薇麼!”她期待的眼睛望著我,難過道,“嬛姐姐陪著孃親去參佛了,如今只有宓姐姐能陪著阿薇去了!”

仔細想想,府裡家眷或是甚少,再有還有誰呢?只有那任性的懿德公主。想來也是不可行的,見她懇求慼慼,不好拂她興致,便點頭答應了。只見曹薇歡呼一聲起,笑的極是燦爛,舔了嘴脣上沾得的粥粒,喚來丫頭,洗拭後,便拉著我去了。

嘉福苑。

還未入院,便聽見裡面交談甚歡,嬉笑連連。正聽見:

“子建,你且猜得,這是何酒?”

“入舌一絲甜,有股葡萄的味;再嘗卻也有些香醇的酒味,嗚……華先生您以為呢?”

“老頭子和你想的一樣,這酒甚是好喝!改明咱們也試試,以葡萄,石榴,瓜果為料,釀他十壇百壇,豈不快哉!”

不禁笑意漸現。這二人俱是愛酒之人,聊到一塊,便是止不住的酒釀。與曹薇相攙,提裾步上香階,便入了院中。

甫一入院,正門處,曹丕負手正和一將士交談,眼眸一瞥,只是一眼,便淡然離去,繼續說著什麼。我便不加理會。朝裡走去,院裡茂盛梧桐樹下,正是那曹植與華佗二人,身邊還有一位身著異服的男子,見他頭上纏著布,繞成了帽子似的定在頭上,頭髮與那美髯俱是金黃色的,奪人眼球。

曹植見到我,迎面笑起,不再其他。

心裡一絲苦意。這兄弟二人倒是不愧為兄弟。事事便可一帶而過,可當做沒有發生過一般,不言不語,不理不睬。

走近才聽得曹植迎上來笑道,“宓兒來了。”

曹薇左顧右盼,不得覓得心中人的身影,便將氣出在眼前的人身上,“哼,三哥哥好沒良心!只知得宓姐姐,不知我這個妹妹!你可知,宓姐姐前來,功勞都是在人家身上!”

曹植哭笑不得,拜謝道,“好妹妹,哥哥錯了……”執了那杯酒,一飲而盡,“罰酒!”

曹薇冷哼一聲,揚眉不屑,“便宜你了,都知你是愛酒如命!”

“愛酒如命?”曹植苦笑

,望著空空酒杯,忽的抬頭道,“心都丟了,命要得作甚。”

我只低頭,似沒聽見。如此,倒是我無情了。可是,他又怎的知道,我是不敢,不敢去想那些,我已然沒有了主動權,我怕欣然去接受的時候,又是失望之極,我害怕,害怕再次失去的痛苦,那隻會叫人生不如死。所以,我唯有一等,等得什麼,我自己竟是不知。

手臂上一鬆,曹薇已經翩翩跑至院門,正瞧見那一衣硃紅的衣裳,翩翩而來。朱衣人面如白玉,身姿秀美,舉止皆是生風忽情。是曹薇的心頭上的人,白玉公子,何晏。

曹薇迎上去便是笑言,“晏哥哥,怎的這時候才來!不過阿薇也是剛到!”

何晏玉臉輕笑,像是純白色的廣玉蘭,綻放花顏,“太過悶熱,能躲的一會便是一會。”

說著便朝我們而來,大紅色的衣服像是喜服一般,極是耀眼又是妖豔動人。華佗在他還未走近,嘟喃道,“這麼個熱天,穿得好似新娘子,嗚,不嫌熱得慌!”

聞言皆是笑將起來,正巧何晏二人走近,聽得我們的笑聲,便不解,皺著花瓣般得眉,“怎的好笑的事麼?”

曹植早已隱了笑意,舉壺又倒了杯酒,道,“沒什麼,只是在談論這酒,鮮紅似血。”

“最是配得上何公子你的嫣紅服飾!”華佗接著道。

何晏並無他想,勾脣笑起,盡是嫵媚之態,又叫華佗動容一番,轉臉不去理會,便開始詢問那異族人,此酒云云。

那異族人凝眸望著我半晌,見他鼻樑高挺,面板白皙,眼眸竟然是藍色的,美麗冶冶,便是一下子的驚豔。轉念又想這或是異族之美。

曹植便引言道,“宓兒,這位是來自大月氏的使者馬德羅。”

我不禁驚道,施禮道,“原來是大月氏的使者,甄宓見過先生。”

馬德羅右手撫胸,含胸頷首,中原語言有些彆扭,但依然能聽得出他的意思,“早聞甄小姐美名,真是如同珍珠般閃爍耀眼,如那蒼天之星辰迷人吶,馬德羅有幸見如此美人,中原之行無憾啊!”

“先生謬讚。”從未見得這般夸人的,這位異族人倒是好生風趣。

華佗在一旁急了,甩甩袖子,拂開道,“哎,哎,咱們說的酒呢,怎的說那些有的沒的了!”

馬德羅又是撫胸頷首,道,“華先生猜的不錯,這酒確實葡萄釀就!”

“我就說蠻,我就說蠻!”華佗聞言高興極了,拍手稱道,“子建,看來我們猜的不假啊!那咱們便可釀那石榴酒,果味酒啦……想想都能流口水……”

曹植輕笑搖頭,不做回答。倒了杯遞與一旁的何晏,何晏接過,笑道,“平叔且嚐嚐這番外的酒比之中原如何。”細細輕啄一絲,在齒間脣上慢慢描摹品味。忽的笑起,“雖是沒得中原的酒烈,但也有些清新的味道在其間。有絲絲甜又是有些許酸。”

卻見何晏喝得一杯酒,白玉一般的臉上已經浮上陣陣嫣紅,如同在茫茫雪地裡的兩瓣梅花,白若玉,紅似血。

不禁又看了看了馬德羅先生的臉,他是個異族人,面板白皙自是無話可說。可是何晏的膚色竟然比他白潤很多。瞧著竟像是擦了女子的薄粉,才叫著肌膚無與倫比的

白皙透亮。

何晏喝了酒,轉眼便瞧見曹丕的紫色身影,曹丕轉眸瞧見,仍是淡然的一瞥。何晏見得便將酒杯放下,翩然上前去。曹薇便也跟著去了,一句來一句去,極是積極。

待他走遠,我方說出剛才的想法,卻是叫華佗大喜,“丫頭和我的想法一致啊,老頭子也覺著他的塗了脂粉。才會這麼白皙的!”

“這有何難,試試便知那假小子的白玉之貌。”清冷的聲音忽起。

我們皆是一驚,曹丕並不在意,只向那來使馬德羅施禮,便抬眼望著我們一行人。我有些奇怪,再去尋那朱衣身影,已經不見了。所以,就是連曹薇也不在了。

曹植笑著遞與酒杯,對我道,“宓兒,你可平叔為何喜著朱衣,喜配華飾?”

我對這位白玉公子卻是一無所知,又怎的知曉這些。

意料之內,曹植接著道,“平叔自小與我們一起,只是最愛效仿大哥裝著,以前,朱衣乃是大哥的最愛!”

清冷如斯的曹丕竟是愛極朱衣,倒是奇了。再說那何晏也算得翩翩美公子,怎會喜效他人?不禁笑起,有些許不信。

曹丕仍是淡然模樣,見我有些不信,勾脣一抹笑意盎然,“那假小子,硬是逼得我割愛,可是,也只是衣著而已……”

時候已到。飯宴便開始。眾人入席。曹操並不在其列,所以由大公子曹丕為首座。

一切相安。曹薇坐與我身側,有些許不高興,眉間一縷愁思,一看便知。暗中握住她的手,竟是涼的,便輕輕問她,“阿薇,不舒服麼?”

曹薇聞言,轉眼瞧我,眼眶紅潤,一顆豆大的淚珠便滑落下來了。我忙伸手拭了她的淚,急切地問她,“怎麼了?阿薇。你不要嚇我!”

曹薇緊緊抿住嘴,哀怨地望著對面地何晏,竟是嚶嚶哭泣,啜泣漣漣,說不話來了,一味兒的低頭拭淚,又不敢過於張揚出聲,隱忍不發。

我不知究竟發生什麼,可是隱隱覺得是那何晏招惹。誰對誰過,難以知曉。

再望向何晏,不知怎的,他竟是滿頭大汗,是不是以袖拭汗。再瞧下去,在他面前的哪裡是這清涼口的菜餚美羹,竟是冒著熱氣騰騰的湯羹加餅。他竟是悠然食之,只憑白惹了滿臉大汗。

誰這麼大膽,能在這般重要的宴會上戲耍這伊夫人之子,曹操寵愛的義子?再瞧上座的曹丕,一雙鳳眸飄來,饒有興趣一般,忽的一瞬笑起。

只見那何晏紅衣拭汗之後,白玉的臉上,色更轉皎然,如同夜間方綻放的淨白蘭花,如白色浮雕泛著釉白的光。我便明瞭,這變是那“好法子”,證明了何晏之面白確乎是真的。

不禁莞爾,曹丕竟也有這種時候,耍戲他人?那何晏也是傻,這般悶熱,怎的就食之坦然。

只那麼一眼,心裡沉了。身邊曹薇仍在抽泣不已,不覺為她難過起來。

倏忽瞧向何晏,只見何晏飲了那熱湯,似是知道客主戲耍,任是甘之如飴。一抬首,滿是笑意地望向坐在上面芳華滿地,言笑晏晏的俊美男子,映著嫣紅的衣裳,白玉面容上緩緩流淌的,是痴痴的守望;明亮的眸子裡閃爍的,是深深的眷念。

那麼一恍惚,我倒是寧願自己看錯了。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