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潑辣御廚,吃貨總裁麼麼噠-----正文_第273章 番外 連雨不知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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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73章 番外 連雨不知春去

當宣旨的太監讓她跪下的時候,她心頭一片茫然。

這新任的皇上是怎麼知道她的?明明她都沒怎麼在他面前出現過啊……不過謹慎的性子還是讓她非常優雅地跪下行禮。

她識字,所以這太監唸的每一個字她都聽得懂,但為什麼連起來她就完全聽不明白了呢?

許配?賀為?

開什麼玩笑!

她猛然抬起頭,卻只看得到小太監一臉神祕的笑意:“夏姑姑,恭喜啦,快接旨吧!”

她茫然地磕了頭謝了恩,抬手接過明黃色的絹帛,看著周圍看熱鬧的宮人們一臉喜氣地迎上來,嘴裡說著討巧的話,她冷靜的表相終於破功,起身奔回房間死死地關上門,誰叫也不開。

她心裡一片混亂。

這怎麼可能呢?皇上根本就不認識她,她也識相的沒往他面前湊過,怎麼會突然賜婚?還是賀為?想著賀為從前在宮裡做太監總管時的殷勤,她痛苦的閉上了眼。

當初沈清安一臉認真的說要讓她們幸福,她當時回答得非常決絕,說她一生不想嫁人,便是因為賀為。

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他們從前其實是認識的。

他倆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還一起扮過彼此的新郎新娘,想起那段最為無憂無慮的歲月,夏至脣邊溢位一抹苦笑。

記得當年芳草連天,蟲鳴鳥叫聲聲不絕,他們一起走過炎夏度過寒冬,最終分開在最溫暖的春天。

當初他的父親含冤入獄,他決定上京。

她的深情和哭泣沒能留得住他,他懷著滿懷期待獨自入京,隨後便是他們這個村子的噩夢來臨。

她已經不願再去回憶那一晚發生了什麼,但是她醒來的時候,那個小小的村莊消失了。

那個承載著她無數美好回憶的村莊,連帶著她最後的親人一起,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她被送入宮內,成了一名最普通的宮婢,那人問她叫什麼名字的時候,夏至忽略了自己的姓名,平靜地道:“但憑公公作主。”

沒人知道她進是被迫,她強迫自己笑得很開心,而她卻在笑容下,發了永生不嫁的誓言。

話說回來,她有些失神地看著面前的聖旨,呵,是賀為去求的嗎?他的骨頭還真是越來越軟了,從前是為了家仇,如今卻又是為了什麼?

或許沒了**的男人就會變成現在這樣?看都看不懂了?

她想了想,拿了一方潔淨手帕出來,召來一個小丫鬟,如此這般……

在接到門房的訊息的時候,賀為還以為自己幻聽了,夏姑姑的信?那怎麼可能呢?不過想著皇上答應他的事情,他還是讓人進來了。

一方繡帕,染了鮮紅的血跡。

他握著手帕的手一緊。

她在威脅他,沒人比她更清楚,血液對他而言象徵著什麼。那是屈辱,那仇恨,以前的她從來不會在他面前提起這些,現在……她是想讓他知難而退嗎?

他將柔軟的手帕緊緊地攥在掌心,朝小宮女溫和一笑:“來,你過來……”

小宮女去而復返,手裡拿了一個同心結。

呵,現在知道要和她同心了?夏至憤恨難平,終是失了素日儀態,拿著把剪刀將同心結絞得稀巴爛。

他已經是個太監!是太監!他們之間更是隔了血海深仇!他究竟在想些什麼?難道他還想做她的新郎?忽地,她想到一個關鍵——賀為換了個身份,如今的他,很少有人知道他便是曾經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呼雲喚雨的賀大總管。

想來他必是為了掩人耳目所以才需要娶一個妻子做擋箭牌,而這個人選必須得又乖巧又聽話,作為抓著他把柄的自己自然是最佳人選。

夏至咬牙切齒,生平沒有哪一刻有現在這麼恨一個人。

但是她再恨,卻也敵不過旨意。

畢竟馬上將迎來立後的大事,所以他們的婚事自然能簡則簡,畢竟是一個宮婢的婚禮,能有多稀奇?

夏至之所以能在紅塵翻滾中完好的生存著,就是因為她不會去跟權勢犟,雖然她百般不願,但最後還是沉靜的坐進了前來迎親的花轎。

她不傻,她不會跟皇權對著幹。

坐在花轎裡,聽著吹吹打打一路出宮,她眼底漸漸染了三分嘲諷的笑意。

她倒想看看,他一個太監,能娶什麼媳婦。

和身穿霞帔的夏至拜堂時,賀為一直提心吊膽,他生怕她一個不小心便毀了他精心準備的婚禮。

好在她並沒鬧什麼妖蛾子,安安靜靜的跟著他一道進了新房。

有人在起鬨,說要看新娘子。

他脣角染著笑意,拿稱杆緩緩挑開繡著鴛鴦戲水的紅蓋頭,不會有人知道,他其實手都在抖。

她果然如他幻想的一般美麗不可方物。

脣不點即朱,眉不畫即翠。

她原本便是極美的女子,宮裡的條條框框約束了她的美好,正因為如此,他才會千方百計地想離開宮,只是當時因為借了師傅的勢力報了仇,他沒辦法做到迅速抽身,然後便一直陷在宮裡,步步驚心。

所以在江浩波提出讓他入朝廷的時候,從來沒有哪一刻讓他感覺世界是那麼美好,他甚至隱隱下了決心,這一世一定對江浩波忠心耿耿,萬死不辭,如果不是江浩波,他甚至想都不敢想自己還能有離開皇宮的這一日,更不用說還能堂堂正正地娶她為妻。

原本在他的想法裡,他是準備暗中籌備,有朝一日帶著她遠走高飛,但那勢必會很苦,他如何捨得,現在這樣的幸福是他曾經想都不敢想的奢望。

“餓了便先吃點,我去去便回。”他溫柔地道,脣角的弧度微微上揚了些許。

然後他便看到,夏至抬起頭,眸中無限冷意,冷漠地道:“哦,賀大人請自便。”

賀大人。

他們之間非得弄得這麼僵硬嗎?賀為心中一痛,但此時顯然不是個說話的好時機,他微微一笑,帶著一干起鬨的小子們退了出去。

夏至垂著眼睛,一動不動。

直到前頭從人聲鼎沸到後來的悄無聲息,她始終對周遭的一切不聞不問,開始喜娘還會問她要不要吃點,後來便話都懶得說了,這家的新娘子是她見過的第一個這麼倔的,賀大人年輕有為長相俊逸,

她只是一介宮女,她不願嫁多的是人願意嫁,有種就拒絕婚禮,要麼在婚禮上鬧起來她也算她厲害,堂都拜了,擺這麼副樣子給誰看呢!

當賀為再一次站在她面前的時候,他已經換了身衣衫,渾身酒氣森森,帶著一種淡淡的涼意,顯然是已經衝過澡了。

揮退所有人後,賀為脣角帶笑,朝她伸出手:“娘子……”

夏至起身,朝他跪下:“奴婢在,賀總管有何指教。”

那一瞬間的尖銳痛楚,就像是寒夜裡迎頭的一盆冷水,讓他微醺的醉意瞬間消散無蹤。

她總是這麼狠,無論是對其他人還是對自己。

“你不願意嫁給我?”

夏至平靜地抬起頭,第一次露出了重逢以來的稜角:“是,不願意,賀總管是要杖斃了奴婢還是誅奴婢九族?”

“誅九族?”賀為氣極反笑:“我現在都娶了你,你從今日起便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了,你誅九族你以為我逃得掉?”

“總管大人神通廣大,自會有本事脫困。”夏至每一句都帶著刻骨的刻薄和冷漠:“畢竟以一個太監之身迎娶妻子,古今往來恐怕也只有總管大人您一個了。”

尼瑪。

賀為忍無可忍,一把扯過她,惡狠狠地壓在了床榻上,貼著她的脖頸,他咬牙道:“你閉嘴!”忽然想到什麼,他露出一抹森冷的笑意,帶著她從未見過的殘酷和森寒:“你說,我是太監之身?你很在乎我殘缺的身體?”

這難道還需要她來說,事實不是嗎?難道他自己不在乎?也是,他確實是不在乎,如果在乎又哪會不要臉到娶老婆。

結果賀為粘粘膩膩地在她頸項咬了一口,不輕不重的力道,卻讓她半邊身子一酥:“今晚,我便讓你看看,我是不是太監。”

她終於知道害怕,劇烈地掙扎起來,卻絲毫敵不過他的力道。

喜服被撕得凌亂破碎,她終於力氣耗盡,被他刺穿的那一瞬間,她猛然瞠大眼睛,瞪入他帶笑的眼裡:“你欺……唔……”

欺君之罪?賀為冷哼,他早就犯了!他連違背聖意的事情都敢做,難道還不敢欺君?他活到現在就是靠他這股子膽氣!他緩慢地進出著,一個字一個字地告訴她這些年來他做過的事情。

夏至開始還能認真地聽著他說,但後來注意力實在是無法集中了。

她只知道,他一直看著她,深邃的眼神彷彿要將她拖入無盡黑暗的深淵。

他就是這樣的人。

他總是一意孤行,絲毫不管這樣會引來什麼後果,當初他求了和總管給父親報了仇,卻沒想到和總管會為了斬草除根除了一村子的人,這些人不是他殺的,卻因他而死……

連雨不知春去,一晴方覺夏深。

第一次來到皇陵,她看著沈清安的墓碑,輕輕一笑,事已至此,她抱著過往也無濟於事,倒不如看開些,日子總是要往下過的,不是麼?

我會幸福的,所以你也一定要幸福。

她踏著濛濛細雨,走向安靜等待著她的賀為。

雖然過程不盡如人意,但結局還是一樣美好,這就好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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