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鋒!——”一個渾厚的男性嗓音從遠方傳來,上一秒這個渾厚的聲音還在遠處,但下一秒,“死馬”覺得一輛起碼40噸的坦克撞到了自己,“死馬”在如此巨大的衝撞力下站立不穩,連連後退,大腦更是在巨大的衝擊力晃盪下眩暈了一小會,這時一把巨大的籠罩著一層淡淡白光的雙刃劍突然出現在“死馬”眼前。
這把雙刃劍劍寬四指多,厚兩指,在閃著寒光的劍刃後有著兩道深深的血槽,血槽上還帶著未乾涸的血痂,看來這把劍剛痛飲過鮮血,上面熟悉的血腥味飄到臉上露出驚訝之色的“死馬”蒜頭鼻中。這把造型如同一條長長的蒲葉雙刃劍帶著一道淡淡的火焰狠狠砍在“死馬”胸前如同鐵餅一樣的胸肌上,破碎的衣料碎片如同花蝴蝶一般在空中揮舞。“死馬”胸前一陣巨疼,吃驚的低頭看到胸前一道貫穿整個胸肌的深深傷痕,猩紅中帶著臭氣的鮮血瘋狂的從起碼一寸深的傷口噴出。一劍威力如斯!
“喝!”一聲大吼,震的“死馬”雙耳嗡嗡作響,他兩把石斧上分別閃動著的紅光、白光同時一暗,紫色石斧上神祕的花紋更是幾乎消失不見,“死馬”見到武器變成這樣臉上露出了一個瞭然的神情,張開血盆大口剛要說點什麼,一隻穿著pla特種部隊制式軍靴的45碼大腳就朝他的胸口蹬去,“死馬”瞳孔猛地收縮成針眼,張開大嘴用力一吸氣,鼓脹的胸部頓時塌陷進去好深。
蹬去的大腳眼看就要踢空,不料腳腕靈巧的一翻,腳掌蹬突然轉成腳尖踢,“死馬”猝不及防之下被墊了一層厚厚鐵皮的靴尖踢到,頓時一股極大的鑽力直透“死馬”心臟,“死馬”紅色的醜陋大臉頓時變的更紅似乎隨時都能滴出血來。
“死馬”連退好幾步,強行將翻湧的氣血壓下去,嗓子眼一甜,一口淤血湧到嘴邊,“死馬”強行將淤血咽回肚裡,不過看他滿臉通紅的樣吐出血來也許會更好。“死馬”用手一抹嘴角,抹走嘴角溢位的鮮血,兩隻牛眼死死瞪著眼前突然出現的人類,他心裡狂吼著,這個傢伙是誰?!這裡不是用能量罩罩住了嗎?!怎麼會有其他人進來!
令“死馬”吃了個大虧的傢伙是個身高達1米9的壯年大漢,一張英俊的黝黑國字臉,兩道濃濃的劍眉飛揚入鬢,這兩道劍眉將他整個人凸顯的格外英偉,一身發達無比的壯碩肌肉將一件xll號的美製龍鱗甲撐得鼓鼓的,整個人往那如山而立。看到“死馬”不懷好意的目光,大漢將手中巨大的雙手劍往地下一插,沒見他用多少力,那把起碼1米5長的雙手劍就輕易沒入水泥地面,如同插在黃油蛋糕上一樣,“該死的黑暗泰坦,這裡不是你們待得地方,滾回裡面的老家吧!”渾厚而帶有磁性的男音響起,“還有,交出腐蝕之源,不然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不可原諒!”被大漢激怒的“死馬”一連說了三個不可原諒,最後一句更是扯著嗓子嚎出來,“你先死吧!”話音還飄在空中,“死馬”就拿著兩把斧頭埋頭朝大漢衝去,張開的大嘴裡不停有白色的哈喇子沿著獠牙滴下。“喝啊!”一聲巨吼,“死馬”兩隻粗壯的大腿狠狠一蹬地面,水泥地面吃不住他的怪力頓時破裂開來,飛濺的碎石塊到處亂飛,跳起老高的“死馬”,將手中兩把巨斧收到腦後,帶著自己起碼半噸的身子朝大漢躍去,看到不躲不閃一臉冷靜盯著自己的大漢,“死馬”臉上露出嗜血的笑容,“死去!——”“死馬”一聲大吼,繃成弓的身體猛然放開,收到腦後的雙斧如同離弦的利箭帶著巨大的力量跟速度朝大漢砍去,加上自己的體重跟衝力,“死馬”覺得哪怕眼前的這個人類是鐵人自己一下也能夠將他砍成兩半,以報被辱之仇。
“開!”大漢雙手緊握住尺把長裹著鯊魚皮的劍柄,將巨大的雙手劍橫在頭上大喝一聲,渾身更是籠罩在淡淡的紅色光芒中。“咣——當——”兩聲巨響,如同平地打了兩聲響雷,大漢黝黑的國字臉膛變的通紅,腳下的水泥地面更是被他雙腳踩碎,陷進地面起碼5公分。“死馬”的身體完全違背了自然科學,重力似乎對他不起作用,他現在身體懸在半空之中,手中的兩把巨斧架在大漢雙手劍上,巨斧賣相不錯但可惜的是強度沒有大漢的雙手劍高,上面蹦飛了一塊足有巴掌大的缺口,不過對於巨大如車輪的巨斧來說,更本不算什麼,“死馬”用力過猛渾身不但冒著紅色的光芒,蒜頭鼻中更是流下兩道鮮紅的鼻血。
懸浮在半空之中看似威風凜凜的“死馬”現在吃驚的無以復加,以為剛才一下就能解決眼前這個強壯的人類。但沒想到的是,這個人類居然將他居高臨下帶著極大衝擊力的兩斧接了下來,除了臉色變紅雙腿陷入地面之外,甚至給“死馬”以他還遊刃有餘的感覺。“死馬”被怒火衝昏的頭腦在空中被冷風一吹,逐漸清醒過來,這樣辦看來不行,“死馬”心裡暗道。
“喝!”,僵持了片刻,站在原地的大汗首先發難,大喝一聲雙臂較力將雙手劍往外一錯,架在上面的兩把石斧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嘎吱聲,在空中無法用力的“死馬”無奈只好準備落地再跟這個人類一決雌雄。大漢哪裡會讓他這麼容易下來,“英勇打擊!”大漢一聲吼,手中的雙手劍帶著一道淡淡的紅光朝正在落下的“死馬”橫掃過去。
劍離“死馬”腰還有幾十公分的時候,帶起的勁風就將“死馬”腰部的肌肉割的生疼,“死馬”心知不妙,如果被這一劍砍到就不妙了,“死馬”兩手一張,居然丟掉了兩把巨斧,大漢看到眼前一幕,微微一愣,不過手上動作可不會變慢,繼續凶猛的朝“死馬”的腰砍去。
“死馬”紅色的醜陋大臉盆露出一個噁心的獰笑,雙手一合猛然一拉,一道粗大的閃電出現在他的手中,“閃電箭!”,“死馬”嚎叫一聲,將手中的閃電朝大漢甩去。閃電幾乎就是瞬間就纏上了雙手劍上,游龍般順著金屬製成的劍身瞬間就來到大漢手上,眼看就要電到大漢,“死馬”臉上噁心的獰笑變的更加醜惡。
大漢臉上露出一個看到白痴的表情,任憑閃電傳到劍柄上,不過卻沒有出現“死馬”想象中出現的一幕:這個人類被巨大的電流擊倒。“死馬”臉上的笑容一滯,怎麼回事?“喝!”的一聲巨吼,大漢的雙手劍毫不遲疑準確的砍在“死馬”的腰間,血花飛濺,黃色數字“56”從“死馬”頭上冒出,這個傷害數字對於“死馬”變態的物理減傷來說非常可觀了。
“死馬”紅色的面板如同堅韌的牛皮一樣,雖然大漢的雙手劍在上面砍出了一個不算小的口子,但是傷口還不算嚴重,雙手劍上附帶的巨大力量沒有將傷口繼續擴大,而是將“死馬”砍飛出去,大漢遺憾的看了下自己手中雙手劍上的血跡,這個傢伙皮跟橡膠似的,堅韌的很難砍開。
被砍飛的“死馬”在空中一個翻身穩穩落在地上,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大漢,眼中的怒火瘋狂燃燒著,如果目光可以殺人,這個大漢早就被“死馬”殺死千次了。“為什麼我的閃電箭對你沒用?難道你魔法免傷!”“死馬”說到魔法免傷的時候,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大漢將雙手劍劍柄對著“死馬”示意了一下,“你們這些噁心的傢伙當然不知道,電傳導要有導電媒介,我這手柄除了這層鯊魚皮,裡面還裹著一層絕緣材料,哈哈,這下你們抓瞎了吧!”大漢得意的虛揮了幾下雙手劍,冒著淡淡白光的雙手劍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白色的光痕。“死馬”一臉痴呆,表示聽不懂這麼高深的內容,大漢呸的一口,“對牛彈琴!黑暗泰坦怎麼不教你們這些常識。”似乎想到了什麼,自言自語的說道:“我明白了,黑暗泰坦本來就把你們看成是炮灰,炮灰只要能打就是好炮灰,不過炮灰終究是炮灰。來吧,戰個痛快!”大漢將最後一句吼出來,雙手握住巨劍挑釁的對著“死馬”。
“人類,你為什麼要跟偉大的薩格拉斯作對?投入偉大的薩格拉斯的懷抱中吧!你會擁有無窮的力量,無盡的財富,崇高的地位,怎麼樣,考慮一下吧。”“死馬”突然用充滿**力的聲音說道,猙獰的表情一轉變的莊嚴而又神聖,如果背後有兩隻鵝翅膀,說不定就聖潔的跟天使似的,不過可惜的是他臉上不停流出的鮮血跟身上破破爛爛滿是血汙的衣服將神聖愣是改成猥瑣,活像一個要飯的乞丐。
大漢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這些話說給三歲小孩聽都不會相信,你當我傻啊,要不滾回你們老家,要不變成一堆肥料,二選一,這個選擇題不難做。不過我要是你的話,肯定選第一個。”話音剛落,他舉起巨大的雙手劍如同一輛衝鋒的坦克朝“死馬”衝去,“讓我見識見識你的厲害!”
“吼!——”“死馬”像只大猩猩般用力拍打著傷口以及自動閉合起來的胸脯,兩手一抄,那兩把躺在前面地上的巨斧自動飛動起來飛到他手裡,“給我死!”“死馬”大吼一聲,右斧泛著紅光,左斧泛著白光,朝大漢撞去。
這個時候,被“死馬”忽略掉的張卿,他身上籠罩著的紅光終於消失掉,躺在地上的雪霏在安姨不停的呼喊下右手指節微微動彈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