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大手還是像往常一樣摸著他的臉頰,艾斯楊的面容漸漸清晰。
“老婆,我該走了。對不起,下輩子再讓我好好的愛你。”
白樂想伸手去抓時,艾斯楊已經越離越遠。
“不要,艾斯楊,不要走。。。”不停的跑,不停的跑,只為追上男人的身影。
“我愛你,白樂。”身影伴隨著聲音消失,消失的很安靜,不剩一點點光亮。
空間慢慢變的狹小,再狹小。好黑暗,什麼都看不見。
艾斯楊你在那裡,不要離開我。。。。我好怕,不要,不要——”
“不要——”女人從□□驚醒,四周卻還是一片漆黑。
“做噩夢了嗎?”小麗驚喜的扶起白樂。
“是小麗嗎?這是哪裡?為什麼我什麼都看不見。”白樂緊緊的抓著她的手,再次看向四周。
“這裡是醫院,你已經整整昏迷了一個星期。”小麗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可是白樂的目光卻沒有跟著自己的手動。
“白樂,你看不見我嗎?”小麗急了,怎麼會這樣?
“我看不見,你沒開燈嗎?”白樂伸手去找尋找床頭燈。
“你在這裡等我,不要亂動,我馬上回來。”小麗趕緊往外頭跑,邊跑邊喊著醫生。
“艾斯楊,”白樂慌亂的從床/上爬了下來,卻發覺左腳完全使不上力。
她的腳怎麼了?殘廢了嗎?
黑暗中她找不到方向,她用另一隻跳著往前方走去,卻撞到凳子摔倒在地。
“白樂,”帶醫生回來的小麗,緊張的趕緊扶起白樂在床/上坐下。
“小麗,艾斯楊呢,艾斯楊在哪裡?”女人抓住她的胳膊就問道,她現在很著急,又很害怕。
她怕聽到不好的訊息,她怕艾斯楊已經離她而去。
“我打過電話給他,他馬上就到了。”小麗的回答另她激動不已。
“真的嗎?艾斯楊真的沒事?”
“恩,他真的沒事。”
“先讓我看看你的眼睛吧。”醫生打斷了她們的談話。
“我的眼睛怎麼了?”白樂兩眼無神四處看,黑暗中她找不到聲音的方向。
醫生扒了扒她的眼皮,用手電筒照射著,白樂的眼睛卻完全沒有反應。
“醫生,怎麼樣?”小麗很擔心,醫生卻只有搖頭。
“腿部的傷口發炎讓她燒了一個多星期,現在體溫是下降了,但是壓制住了視網膜神經。”
“能醫治好嗎?”小麗緊緊的握住白樂的手,心揪成了一團。
“她這種情況,屬於短暫性失明,不需要醫治。有可能明天她就可以看見了,也許是一個月,或者是一年。”
“我失明瞭?”白樂震驚的煽動睫毛,可那雙眼睛還是沒有生氣。
“謝謝醫生。”小麗道過謝,醫生點點頭離開了。
女人看向身旁的白樂,她還在恍神之中。
“不要怕,沒關係的。醫生不是說了,也□□天就能看見了。”小麗微笑的看著她,但白樂看不見。
“恩,”她點點頭。沒關係的,不就是失明嗎,又不是永遠瞎了。現在艾斯楊沒事是最值得慶幸的了,自己怎麼樣根本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