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姐夫,你摻了...你是不是都沒送過我姐東西?”黛娜幸災樂禍的說著。
“不許叫我笨蛋,”艾斯揚出神一想,說起來...自己還真沒送過小琪東西,她是因為這個生氣麼。
“笨蛋,謝謝你...我知道了。”艾斯揚心情一下子豁然開朗起來。
接下來的兩天,艾斯揚沒來學校上學。沛琪打過電話給他,他說跑國外去了,第三天就會回來。
“小氣鬼,罵你句笨蛋就跑國外去了,都不知道人家會想你。”沛琪撅著嘴走進學校。
“小琪,”艾斯揚早在校門口恭候多時了,他笑呵呵的朝她走來。
“捨得回來了啊,”沛琪看了眼他,沒好氣的說著。
“想我了嗎?”艾斯揚牽起她的手開心說著。
“你手怎麼了?”沛琪見他的手上有許多紅斑點。
“沒事,花粉過敏。”艾斯揚看了看自己的手。
“花粉過敏?你去過哪裡?”沛琪懷疑的看向他。
“荷蘭,那裡難受死了,空氣裡全飄著花粉。”說到這,艾斯揚好像身上起了點雞皮疙瘩。(荷蘭是花都)
“好點了嗎?”沛琪擔心的撫摸著他的手。
“看到你就好了,”艾斯揚嘴甜的說著。
“來....”他拉著沛琪往操場跑去。
走上講臺,他便拿起話筒,清了清嗓門。
“同學們,我是艾斯揚...”
“艾斯揚,你幹嘛呀?”沛琪被他突如其來的奇怪行為,弄的不明不白。
“我愛林沛琪,艾斯揚愛林沛琪,”他很是自然的對著話筒講著。
“艾斯揚,”沛琪羞的想去搶她的話筒。
同學們被聲音的引導,陸陸續續的來到了操場。
“小琪,你愛我嗎?”艾斯揚將話筒遞到她的嘴邊。
羞死人了,沛琪嬌羞著臉輕輕恩了一聲。
“我太高興了,”艾斯揚臉上幸福的笑容溢滿整張臉。
他從書包裡拿出一個首飾盒,“開啟看看。”
沛琪激動的心情寫滿整張臉,她伸手開啟首飾盒,是“珍珠淚”。
“喜歡嗎?”
“恩”
艾斯揚取出手鍊,在所有學生們的見證下為她帶上了“珍珠淚,”
“它很符合你的氣質,就好像給你定做的一般。它只屬於你,就像你只屬於我一樣。”
“親她親她....”臺下的學生們沸騰了。
艾斯揚微笑的吻上她的額頭,吻過她的淚痣,劃過她的鼻樑,附上她的嘴脣。
此刻的沛琪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