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淚傾城之夢汐醉-----正文_第11章孤身行求真相


男神成長記 美女上司戀上我 花都小相師 系統帶我飛 金鎖姻緣 伊森的奇幻漂流[校對版] 鬥魂師傳奇:天才留級生 步步成仙 盛世宮名 鳳求凰:朕的皇后是禍水 巫醫邪妃 我成了遊戲世界的魔王 英雄聯盟之最強穿越 星空火神 真英雄聯盟 陰徒祕事 古穿今大腕照樣撲倒 靈絲密碼 白骨令 鐵魂
正文_第11章孤身行求真相

傳出訊息,半個月時期至,昭陽公主作為暢歡樓的花魁,第一次登臺獻藝。暢歡樓人山人海,中心的臺子前,她不再是身著旗裝的公主殿下,而是一襲輕盈的舞衣,長袖翻飛。一曲扇舞,一戀長歌。

而臺下並排站著兩個男子,目光緊緊圈住她。她的一生將與他們牽絆在一起,或喜或悲,誰才是最終的依歸?

紅紅的燭火,淚像蠟化掉,等待你憐惜的笑,願被你依靠,不求你回報,用紅色的線將我們此生纏繞,你才知道我對你有多好,沒有了你我什麼都不要,若你對我好再苦也能熬,我痴我傻我笨也好,你才知道我對你有多好,我的手不會輕易的放掉,握緊我了握在胸口,就這樣握到天荒地老。

夢妤沒有留戀,而是一笑回眸,記住的是秦邵峰身旁的男子的模樣,似曾相識的熟悉之感。

一夢迴眸,百媚生。

傾國之美,皇室公主。

究竟誰才是昭陽公主未來的額駙,自此之後,百姓們紛紛猜測。

或許是裕親王府承康貝勒,或許是文淵閣大學士蘇大人之子蘇景墨……

黑夜沉寂,她沒有回頭,他沒有前進。“晚月,你為何在此?”

“啟稟秦少將軍,奴婢前來看望我們家小姐。”晚月語氣淡淡,彷彿也不敢相信會在沁荷苑廢墟看到秦邵峰。說是看望也沒有錯。

“晚月,我們走。”一旁清冷的女音,甚至不願意多看他一眼。讓秦邵峰微鄂的是,明明不是她的樣子,卻又和她一樣的語氣和疏離,黑夜下看不出端倪。

她們並肩而行走出幾步,身後依舊是他的聲音:“二位姑娘,為何不在暢歡樓照顧公主?”

“秦少將軍無需過問。”晚月的腳步沒有停歇。

須臾過後,身著薄薄的單衣,夢妤倚在窗邊,對月沉思。沁荷苑?不該是他避之不及的地方嗎?

銀光中,俊秀瀟灑的男子孤單站立,閉目凝神。他對昭陽公主的關切之情,似乎超過常人。

一道亮麗的身影,消失在暢歡樓。

蘇景墨和承康還是一如既往的前往暢歡樓,他們每一天都會去看她,只是這些天她避而不見,偶爾跳跳舞,再無其他。說不出哪裡不對,承康皺眉不語。

半刻後,暢歡樓,他揚起一塊石子,拋向舞臺中起舞的女子,面紗滑落……

廂房內,一陣響聲,夾雜著承康的怒吼:“晚月,沁雪好大的膽子,公主在哪裡?”

晚月,沁雪跪倒在地,連連搖頭:“奴婢不知,貝勒爺恕罪。”

三天前從沁荷苑回來以後,公主救命沁雪易容成為她的外貌,自己不知所蹤。沁雪的身形與她相似,再加上面紗拂面,根本就看不出。哪怕是承康和蘇景墨,只要減少見面的時間也不會發現。

“晚月……”承康忽地看到秦邵峰,只得把到嘴邊的話咽回去。

揚州城天翻地覆的尋找昭陽公主的蹤跡,侍衛軍就差沒有挨家挨戶的搜查。

時近高家大少爺高凌巨集的生辰,晚月替公主送禮。似真似幻的繡像,除此之外,秦漪瀾也有收到。高凌巨集欣喜的由眾人觀賞,一雙璧人,宛如真容。

風來水榭,秦邵峰避開人群,會想起他們的對話。終究他誤會,昭陽公主又豈是無情之人。急促的腳步聲,秦邵峰簡單的交代一下,便出遠門。

與此同時,天下第一莊內,二莊主風之

恆招待著一名素雅恬靜的女子,據說是昭陽公主的侍婢,晚月姑娘。風之恆察覺到她與生俱來的貴氣,識人無數的他,沒有點破。

“風莊主,我此次前來,是想向莊主求證一件事?”她就是數日不見的昭陽公主。夢妤易容成晚月的模樣。

“晚月姑娘請說。”風之恆既然能猜到她的身份,態度也是極為恭敬的。

夢妤從懷中取出一個瓶子,“敢問風莊主,此瓶中的藥物可是處於天下第一莊莊主洛天祺之手?”

風之恆拿起玉瓶,微微一嗅,這世上敢直稱他的名字的也沒有幾人。凝視著她的臉,“昭陽公主,有話不妨直說。”

夢妤並不意外他能識破,揚手撕下臉上的易容,傾國之貌就連風之恆都怔住,如此美若天仙的佳人,世間唯有昭陽公主。

“風莊主,本宮的朋友日前中了此毒,請風莊主給本宮一個交代。”

“他不在,但是風某能告訴公主,他將此毒交給了誰。”風之恆隨即在紙上寫下一個名字。

“多謝風莊主,本宮就不打擾莊主,就此告辭。”夢妤將那張紙握在掌中,幾欲將它揉成灰。

是因為惜筠和子晴傷害了姚落汐,他才要下毒嗎?原來,他對姚落汐用情至深,讓人難以想象。

若不是她的血正好是良藥,他想要惜筠死?為了一個女子,要賠上多人的性命。

“昭陽公主留步。”風之恆上前一步,“公主連日趕路,想必是十分疲憊,何不在天下第一莊休息一晚?”是洛天祺告訴他,不論是誰問起,都要說他的名字。

夢妤釋然一笑,一襲長髮漂浮,“風莊主不必擔心本宮的安全,本宮身邊的縉雲騎不是擺設。”

風之恆一直看著她的背影,無奈轉頭。

飛馳的馬兒,消失在林間。

馬蹄聲越來越近,夢妤始終低頭出神,迎面而來的人與她何干?迷糊間看到一個人影,懸崖勒馬。

四目相對,一來一往。

“公主留步。”秦邵峰知曉她會前往天下第一莊,特地趕來。

那張傾國的臉上,掩不去的怒氣以及殺意,倘若下毒之人不是秦邵峰,怕是早就死了千萬次。夢妤咬脣開口:“秦邵峰,本宮這輩子永遠不會原諒你。”

恰似一道疾風,夢妤飛馬消失在秦邵峰的眼前。秦邵峰揮打著馬鞭,“駕,駕。”扭頭而追。

林蔭錯錯,前方的人突然扭頭而回,不明實情的秦邵峰尾隨而去。

風之恆看到去而復返的昭陽公主,以及她身後的人,頓頓呆住。一時之間,找不出話。

天下第一莊的下人,替他們上茶,無聲的退開。

“風之恆,讓洛天祺出來見本宮。”夢妤起身抽出秦邵峰的佩劍,銀光閃閃,駭人的寒意。揚手一揮,穩穩地架在風之恆的脖子上。

風之恆仰天長笑,微微搖頭:“公主,恐怕是弄錯人了吧。”指指那道身影:“是他下毒,又不是風某。”

“本宮沒有要加害風莊主的意思,我只想見洛天祺。”

“她不在,我沒有解藥。”風之恆若有所思的望向秦邵峰,“公主可以問問下毒之人。也許洛天祺心情不錯會把解藥交給他。”

寶劍朝風之恆的脖子移了寸許,“本宮不要解藥,要洛天祺的毒藥。”美眸中是徹骨的寒冷,夢妤滿不在乎的說:“就算本宮沒有解藥,也能給

她解毒。”

風之恆微鄂,江湖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洛天祺研製的毒藥,除了他自己沒有人能解。眼前的女子為何胸有成竹。

“你光給她你的血是沒有效果的,五天之後,楚惜筠就會毒發身亡。”秦邵峰平靜的敘述,側步上前趁她不注意的時候一擊,寶劍掉落。

她被秦邵峰一打,重心不穩搖晃的倒在椅子上,倒是風之恆急忙扶起她:“公主,我能把羅天琪的解藥交給你。”

就算洛天祺事後找他算賬他也認了,風之恆不顧秦邵峰的眼色,帶著她前往天下第一莊的密室。

光色很暗,夢妤緊緊地跟著風之恆,越走越深。她漸漸打量起他,年紀輕輕就是名揚天下的俠客,其實他完全不用受自己的控制,只要他一動,就能脫險。後背還在隱隱作痛,那一掌才不輕。

風之恆像是察覺到她的疑惑,先一步解釋:“公主,洛天祺說你很像他的一位故人,所有隻要是你的要求天下第一莊都會滿足。”揚起手上的兩個瓶子,“這個是解藥,這個是毒藥。”

“風莊主,替我謝謝他,解藥我不需要,惜筠的身體不僅僅是解藥就能起作用的,我另外有辦法。”夢妤微微一笑:“你又是如何看出我的身份的?”

風之恆分析起來:“你有一種與身俱來的貴氣,聽說昭陽公主現在在揚州,揚州至此少說也要有三天時間,這段路程,一個尋常的侍婢是無法平安到達的,況且公主易容的手法不高明。”世間僅有一個人的易容術是任何人都無法識別的。

短短時刻,兩人便以相談甚歡,風之恆親自送她出門,目光停留在秦邵峰的身上,還很不懷好意的說:“公主,可要小心身邊的人。”

夢妤不顧秦邵峰先行一步,而秦邵峰帶著怒氣一拳捶在風之恆的肩上:“解藥給她沒有?”

“她不要,說自有法子。”風之恆擺擺手,完全又是一副登徒浪子的模樣:“話說這昭陽公主真是絕色傾城,她好像對我挺有好感的,要不我去當這個額駙?”

秦邵峰剜了他兩眼:“你想死就說,回去辦你的事,我要在最短的時間看到成果。”

風之恆本來還想多說兩句,一提到這件事馬上恢復凝重,“好,你放心。”

秦邵峰策馬遠去,捲起一陣塵土,天下第一莊又恢復平靜。

不多時,秦邵峰已經與她沒有多少距離,只是她從來都不回頭。無數的想法湧過,腦海裡的人和她終究無法重合。而且,他私下派人調查,種種跡象表示,高夢妤在一年前的大火中喪生,昭陽公主又豈會是她。晚月,承康,都是巧合。

夢妤策馬在前方奔走,倘若是以前,她的易容絕對不會被人看穿,風之恆今日竟能一眼就識破。

她用高夢妤的身份,在揚州生活多年,就連曾經與她最親近的秦邵峰也無法識得,那是因為那是師傅親手所制的,暗含雪蠶絲,天衣無縫。時至今日,她的身體狀況,再也無法將雪蠶絲的功能發揮,況且師傅也不在她的身邊。而那天,站在他面前的沁雪,也是她。

天色漸暗,她只能連夜趕路,要是三天內趕不回揚州,楚惜筠性命堪憂。秦邵峰,你會下毒,但是本宮也能解毒。

她從未真正瞭解過他,而他又何嘗不是?上天似乎在和他們開玩笑,眼淚滑落在手背,他為了報復,可以下手毒害楚惜筠,那昔日沁荷苑大火,是否與他有關?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