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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醫江瞳-----正文_24、消失的網友(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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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24、消失的網友(十三)

找麻煩的人倒也乾脆,直接丟給胡崗一個小影片,胡崗一看,影片裡是一對渾身**的男女躺在**,做著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情,那畫面簡直不堪入目。雖然因為檔案大小的緣故,又加之拍攝現場光線非常昏暗,整體而言並不能十分清晰地看明影片裡主角的五官,但透過對於一些背景的模糊識別,胡崗覺得畫面上的場景十分眼熟,仔細想來,頓時大驚失色,影片裡的兩個主角不是別人,就是他和希佳樂啊。

由此,胡崗更加確認了來人聯絡自己的不良意圖,他問對方想要多少錢,對方很快提出了五萬的開價,並給了胡崗一個銀行賬號,讓他把錢轉入其中。

五萬對於胡崗完全是小數目,於是他當天就把錢匯入了指定的銀行戶頭,並聯系那個掌握有他不雅影片的敲詐人。可對方收了錢卻並沒有按照約定,把影片交給胡崗銷燬,而是變本加厲地向胡崗索取更多,並揚言如果他不給,就把這些影片公佈到網上。

胡崗為了怕自己的醜事被網路瘋傳,再一次同意了敲詐人的匯款要求,可惜這一次卻依然沒有令他如願以償地獲得自己想要的結果,敲詐人更加變本加厲地提出了自己的敲詐金額,並且他的胃口一天比一天大。

在敲詐人貪得無厭的勒索欺詐下,胡崗終於忍無可忍,他僱傭了某個民間的偵探對敲詐人進行反調查,那名偵探很厲害,幾天之內就定位出了那個敲詐了胡崗一次又一次的人——敲詐人就是在本市科技學院就讀的松留群,同時還確定了是透過侵入希佳樂電腦,竊取希佳樂網路賬號的駭客手段,錄製和竊取關於胡崗的所有資訊。

當然,松留群作為一個駭客,也並不是那麼簡單容易對付的,他也發現了胡崗透過技術手段反竊取他手頭掌握把柄的情況,於是他給胡崗發了一條資訊,跟他攤牌,松留群告知胡崗,他早已經將記錄有胡崗和希佳樂通姦全過程的高畫質影片存留了好多備份,並且分別存放在了只有他才知道的不同儲存地方,他奉勸胡崗不要輕舉妄動,否則一旦惹怒了他,他就會把影片釋出到那些想看到影片的人那裡去。

面對松留群的威脅,以及宛若無底洞的金錢慾望,胡崗決定主動出擊,於是就在週五的晚上,按照偵探調查提供的松留群住址,開車去找松留群攤牌。

到了松留群的家門外,胡崗先假作送快遞的名頭騙取松留群的信任,並在松留群開門的瞬間,一拳把他打翻到了地上,松留群當場鼻骨斷裂,暫時站不起來,胡崗順勢把門關上,用隨身攜帶的尼龍繩把躺在地上的松留群綁到房間裡唯一的一把木椅子上。

綁人的時候,松留群漸漸恢復了反抗意識,胡崗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完全固定,並移入了洗手間的洗手池對面。一開始,胡崗只是想用刑訊逼供的手段,把松留群的頭反覆壓入放滿水的水池裡,以恐嚇對方,迫使對方因為招架不住折磨而供出全部影片的儲存位置。

可松留群卻異常的執拗,在胡崗施與的強烈折磨下,依然沒有全部招認他複製了幾份影片,以及每一個備份檔案的具體存放地址。基於這種情況,胡崗也就沒有停止對松留群這個年僅16歲的孩子的折磨,終於,松留群不堪忍受,停止了掙扎,悶死在了他租房的水池裡。

松留群的突然死亡讓胡崗很緊張,但他仍然沒有忘記要找到那些被松留群藏起來的影片備份,於是他在松留群的房間裡翻箱倒櫃,把所有可以用來存放電子檔案的東西全收羅了起來。

為了怕松留群的屍體留在房間裡,會暴露自己,於是胡崗想起上樓以前,在樓下看到的一堆裝有雜物的蛇皮袋,他當即下樓,清理出了一個內容物較輕的袋子,只是他沒意識到的是,在他選擇的蛇皮袋裡竟然裝的是金屬物,當他把蛇皮袋中內容物傾倒出來時,不小心發出了很大的響聲,驚醒了樓下的一戶人家,住在那戶人家裡的一個大媽開窗大罵,胡崗被嚇得扯上袋子,落荒而逃。

胡崗第一次殺人,緊張的不行,他想起電視上警方抓人都是靠作案現場的鞋印,而悶死松留群以後,衛生間裡溢位的積水,讓他的鞋印在地板上無處遁形,於是他取走了松留群房間裡的一張毛巾,在出門前把所有他留下的足跡擦了乾淨,扛著松留群下了樓。重新經過那堆垃圾的時候,他順手把擦鞋印的毛巾丟在了雜物的後面。

接下去,胡崗面臨的問題,就是該怎麼處理松留群的屍體了。胡崗把松留群的屍體裝車完畢,駕駛車開離松留群的租房小區後,直接上了外環,想要在那裡尋找一個萬無一失的拋屍地點,但是思前想後,都沒有把握確定每一個他經過的地方都是最佳的拋屍點,正在他苦於找不到合適的地點處理屍體的時候,忽然他想起來,那個處於東南城郊有一個廢棄的鍊鋼廠,那裡因為盛傳鬧鬼,而且地處偏僻,所以基本沒有人會願意去那兒。想好地方,胡崗一腳油門,直向鍊鋼廠開去。

到了鍊鋼廠,胡崗怕自己的車胎痕跡會在已經損壞的工廠地面上留下痕跡,他特意在公路的入口處找了個可以停靠的位置停車,徒步扛著裝有松留群的蛇皮袋進入廢工廠。

在廢工廠裡面,胡崗找來找去,都覺得把屍體放在任何露天的位置,都不足以隱蔽,所以他選擇了一口碩大的廢鍋爐,覺得把屍體丟在裡面,一時半刻不光不會

有人注意到,而且當屍體發生腐敗的時候,鍋爐的厚壁還可以很好的隔離屍臭。

打定好注意,扛著屍體向鍊鋼爐走去的時候,胡崗覺得把屍體就那麼簡單的丟在鍋爐裡還是不放心,所以就在路過的一個碎石堆上取了一塊石頭,到了鍋爐上方,把屍體從蛇皮袋裡倒出的時候,他又用石頭使勁砸爛了屍體的臉。他覺得,這樣即便是屍體被人找到,沒有五官,警方也沒那麼容易能確定的了死者身份了,最好就變成無頭公案,這樣,一方面他可以有時間去徹底找回所有被松留群分散存放的影片備份,另一方面他覺得自己的罪行可以得以掩蓋,或是永遠不被發現。

不得不說,胡崗的如意算盤打得實在是漏洞百出,以至於最後,當他發現戈康樂跟松留群似乎有千絲萬縷的聯絡時,一面為了進一步確認戈康樂跟松留群是不是同夥,以確保所有影片的備份都能被全部銷燬;一面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進一步掩蓋他的罪行。他同樣登入希佳樂的網路賬號,偽裝成松留群的身份,經過一宿的套話,最終確認了戈康樂對松留群的事情一無所知的情況。

胡崗是不夠謹慎的,因為他的自作聰明,他以為找個替死鬼來交給警方就可以瞞天過海,讓他逍遙法外,所以才會有後來假借身份騙戈康樂從外地到那家奶茶店,並襲擊對方,穿走他的鞋,重回作案和拋屍地點留下鞋印混淆視聽。

只可惜,天網恢恢疏而不漏,胡崗自以為布的局天衣無縫,但最終還是被他的自作聰明,送上了審判臺。

胡崗認罪,雖然聽上去所有經過都與客觀現象相互對照,但在所有辦案人員的心中,還是覺得胡崗招供的某些案情細節,並不完全合理。江瞳是首當其衝的質疑人,她親自去給胡崗做過傷情檢查,她認為胡崗的手指指背完好無損,如果真實他出拳打斷了松留群的鼻樑,一定不可能在手指上一點痕跡都不留。

“雖然人的鼻樑骨不是人體堅硬的骨骼,它具有一定的柔韌度,輕易不會發生斷裂。也就是說能使得鼻骨斷裂,衝擊力一定是不小,力是相互的,既然一拳能使鼻骨斷裂,就必然也會對用於擊斷鼻骨的手指受傷,這樣的傷在一週之內不會那麼快就癒合到無跡可尋的程度。”江瞳說。

“嗯,我也這麼認為。”單軼附議,“那天去現場勘查,在松留群租房的房間裡,被擦乾淨的位置只有房間出口到洗手間的區域,按照胡崗的供詞,他是先意外弄死了松留群,才去翻找松留群的房間,那留下他鞋印的範圍肯定不可能只有門口那一點兒,可是現場情況,就只有小部分割槽域被擦乾淨,這點就足以驗證胡崗證詞的可疑。”

“會不會是胡崗在門口先用布把腳上的水跡擦乾,才開始翻找東西?”問甜甜假設。

“這不是完全不可能,可是一張布的吸水力有限,當鞋底被擦拭以後,起碼在幾步之內,還是會有水汽,從而將地面上的塵土吸附到鞋底,留下一些腳印。而且別忘了,胡崗入室翻東西的時候,是帶著橡膠手套的,他已經具有了這樣的反偵察意識,那他肯定不會遺漏自己的鞋,而且如果是他獨自作案,他不太可能同時顧及到好幾件事情,這樣太浪費時間了,他在取蛇皮袋的時候就已經被人注意過,在來回作案現場,肯定更容易暴露目標。”單軼說。

“疑點太多了,胡崗肯定還有幫手,而且我覺得這個幫手才是直接殺死松留群的人。”江瞳斬釘截鐵。

“對了,他還請了一個私人偵探。”餘關說。

“這個私人偵探已經查過了,他只是幫胡崗找到了松留群的藏身地址,以及找影片檔案,其餘事情都沒有參與,松留群死亡的那天,他人在外地,辦理一家貴婦捉姦丈夫的生意。”百里說。

“那胡崗為什麼要保護另外一名同夥呢?”問甜甜稱奇。

“甜甜,你應該問,胡崗為什麼要憑一個小小的不雅影片,就害死一條人命才是。”葉俞接話。

“為什麼?”問甜甜疑惑。

“餘關,你是怎麼找到胡崗和希佳樂的那個不雅影片的?”葉俞沒有直接回答問甜甜的話,轉臉去問餘關。

“你知道駭客侵入個人電腦的常用手段有哪些嗎?一種是區域網監聽入侵;一種是木馬病毒侵入系統,開後門;松留群在獲取和隱藏胡崗把柄的時候都用上了,他首先在希佳樂的電腦植入木馬病毒,操縱了希佳樂的網路賬號,錄製了不雅影片;隨後又採用同樣的方式在戈康樂的電腦裡也植入了木馬,並且在控制他電腦的同時,向與戈康樂相同區域網的另一臺電腦上存入了備份檔案。我就是透過這麼層層尋找,才最終找到了那份應該是僅剩的影片備份檔案。”餘關自信滿滿地回答。

“你看過嗎?”葉俞又問。

“看了一些,就是男女苟且的那些事兒,沒什麼意思,留給影片組的同事們去仔細研究吧。”餘關頗不耐煩地說。

“所以說,如果真只是一個簡單的不雅影片,松留群為什麼要這麼大費周章的去備份這麼多影片呢?而且胡崗又為什麼又要那麼緊張地把松留群逼上死路,他又不是明星,靠人氣靠名聲吃飯,況且為了面子搭上一條命,其實也挺划不來的,商人不都挺會算計的嗎?”葉俞和餘關的對話說了兩個回合,杜宇插話說。

“正解。”

葉俞微微一笑說。

“不光如此,以胡崗的財力和人脈,這種事情我想都可以不用他親自上陣吧。可是他在整個案件裡,幾乎全部親力親為,難道他有什麼除了丟人以外的苦中?”單軼說,“而且,在整個後期調查中,希佳樂一直沒有露面,也挺奇怪的,為了一個不雅影片,應該不至於要銷聲匿跡吧。”

“這些都是後話了,現在只要沒有更多的證據,能證明胡崗隱瞞了一些事實真相,或者胡崗自己不改口供,松留群的案件就到此只能視作結案了。”輝哥發聲打斷了大家對整個案件無休無止,又不會有任何結論的分析,說,“這段時間案子接連發生,大家連續加班熬夜都辛苦了,今天早些回家好好休息吧。”

案件總結會就此散會。

還是固定的回家組合,杜宇和江瞳坐上了單軼的私家車。在車上,杜宇還是對案情放心不下,他說:“案子就這麼結啦,可是繩子還沒有找到呀。”

“不算結那能怎麼辦,胡崗都說得有鼻子有眼,一口要定繩子跟裝屍體的袋子一起處理了。”

“那好吧。”杜宇無奈,隨後又不禁感慨:“哎,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一個人果然不能太貪心啊。”

“哈哈,杜宇,我看你就是人小鬼大,怎麼每次結案都有你在這裡發表感嘆。”單軼剛坐進駕駛位置,繫好安全帶,還沒來得及去啟動車子,就聽杜宇老氣橫秋的一聲感慨,覺得不禁好笑,就打趣杜宇說。

“可不就是嘛。你說要是松留群不那麼貪心,騙了那麼多希佳樂腦殘粉的錢還嫌不夠,非要釣到大戶把柄,宰胡崗的錢,然而宰了兩次還不見好就收,惹怒惡魔,哪裡會有現在這悽慘結局。”杜宇說。

“哎,人不都這樣嗎?沒次得了小利就想更多,最終把自己一步步送上不歸路。”單軼嘆息,鬆開了離合。

車子啟動,杜宇忽然意識到好一會都沒有聽見江瞳說話了,於是扭頭過去本來想問她為啥不講話,但沒曾想,眼神一個不小心,看見自己師父的手機螢幕上,竟然正在播放毛片兒。

杜宇一下愣住了,沒想到自己的師父作為一個女人,比身為男娃娃的他還要豪放,立馬把眼神收回去,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只是他剛剛板正身姿,就已經被江瞳察覺。

“在和我說話?”江瞳問,順勢抬眼去看杜宇,一看之下,才發現杜宇平常奶白的臉蛋已經燒得緋紅,就連耳根也紅成了一片。

“呃,不是……那個,師父,我沒意識到您也好這口……沒關係,我懂的,都是成年人嘛,有這方面的需求很正常……”杜宇賠笑開解,本來想緩解一下心裡的尷尬情緒,但不知怎麼的,好像越解釋越怪,正對自己的胡言亂語不知怎辦才好,江瞳說話了。

“我在看胡崗跟希佳樂的影片。”江瞳說著,非常大方地把手機上的耳機拔掉,讓影片裡的聲音肆無忌憚地衝撞在車內狹小的空間裡。

“那個……師父,您想解釋自己是在工作沒關係,但是這種影片……始終不怎麼和諧……容易影響單軼哥前面開車的心境,不安全……”面對師父的開誠佈公,杜宇尷尬症都犯了。

“別說話,注意聽胡崗跟希佳樂說的話。”江瞳打斷杜宇的語無倫次。

“什麼話?”杜宇疑惑,靜下心來側耳聽去。

過濾掉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動靜後,杜宇依稀聽到了影片裡面,胡崗好像在說:“他做的所有事兒我都清楚……新聞上那場……倉庫爆炸案,知道嗎?……根本不那麼回事……那完全就是人為……那天……是有人在那裡做交易,後來……才有的這事兒……”

“胡崗說的是咱市前段時間發生的那個倉庫爆炸案嗎?”前面本來一直專心開車的單軼突然開口,問。

“嗯。”江瞳肯定。

“他怎麼知道那場爆炸案是人為?這一點警方從沒對外公佈過啊。”

“嗯,所以,我認為整件案子肯定另有隱情。”江瞳說,“只是不知道要過多久才能真相大白。”

“說來說去也是這些為富不仁的有錢人造的孽,要不是他們每天飽食思**欲弄出這些又奇葩,又擾亂社會治安的案件,哪兒會有這麼多不和諧的事情發生。”杜宇說道。

“說起這個,江瞳,我是不是沒告訴你,今天我又見著那個沈律師了。”單軼說。

“沈律師?”江瞳疑惑。

“就是那個要告你的林太太的委託律師。”

“哦,他們開始走起訴程式了?”

“沒有,他是胡崗的辯護律師。”

“奇怪,這個沈律師有那麼牛嗎?這麼多人請,還是有錢人都喜歡共用律師?”杜宇插話稱怪道。

“誰知道呢。”單軼表示同樣不解。

江瞳沒有說話,安靜地蹙緊了眉頭,在胡崗突然從死不認罪,改為主動坦白的時候,她就覺得胡崗的身份肯定不簡單,如今又牽扯了個沈律師進來,再加之那天辦了那個林公子車禍案子時,對林家二位高堂的初步印象,以及從交警口中聽來的對方身世背景,這就不得不讓人覺得林家和胡崗之間千絲萬縷的關係,更令人捉摸不透,於此同時,基於這所有情況下,胡崗謀殺松留群案子的真相,自此也就變得更加撲朔迷離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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