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意外的結局
那個女人看著我淺淺的笑著,但是她那笑就好像是地域修羅一樣,看得我心驚肉跳。
也就在這一瞬間,我忽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無數的碎片一樣爆炸了開來。
緊接著我看見周圍又升起了那一股白色的霧氣,等那一股白色的霧氣消散之後,我看到那一個女人就站在我的對面,淺淺的笑著。
我心裡面感到無比的恐慌,想到剛剛的一幕,我渾身就不由得顫抖,那一幕實在是太疼了,我感覺到自己身上所有的肉都飛濺了出去。
我知道我這一次輸了,輸得非常的徹底,在這個女人的面前,我毫無抵抗的能力。
可是當我要走下臺去的時候,主持人卻叫住了我。
他竟然告訴我剛剛抽到直接晉升的那一個男人,竟然因為突發的疾病死亡了。
而我卻意外的成為了僅剩兩個人當中的一個,所以即便是我這場比賽輸了,我仍然入選了二護法。
這一個訊息就好像是一筆天外之財,意外地飛到了我的頭上,讓我感到由衷的欣喜。
真沒有想到我輸了比賽,竟然還是拿到了名次,老天爺真是愛捉弄人啊。
就當我走到臺下的時候,還沒有到歐陽雲的身邊,卻被謝宇攔住了。
“我替你解決的那一個人,難道你就你說話都不願意跟我說一句嗎?”謝宇的眼神裡面帶著深深的柔情,那些溫柔好像要溢位來一般。
我剛剛還以為是天意,欣喜異常,卻沒有想到這一切都是人為。
可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謝宇是怎麼做到的?剛剛那個主持人不是說他是突發疾病而死的嗎?
“謝宇,不管我們之間發生了什麼,就當過去了!以後都不要再提了好嗎?我已經有了歐陽雲的孩子!我也和歐陽雲互相愛著!”對於謝宇,我雖然深深地感到歉疚,但是我也並沒有什麼其他的辦法,我總不可能一心二用。
謝宇不說話了,只是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小的吊墜。
“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我才是你的最佳良偶,歐陽雲,不是,他從來就不是。而且我相信這一天一定不會太久了!到時候你就會明白,我才是最正確的那個人!”謝宇說這話的時候,我隱隱的看到了他嘴巴里面的那兩顆尖牙齒。
也就在這時候,歐陽雲走了上來,一把拉著我,二話不說轉頭就走。
謝宇大喊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就快了,很快你就會知道,我才是最正確的!”
歐陽雲霍地站住了身形,從背後抽出了刀,朝著謝宇就劈了過去。
“那我就讓你永遠也看不到這一天!”噹的一聲,歐陽雲的刀竟然劈到了謝宇的肩膀上面。
可是謝宇的肩膀卻什麼事情都沒有,反倒是歐陽雲的刀被彈了開來。
我驚恐的看著謝宇,發現他的臉上洋溢著一抹奇怪的笑。
“你以為我還是當年那個任人宰割的可憐蟲嗎?我告訴你,現在的我和你不相上下!甚至比你還要厲害!”謝宇的眼睛眯縫成了一條線,從裡面透出冷冷的殺意。
“好了好了,我說你們兩位就不要在這裡吵吵鬧鬧了,快看!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過來勸架的竟然是那個令人討厭的宇文席。
歐陽雲謝宇,還有我的目光,立馬就被吸了過去。
在那一個臺上,忽然來了很多的僧侶,他們的手上各自都拖著一些托盤,拖盤上面都放著一些東西。
等他們成了一字型站在了臺上,這時候我才看清在他們盤裡面竟然是許多閃閃發光的金子,還有一些佛家的法器。
臺下的人便驚呼了起來,那些入圍的人全部都走上臺去。
大家都非常自覺的排成了一個隊形,一個一個的上去領取屬於自己的獎品。
等那一批發放完了之後,主持人便叫到了我的名字,還有綠衣服的名字。
我們兩個走上臺去,卻發現那兩個僧人手裡面端著的卻並不是佛珠舍利。
那綠衣服的女人就站在我的旁邊,我感覺她的身上散發出幽幽的冷氣,但是在這冷氣裡面竟然夾雜了一絲桃花香。
我一愣,竟然連那個僧侶將東西放到了我的手裡面,我才反應過來。
我緊緊地攥著手上的東西,飛一般的逃離了臺上,跑到了歐陽雲的身邊。
這時候我的一顆心才稍稍的平靜了下來,將手上的東西拿起。
我手上的竟然是一顆黑色的石頭,但是在這一枚黑色的石頭上面卻刻著一個金光閃閃的卍字。
那石頭的質感看上去非常的普通,可是那一個卍字卻好像是有萬丈光芒一樣,刺得我眼睛都睜不開來。
剛剛還站在歐陽雲旁邊的謝宇這時候卻忽然用手擋住了眼睛,不敢去看那光。
也就在這個時候,那一塊黑色的石頭竟然隱隱的抖動了起來,在那一塊石頭裡面竟然有隱隱的龍嘯聲音。
就在這個聲音傳出來之後,歐陽雲好像受了什麼巨大的打擊一樣,蹲下身來抱住了腦袋。
這時候我才發現在他後背的那一條黑龍竟然隱隱的將頭從他的衣服裡面探了出來,疑惑的看著我面前的這一塊黑石頭。
而就在這時候,我手背上的那一枚黑色玫瑰竟然突然之間像活了一樣。
葉子開始變成了綠色,花朵變成了紅色。
鮮豔欲滴,美輪美奐,就像是剛剛摘下來的一樣。
“哇,你這個石頭破了!”那討厭的宇文席在這時候卻打斷我的思路。
我這時候才發現我手上的那一枚黑色石頭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裂了一個巨大的縫隙,雖然那一個卍字還在上面閃耀,但是裡面的那一團黑氣卻已經不見了。
難道難道剛剛我的玫瑰花突然之間活了起來,就是因為吸收了這石頭裡面的黑氣?
可是,就在我還沒有想明白的時候,歐陽雲背上的那一條黑龍卻忽然纏住了我的手。
我立馬回頭去看周圍的人,生怕他們被這一幕嚇著,但是他們卻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該做什麼做什麼,好像根本就沒有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