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早,青言剛欲敲門,歌凝便自己出了屋。
青言一愣,隨即笑道:“今日怎的起這麼早?”
歌凝衝她一笑:“今兒個有事要問你們。去將琴晁與瀟湛也叫來吧。”
青言不知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卻也乖乖去辦了。
三人一同到正殿外間時,卻見歌凝飲著茶,見她們來,也不如往日那般拉她們坐下。
一陣沉默。
良久,方聽得瀟湛小心翼翼地問:“歌凝姐姐要問什麼?”
歌凝抿了抿脣:“今兒個找你們過來,是想聽你們講講後宮的一些事。”
這話令三人更是摸不著頭腦,面面相覷。歌凝也不急,等著她們緩過神。
驚訝過後,青言率先開口:“你是想知道……先你入宮的那些娘娘和一同入宮的常在們的事?”
“是。”歌凝毫不避忌。
琴晁也很是詫異地問:“怎麼突然提起這茬了?”
瀟湛大驚失色:“歌凝姐姐!你不會是……要和那些女……娘娘們鬥吧?!”
歌凝不雅地翻了個白眼:“你們都是做什麼?我不過是想了解下宮內的形勢,瞧瞧你們的反應。一個個的都像見了鬼似的。”
青言無奈地反駁:“你不是一向不願與她們有太多牽扯嗎?就連陌都被你拒之門外,這會兒主動說想了解,我們自然驚訝。”
歌凝起身上前將她們一個個按在凳上,笑嘻嘻地給她們斟了茶:“我知道你們待我好,就給我講講吧。”
琴晁也不再吊歌凝的胃口,緩緩道來:“如今宮裡有身為正一品的皇后娘娘,正二品的賢良淑德四位妃子,再接下來便是你和万俟貴人,最後就是那幾位常在。”
“正二品之後便是正八品?”歌凝不禁覺得奇怪。
瀟湛隨手拈起一塊冰糖桂花糕:“那倒不是,只是那些位分都懸空著罷了。”
“那我們入宮前豈不是隻有四位妃子和皇后……”他還真耐得住寂寞。最後一句歌凝可沒膽量說出口,她可不想惹麻煩上身。若是真出了口,怕是青言一人就該將她煩死。
瀟湛啃得嘴角粘上了幾粒碎屑,還嘟囔不清地解釋著:“所以太后娘娘才急著舉辦選妃大典啊!”
歌凝好笑地看著她,抬手輕捻去她嘴角的糕點碎屑。
“皇上可是個好男人呢!”瀟湛口中驀地蹦出這一句,將歌凝嚇了一跳。
歌凝輕拍著胸口,嗔怪道:“嚇我一跳!”用手撐著頭看著瀟湛,“既然對皇上的評價這麼高,你就不想成為這些後宮妃嬪中的一員?”
瀟湛一慌,卻是嚇得噎住了。那口糕點卡在喉嚨裡,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讓她著實難受,只得揮舞著手,抓起桌上的茶杯,“咕咚咕咚”地灌著水。
好不容易緩和過來,瀟湛失聲叫道:“歌凝姐姐!你才真是嚇到我了!這話若是讓人聽了去,我還不得被折磨死!”不滿地瞪著歌凝,彷彿她犯了什麼滔天大罪似的。
歌凝攤攤手,一臉的無辜。
“別出聲……”青言忽的一臉嚴肅。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