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落上前:“還請趙常在別放在心上,我們常在方才在羽竹殿受了氣,現在火氣正大著呢。”
齊思憶打了她一巴掌:“誰要你多嘴!”
柳落捂著臉,也不敢呼痛。
趙鏡靈看著這對主僕,出言舒緩著氣氛:“姐姐這是做什麼?在沐歌凝那兒受了氣往自己人身上發洩只會讓她得意啊。若是真咽不下這口氣,就和妹妹聯手,將她從那位置上拉下來。”
“沐歌凝?”齊思憶不願讓趙鏡靈知道只是歌凝身邊的一個婢女讓自己氣成這樣,嘴上狡辯著,“她算個什麼東西?還能讓我生氣?你也太拿她當回事了吧?!”
趙鏡靈但笑不語,盯得齊思憶有些心虛:“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趙鏡靈舉起手,不在意地瞧著指甲:“姐姐,她的家世與我們並無不同,可她卻能高我們一等,你就真的甘心居於她之下?”
齊思憶不甘示弱:“不是還有個万俟婷麼?她就不是威脅?”
趙鏡靈掩嘴輕笑:“姐姐,你不會沒聽說吧?那万俟婷可有她姨娘在太后那兒說著好話,皇上當初封她為才人也不過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可沐歌凝不一樣啊。”
齊思憶略略思索一會兒,問一旁的柳落:“皇上近日都在哪兒?”
柳落顫著聲:“回常在,聽外頭那些姑姑唸叨,似是一直在御書房批閱奏摺。”
齊思憶微勾脣角:“看來皇上對沐歌凝也沒那麼在意,都幾日未去了。難不成她是失寵了?”
趙鏡靈卻嚴肅起來:“怕是皇上動了真情。”
齊思憶微怔:“此話何解?”
趙鏡靈絞著手中的帕子,幾欲咬碎一口銀牙:“皇上怕是為了保護她吧!幾日不去,我們便會以為皇上不在意她,自然便把害她的心思收起來了。”
齊思憶反駁道:“那皇上不是應去別人那兒麼?這樣便可將所有嫉妒轉移到那個人身上,沐歌凝也安全了。”
“若僅是不想累及無辜倒也罷了,怕只怕……皇上是除了她之外,連做戲不願與旁人……”
齊思憶臉色煞白,半晌才擠出一句:“皇上對她……真這般用心……”
趙鏡靈看了她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厭惡:“這也只是猜測。但是,沐歌凝,不得不除。若是留她,我們的日子怎能好過。”撫了撫發,又恢復先前做作的嬌媚,“姐姐,妹妹現下倒有個好法子,不知姐姐願不願與妹妹聯手?”
“什麼法子?”
趙鏡靈拿出一個荷包,伸出手:“姐姐只需將這荷包放在沐歌凝屋內。”
齊思憶接過,嗅了嗅,不屑道:“我當是什麼呢,栽贓陷害這種事,在宮裡還算少麼?”
趙鏡靈對她的諷刺全然不在意:“雖是司空見慣,作用卻是不減。太后娘娘也是個多疑的主兒,她可是寧可錯殺一千,也絕不放過一個,即便是皇上愛的人又如何?相較於皇室的安危,一個小小的妃子算什麼?更何況,她不過是個正八品的貴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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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