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漠等了一會兒看我沒有解釋的意思,直接開啟車門把我揪出去,我心裡那個氣呀,這傢伙怎麼每次在我朋友面前都這麼不給面子。
可能在車下才留意到我臉上恐怖的妝容,居然小聲的罵我一句“妖精”,黎漠把手探上來要解我的衣服,我拼命掙扎誓死不從,就在我們撕扯時,阿諾終於緩過神也從車上下來,她衝黎漠喊,“是你打她對不對?”
黎漠不理她,她繼續喊,“剛才安安接我時說有人跟蹤她,有人要對她不利,都是你乾的對不對?”
天哪,我在心裡抓狂,該說的說,怎麼把不該說的也說了呀。
黎漠終於放開我把注意力轉到阿諾身上,我知道他在判斷這些話的真假。
阿諾氣憤之極,黎漠只用一眼就相信了她。
我在心裡為自己默哀,相信她等於懷疑我。
黎漠抬起手,我嚇得後退一步雙手捂住臉,用眼神無聲地向他示弱……
黎漠明顯僵硬了一下,把我的帽子摘下來,漫不經心地說,“看不見你的臉怎麼說話。”
原來是這樣,我暗暗鬆了口氣,我竟然會以為他要當著阿諾的面像上次一樣打我。
“有人跟蹤你嗎?”
我看看他,又看看阿諾,慢慢走到他面前墊起腳尖對他耳語,“回家再說行嗎?”
黎漠用帽子推開我,“大點聲,聽不見。”
我瞪著他,“沒有……”
“有人對你不利嗎?”
我在冒火,“沒有……”
“有人把你打得渾身是傷嗎?”
我在燃燒,“沒有……”
“那為什麼要開這個玩笑?”
我在自殺,“逗她玩……”
“為什麼不敢脫下外衣?”
我在挑釁,“逗你玩……”
“逗我玩?”黎漠不懷好意地重複著,一把抓住我,我不管不顧地叫起來,“裡面只穿了一件內衣……只穿了一件內衣……”
帽子被他重新戴回頭上,黎漠瀟灑地離去。
“梁安安……梁安安……你敢耍我……”哇,阿諾的表情好恐怖呀,我想昏倒……
晚上回到家沒有開燈,直接把自己拋向沙發,找個最舒服的姿勢蜷起來,想起白天黎漠抬手時自己的心悸,連他這樣的小動作都會被嚇個半死。他並不介意那天看到我和男人在一起,他自信的認為我不敢背叛他,也不會離開他,他只是生氣我說謊,所以他用他的辦法“得體”的送給我一個教訓。
雖然他和阿諾沒接觸過,但他一直知道她是我為數不多的朋友,他應該從相信阿諾的話開始就猜出來是我在搗鬼,卻執意的要我當著阿諾的面承認,根本不顧及我的面子,想到這心裡湧起了難言的厭倦。
鬱悶的離開沙發去臥室,鑽到電腦桌下面從空隙處翻出一盒煙,抽出一根放在嘴上找打火機,黎漠可以縱容我喝酒,抽菸是絕對不被允許的,他不喜歡我身上有煙味,黎漠黎漠黎漠,我氣得把香菸甩在地上,拼命地踩。
站在開著冷水的浴室,我覺得心裡有一團火,不把這團火壓下去,我害怕自己會做出什麼瘋狂的舉動。
“滴滴……滴滴……”是簡訊,吳風發的,讓我進郵箱,我連忙開機。
“小么女,我看到一些招聘啟示,覺得有些工作很適合你,有空去看看,認識這麼久我從來沒聽你說過同學、朋友、同事這幾個詞,我不清楚你是怎麼養活自己的,我也不會問,我只是不想看到你繼續頹廢下去。有個好訊息想跟你分享,我升為連長了,週末如果有空我請你補上上次欠你的大餐,提前預祝你應聘成功。”
吳風已把這些資訊分類整理的一目瞭然,感動中心裡的火又重燃起來……
我把這些招聘電話認真的一一記下,不過,該怎麼去搞定那個破壞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