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無聊賴的走在熙熙攘攘的鬧市,強子像尾巴一樣亦步亦趨的尾隨在後。
天氣逐漸轉暖,大大小小的商場、街邊百貨都延長了營業時間。
我在一處掛滿各式各樣面具的攤位前,站定。
“老闆,我要孫悟空。”
“戴上它您就可以72變了。”老闆不經意的一句玩笑,直抵心扉。
不顧周圍人驚詫的眼光,我戴上面具繼續遊蕩。
“師兄,我們的師父哪裡去了?”
未等我有所反應,我已落入一個陌生的懷抱。
抬頭一看,不禁啞然失笑。
“八戒,你又調皮了。”
“糟糕。”對方自然的把手繞到我肩上,“不會是被妖魔鬼怪抓去吃肉了吧?!”
轉眼間,我們成了整條街的焦點。
“金……金……金少……”
強子看到他一臉呆相。
“金哨?”哈哈哈,我捂著肚子笑出聲,“喂,豬八戒,是誰給你起的名字?”
“陪我去喝一杯,再告訴你,怎麼樣?”
“成交。”我爽快的答應。
“豬八戒”把強子叫到身邊耳語一番,強子疾步離去。
***
本市最有名的酒吧除了“夜歸”就是“夜色”,可是今晚的“夜色”有點特別。
首先入口處掛著“停業一天”的牌子。
其次原本昏暗的前廳燈光大作,所有工作人員站立兩側貌似在迎接什麼大人物。
舞臺上一個樂手在演奏著薩克斯“回家”。
大家對我們奇怪的扮相不曾露出一絲好奇,反倒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我暗暗稱奇,對“豬八戒”的身份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我們誰都沒有摘掉面具,所以在酒被服務員送上來的時候,我們犯了難。
“這個面具設計的不好,應該把嘴巴也露出來。”
“師兄,你比我聰明,你說怎麼辦?”“豬八戒”把難題拋給我。
我欲揭起他的神祕,他精明的往後一仰。
我追,他躲。
黎漠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場面。
“豬八戒”哧溜藏到他身後,我沒有剎住,一頭撞到黎漠的身上。
我以為他會接住我,就沒有刻意的穩住失衡的身體,可是萬萬沒想到,黎漠一掌揮開我,我重重地跌坐到地上。
“大漠……”
“豬八戒”趕緊把我扶到沙發上。
我顫抖的摘掉面具,牽強的笑笑。
他也跟著摘掉了面具,一張賞心悅目的臉瞬間躍入我的眼底。
“我和她在鬧著玩。”
“什麼時候回來的?小金。”黎漠緊挨著我坐下。
“下午。”
“這麼急著找我,有事?”
說完,黎漠順了順我凌亂的頭髮。
一剎那,好似全身的血液都逆流到了頭頂。
我咬牙切齒的想,“黎漠,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我發誓一定要離開你。不要像逗弄小狗一樣來對我,我受夠了你的反覆無常。”
“大漠,我是為衛青康從美國偷跑的事回……”
“不……不可能……”我驚慌失措地打斷他。
“你沒告訴她?天哪,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麼?”“豬八戒”明亮的眼睛來回的在我和黎漠之間穿梭。
我閉上眼,兩年前差點被衛青康迷姦的鏡頭歷歷在目。
衛青康是個變態。
他逼著我看他和女人**,嘴裡叫著我的名字達到**,強迫我吃**,看我發作痛苦呻吟,如果不是黎漠及時趕到,恐怕他已經得逞了。
他和黎漠都是做邊貿生意的,後來黎漠利用一次海關檢查,把他所有的貨全扣掉了,並在他的公司做了手腳,使他一夜之間傾家蕩產,最後跑到美國去躲難。
只要想起他那些令人髮指的行為,我就噁心到想吐。
“大漠,你派人保護她的事,她也不知道?”“豬八戒”又爆出一個讓我倍感意外的訊息。
“我只是……”黎漠說到一半停住。
我和“豬八戒”齊刷刷地看向他。
“在、利、用、她、引、出、衛、青、康、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