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夢也想不到出**昏歹徒的是張帥的媽媽。
“梁老師,您的脖子出血了。”她掏出手帕幫我止血,卻把我的傷口碰得更疼。
“沒關係,我沒事,一點小傷而已。”忍著疼痛我安撫著眼前略顯慌張的女人。
“啊……帥帥……糟了……”她扔掉木棍跑向車尾。
我被她突如其來的尖叫嚇到,不由自主尾隨她檢視究竟。
張帥蜷縮著身體躺在地上口吐白沫,不停地抽搐著。
我撿起掉在地上的車鑰匙,和張帥的媽媽一起把他抱上車,我要儘快送他到醫院。
“梁老師,他沒事吧?”“他”指的是地上另一個昏迷不醒的男人。
“死不了。”說完我伸手摸摸脖子,流了好多血,好疼。
“我也不知道怎麼稱呼你,就叫你大姐吧,這孩子經常這樣嗎?”張帥的媽媽雖然很緊張,但不是很著急,有點古怪。
“他暈血。”把張帥的頭擱在腿上,她抹去他嘴角的汙垢,也不管他有沒有恢復意識,自言自語地哄著,“別怕別怕,帥帥最勇敢,不要害怕啊,媽媽在這兒呢。”
看她的舉動張帥好像經常這樣,小兔崽子毛病還不少。
果然就像大姐說的,醫生檢查後只簡單囑咐我們照顧好孩子,不要讓他看到血再受到刺激,等他醒了就好了。
“小姐,你的傷口也必須馬上處理。”安頓好張帥母子,我單獨到值班室請護士幫我包紮。
正在這時,口袋裡的手機響了,我不情願地接起來。
“你跑哪去了?”對方一開口就有股火藥味。
“……”
“你說不說?”電話裡傳來瘋狂的鳴笛聲。
“我……”我要怎麼跟黎漠說半夜來西港的理由啊?!
“安安,你在哪兒?”黎漠的態度軟了下來,”我現在只想知道你在哪兒,不會問別的。”
得到他的保證,我乖乖地說了醫院的名字。
“哎呀,麻煩您輕一點兒。”
“就沒見過你這麼嬌貴的人,你不配合我怎麼幫你消毒?”我的哀求換來護士大聲的訓斥。
爭執中門被砰的撞開,黎漠闖了進來,帶著嗆人的酒氣,嚇人的怒氣。
護士被他的氣勢驚得不知所措。
我則膽戰心驚地低著頭。
黎漠走過來蹲下,伸手抬高我的下巴,無限溫柔地問,“疼嗎?”
我想點頭,可是傷口不允許。
我現在才感覺有點後怕,如果是個喪心病狂的歹徒,也許我就再也看不到父母,看不到朋友,看不到吳風了。
想到這些可怕的事,我嗚嗚咽咽哭起來,“真的好疼,這個護士不同情我還衝我大喊大叫。”
咣噹!護士手中的托盤掉到地上。
黎漠笑著點了一下我的鼻子,作勢要親我。
“不要,我不喜歡酒味。”他不生氣,我也就不怕他。
咳咳,房間裡被漠視的第三人終於受不了了。
“能幫我再拿一份消毒用具嗎?謝謝!”黎漠客氣地拜託護士。
“還是讓她來吧,你行嗎?”我很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