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身份暴露
脣舌交纏,秦沐深陷這種美好的感覺之中,這幾日忙於案情,一直沒能與魏寒玉這般親熱,如今這一吻,讓她腦海中閃現出幾天前兩人的溫存,魏寒玉的嬌喘彷彿就在耳邊,讓秦沐周身的血液開始沸騰。那夜的她亦是小心翼翼,剋制著,但那夜魏寒玉卻比以往越發的**,誘人。讓她好幾次都險些失控,忘記了魏寒玉有孕在身。這個吻,纏綿悱惻,吻得秦沐有些口乾舌燥,良久,分開,目光仍是深深的注視著眼前,嬌媚可人的魏寒玉。
“還有幾日,就滿三個月了。”魏寒玉纖細白嫩的手輕搭著秦沐的肩膀,白皙的臉上泛著誘人的桃紅,兩人相互對方,情意綿綿,都有同樣的想法,在蠱惑著彼此。
“嗯。”秦沐舔了舔乾澀的脣,摟著魏寒玉,鼻尖掃過她烏黑的發,嗅著她髮絲的清香,身子的熱度久久無法平復。
“秋蟬說,那個時候,就。”魏寒玉說到這,微微停頓,秦沐側過頭看向她,見她臉色愈發紅潤,誘人。嬌豔欲滴的紅脣微微張開,淡淡道了句。
“方可行房內之事。”
“寒玉姐姐,待滿了三個月,我們再去一趟驪山如何”秦沐蹲下,把腦袋枕在魏寒玉的雙腿上,輕摟著她的腰際,繼續說道。
“這樣,我們可以帶著我們的孩子,一塊再去那裡的溫泉湖。”說完,秦沐興奮的抬起頭,眼睛閃著亮光看著魏寒玉。魏寒玉亦是微笑的點點頭,繼而微微蹙眉,問道。
“可是案子怎麼辦”
“這案子,一時半會兒破不了。暫且擱置著,算起來也有小半年的時日沒有出去遊玩了,這次說什麼都得出去逛逛。”秦沐拉著魏寒玉的手,認真的說道。
“沐兒,都依你。”魏寒玉摸了摸秦沐的臉頰,脣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柔柔的月光灑在兩人身上,滿屋盡是濃濃的幸福感。
次日,京城大小集市貼出捉拿陸展雲的告示,原是掌控八十萬禁軍的陸總都督,一夜之間,變成了朝廷欽犯。
陸旭看向躺臥在床榻上的陸展雲,目光深幽。站在他身旁的黑衣人,冷冷的說道。
“少主,這陸展雲如今也沒什麼利用價值了,不如殺了他。”
“殺了他為何”陸旭挑眉,看向黑衣人,問道。
“如今滿京城可都在通緝他,我們若是留著他,被查到,豈不是給您定了一個窩藏欽犯的罪名。”黑衣人有理有據的回道。
“你知道培養一個陸展雲,耗費了我多少精力麼”陸旭冷冷看向黑衣人,說道。
“少主,可是有其他打算。”
“姑且留著他這條賤命,避過這場風波,日後再說。”陸旭看向躺在**不見醒來跡象的陸展雲,冷冷的說道。
待陸旭與黑衣人離去,原本沉睡的陸展雲方才緩緩睜開眼睛,目光裡流露出一抹複雜的情緒,分不清是憤怒,是恥辱,還是痛苦。
又過了幾日,大理寺這邊沒了動靜,秦沐似乎停止了對無名屍體案的偵查,西水岸一如既往的開堤修壩。而這個案子似乎沒人再提起。這對陸旭而言不外乎是件好事,而他並未因秦沐的休戰,而停止對秦沐的調查。
他手上還握著黃明山一干山賊的籌碼,這日,黑衣人翻牆,穿越花園,如鬼魅一般悄無聲息的進入陸府書房。陸旭在書房,點燈夜讀,見著黑衣人,臉上閃過一抹欣喜,放下書,淡淡的說道。
“燁,希望你這次給我帶來的是好訊息。”
燁雙手抱拳,跪地,道。
“回少主,黃明山一個弟兄受不住酷刑,願意出面指證秦沐便是黃明山大當家。”
“此事當真”陸旭一聽,有些興奮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燁面前。
“千真萬確,這是他的供認書。”燁從懷中掏出一張鮮血淋漓的紙,畢恭畢敬的遞到陸旭面前。陸旭接過,眼神閃過亮光,露出一抹冷冷的笑容。
“好。明日,我便帶著這份供認書上朝,看早朝之上,證據確鑿,看秦沐認還是不認。”
冷月掛在空中,寂靜的夜中,兩人在書房內密謀著,卻絲毫沒有察覺到書房外,靜靜凝聽著兩人對話的陸展雲。
次日,上朝,陸旭春風拂面,與他一同入宮的宋遼看到,不禁笑著問道。
“陸將軍,今日可是遇上什麼喜事了,說出來同樂一番啊。”
“宋丞相見笑了,我陸某人能有什麼喜事。”陸旭雖是這般說起,但想起今日便要在文武百官的面前揭穿秦沐的身份,脣角不禁上揚。宋遼看向陸旭,見他儀表堂堂,甚是喜歡,笑著說道。
“陸將軍,我家小女英蓮昨日晚膳時還提起你大漠之戰的英勇事蹟,對你是崇拜有佳。這眼看著要開春了。邀要你一同泛舟遊湖。你可有時間啊。”
說完,宋遼眼神中透著滿滿的期待。可陸旭聽後,剛剛的好心情,一下子低落了下來,微蹙著眉,看向宋遼,內心猶豫,這宋遼是當朝丞相,位高權重,現如今陸有為與魏帝一般,年輕時血戰沙場,落下病根,年老身體不濟,勢力日漸薄弱,也無暇顧及。而宋遼正值壯年,朝中權勢如日中天,但此人心眼甚小,若是如今不接下他拋過來的這跟橄欖枝,只怕日後在朝,日子不太平。
“改日,我定會上門去接宋小姐,遊湖。”陸旭淡淡的說道,看向宋遼,見宋遼笑意拂面,心裡暗暗不悅。從始至終,他想娶的都只有魏寒玉一人。即便如今,魏寒玉以為,他仍是放不下這份執念。可如今太子有秦沐輔佐羽翼日漸豐滿,他若是不拉上宋遼抱團,只怕漸漸會被魏顏漢的勢力吞噬。
陸旭目光落到一旁連走路都帶風的東瑞身上,半年前,他不過是個五品知府,因修建水壩河利有功,如今已經是正二品的巡撫。連跳幾級的速度,背後定是秦沐為他撐腰。再說大理寺段巨集,雖說向來不入牽涉黨派之事,但如今與秦沐關係非同一般。受傷之後,更是向魏帝請命,讓秦沐代理他執掌大理寺。可見對秦沐十分信任。
陸旭暗暗咬牙,心道,今日除掉秦沐之後,這些人,他會一個一個的剔除掉。
朝堂之上,魏帝威嚴正襟的坐在那龍椅之上,雖然近日身體愈發不濟,但寒眸仍是透著皇帝該有的威儀。聽完大臣們一一呈報,魏帝身子也有些乏了,看了一眼站在他身旁的蘇公公,蘇公公立刻意會,清了清嗓子,喊了句。
“有事稟奏,無事退朝。”
陸旭知道,該他出場的時候到了,脣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剛要抱拳上前。卻見著秦沐居然先他一步,走出了佇列之中,道了句。
“臣有事稟奏。”
魏帝看向秦沐,先是一愣,接著笑意滿面的道了句。
“聽聞近日秦太傅執掌大理寺以來,把就不能破的一些沉年老案足以攻破,秦太傅這斷案的能力可不輸段巨集啊。”說完,看向眾臣,笑著問了句。
“你們說,朕該如何賞賜秦太傅啊。”
“陛下,罪臣不敢妄要賞賜,罪臣如今犯下欺君之罪,罪該萬死,此次上書,便是請陛下賜罪臣死罪。”秦沐目光透著懇切,抱拳,跪地,態度誠懇。不禁讓朝堂之下,眾臣疑惑不解。
“秦太傅,教導太子有功,執掌大理寺也有功,太子遇刺案更是化解了大漠與魏國的關係,筆筆皆是功勞,朕不知你何罪之有。”魏帝聽聞,微眯著眸子,看向秦沐,淡淡的說道。
“罪臣所犯下的是滔天大錯,還望陛下成全罪臣的死罪。”秦沐知口不提犯下何罪,只求魏帝一死。讓眾人困惑。此刻卻見魏顏漢,也走了出來,與秦沐一同跪下,說道。
“父皇,若是要責罰秦太傅,請一同責罰我,我也有隱瞞不報之嫌。”
“究竟是何時”魏帝與眾臣一樣,聽得有些疑惑,問道。
“罪臣在入朝之時,隱瞞了自己的身份。”秦沐看向魏帝,眸子裡流露出無奈,讓魏帝不禁蹙眉。
“罪臣並非出生村野之家,而是黃明山的大當家。”此話一出,朝堂之上,一片譁然之聲。看向秦沐的目光就如同發現女澡堂裡,突然闖入了一個男子。秦沐低頭,認錯態度誠懇。站在佇列中的陸旭,亦是面露訝異之色,冷冷看向秦沐。他萬萬沒想到,秦沐會先他一步主動認罪,且這態度之懇切,到讓陸旭看來都覺得有些虛偽。陸旭看向魏帝,見他不怒不言,只是這般看著堂下的秦沐,陸旭心裡忽然想明白什麼,轉身,目光轉向站在他斜後方的東瑞,見他面色淡然,不似其他朝臣般訝異,越發肯定了內心的想法,看來秦沐這次可不是衝動行使,想來是有備而來,想到這,陸旭不由拽緊拳頭,冷冷的注視著秦沐的一舉一動,當下,他真不知秦沐這次葫蘆裡賣得什麼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