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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香破-----正文_第183章破滅終成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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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83章破滅終成局(1)

雲裳將目光落在雲澤的身上,不無驚喜,上前便拉住雲澤的手,那雙秋水眸子靈動不已,盯著雲澤嬌笑說道:“哥哥,雲裳每日都聽爹爹念起你,不想今日才見到你……哥哥,待用過膳,你來雲裳房裡,爹爹賞給雲裳的好物件,雲裳都給哥哥留了一份呢。”

雲裳雖然年紀小,可是個子高挑,看起來已是十三四歲般的模樣,此時,拉著雲澤的手輕輕搖著,雲澤頓時面紅,本想不著痕跡將手抽出,卻被雲裳握了個結結實實,不待用完膳,便拉著雲澤離開。

錦親王不以為然,由著他們去了,朝殘歌笑著說道:“蠻荒之地,疏於管教,雲裳讓各位見笑了……”

殘歌寒暄了幾句,看向則喜公主之時,則喜公主面色羞惱,殘歌知道則喜公主定是因為雲裳剛才失言說出她模樣好凶的事,殘歌忍不住失笑,被則喜公主又暗暗瞪了一眼。

宴席散後,錦親王派人送樊明兆、則喜公主回房,獨獨留下殘歌,兩人在書房喝茶說話。

殘歌望著書房內滿屋的書,說道:“王爺還是如在王府裡一般,那麼喜歡書……”

錦親王淡淡說道:“本王曾經說過,人的際遇誰也料不準,本王本以為一次的因緣際會就罷了,哪裡想到會來到這苦寒之地?不過,於本王也無兩樣,心靜如水,即便本王現在身處大漠,一樣會看書寫字,自在天下……”

殘歌說道:“王爺在梁川十年,有無與錦州城書信來往?”

錦親王聽見殘歌的問話,微怔,突然又輕笑,說道:“有,每年兩封書信。提及錦州城的變化,提及孩子們的成長……”

殘歌也跟著笑,他知道那個人就是這樣的,心思細膩,偏偏有時卻糊塗不已,想來十年不曾見過,不知道她現在如何了。

“十年了,殘歌,人生能有幾個十年?而本王在這苦寒之地,冥思苦想,到底是葬了本王的終身,還是遠離朝堂保全了十年的性命?”錦親王頗有些感慨,這些感慨卻不能為外人道也,雲裳年紀太小,卻也不能講給水凝煙聽,當年如若不是她,怎麼可能會牽累錦親王被貶謫這梁川?也不會牽累雲澤被迫進宮做了人質,與錦親王父子離散十年……

殘歌問起了水凝煙,錦親王面色有些難看,說道:“這十年,她每日不在愧疚,生下雲裳後,已是燈油耗盡,如果這些年不是宮裡一直派來珍貴藥材吊著半口氣,只怕……”

殘歌明白,水凝煙當初做這一切,不過就是為了深愛錦親王,甘願為他爭來天下,事情敗露後,她每日惶惶不得安,與錦親王遣至梁川后,又每日活在愧疚之中,身子如何能夠好轉?罷了,罷了……

兩人禁不住有些嘆息,殘歌與錦親王相視一眼,又迅速扭轉,誰也不想讓對方看到自己眼中藏著的軟弱情緒。

錦親王問殘歌,高紙渲為什麼沒有帶大燕朝的議和使臣進宮,殘歌將高紙渲病倒的訊息告訴了錦親王,不知道為什麼,話到嘴邊,殘歌硬生生忍住沒有將高紙渲託病的緣由說出來,只不過,錦親王卻在聽見此話後,不經意得說了句:“高紙渲的病,來的真是時候……”

說完,錦親王自知失言,恐防殘歌有所察覺,便笑著說道:“待你回到錦州城的時候,幫本王捎些東西送過去,本王閒在這梁川,終日無事,便下了功夫收集了些好物件,想來想去,除了她,也沒有什麼人好送……”

殘歌笑著回道:“王爺有心了,她知道後定會感激。”

兩人又閒閒說了幾句話,殘歌便辭了出來回房歇著了,路過一間房之時,聽見裡面兀自嬌笑不依的說話聲,知道定是雲裳纏著雲澤不放呢,於是有些失笑,大步離開。

而這房間裡,正是清眸流盼的雲裳,還有她的哥哥雲澤,雲裳將雲澤按在椅子上,搬出自己的妝匣來,從裡面拿出一件又一件物件來,或珍貴的珠子,或是錦親王親手製的泥人等,雲裳一一講給雲澤聽,而云澤見雲裳的嬌憨模樣,不覺有些心酸,雲裳見雲澤的表情有異,於是也怯怯得停了下來,走近雲澤,說道:“哥哥,你不高興嗎?難道你在厭煩雲裳嗎?”

雲澤不妨雲裳上前來摟住自己的腰身,蹭在自己的懷裡不依得說道:“哥哥,爹爹每日裡都會念起你,在我心裡,竟是每日都與你在一起,今日見你與我想象中一個模樣,我好不歡喜。”

雲澤面色漲紅,本想伸手推開雲裳,卻無處落手,只得僵直了身子,尷尬得說道:“雲裳,你先鬆手……”

“雲裳不鬆手,哥哥不說喜歡雲裳,雲裳便不鬆手……”雲裳在雲澤的懷裡蹭了蹭,聞見雲澤身上男子氣息還有淡淡的松香,只覺得好聞極了,心裡暖暖的。

雲澤感觸到雲裳的嬌軟身軀,面色更為漲紅,只得咬著牙無奈說道:“雲裳,哥哥喜歡雲裳……”

雲裳聞言,當即鬆開後拍手歡呼,正待雲澤鬆口氣之時,不妨臉頰上被雲裳印上一個輕吻,雲澤表情怪異、欲言又止,匆忙從雲裳的房裡溜走了……

是夜,於雲澤竟是不眠之夜,他這十年在宮裡長大,早已知曉男女情歡之事,初嘗風雨後,也不再是懵懂男子,他不同於遠在邊關大漠的高紙渲和殘歌,大漠何處見紅顏?

而云澤身旁都是美女如雲,即便他是被貶謫親王的兒子又如何?明眼人都能看得出,皇上很是器重他,竟是連諸皇子都不肯交付的事務都肯交付於他,雖說以後他註定坐不上王位,可是隻要他討了皇上的歡心,不但他的父王錦親王能再次回朝,他自己也必是封侯之人。那些出身不甚矜貴的女子,如果攀上雲澤這等身份的男子,也是趨之若鶩的。

可是,當剛才雲裳摟住他的腰身,他身子緊繃的程度上就知道雲裳帶給他多少的震撼,還有那印在臉頰上的柔軟的輕吻……雲澤暗惱自己,雲裳是自己的妹妹呀,自己怎麼能有心猿意馬之念?況且她只有十歲左右,雖然已經成就十三四歲女子的罪惡,可是,可是,雲澤一夜便在自責與愧疚之中度過,他深深記著雲裳那雙純真懵懂的眸子,如水,如霧……

殘歌一行的行程安排,早在決定要來梁川之時便已定下,要在梁川小住兩日,以解雲澤思親之苦,然後起程回錦州城之時,便要晝夜趕路,務必將耽擱的時間給趕出來。

次日,殘歌便想在梁川城四處走動一下,也好看看當地的民俗風情,趙正舫本欲跟著,可是殘歌又防則喜公主和樊明兆有用人之時,便將趙正舫留在了王府,獨自出來。

這一日,正是梁川熱鬧的日子,傳說中的蓮花聖母下凡,百姓誠懇請願便會諸事如意,殘歌聽了以後失笑,他向來不信這些,於是便要繞過人群,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在街口,卻聽見有打鬥聲,殘歌循聲望去,見是幾名男子與一名女子爭鬥,那名女子身持長劍早已體力不支,身上也有幾道劍痕,血跡斑斑,殘歌上前出手只不過幾下便將幾名男子放倒,並未取他們的性命,喝道:“幾個男人欺侮一個弱女子,你們還有廉恥嗎?”

偏生那幾名男子一點也不肯低頭,說道:“她殺了我家大哥,我們報仇也有錯嗎?”

那名女子早已身形不支,斜倚在牆上,有氣無力得說道:“你大哥本就是罪該萬死,他逼良為娼,我姐姐便是不從他,自盡而死的。你如果說殺我為你大哥報仇沒錯,那麼我殺你大哥為我姐姐報仇,我又何嘗有錯?”

那幾個男人啞口無言,正要再辨什麼,不妨殘歌斷喝一聲,說道:“不要再說了,有這些廝殺的念頭怎麼不上戰場奮勇殺敵去?邊關死了那麼多的將士,有些連屍骨無存,你們卻在這裡自相殘殺,真是我輩之恥。”

殘歌的聲音響亮而激憤,那幾名男子面面相覷,從地上爬起來,抱拳說到:“敢問壯士名諱?可是軍中之人?”

殘歌見這幾個男子面相忠厚,倒似不惹人厭,正要開口之際,想到不能在這裡暴露出真實身份來,於是止住話,沒有說下去,勸了幾人幾句,那幾名男子答應不再尋仇,殘歌隨即離去。

殘歌被這幾個人擾了興致,隨即便要轉道回錦親王府。走過三條巷道後,殘歌突然回身刺劍,抵住那名女子的脖頸,喝問道:“你還跟著我做什麼?”

那名女子釵發橫亂,衣衫不整,卻一臉得無懼,仰臉朝著殘歌說道:“你今日救我一命,我願意誓死追隨。”

殘歌收回長劍,冷冷說道:“不用了。”轉身便離開。

可是走了一段路,那名女子卻始終跟在後面,殘歌臉色不虞,說道:“我說過了,我不需要你誓死追隨,那幾個人我看也不是邪惡之輩,他們既然答應我不肯尋仇,想來不會食言,你不必怕。”說完再度轉身。

哪成想,身後女子卻突然說道:“你就是鼎鼎有名的冷殘歌冷將軍,是嗎?”

殘歌大駭,在這荒涼偏僻的梁川,竟然被一名女子輕鬆地喚出姓名來,他怎麼能不驚駭,殘歌迅疾出劍抵住她的胸口,喝問道:“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那名女子不慌不忙得說道:“我的父兄都是死在邊關戰場,他們來信時曾經提到過,邊關有位冷將軍,英勇無敵……”

殘歌這才稍稍放心,將劍尖挪開,緩緩說道:“你走吧,切勿向被人透露我的行蹤。”

只見那名女子並不移步,說道:“原本,我就懊惱自己不是男兒身,不能上戰場殺敵,現在既然見到將軍,凌容願意誓死追隨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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