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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香破-----正文_第152章回首處河山似雲煙(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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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52章回首處河山似雲煙(3)

殘歌在一旁輕咳一聲,說道:“誰說她已經死了,她還好端端得活著呢,而且,而且還有希望馬上就能醒過來。”

高紙渲起身一把抓住殘歌的臂膀,大聲喝道:“你說什麼?她能醒過來?你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禁不住這大悲大喜,高紙渲竟似有些痴狂起來,殘歌任他抓著搖晃,許久才出手運氣將高紙渲按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高墨言面色黯沉坐在另一旁,不知道心裡是個什麼滋味,高紙渲剛才的真情流露,他是看在眼裡了……

殘歌將剛才的發現說給高紙渲聽了,高紙渲起初也是欣喜不已,後來卻擔憂起來,說道:“我和二哥的功力都不如清遠老賊,如今只有你與老賊的功力能在伯仲之間,我聽欣月說過,當初她將祕笈送給你,就是希望你能對付那老賊……”

殘歌凝神斂色,鄭重說道:“我不敢說我有十足的把握,可是即便有一絲希望,我們也該試試,不行嗎?畢竟,她已經昏睡了數月,再這樣下去,遲早會……”殘歌說完,見高墨言和高紙渲神色更加陰鬱,急忙說道:“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只要你們兩人中一人在一旁相助,此事便有了九分把握……”

沉吟了許久,高墨言才說道:“我要的不是九分把握,是十分,能確保她萬無一失的可能下,才能進行這項冒險,否則她不是會去的更早?”

似是不忍心卻不能不說,高墨言站起來,負手而立,高紙渲這才發現,他的二哥不知何時起,也消瘦憔悴了許多……

高紙渲說道:“衝破封學那天,我們給她服下兩顆小還魂丹,幫她護住周身體脈,然後再叫爹在一旁把脈,隨時察看她是否生受的住,這樣做就可以確保萬無一失了。”

……

三人經過商議爭執,還是將為杜若錦輸真氣衝破封學位的時間定在了次日。

高步青聽聞此事後,也十分的重視,勒令高家上下嚴加防守,墨言堂更是不得任何人出入,而大夫人也命金線去小廚房熬好了清粥,就等杜若錦醒來能進食。

墨言堂內,殘歌為了靜心凝神,專門點了檀香,氤氳氣韻。

高步青穩坐主位,身旁鍼灸器具齊全,以備不時之需。

高墨言和高紙渲商議後,決定由高墨言協助殘歌,而高紙渲在一旁看護護法,高墨言走近杜若錦,執起她的手,沉聲說道:“沉香,你一定要醒過來,我不要你有任何差池……”

一切比想象中的要順利,殘歌如今與清遠主持的功力相差無幾,而高墨言只需要再加少許功力即可,高步青為杜若錦把脈之時,也長長地吐了口氣,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說道:“她此刻身體內的氣血暢通,只不過昏睡得太久了,一時半會還醒不過來……”

高墨言露出難得的笑容,倒似有幾分孩子氣,捧著杜若錦的手,不敢用力去握,而高紙渲不知何時已經離開去了,沒過多久,便傳來了嫋嫋笛聲,不再淒厲,不再悲苦,帶著一種難以言傳的喜悅,還有隱隱的期盼,一直,一直……

杜若錦醒來之時,先是聽見這笛音,彷彿是天際邊傳來的聲音,彷彿是神靈賜給眾人的仙音,杜若錦恍恍惚惚得,長長地舒了口氣,已經驚動了身旁的高墨言……

高墨言沒有言語,將她抱過來摟住胸前,許久,許久,那股力道讓杜若錦有些喘息不過來,輕輕咳了一聲才從高墨言的懷中掙脫開來,高墨言別過頭去沒有看她,杜若錦卻分明看見感觸到自己的脖頸間有些溼溼的,那些是高墨言的眼淚嗎?

正在怔忪間,便見高墨言吩咐金線,將清粥端來,並去老太爺還有老爺夫人那裡說一聲,二少奶奶醒過來了,金線依言正要出去,又被高墨言叫住說道:“另外,你,你再去紙渲堂,將這個訊息也告訴他……”

果然,沒多久,那笛聲便停了……

杜若錦腦子還是有些不清醒,朝高墨言笑了笑,說道:“我怎麼好些事都想不起來了?我睡了至少三五日吧,否則怎麼頭痛得厲害?”

高墨言強自忍住欣喜,壓抑得說道:“如果你僅僅睡了三五日,何至於從穿冬衣到了穿單衣?”

杜若錦瞪圓了眼睛,說道:“你是說我睡了好幾個月?那為什麼腦子沒有傻掉?”

高墨言輕笑,伸手颳了刮杜若錦的鼻子,愛暱得說道:“誰說沒有傻掉?你現在難道還不夠傻嗎?”

杜若錦聽著高墨言的調侃也不惱,果真是傻傻地笑著,高墨言給杜若錦端來了清粥,一勺勺餵了她幾口,見她只是皺眉,於是緊忙問道:“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杜若錦半仰著頭,傻傻問道:“我都這麼久沒吃東西了,給我弄點好吃的來不行嗎?”其實,杜若錦明知久未進食的人是不能吃克化不動的東西,可是她就是想聽高墨言哄她,果然,高墨言愛暱得摸了摸她的頭髮,好言勸慰了她一番,杜若錦覺得心裡甜甜的……

過了沒一會,杜若錦說想出去走走,可是杜若錦久未走動,雙腿竟然不會走路了,高墨言扶著她在屋子了轉了一圈,才扶著她走到院子裡,兩人嬉笑說著話,不妨張媽來了,先是說了吉人自有天相老天保佑杜若錦醒過來了之類的話,然後對高墨言說大夫人找他過去說事。

杜若錦笑了笑,對高墨言說道:“你去吧,我就在這附近走走,沒事的。”

高墨言不放心,看見遠處殘歌過來了,招呼他過來照看杜若錦,自己才放心離去。

杜若錦朝殘歌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小子長高了不少呢,像個大小夥子了。”

殘歌面色有些羞赧,沒有回話,不過看起來也是很開心。

兩人坐在一處,杜若錦就問了殘歌許多自己昏睡期間發生的事,殘歌一一講給杜若錦聽,當殘歌說到欣月遣人送來了武功祕笈之時,杜若錦唏噓不已,心道,欣月,你在宮裡是不是猶如籠中雀,傷了心,所以才斷了角逐武林之心,將武功祕笈送給殘歌,也是為了完成自己的夢想吧?

杜若錦問道:“這麼久了,是不是一直沒有綠意的訊息?那個桑睿怎麼樣了?”

殘歌回道:“清遠主持和綠意不知所蹤,可是我還是怕他還會再回來,所以一直沒有斷了習武,至於桑睿,他被他爹關在家裡修身養性,也很久沒有音信了,據說他爹為了讓他免於刑責,親自去皇上面前請罪,老淚縱橫之下才叫皇上消了懲罰他的心思。”

杜若錦問了許多事,殘歌都一一詳盡說給她聽,突然杜若錦問道:“這個金線……”

“金線倒是一直很安分,幾乎不跟人接觸,除了每隔幾日去大夫人房裡一次,平時就只在墨言堂出入……”

杜若錦皺眉,這個金線唯獨只跟大夫人接觸,看起來她是大夫人支派過來的人沒錯,可是金線不言不語的,似乎也不是過來狐媚高墨言的做妾的女人呀,她究竟是為了什麼才甘心留在高家的呢?

正巧這時,金線從外面回來,見杜若錦坐在庭院裡,神色一怔,露出了順從溫善的神色,杜若錦卻分明感受到了金線剛才那一瞥,明顯帶著敵意與仇恨,轉瞬而逝,杜若錦心想,難道是自己昏睡久了,所以有些**了嗎?

杜若錦只不過是剛剛醒來,自然有許多事情都不知道,還是容她以後慢慢去得悉,眼下最重要的事,杜若錦還是想問清楚,高紙渲現在無恙,皇上已經不再追究於他,到底錦親王是怎麼幫高紙渲逃過這一劫的呢?

殘歌聽了此話後,沉吟了許久,才將事情的脈絡大致說了個清楚。

原來,就在杜若錦昏迷後不久,錦親王便進宮面聖,向皇上提及了此事,皇上言語之間意味深長,自然是不會輕易應允錦親王,直到,直到錦親王主動提出免了自己親王封號才作罷……

杜若錦大駭,她怎麼也想不到錦親王會是用這種方式來幫助了高紙渲,那麼他沒有親王的封號……

殘歌見她面色異常,便知道她心裡所想,於是說道:“這個你不要太放在心上,錦親王曾經對我說過,卸下了親王的封號,那些大臣們都不再攛掇他奪位,皇上少了顧忌,他活著輕鬆了許多……所以,他一方面是救人,另一方面是自救,不需要你這麼感恩戴德的方式來感嘆他的所作所為。”

杜若錦仍舊有些回不過神來,雖然她情知殘歌說得有理,但是錦親王作出的自我犧牲也太大了……

正在感嘆著,高墨言從大夫人那裡回來了,見杜若錦情緒低落,便有些惱怒得看了殘歌一眼,才柔聲附在杜若錦耳邊說道:“你醒來了,我就要你活得開開心心的,不想再看見你為誰而牽腸掛肚,不想再看見你為誰感慨良多,從今天開始,你只能為了我……”

杜若錦有些牽強得朝高墨言輕笑,說道:“你去娘那裡,娘可曾說了什麼?”

高莫言的聲音更加低了幾分,那溫熱的氣息撩得杜若錦耳朵發癢,嗤嗤得笑出聲來,便聽見高墨言說道:“娘說你醒來了就好,快點行動,她要早點抱上孫子。”

杜若錦面紅耳赤得嗔怒望著高墨言,瞥了一眼旁邊的殘歌,輕咳一聲,說道:“殘歌,待我身子再好一些,你陪我去酒樓轉轉。”

殘歌沒有應聲,而是將目光落在了高墨言的身上,杜若錦霎時也明白過來,這期間肯定是高墨言掌管的,於是痛快說道:“算了,我還是在家多修養幾日吧,凡事有你來操心,我也圖個輕鬆自在。”

高墨言倒是有幾分蹙眉,說道:“過幾日你想出來走動了,我隨時將雍雲樓交接給你,畢竟是那是你的心血……”

杜若錦輕笑,說道:“心血倒算不上,不過就是當初為了消遣,也為了多攢點銀兩才做的罷了。”

兩人閒閒說著話,殘歌在一旁插不上嘴,暗歎一聲,就回房了。

杜若錦每日裡就在墨言堂進出,白天在院子裡來回練習走路,累了就喝金線準備的甜湯,好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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