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沉香破-----正文_第110章料今宵羅帶結同心(2)


穿越之弄潮者 至尊藥神系統 重生之桃色官涯 大叔太過分 霸道老公,抱一抱 撼天 雲瀾天引 屠仙路 月魂煞仙 傾城毒妃:妖孽王爺請讓道 嫡女不好惹 步步驚華:腹黑太子妃 穿越者公敵 末日密語 npc鬥惡龍 惡魔圍剿令:獨家殺手未婚妻 移世'逃'花 重生養的都是狼 悔婚侯門 黃金主教練
正文_第110章料今宵羅帶結同心(2)

綠意鬆了口氣,聽出杜若錦如今的冷靜,說道:“三少爺是昨天晚上回來的……”

杜若錦聽到綠意說高紙渲回來時,心裡不是沒有震驚的,那麼昨晚自己感覺有人在暗處注視著自己,看來也不似有錯,那個人或許便是高紙渲。

杜若錦不急不緩得起了床,叫綠意服侍自己換了裝,望著鏡中人,那眼神中明顯有一絲慌亂,杜若錦長舒一口氣緩了心境。

綠意不是意會不到,試探著說道:“二少奶奶,今兒早上,要不要就在房裡用膳算了?”

杜若錦苦笑,說道:“該面對的,始終要面對,不過是早一天晚一天……”

杜若錦在去前廳的路上,反覆思量,見到高紙渲時首句話到底該怎麼樣說,可是當她到達前廳,發現高紙渲並不在的時候,陡然的落差讓她長長舒了口氣才回過神來。

大夫人自是無所謂的,高紙渲回來也罷,不回來也罷,她並不關心。二夫人此刻不在家中,還不知道高紙渲回來的訊息。

杜若錦挑揀著幾口飯菜,食不下咽沒有多少胃口,大夫人問起高墨言的去處,杜若錦搪塞過去才作罷。

待用過飯,杜若錦便欲回墨言堂,路過紙渲堂之時,身形略為一頓,正要舉步離開的時候,便聽見身後有人輕嘆:“所謂駐足,不過就是片刻的掙扎,走過去了,也便忘記了……”

杜若錦沒有回頭,知道身後傳來的定然便是高紙渲的話語,身形微顫,還未等想到說什麼,便聽見高紙渲又說道:“聽說,二哥現在已經宿在了墨言堂……”

杜若錦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邊上,強自歡顏,轉過身去看著高紙渲時,已是一副笑靨如花,眼神明亮,說道:“是的,他如今宿在墨言堂。”

高紙渲憔悴了許多,眉角那份蕭瑟之意令人看了不忍,他一身白衣倜儻朗然,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說道:“罷了,罷了,二嫂始終是我的二嫂,不是嗎?”

杜若錦緊咬著紅脣,不知鬆開時早已是一道血痕,手裡緊握著的帕子卻不知何時掉落在了地上,只見高紙渲彎身撿起那條帕子,遞還給杜若錦之時,杜若錦再也壓抑不住苦楚,接過來便轉身而去。

手指間碰觸的餘溫,猶是始終存在一般,亂了杜若錦早已平靜安然的心扉。

杜若錦回到墨言堂,獨自臥在**,她需要自個好好靜一靜。或許高紙渲說的沒有錯,所謂駐足,不過就是片刻的掙扎,過去了,始終便是過去了。

曾經不是沒有心動過,曾經不是沒有心傷過,曾經他也是自己心安的依仗,如今他轉身而去之時,即便以擔負重任為理由,也還是離去了。

兩個人不能在一起,到底緣於多少情由?

名節?恥笑?誤會?

到底是因為兩人身份所別,還是敵不過那份意深緣淺?

杜若錦苦笑,此刻的心境,是不是等同於緬懷過去的情感呢?

還在思索間,便聽見綠意在門外輕喊:“二少奶奶,大夫人請您過去一趟,說是有急事,要您快些。”

杜若錦皺眉,可是動作上沒有停頓,緊忙理了理衣衫,便帶著綠意去了大夫人那邊。

還未等進門,便聽見大夫人在屋子裡哭泣,杜若錦狐疑,這大夫人雖然平時牙尖口利得讓人煩心,可是心地並不算壞,這會子無故哭起來,也著實令杜若錦有些憂心。

剛進了門,便看到張媽在給杜若錦使眼色,要她幫著勸一勸,杜若錦讓綠意幫著絞了一條帕子,親自拿著過去幫著大夫人拭臉。

大夫人沒好氣得便奪過去,自己拭了臉,將帕子扔給張媽,恨恨說道:“他秦家到底有什麼了不起的?簡直是太不把我們高家放在眼裡了……”

杜若錦有些納悶,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張媽上前說道:“今兒個一早,夫人便接到一封信,是益州城的秦家送過來的,”張媽看杜若錦還是有些不明白,隨即又低聲說道,“就是大小姐的夫家……”

杜若錦恍然大悟,原來便是高良辰的夫家,隨即問道:“那信上說什麼?”杜若錦有些不解,難道是高良辰暴病身亡?

或許是看出杜若錦的心思,大夫人惱怒說道:“真不如死了的好,留在世上也是給我丟人現眼……”

杜若錦心驚,正要起身與大夫人辯駁一番,便見張媽拼命向自己使眼色,後說道:“秦家來信,叫大小姐的孃家人把她給接回去。”

杜若錦陡然明白了這一切,正要說什麼,沒成想便見高紙渲從外邊進來,驚慌之下,急忙握住茶盞暖手坐在了椅子上。

高紙渲倒似無虞,給大夫人請了安,又給杜若錦請安,彷彿剛才未曾與杜若錦相見的模樣,杜若錦微微欠了欠身,算是還禮。

大夫人端起桌上的茶盞,剛喝了一口,便摔在了地上,喝道:“張媽,你現在是老糊塗了嗎?這茶水都涼了,還叫我喝,存心是氣死我嗎?”

張媽緊忙撿了地上的碎片,陪著不是,轉身再去侍弄茶水了。

杜若錦卻明白,大夫人手上那杯茶原本是和自己手裡這杯同時倒的,自己手裡的這杯猶熱,大夫人那杯茶又怎麼會涼呢?不過就是藉故,將張媽給支出去罷了。

張媽心裡自也是明白的,所以一時半會間,也沒再進來。

杜若錦坐在椅子上,手裡還握著那杯茶水,隔著茶几坐著的便是高紙渲,他神色凝重,貌似已經聽說了此事,所以也不再言談語笑。

大夫人臉色浮了一層霜,施了粉也遮不住面上的衰顏,說道:“秦家送信叫我們高家去接人,這要是讓老爺知道了,非要活活氣死,還有什麼臉面在宮裡出入?”

杜若錦疑惑問道:“娘,秦家為什麼要這麼做?信上有沒有說什麼緣由?”

大夫人更加惱恨,似是埋怨杜若錦不曉事,瞪了她一眼,才說道:“那秦家說良辰不守婦道,犯了七出,我生的女兒我能不知道她的秉性?她最最老實個人,平日裡從屋子裡趕也趕不出去,見了生人便說不出話來,怎麼肯能會與人有私情?”

高紙渲這時插言說道:“紙渲倒是聽說,前些時日,秦家那浪蕩子與人賭錢,丟了很多錢財,他們秦家是不是入不敷之,所以才想打我們高家的主意?”

杜若錦這時也明白過來,高紙渲所言,定是猜測那秦家肯定輸光了錢,拿著高良辰作踐,要高家人去接,也不過是知道高家人重臉面,肯定會去服軟,到時候為了讓高良辰留在秦家,秦家肯定會獅子大開口,趁機撈它一筆,好渡過難關。

大夫人恨恨得說道:“我也是那般想,只不過,只不過終究還是要有人去一趟的好,否則那秦家發了渾,派人將良辰從秦家送回來,咱們就更丟臉了。”

可是,如今,高墨言這個嫡親的弟弟不在,難不成大夫人的意思是想讓高紙渲將高良辰接回來?

果然,大夫人稍後便露了話,就等著看高紙渲是否答應。或許是出乎大夫人意料吧,高紙渲沒有猶疑便答應了,說道:“待我去秦家,非要好好教訓一下那個渾人不可……”

大夫人抹著淚說道:“良辰嫁過來這幾年,其實我也沒少拿私房錢貼補她,可我知道她自己個是得不了的,肯定又會被那渾人給搜刮了去。有時,我也恨,當年怎麼就豬油蒙了心,把良辰嫁到那蛇狼窩去,可是如今說什麼也晚了。”

杜若錦唏噓不已,或許大夫人也是追悔莫及的,誰能不疼自己個的骨肉?看見她們受苦,比落在自己個身上都疼吧?

杜若錦想完這茬,突然又想起,那高紙渲是被大夫人叫來去秦家接人的,可是自己個呢?大夫人叫自己來做什麼呢?難不成是一起去秦家接人?

事是那麼個事,可是卻比杜若錦想的更為複雜和狠虐。

大夫人看高紙渲應承了下來,也說了幾句好話,將高紙渲支退了,單單留下了杜若錦一個人,神色也變得詭異了起來。

杜若錦有些莫名其妙,心卻沒來由得慌了起來,就聽見大夫人啞著嗓子說道:“沉香,娘從前雖然待你生分,可是娘卻信得過你,特別是那次你跟娘說了那些話,娘心裡也著實感動了一番……”

杜若錦越聽越心慌,手裡一顫,茶盞裡的茶水也溢了些出來,就聽見大夫人在她耳邊啞著嗓子說道:“沉香,你聽孃的,實在不行,就將這個藥給良辰吃不去,娘不能讓她毀了高家的名聲……”

杜若錦驚懼不已,就見大夫人手裡拿了一根金釵插到自己的髮間,杜若錦料定那裡面肯定藏著劇毒,握著茶盞的手還是有些發顫,強顏笑道:“娘說笑了,她總歸是您的親女兒,何苦要……”

大夫人徒然老了幾歲一般,跌坐在椅子上,揉著胸口,說道:“高家的女兒被人休了,這是多大的恥辱?娘受不了別人的白眼和恥笑,娘也不能讓別人來恥笑高家,所以,她必須死。”

杜若錦忘記是如何出的門,回到墨言堂路上,失魂落魄得想著大夫人的話,腦海裡都是大夫人說她必須死的話,陡然間看見有人擋在自己身前,正是高紙渲。

高紙渲倚在廊柱上,手裡握著一截斷枝,細細把玩著,說道:“二嫂,確定要跟紙渲去益州城秦家?如果你現在反悔,去給大夫人說,還來得及。”

杜若錦似是還有些回不過神來,怔悟間沒有說出話來,只是盯著高紙渲手裡的斷枝出發愣,高紙渲揮了揮手裡的斷枝,狀似無意得說道:“原以為,不過就是一截斷枝,我可以好好憐惜一番,誰能想到,或許它也有重新發芽開花之日呢?”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