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晨最終還是被夏風說服,答應讓輕晚參與其中,只是,他擔心輕晚的安全,可夏風卻保證道:只要有他在,輕晚是絕對安全。。:щw.。
真的安全嗎?
對於夏風的話,他還是有些懷疑,畢竟,他不在輕晚身邊。
而自己卻要跟著夏風離開民房區一陣子,至於去什麼地方,夏風一直沒有告訴他,只說跟他走就是。
為了報仇,悉晨也只好什麼都不問。
臨走那天夜裡,輕晚來到悉晨房間。
“悉晨……”輕晚走進來,看著正在忙碌收拾行禮的悉晨,心裡酸酸的。
早知道要離開,當初,她就不該答應。
“怎麼了?”悉晨並沒有停下手中的活兒,只是轉頭看著輕晚。
“我,我有話想對你說。”輕晚吞吐了半天,才憋出這幾個字。
“什麼話?”悉晨放下手中的包裹走了過來。
“你能不走嗎?”輕晚小聲問道。
“嗯?”悉晨有些沒聽清楚。
“我說,你能留下來不走嗎?”輕晚終於抬起頭,大聲說道。
“這……”面對輕晚,悉晨從來都是優柔寡斷。他回頭看了看已經收拾好的行禮,心裡很糾結。
其實,他不想離開,如果不是夏風的突然出現,報仇之事他早就忘了,他一直想過平靜的生活,沒有恩怨情仇,沒有凡塵俗事,只有他和輕晚兩人,那該多好。只是,這一切都只是想,現實與夢想差距很大,他無法完成那美好的夢想。
再說,他捨不得離開輕晚,因為,一旦離開就意味著每天要在思念中度過。
那一日不見三秋的感覺他早經歷過,所以現在不想再經歷了。
可偏偏夏風卻說這是一次難得的報仇機會,一旦錯過之的一,便再也好不找這麼好的機會了。
為了報仇,他必須得先放下一切,包括和輕晚的兒‘女’情長。只是,他這樣做值得嗎?值得嗎?
悉晨一直在問自己,為了報仇,將輕晚推到了‘浪’尖上,真的值得嗎?
輕晚是他的‘女’人,雖然他們之間什麼也沒發生過,可在他眼裡,輕晚早已是他的‘女’人。
“悉晨,我後悔了,你不要離開好嗎?”輕晚突然抱緊他的腰,臉緊貼在他懷裡說道。
這是她第一次這麼主動的抱悉晨,也是第一次說這麼‘肉’麻的話,只為了能留下悉晨。
她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害怕離別,就好像曾經,曾經經歷過這種離別似的,所以,這一次悉晨要走,她心裡就充滿了恐懼,生怕這一去便再也見不著了。
“沒事,別擔心,我去幾天就回來,很快的。”悉晨知道她的心事,安慰道。
“幾天?”輕晚問。
“大概就三四天吧,夏風說,只帶我去見幾個人,然後就回來。”悉晨說。
“見誰啊?”輕晚問。
“不知道,他沒說。”
聽悉晨說這沒底的話,寧輕晚的心又一次緊張起來。
“那,那能帶著我一起去嗎?”
“這……”
輕晚給悉晨出了個難題。之前是她自己答應要留下來幫他,可現在,她卻說要帶著她一起離開,那怎麼可能呢,就算是他答應,夏風也一定不會答應的。
“不行!你哪兒都不能去。我還有事要‘交’待給你,所以,你只能呆在民房區。”這時,夏風走了進來。
悉晨和輕晚不好意思的鬆開彼此,並各自向後退了小半步。
夏風走進房間,說道:“我知道你們彼此都捨不得對方,但是,不是有句古說得好嗎,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你說得那麼輕鬆,要離別的人又不是你!”悉晨白了夏風一眼,說道。
“呵,我到是想,可是,卻沒有跟我離別的人啊。”夏風聳聳肩說道。
“如果沒什麼事,你回你的住處吧。”悉晨懶得跟他廢話,開始下起逐客令來。
“好好好,我走,我走,你們倆就繼續纏綿吧。”夏風說完離開悉晨的房間,離開時,同時不忘幫他們帶上‘門’。
看著夏風離開,悉晨上前一把將凌香摟在懷裡。
夜,綿長。
輕晚就這樣,一直靜靜地靠在悉晨懷裡,感受著他的氣息和心跳。
這一夜,她不想離開,她說:“悉晨,我要嫁給你。”
悉晨一時之間沒明白她什麼意思。
只見輕晚走到‘門’口,將‘門’扣好後回到他身邊,然後當著他的面輕輕褪去身上的衣服。
“悉晨,今晚就讓我好好陪陪你,好嗎?”
悉晨沒想到輕晚會這樣,嚇得站了起來,他走到她跟前,阻止她的行為,他說:“不,不要今晚。”
“為什麼?難道你嫌氣我?”
“我嫌氣你什麼呀,我想等到咱倆拜堂成親那夜,好嗎?”悉晨深情的看著輕晚。
“不好。”輕晚倔強地說。
“我怕你會後悔。”
“我是你未婚妻,遲早都是你的人,我後悔什麼呀。”
輕晚的話說的句句在理,可是,悉晨卻不能接受,因為,他害怕有一天,輕晚如果想起以前的事,然後,責怪他乘人之危怎麼辦,他不想看到她傷心、難過,所以……
那一夜,他們相擁而眠,卻什麼事也沒發生。
天剛‘蒙’‘蒙’亮時,悉晨就睡了,看著懷裡還在熟睡的輕晚,他低下頭,輕輕的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
輕晚,我會想你每一天的。他默默地說。
之後,拿起早已收拾好的包裹,拉開‘門’,悄然離開。
其實,在悉晨睡了的同時,她也醒了,只是,她假裝著自己還在熟睡,是怕自己又忍不住想要留下他。
他離開,她起‘床’,披著衣服,開啟窗,看著他的身影,她哭了。這是從她生病到現在,第一次落淚,而且是為喜歡的人落淚。
這一去,不知道何時才能見面,輕晚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只怕悉晨這一走,她想再見他就好難好難。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在夏風的安排下,輕晚順利的進入到了柏家,而且成為了柏念文身邊最愛也最信賴的人。
輕晚也覺得夏風這個計劃進行得很順利,可是,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那個梁小雀一再的跟輕晚過不去,後來沒辦法,輕晚只能對梁小雀步步相‘逼’,只想讓她知難而退,卻沒想,梁小雀個‘性’要強,在得不到柏念文心的時候,她萬念俱灰,竟然在自己房間懸樑自盡。
這對寧輕晚來講,是她始料未及的事,她找到夏風,“我要離開柏家。”
“說什麼糊話。”夏風阻止道。
“悉晨呢?我要見他。”寧輕晚說。
她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看見悉晨了,也不知道他在忙什麼,每次見面都只是匆匆一面,然後就各奔東西。而這一次,梁小雀的死讓她覺得害怕,對於愛,她似乎明白了悉晨最初的用心。當她看到梁小雀因為愛而瘋狂時,她開始自責起來。如果沒有她的存在,梁小雀和柏念文會不會好好的在一起?
當然結果是:不可能。
只是,輕晚才這麼想。柏念文對她越好,而她對於柏念文來講,只是報仇的物件,談不上一丁點兒喜歡,更別說愛。
然而柏念文對她,卻是全身心的付出。這一點,寧輕晚心裡自然明白,所以,現在她若撤離,只怕一切都會前功盡棄。
繼續堅持是夏風對她說的,只有堅持,讓柏念文一家鬧得‘雞’犬不寧,這樣才能達到她當初的目的。與此同時,夏風和悉晨裡個連手,設計將柏棣公一家給抓進了軍部大牢。
也就是從那以後,凌香和悉晨之間,便斷了聯絡。
只有夏風明白,這一切,都和柏翊有關。只是,當寧輕晚見到柏翊時的表情卻是茫然的,她什麼都不記得,而且對於自己的身世,她只相信悉晨所說的,所以,在她心裡,悉晨個名字如一顆種子,在她心裡生了根,發了根,而且已漸漸長成一顆蒼天大樹,那樹可以為她遮風擋雨,可以給她安全感。
如果想要將這顆樹從她心裡拔出,除非她死!
柏翊後來想了很多辦法讓輕晚恢復記憶。
是的,輕晚想起了一切,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讓她對柏翊的感情發生了變化。
她不再愛柏翊,她愛上了悉晨,那個****夜夜守護著她,照顧著她,而又默默無聞的男人。
那個原本可以佔有她卻考慮到她的感受而與她一直保護最純潔的感情的人。
她怎麼可以輕易忘記。
就算是柏翊再怎麼愛她,對她來講,那都不重要了,因為,她的心裡只裝著悉晨。
報仇之事算是靠一段落,而悉晨卻失去了與輕晚的聯絡。
他找過夏風,可夏風只說在軍隊,過得很好,便再無下文。
悉晨一氣之下,回到民房區。
‘奶’‘奶’和輕霞見他回去很開心,不斷追問輕晚的事,悉晨卻無從回答。
直到有一天,夏風再次找到他時,他才知道輕晚已恢復記憶,而名字也改回凌香時,他以為,從此,凌香回到柏翊那裡,便會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而他,只能默默忍著那錐心之痛。
直到有一天,他悄悄潛入部隊,找到凌香,從她嘴裡聽到了這一輩都不可能聽到的話。
凌香說:“悉晨,帶我走吧,我想永遠和你在一起,因為,我愛你!”
我愛你。
簡單的三個字,卻讓悉晨等了一生。
就為了這三個字,悉晨冒死將凌香帶出了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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