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點鐘,張永弟帶著老變和米蟲來明旭廠報到,門室的是吉林和將貴,他們熱情的打著招呼,吉林羨慕說:“你現在過得真是瀟灑!”張永弟遞上煙說:“一般般,我帶兩個老鄉來見工,幫我通知一下人事部。”吉林打了電話,張永弟又說:“再打給李鵬,讓他出來。”
張玲玲拿著表格下來了,模樣還是那樣清純秀氣,張永弟打著招呼說:“hi,張玲玲,好久不見了。”老變他們齊瞪眼,的確名不虛傳,像個小仙女,張玲玲還是像昔ri一樣,沒理他,而是問:“誰見工?”張永弟搖頭點上煙,門外就三個人,還問誰見工?而且陳平也是打過招呼的,都快過一個月了,還需要這樣記恨?吉林指著說:“他們兩個。”張玲玲伸著手說:“拿身份證出來。”比照了兩人後,便說:“伸出手臂。”見兩人都沒刺青後,才說:“進來填表。”正眼也不看張永弟,張永弟一笑而過,見李鵬笑著走出來,但眼神下掩飾的痛楚,還是露了痕跡,就說:“老變,等會你們自己回去,上車。”
他們在cháo州飯店外坐,張永弟斟上酒說:“想開就好了。”李鵬抽著煙,呼著氣說:“昨天我是不是很傻?”張永弟點頭說:“是,但情有可原。”李鵬一怔,如此坦率,猶豫一會又說:“我想讓她再陪我一次,不知道……”張永弟盯看了幾秒,便問:“為什麼?”李鵬一句:“我不甘心,也希望能對她免疫,不然下次在路上碰見,我都不知要怎麼辦?”張永弟笑著說:“沒問題,現在叫她過來?”李鵬心一慌跳,輕聲問:“現在可以麼?”張永弟拿出手機拔著calls機號碼,一會周佳靜便回機了,張永弟說:“你有時間麼,那你到夜市的cháo州飯店來,昨晚我的朋友也在這。”掛了手機說:“十分鐘,她就到。”
李鵬聽了,心不由加快跳躍起來,對著張永弟,此時也不知要說什麼,沉默吸菸,手指不斷在桌面划著,釋放著緊張之氣,張永弟會心一笑說:“等會就到綵鳳樓開房間,讓她陪你一整天。”心想:“希望這次他真的能徹底放開。”李鵬又輕聲的問:“你真的沒有上過你髮廊裡面的小姐?”張永弟聳肩一笑直白說:“你看你說話一臉的緊張,乾脆問我有沒有上過周佳靜就行了,還拐彎抹角的,你的第六感不是很準麼?”
李鵬尷尬吐著煙,張永弟罵說:“傻逼!”李鵬苦笑又說:“昨晚我走了,她是不是又接客了?”張永弟指著罵說:“你剛學會說話呀,問這麼幼稚的問題?”李鵬垂頭,張永弟想想又說:“記住,只要三百塊錢,她的大門誰都可以進。”明知這話一定傷他,但長痛不如短痛,李鵬臉上微微變sè,抓起酒杯一飲而盡,張永弟繼續下猛料:“趙權那裡有她跟男人的裸照,多得很。”李鵬摔著杯子氣呼呼的說:“不要說了。”杯子的破裂聲引得旁人觀注,張永弟心頭一怔,李鵬的心痛,也讓自己難受,沒默的一口喝了悶酒。“對不起,我……”李鵬喏著嘴賠禮說,心裡愧疚不安,破爛是在為自己好,自己怎麼失去理智的去吼他?
張永弟扭頭喊著的說:“把爛的掃掉,重新來個杯子過來。”服務員收拾後,張永弟倒上酒說:“舉杯。”李鵬照做,相互碰杯,連飲三杯後,張永弟指著說:“男人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這個世界,有些東西,你必須得放棄,就是心痛也要放棄。”李鵬愧疚說:“對不起,破爛,剛才我……”張永弟打斷說:“你我兄弟還要說這個,既然還想玩一次,就不要太在意她,我說的是事實,這個女人真的不值得,懂不懂,別死鑽牛角尖了。”李鵬嘆了一口氣說:“昨晚我是下決心不去想她,把她當作小姐玩一下就行了,可聽到你說她,我就控制不住氣憤起來,我……我……”張永弟擺手說:“如果等會你還下不了手,那就不用再說什麼,我來做,這樣你應該可以死心了吧。”
李鵬猛地抬頭,怔然盯著,傷感的眼神中帶著無奈,隨後說:“由你吧。”說完又垂下頭,張永弟抬起左手擦摸著臉,來回擺著頭,“嘖”的一聲忿怒說:“看你這吊樣,比女人還女人,真是敗給你了,你就不懂像剛開始那樣,掩飾一點,安慰我麼?算了,我不管你了,你想怎麼著,就怎麼著?只要你開心就行,以後你自己去摳,我真是狗抓耗子多管閒事。”說完仰脖喝完一杯,李鵬難受的摸著酒杯低聲說:“對不起。”張永弟又再乾一杯苦笑,李鵬站起來仰脖喝完一杯說:“破爛,我先回去,再讓我靜兩天,我一定可以放下。”說完抬腳便走,張永弟沒攔,而是右手轉著空酒杯,左手猛吸著煙。
周佳靜開著車過來,後面坐著呂銀鳳,周佳靜挽發成鬢,朱黃短裙,黑白斑馬條形緊身低胸衣,兩條透明的胸罩帶掛在潔白的削肩,銀白大圈耳環,配著雪白脖頸,熠熠生輝,脣邊粉sè澤光,眉黛影閃含媚,顯得嬌嬈妖豔;呂銀鳳白sè露肩長裙,一條黑白不規則方塊相間的圍帶沿肩頭尾打纏,垂落在胸前,脂白的脖子掛著一條珍珠項鍊,jing致蝴蝶形金耳環貼著耳尖,像在振翅翩翩,長髮挽耳後垂腰,淡施妝粉,輕綴口紅,小嘴輕啟,泛白的齒光嫣意奪目,靚麗異彩。
她們下車向張永弟走來,無數男人jing光直冒,心嘆不已,見到張永弟低落喝著悶酒,桌上空著兩個瓶子,周佳靜輕聲說:“永哥,我來了,他還沒來麼?”呂銀鳳接過說:“我在家無聊,也就跟著過來。”張永弟抬起頭眼神上下打量,俏麗的兩位香水味沁人肺腑,身體不由一陣燥熱,猛地站起揮手說:“到綵鳳樓去。”兩隻手搭上她們的肩,兩們佳人驚詫,這還是他第一次如此大膽,聽明chun他們說他醉後都是直接睡覺的,根本不會亂xing,怎麼今天?
周佳靜輕聲說:“永哥,你的朋友呢?”張永弟擺著手說:“他回去了,別管他,今天你們陪我,走。”兩位佳人面面相覷,呂銀鳳本來就打算過來陪他的,但現在連周佳靜也算上,她們就大惑不解,但也只能被他帶走,旁人是羨慕不已。
見他要開車,呂銀鳳說:“永哥,我來開車,你坐小靜的吧。”張永弟笑著說:“放心,我沒醉,清醒得很,你們跟在後面。”說完上起動開走,周佳靜說:“怎麼辦?看他像是喝醉了,我們真的要一起陪他麼?”呂銀鳳指著說:“看他還不是很醉,不知是受了什麼刺激?你快點過去問問老闆娘,剛才發生了什麼事?”周佳靜點點頭輕跑過去。
張永弟拍著客房登記處的櫃檯說:“拿一間房的鑰匙。”取了鑰匙,轉身雙手搭上兩位佳人,呼著酒氣說:“走,上樓。”她們從老闆娘只知道雙方爭吵,吵什麼就不知,她們也想好了,本來就是要拉攏他的,可他一直都不主動,現在有機會,當然也就不願放過了。
張永弟讓尿意憋醒過來,見左右手枕著兩位光溜溜的佳人,感覺極為荒唐,他知道自己並沒有醉,是自己主動出擊摟抱親吻,與她們纏綿的每一個細節都能清清楚楚的在腦海裡呈現,這是藉著酒勁發洩怒氣,一想到李鵬,又覺得愧疚他,他知道了?又會怎麼想?甩甩頭,爬起身走進洗手間,兩位佳人也給驚醒了。
周佳靜悄聲說:“想不到他對我兩人,還這麼能做?真不像醉酒的人?”呂銀鳳笑著輕聲說:“他本來就沒那麼醉,總算走出第一步了,以後要多加努力。”周佳靜頗有怨言說:“他對你怎麼那麼溫柔,對我怎麼那麼粗暴。”呂銀鳳抿嘴笑說:“可能你叫的聲音太動聽了,他情不自禁?哪個跟你的男人不是這樣?”周佳靜反駁說:“你叫得也不小呀,男人對你也一樣,我看,他對你真的是懂得憐香惜玉,看來當初讓你**他,是選擇對了,以後你得多用心才行。”呂銀鳳點頭說:“知道了,這還用你教。”周佳靜揉著胸部說:“現在胸部真痛,真是不公平,幫我看看屁股,有沒有發紫?”說完掀掉被子轉身,呂銀鳳輕拍著周佳靜臀部說:“沒事,他還沒有像chun仔那樣沒人xing。”周佳靜貼到呂銀鳳身邊說:“你跟他做的時候,真的是陶醉在裡面了,好久沒見你這樣了?”呂銀鳳撓著她夜窩說:“你不也是?還說我?”兩人相互格格叫著相撓,張永弟走出見到,腦子轟轟,血脈賁張,下體直繃,一柱擎天,忍不住大叫一聲:“我來也!”直撲上去,一場chunsè在房間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