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為竭-----正文_第七十章 千帆盡 物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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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七十章 千帆盡 物是人非

司竟從美國回到北京,又回到上海,在愛爾蘭酒館,酒紅色的老牆壁,褐色的護壁板,木酒桶,航海地圖,望遠鏡,在這些經歷過幾個世紀的洗禮的舊物面前,新生的事物,無疑都帶著強烈的都市慾望。他晃動著手中的高腳杯,看著坐在一起的三兩個兄弟,笑道:“以前總是感覺我們北京的變化大,回回到北京,不是四環的房子漲了,就是三環沒房子賣了。說來上海吧,又不同意,女人就是麻煩。”

司總說買不起房子,那一定是在說笑話了,尤啟航當然知道這廝是在故意自貶,於是他笑著說:“聽你這語氣全是炫耀,司少,是不是該請我們喝酒了。”

某人把杯子一放,稍稍往後一靠,裝作不經意地說:“早著呢!單身三十年了,不在乎再多個幾年,沒準兒想通了,一個人過了得了。”

“這話沒敢當著她的面說吧?”尤啟航笑笑。

“說啊,啟航,你還真別說這事兒,就為這句話,跟我彆扭好幾個月了,現在回回哪裡做得不好,我就擔心她拿我這句話做文章,真是怕了那小妮子了。”說歸說,其實這幸福還是擋不住的,無論是尤啟航,還是秦瑋頡,都知道司竟這回回來,大概是真的拿下了他那位鄰家小妹了。

秦瑋頡是自始至終都沒出聲的,他喝著酒,聽著眼前的兩個人聊著天,像是在聽,又像是在思考別的。

“方舟說齊允中派人暗中找人,你們猜找的誰?”司竟突然說道。

尤啟航看著他,只猜也應該知道這個人是他們認識的,不然司竟不會在這兒說。

“雲灕江。”

這三個字自然是逃不出秦瑋頡的耳朵,以任方舟和司竟的能力,打聽到這件事並不難,所以他也不避諱。

“我聽說她是在法國失蹤的,會不會跟劉光有關?”司竟突然提醒他。對於整件事,司竟知道的不多,但是自那一晚秦瑋頡申請調動他的私人飛機的時候,他大概猜到了一些什麼,到後來發生在“鼎峰”的一些事,他基本算是瞭解清楚了。

秦瑋頡搖頭,“可能性不太大。”

“像劉光這種商業間諜,完全有可能做這種交易,他選擇哪一種都是犯罪,沒區別。”司竟說到正事的時候,漸漸地變得嚴肅起來。

“他沒有動機,雷歐死了以後,法國警察找過我,關於整個案件,基本是清楚的,託尼亞是俄羅斯黑幫的首領,光是走私軍火這一個罪名就足夠國際刑警對他執行槍決。他目前在逃亡中,但是各種跡象都表明他跟劉光之間並沒有任何接觸,而且樂立飛已經獲罪,撇去雲南那幾條毒品線的涉入,俄方、緬甸、以及中國雲南邊警,都沒有牽扯了,我想不出來他們還有什麼理由扣押我的人。”

這是秦瑋頡的分析,不是不無道理。

尤啟航點頭,他補充道:“國際犯罪一旦被查獲,是一定會受到相應制裁的,毒品和軍火是禁忌,被抓獲的人,一定不會給漏網之魚,如果真的有,那一定是還

沒有查出來。”

“不不不,俄羅斯黑幫的力量大到你無法想象,我在B市接觸過我們這個層面的黑手黨,有錢人有自己的力量,雖然行事光明磊落,但是一定也存在暗渡陳倉的過程。”這是司竟的看法。

無可否認,都對。

整整一個月,雲灕江杳無音信。

是惆悵還是擔憂?在他看來,也許內心已經徹底瘋狂了。

“鼎峰”,秦氏。

“秦總,今年的年會人事部已經籌劃好了,這是節目單,您需要看一下嗎?”遊斯緣試著問老闆,她發現似乎最近老闆的臉色越來越差了,連帶著她說話都得小心翼翼。

“不用,人事安排就行了。”淡淡地說了三個字,他繼續低頭處理檔案。

遊斯緣站了好一會兒,還是得繼續問他:“秦總,那今年您的晚宴女伴……”

“你安排吧。”一樣,淡淡的語氣,看不出任何情緒。

半個月前,秦瑋純提出辭去在“鼎峰”財務總監的職務,但是她要求保留股東的身份,秦瑋頡沒有挽留,一週後她離開上海,回到普羅旺斯。目前“鼎峰”除了秦瑋頡,唯一剩下的秦家人就是大小姐秦瑋纖了。里昂事件,秦瑋頡用五百萬歐元換回了她的性命,並答應樂立飛既往不咎,也就是說對於SY市合作專案中與“柏原”江家的糾紛,他將會獨自承擔。這件事徹底讓秦瑋纖對自己一貫我行我素,冷漠無情的弟弟有了新的看法。事實上,倘若秦瑋頡還和以前一樣,完全可以直接送她和樂立飛一起去坐牢,但是他究竟還是念及舊情,並未過於刨根究底,對於三妹秦瑋純的舉動,他也只是給了一個自動離職的處分。

自始至終,他都在想辦法寬恕她們。

“大小姐,獵頭說找到了我們要的財務總監的人選,問您有沒有時間下午約見一下,地點是淮海路上的一家咖啡館。”

秦瑋纖剛跟北京的合作方開完會,剛坐下,祕書就告訴她這件事。

“可以,你跟獵頭公司的榮先生說一聲,看方不方便三點以後,我兩點到三點之間還有一個新加坡的客戶要見。”秦瑋纖放下資料夾,揉了揉太陽穴,回答祕書。

“好的,大小姐。”

祕書前腳剛走,她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叫住了她:“Croal,這裡有一份檔案,你拿上去給秦總。”

“好的,大小姐。”

秦瑋頡翻看檔案後,什麼都沒說,丟在了一旁,她按下內線,“讓大小姐上來一下。”

秦瑋纖知道秦瑋頡一定會找她,在打這份辭呈之前她想了很多種結果,但無一不是離開。她和秦瑋純不同,無論是在“鼎峰”還是在秦家,她自始至終都保持著很高的姿態,不用刻意去討好誰,也不用學著圓滑世故。她是秦家大小姐,也是四姐弟中從小到大的標兵,一直活在雲端裡,她習慣了忽視和輕視,以至於到了最後,所有的人對她而言,都至少在心的一公里以外。這種長久的

距離感,讓她在親情和愛情上,一樣都沒有得到過。

所以她寫了這封信給自己的弟弟。

阿頡,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從小到大,你只跟小絳和小純親,在長久的距離感面前,我這個大姐帶給你的除了嚴肅和冷漠,大概不可能有別的感覺了。我從前做了什麼事,我知道你一清二楚,但是我想告訴你,也許我真的不後悔,你可以當作是我釋放壓力的一種形式,當然,這麼說很過分,但是我不想騙你。立飛和小悠是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放下的人,他們是我的家人,無論立飛做過什麼,他都已經付出了代價,這個男人我愛了大半輩子了,再怎麼不堪,也是我選的,所以我也不後悔。

和“柏原”的那件事我做了幫凶,但是我沒有傷害秦家的任何一個人,我可以發誓。合同的簽署是Coral負責的,雲灕江也在場,只有兩種可能,第一,Coral早就不屬於“鼎峰”了,第二,就是雲灕江了。我知道你對那個姑娘不一樣,立飛也派人查過她,但是那些查到的東西並沒有傳到他手上,我中途截下來了,我不想有一天看到他拿那些東西威脅你。那件事和齊魯山有關,所有和齊家有關的事,早在秦摯姑姑自殺的那一刻就不會再有了,我們答應過爸爸,從今以後不過問任何跟齊家,跟秦摯姑姑有關的事,這是我們秦家人共同的承諾。我不想立飛拿這些過往的東西來打破原本的沉靜,那些年的慘劇你和小純並不知情,但是我小絳卻親耳所聞,我們也是看著秦摯姑姑用那樣的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阿頡,人這一輩子可以為了愛情去死,但不能用死讓活著的人永生永世不得安寧。

我想離開“鼎峰”很久了,從里昂回來以後,我遵守對雲灕江的承諾,守著完好無損的“鼎峰”等你們回來。這一段日子,是這麼長久以來我過得最安心的,沒有紛爭,不用算計,目標單一……

阿頡,其實我一直想說,雲灕江是個適合做你人生伴侶的女子,他聰明,有膽識,最重要的是,她善良。在她沒有離開上海回東北的時候她手上已經掌握了很多關於我和小純,立飛,還有子聞的罪證,但是她選擇了不說,其實她是為了你,也是為了秦家。在“鼎峰”這場亂局裡,她在學著怎麼給你創造最有力的條件,在學著怎麼調解家裡的關係,這些,本不該由她來做的。

人這一輩子很難遇到一個心靈相通的人,大多數的人都是在磨合和湊合中度過,結婚,生子,或者各自為陣。這個世界上選擇題太多,選項五花八門,稍有不慎,你就得一直錯下去,沒有回頭路,所以我要告訴你,不要為了所謂的責任和感情來壓抑自己,有些人一旦錯過,就真的有可能錯過了。

作為大姐,我希望你在未來的人生中,記住慎重,無論是做什麼樣的選擇。

墨盡筆幹,言已盡。何曾想過這樣一封類似家書的信會出現在這裡,更何況寫信的人還是秦瑋纖,千帆過盡,物是人非,一旦徹悟,終將是一種解脫,對誰,也許都是好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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