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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水為竭-----正文_第六十四章 溫柔繾綣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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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六十四章 溫柔繾綣的陷阱

月光在窗柩上緩緩地移動,窗簾上梧桐葉的影子在微風中搖曳,夜色沉得如荒漠上的孤煙,無望又絕望。

秦瑋頡靜靜地站在窗前,看著那張睡夢中極其不安分的臉。一個小時前,他就站在這扇窗前,看著她一點點地跌倒在地,她在抽搐,在顫抖,在絕望中閉上自己的眼睛。他不顧一切地衝了下去,第一次動手打人了,那一拳打在雷歐臉上,還有那把槍,他抵上了雷歐的眉心。法語優雅又動聽,可是被那一刻的他說出來,卻像是死亡的決令,他說:“雷歐,我說過,誰都不能動她。”

雷歐笑了笑,把手舉過頭頂,他說:“秦,這只是一個玩笑,我只是想告訴她,這從來都不只是一個遊戲。”

“那我也告訴你,如果你傷害到她,那這件事永遠都只會是個遊戲,你試試看我做不做得到。”不是威脅,倘若沒有十足的把握,秦瑋頡絕對不會這麼大膽地走進這個莊園,在這個城府至深的法國男人面前簽下那份協議。他做了,便是想好了一切退路。

雷歐笑而不語,依舊是舉著手在頭頂,他是個聰明人,所以不會跟死亡作對。

她發高燒,一直在燒,秦瑋頡抱起她往房間跑的時候就感覺到了她異常的體溫,她極其的不安分,昏睡中一直在掙扎,嘴裡不停地念著什麼,醫生換了三次冰袋,還打了點滴,才漸漸緩下來。

似乎從某一天意識到自己需要給這個看上去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制造屏障的時候,她就已經在無形中脫離了他的掌控。他以為距離是阻斷他們牽扯的最好方法,卻發現到了最後,仍然是無止境的傷害。

這就是人所畏懼的,結局總是與潛在的東西背道而馳。

他並沒有在清晨的時候等到她醒來,因為那一聲悶哼的槍響給雷歐帶來了災難。Frandy神色有些變化,他敲響了秦瑋頡的房門,三聲,秦瑋頡低聲應了一句。一個眼神的交流,秦瑋頡快步走出了房間,關門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在睡夢中擰著眉毛的女人。

“你姐姐現在在俄國人手裡。”Frandy帶來的是個絕對的壞訊息。

秦瑋頡的心沉了一下,變化實在太快,在沒有猜到雷歐和樂立飛的這場精心陰謀時,他想的只是一場談判,但到底是輕敵了,這個答案並不樂觀。

“雷歐也在想辦法解救你姐姐,但是對方是託尼亞,如果失敗,誰都得死在這裡,所以秦先生,你要做最壞的打算。”這應該是雷歐的話,只不過由他來轉達,Frandy信奉的是他的兄弟,所以他一定要原封不動的把話帶到。

託尼亞是俄羅斯黑幫裡隱形的人物,在無數的軍火買賣中扮演著王者的角色,外界關於他的傳聞大多都是陰狠殘暴,他出現過的地方,除了軍火和金錢,就是人命。秦危機並不清楚雷歐和託尼亞之間的恩怨,他被牽扯進來,只是因為雷歐,那份協議只是一個據點,他在試圖給自己找退路,而秦瑋頡,無疑就成了他的屏

障。

“雷歐在挑戰我的極限?你告訴他,不要再拿我身邊的人來威脅我出手,你們和那幫俄國人的恩怨,我並不想參與,所以,立刻放了我姐姐,否則他什麼都得不到。”他說得狠,也一定會做得狠。

Frandy當然知道是不久前雷歐的那一個玩笑嚇到了房間裡的那個女人,才讓秦瑋頡如此憤怒,但無論如何,到了這個份上,也只有秦瑋頡可能幫到他們了。因此,他並沒有放棄,而是在沉默了幾秒後說:“秦先生,我相信雷歐會盡最大的努力救出你的姐姐。”

這是個承諾,Frandy說出來,代表的是雷歐。

當秦瑋頡抵達博若萊小鎮的某一個莊園時,他見到了樂立飛,這個在“鼎峰”隱藏了多年的男人,不需要太多的猜測,這個男人此時此刻一定是帶著快意來的。

樂立飛是擅長掩飾自己的人,不然到了這個份上,他也不至於要用這種眼光看秦瑋頡,帶點自以為是的勝利喜悅,但其實眼底裡的那份隱隱的擔憂卻並不能騙過秦瑋頡。

“瑋纖很安全,秦總你可以放心。”這個男人說的第一句話,本不該是這種語氣,畢竟曾經深愛過。如今拿自己心愛的女人當了籌碼,到底還是於心不忍,可不忍只是一時,當曲解的仇恨在心底滋生的時候,這種僅有的一點愛,遠遠是不夠的。

秦瑋頡從不是怯場的人,哪怕這時候他明明知道這所房子的外面可能站滿了槍手。樂立飛搭上託尼亞,他們在軍火和毒品這兩種禁忌面前扮演著互相扶持的角色,這大概真的能算得上是一場精妙絕倫的戲了。他有點後悔當初忽視了一個細節,那就是樂立飛的安分,這麼看來,似乎真的就是一場演繹得過於逼真的皮影戲。

“放了大姐,其他的都可以談。”秦瑋頡不需要掩飾什麼,他來這裡,無非就是為了秦瑋纖的安全,其他的,暫時考慮不了。

樂立飛頓了一下,才說:“託尼亞給我的期限是三天,所以這72個小時,還希望秦總出手相助。”

這個求法絕對是該死的,但是秦瑋頡並沒有因此而動怒,他把玩著左手中指上的戒指,頭也未抬,說:“如果你還念及大姐和小悠,我希望你不要做得太過了,有些事如果發生了,我是不會再救你第二次。你聽好了,樂立飛。”

已經不是提醒這麼簡單了,單是這口吻,瞬間就激怒了樂立飛,他站起來了。臉上青筋暴起,拳頭緊緊攢著,抵著桌面,他看著秦瑋頡,已經是怒意滿腔了:“秦瑋頡,你沒資格跟我提小悠!”

秦瑋頡並不理會眼前這個男人的暴怒,甚至有些同情他的無端失控。當初棒打鴛鴦是秦峰的錯,但是說到底,還是這個男人缺了擔當,在感情上,他缺了那份決心。他不由得想起了蘇暉遠,那個並沒有好運的男人,他也一樣沒有得到父親的認可,但是單是那一句“我希望你過得好”就足以讓二姐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忘得了他。每個人都有權利和能力選擇自

己的愛情,選擇了,就要看你的走法。

“託尼亞的軍火買賣已經觸動了中俄邊警的視線,如果你想等著國際刑警來調查你的話,那你可以繼續在晉陽交易商品。你是做的什麼生意我不想多說一個字,但是,你聽好了,大姐要是傷了一根毫毛,我是不會再手軟了。”

沒必要繼續談下去了,秦瑋頡在起身之前丟了這樣一句話,是生是死,你自己看著辦。

樂立飛沒想到秦瑋頡對他這些年的情況瞭解得如此清楚,短短几個月的時間,他和緬甸人在雲南一個小鎮交易的事情走漏了風聲,足足幾斤重的東西被暴露,警察通緝了他們好幾個人。在莫斯科的時候,託尼亞只是安慰他,做生意本生就是冒風險的,軍火和毒品只是商品性質有區別,其他的,一個道理。俄羅斯男人的野心和智慧,用在這種極限的挑戰上,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樂立飛的膽識遠遠不及,但總歸是放了膽子去嘗試,現在已經是騎虎難下了。

秦瑋頡回到雷歐的酒莊時,雲灕江已經醒來了,她坐在**,面色憔悴不堪。兩個人均是不說話,雲灕江看著秦瑋頡,而他卻是低著頭坐到了她身邊的椅子上。

“秦瑋頡……”這三個字像是卡在了喉嚨管裡,她還是先打破了沉寂。

這三個字並沒有讓他有說話的慾望,這個時候,任何交代都是多餘的,他們之間的默契早該在兩年前就有了,雖然這個過程來得極其辛苦,但是那又怎樣,相愛相殺,不過是表象。

“你就沒有什麼要說的嗎?”雲灕江還是耐了性子看著這個男人,企圖給他機會交代,但是她並沒有如願以償。

“你怎麼樣了?還燙嗎?”答非所問,秦瑋頡伸手去摸雲灕江的額頭。

雲灕江下意識地就偏了過去,這樣敷衍的樣子她非常不開心,她需要一個答案,準確的。

手停在了半空中,看著雲灕江堅決的表情,秦瑋頡愣了一下,半晌,只好放下手,再一次低下頭去,不看她,也不說話。過了一會兒,他站起來走到門邊,手握上門把的時候,他停了一下,說:“我讓雷歐安排了,明天送你回上海。”

這句話以後,足足有十秒,秦瑋頡的手就這樣放在門把上,腳步也未動半分。當一雙手無形地纏上他的腰,他是驚訝的,這個女人從背後抱住了他,臉頰貼在他的背上,微熱的氣息自後背而來。

他看到了她的指甲,透明色,乾淨清爽。她的手指細長白皙,因為不久前打過點滴,箍在他的腰間,指尖處微涼。

這是雲灕江第一次這樣靠近他,從前的溫柔繾綣是搏鬥式的釋放彼此,彼此不服,所以相愛必相殺。而現在,這個姿勢,大概連她自己也是稀裡糊塗的,就更不用說秦瑋頡了。

“秦瑋頡,我不是那麼容易原諒一個人,所以你最好不要妄想我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耍我。”她不放手,卻一樣可以說這樣的狠話,也許要的就是他不敢這種結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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