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為竭-----正文_第三章 勝者的忌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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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三章 勝者的忌諱

雲灕江打車趕到秦氏大樓,問了祕書才知道原來秦瑋頡將地點改在城郊的高爾夫球場了,她差一點就忍不住要爆粗口了,出了門戴上墨鏡,攔了計程車,上車就告訴司機師傅去城郊。

一望無際的綠洲,幾通電話才被放進來,一看場地,雲灕江就忍不住要在心裡暗罵秦瑋頡,真是活脫脫的紈絝子弟,仗著有幾個臭錢就欺負他們這些平民百姓,真希望老天開眼,劈死他得了!

“喲,這不是雲小姐嗎?瞧瞧,都把人給氣成啥樣兒了!”有人看到不遠處站著的雲灕江,她穿著深紫色的雪紡裙,搭著米白色的小外套,八釐米的銀色細跟鞋,手上拿著檔案袋,由於是在大太陽下,剛摘下墨鏡的她臉色很是不好。

秦瑋頡早就看到她了,卻依舊是默不作聲地揮動著手中的球杆,還時不時和身側的美女交頭接耳,故作曖昧,絕對是一副讓她等的樣子,她怎麼會不生氣,可這一氣,落在旁人眼裡,倒成了小女人爭風吃醋的戲碼。

“阿頡,雲小姐都找到這裡來了,你倒是憐香惜玉一點啊!”霍磊明顯是等著看好戲。

剛一桿進洞,秦瑋頡似乎心情大好,將球杆遞給球童,順手摘下手套,再眯眼看看不遠處氣得臉都綠了的女人,不禁好笑。

到底是女人,經不得他稍稍一動手指,就找上門來了,看來,征服這頭睡獅,指日可待了。

坐在遮陽傘下,雲灕江恢復常態,淡淡地抽出檔案袋裡的合約,攤開放到秦瑋頡的面前,一副工作般嚴謹地態度說:“麻煩秦總再看一下合同條款,如果沒問題的話,請在上面簽字。”

秦瑋頡已經摘下了墨鏡,翹著腿,眯眼看了看她的臉,依舊是精緻的妝容,但是今天沒有用Dior的脣彩,嘴脣有些泛白。

他只瞟了一眼合約,就拿起筆,瀟灑地簽上了自己的大名,字型大氣飄逸,雲灕江不得不說,秦瑋頡這傢伙的字,和他的外表一樣,人模狗樣的。

“謝謝秦總,預祝我們合作愉快。”灕江起身公式化地道謝,算這傢伙識趣沒有為難她,不然她可真要聽池汕的話,大不了這單不做了。

“沒必要過河就拆橋吧!留下來陪我打一局怎麼樣?”秦瑋頡見雲灕江起身要走,突然就想把她留下來了。

灕江是一秒都不想秦瑋頡呆在一起了,想要她陪他打球,做他的春秋大夢去吧!

正猶豫著拒絕,秦瑋頡卻一把摟住了她,將她帶到自己胸前,憑藉著身高的優勢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灕江下意識地去掙扎,卻被由遠及近的掌聲驚到了。

“好小子,我這會兒才幫你把甄臻給支開了,你就想辦法哄你的紅顏知己了?雲小姐,我可告訴你,千萬別被這小子的幾句甜言蜜語就給騙了,他可是絕對的衣冠禽獸,恨不得全世界美女都甘願拜倒在他的西褲下。”是上次在包廂裡的人之一,雲灕江還記得一點點,這人說話有些輕佻,卻著實是說出了實話,這秦瑋頡就不是好東西。

“滾遠點。”秦瑋頡毫不客氣地罵了過去。

司竟倒也不氣,而是好好打量起了今天的雲灕江,說實話,雲灕江的姿色真是秦少眾多女人中

毫不起眼的,至於脾氣,他今天第一天見識,直覺告訴他,那天包廂裡小鳥依人的姿態絕對是裝出來的,這女人,和秦瑋頡以前那些花花草草有天壤之別。

“你先放開我。”畢竟有人在場,雲灕江不能和秦瑋頡硬碰硬,只能先軟下來求他放手。

放開雲灕江,秦瑋頡恢復平時那副居高自傲的態度,看都沒看司竟和霍磊,直接拉了雲灕江的手往場上走去。

示意球童遞杆,霍磊忍不住說了一句:“人甄小姐還有通告要拍,你把別人叫來就這麼晾著?再說了,你看看雲小姐的鞋子,你讓她怎麼陪你打球?”

剛好甄臻返回來了,看到多了一個人,正準備伸手打招呼,雲灕江看到大歌星,一時來了興致,心想著,既然你要玩我,我何不玩回去,看誰比較痛快!

主意已定,灕江不露聲色地俯身下去,脫掉腳上的束縛,赤腳站在秦瑋頡面前,故作笑意地說;“頡,我們開始吧!”

這一聲“頡”著實震到了周圍的人,縱使是跟了秦瑋頡兩年的大歌星甄臻都沒這樣叫過他,多半是喚他“秦先生”或者“秦總”,親密無間時,也最多喚一句“親愛的”,她不敢叫他的名字,連名帶姓都不敢,因為他不允許。

空氣似是要凝結了,司竟和霍磊都知道,沒有女人敢這麼叫他,因為這是個忌諱。

所有人都以為炸彈下一秒要爆炸,卻在片刻後,秦瑋頡丟掉球杆,一言不發地走了,那樣凌厲的眼鋒,一向自詡不怕他的灕江都有些忐忑了,到底是一句突如其來的惡作劇,沒想到真的惹怒了秦瑋頡。

見大家都用同情的眼光看她,她只能悻悻地撿起高跟鞋穿在腳上,故作鎮定地離了球場。

秦瑋頡回到辦公室,一怒之下掃掉了辦公桌上所有的檔案,連進來的祕書都被他轟出去了,連帶著剛到公司送報表的秦瑋絳都被御用祕書遊斯緣攔到了會客室,戰戰兢兢地提醒她:“秦經理,秦總現在正在氣頭上,您還是別進去了。”

秦瑋絳知道自己這個弟弟喜怒無常,但發這樣大的火還是很少見的,連遊祕書都趕出來了,可見是真的有什麼事觸怒了他,她皺了皺眉,問:“發生什麼事了?”

遊祕書擔憂地搖了搖頭,“秦總上午開完會之後和霍少、司少去了高爾夫球場,回來之後就這樣了。”

和霍磊、司竟出去之後會這樣?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秦瑋絳思索了一會兒,告訴遊斯緣:“你先去做事,我進去看看。”

遊祕書一下子看向秦瑋絳,後者用眼神安撫她,“放心,沒事的。”

發完火,秦瑋頡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玻璃窗前,神色倦怠,怒氣之後的眼神裡滿滿都是落寞神傷,好久都沒這樣痛快的發洩過,一個莫名闖入他生活的女人居然敢這樣挑起他的心事,好,她膽子夠大!

拿起手機,他撥了一個電話過去,對方一接聽,他冷冷的話語就過去了:“從現在開始,斷掉所有’池江“的後路,沒有我的許可,一律不許履行合約。”

“違約金?要你們幹什麼,最低代價,這是我秦瑋頡的風格,你自己

看著辦。”

手機“啪”的一聲被丟回辦公桌,恰好秦瑋絳進來了,嚇了一跳,但看到大少爺臭著一張臉,她也只能默默地走到他身邊。

“二姐,你先出去,我不想衝你發火。”秦瑋絳是秦家的二小姐,也是秦瑋頡同父異母的姐姐。

秦氏掌舵人秦峰有三女一子,原配生下三個女兒後與秦峰離婚,後來的妻子就生了秦瑋頡一個,在眾多的姐姐裡,平日裡秦瑋頡也就和這一個姐姐親近,所以姐弟倆的感情自然也是好的,他此刻不願意把脾氣發在自己姐姐身上。

秦瑋絳不動聲色地放下報表,又站到他身側,她不算矮,165的身高,可站在自己183的弟弟身邊,還是覺得有仰視的感覺。

“阿頡,你好幾天沒回家了,爸爸和阿姨都很擔心你。”秦瑋絳並沒有問他發脾氣的事,轉而說起了這個。

自從上次和某個小明星鬧上報紙頭條的事被秦峰大罵了一頓,他連著有兩個星期沒回家,連母親打來的電話也不接,踏踏實實地和父親戰了一回。現在氣消了,被二姐這麼一問,他也覺得自己不該,逢場作戲的事,直接導致他和家人鬧不愉快還真是自己犯渾。

“二姐,我知道了,我會回家的。”心軟下來,秦瑋頡才轉身走回自己的辦公椅坐了下來。

秦瑋絳見他氣消了一大半,這才放心下來,捋了一下長髮坐到他對面,好一會兒她抬眸,告訴他:“阿頡,我已經遞交了辭職信,下週我就飛去義大利了,以後爸爸、阿姨,還有大姐和小妹就交給你了,替我好好照顧他們。”

秦瑋頡愣了幾秒,才驀地看向自己這位素來淡泊的姐姐。秦瑋絳是學美術出身的,很喜歡畫畫和攝影,只是迫於家族壓力才進了公司,但是秦瑋頡一直都知道二姐想飛出這個牢籠,這麼多年,他很少看到她笑,大多數的時候她都很安靜,即使是在工作,也經常是一個人出現在所有的場合,不刻意迎合誰,也不刻意疏遠誰。

相比大姐的幹練,三姐的精明,二姐是秦瑋頡最欣賞的,他喜歡她不諳世事的恬淡之心,不爭不搶,清麗灑脫。

“二姐,你真的決定了嗎?”縱使是千般不願意這位自己最親的姐姐離開,他仍是不會去阻擋她去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秦瑋絳點點頭,目光裡全是肯定,她幽幽地說:“阿頡,當我們覺得什麼最重要的時候就應該去做什麼,不要等到後悔的時候才恍然大悟自己曾經的猶豫是錯的。”

那樣絕望之後的目光,秦瑋頡知道她是想起了那個已經死去的男人,也許這一輩她都邁不過去了,但是秦瑋頡仍然希望她好好活著,不為誰,只為自己。

沉默了很久,他才伸手去握住秦瑋絳的手,那畫過所有美好的纖細雙手是冰涼的,就像她再也溫暖不了的心一樣。

姐弟倆的手緊緊地握在一起,秦瑋絳忍著淚水,仰頭一笑,“我答應你,會好好生活下去,我會經常給你寄明信片,給你打電話好不好?”

“好。”是男人沉重的回答,歷經滄桑,還有多少離別是他沒經歷過的,身邊的人一個個離開自己,他孤軍奮戰,醉生夢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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