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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水為竭-----正文_第二十七章 戲裡戲外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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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十七章 戲裡戲外都是她

暮鼓晨鐘,誦經唸佛之地,前來的人,無論是帶著一顆虔誠的心前來接受洗禮,還是隻想進來看看近代被譽為“靜安八景”的廟宇,誰都是邁著輕盈的步伐,安安靜靜地走過每一個長廊。

灕江坐在石凳上,看著不遠處香爐上方縈繞的輕煙,香炷一點點被燃盡,香灰落在爐中,週而復始。

“你不應該來找我的。”陳素沅看著眼前這個不同於報紙上笑得溫和的女子,她長得漂亮,是不同於她以前所認可的那種漂亮,雲灕江給她的印象是都市與時尚。她穿著黑色的短裙,上面配著寶藍色的短外套,短髮打理得很好,化著淡妝,更加顯得五官精緻。

雲灕江搖頭,笑了笑,“陳小姐,你誤會了,我找你只是有個問題想請教你,今天能在這裡遇到倒也不用我親自去找你了。”她說得很明白,在靜安寺的相遇,並不是她刻意為之。

“請教?”陳素沅並不覺得自己和她之間會有什麼需要她來請教自己的問題,更何況在她看來,這個和報紙上有著完全不一樣表情的女人,於她而言,沒有任何理由友好。

雲灕江並沒有回話,而是從包裡拿出一張折成二分之一的紙,開啟遞給她,“你有沒有往這個號碼打過電話?”

區號很陌生,陳素沅看一眼便搖頭了,“沒有。”

她說沒有,恰好驗證了灕江的猜測,她把紙收回包裡,站起身來,“謝謝你,打擾了,再見。”

從靜安寺出來,雲灕江直接打車回家了,剛到小區門口,就看到了孟廷愷的車停在樓下,他倚在車邊,似乎是專程在等她。

“我等你很久了,我們談談。”雲灕江是等著他開口,但是這句話一出口,雲灕江覺得有些心煩。

“談什麼?我不認為我們之間有談的必要。”

“灕江”,他叫她的名字,“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子?”這個語氣似乎是無奈又無辜的。

一句乞求說出了閨怨的味道,雲灕江哭笑不得,如果說剛剛那一瞬覺得不快,這會兒她倒是覺得有些放鬆了,她轉臉,好以暇似地看他,說:“孟廷愷,我怎麼不知道有一天你在我面前也會這個樣子,怎麼,終於明白自己以前夠混蛋?”

這種語氣孟廷愷聽不出是玩笑還是諷刺,現在他處在下游,變了法兒來求得她的原諒,自然是要放低姿態,以至於連她的一句話都不敢妄加猜測了。不由得在心底嘆了一口氣,目光凝聚,他伸手去環她的腰,“灕江,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是認真的,我願意做任何事補償你,只要你開口,我只有一個要求,不要拒絕我,你可以不用馬上答覆,我會等。”

二十出頭的孟廷愷倨傲自傲,不可一世,可現在,用這樣的語氣和她說話,不得不說,除了驚訝,更多的是遺憾。以前的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兩個人都是驕傲到骨子裡的人,平日裡誰也不會輕易向誰低頭,每次吵完架都要很久才能恢復,有時候他發一個簡訊,她不回,他會繼續發,一直到她回為止,那已經算是孟廷愷很遷就她的時候了。如今,這般光景,到底是自己贏了,可她卻不知道這些年過了,她心裡這個“贏”字又有什麼意義。

孟廷愷開始頻繁出現在她的視線裡,“鼎峰”樓下,她家樓下,她早上吃早餐的麵館,喝下午茶的

星巴克,無一不是他的身影。就連文柏曦都受不了了,提醒她:“女人,你夠了啊,要矯情到什麼時候,人家都這麼低聲下氣求你原諒了,你還打算跟他僵持到什麼時候?”

雲灕江不是鐵石心腸的人,自己和孟廷愷之間的問題不是沒有想過,她從來沒有在任何人面前坦誠過自己對他的感情,哪怕是四年後的今天,她心裡的恨依舊沒有大過她對他的愛。可是,有很多事,在生命中開始大過愛情的時候,我們就要不自覺的去放棄愛情,理智的選擇一些更重要的事去做。而她今天所做的事,大抵就是理智所趨,即使前路萬般錯,她想,亦是她自己的選擇。

“柏曦,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不喜歡走回頭路。在一條路上要一直走下去,永不回頭,這樣才不會看到自己曾經留下的遺憾。”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看到窗外下起了雨,如絲的雨,路面慢慢染上了溼意。路人形色匆匆,有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噠噠聲,隔著玻璃聽不見,可她似乎能感覺到,那是城市裡女人的驕傲。她想起了母親,在父親去世後的很多年以後,她從來沒有說過半句,那些年的爭吵,那些還蜷縮在心底的真相,到底是怎麼樣的一段故事?雲灕江不敢問,而母親,也從來都不會開口去告訴她。

雲灕江接到秦瑋頡的電話,儘管她只是靜默不語,但結束通話電話的那一刻,文柏曦便猜到了是誰。她搖搖頭,“灕江,我真的看不懂你,有什麼事值得你這樣傾盡心思去接近這樣一個男人?有時候我都會想,如果我是孟廷愷,哪怕是再愛一個人,我都不會這麼傻,眼睜睜地看著她上別的男人的車。”

雲灕江只是無奈的笑了笑,“柏曦,你還是做回你的大小姐吧,別總是這樣苦口婆心的勸我。我大概就是和自己掙扎得久了,所以才這樣任由自己一錯再錯,可那又怎樣,我還是要上那個男人的車,陪他做戲做到最後。”

她終於是坦白了,她終於是說了,文柏曦早就知道了,可聽她這樣無奈而又自嘲的聲音,那一點點的光澤從他臉上淡褪,直至慘白。文柏曦看著她拿著包大步離開了星巴克,門口停著一輛黑色鋥亮的R8,她毫不猶豫地拉開後座的門坐了進去,車很快便消失在了她的視線裡。文柏曦其實知道,她阻止不了她,因為這就是她認識的雲灕江,永遠都不會給自己留後路。

那日在靜安寺,秦瑋頡是陪著陳素沅一起去的,他答應了陪她遊覽這座城市。那天走到那裡,遇到了雲灕江,只是她根本沒有注意到他。

“有時間聽聽這個。”雲灕江從包裡拿出一直錄音筆遞給正在開車的秦瑋頡,他今天很奇怪,沒有讓司機開,自己親自開車過來接她。

秦瑋頡只是看了一眼,沒說話,也沒去接,雲灕江便把錄音筆放到了車椅一側的收納處。

“你認識付見生?”車一路開下去,直到某個路口的紅燈亮起,駕駛座上的男人突然開口問道。

雲灕江一愣,某個高瘦的身影立刻出現在腦海中,那個男人看她的眼神帶著淡淡的擔憂。她覺得奇怪,但是又說不出理由,如果只是一個偶遇,是不足以讓他記住她長達兩年之久的。她猜想,一定是有某一個特殊的原因,付見生看她的目光才會有那樣近乎是一個親近多年的人所擁有的在乎。然而,秦

瑋頡的這一句話讓她一瞬間有股怒意上來,這場戲演到現在,她沒有理想中的自由,這個男人,始終對她防備得緊。

“不認識。”不是真的生氣,事實上,她也沒有資格生氣,不過她給的這個答案也是事實,她的確不認識那個人。

“他是三年前從北京調任到SY市的,如果我派的私家偵探查到的資料屬實,這個人日後會和你有很多交集。”

雲灕江不知道秦瑋頡到底查到了些什麼,才會這樣猜測她和付見生的關係,可是那又怎樣,她說過不認識就是真的不認識,他要是真的懷疑她沒有說實話,那她也沒有辦法。

她打開了車窗,把臉轉過去,淡淡地說:“如果有接觸,沒必要排斥,他看上去也不像那麼十惡不赦的人。”

從雲灕江嘴裡說出這樣的話,還真是敷衍過了頭,不過她是在介意他對自己毫無縫隙的監視還是因為無奈於他對自己的懷疑?

這一點秦瑋頡並沒有猜中,所以他有意去看了她,他看不見她此刻的表情,也就沒多說什麼,恰好綠燈亮了,他一踩油門,車子很快就平穩地疾馳在主幹道上。

到了地點,秦瑋頡停好車,雲灕江才側臉去看她,他今天穿得很休閒,深灰色的V領針織衫,下車後隨手從後座撿了外套套在身上,他對雲灕江說:“三姐生日,今天是家宴,隨意就好。”

果然,秦家一家子都在,邵湘雲看到她,似乎很開心,上前拉著她的手笑道:“小漓啊,好久都沒見你了。”

在這座城市裡,只有柳韻玫會像母親一樣叫她“小漓”,面前這個化著精緻妝容的貴婦人,似乎已經開始以一個準婆婆的身份對待她了。也許不止是她,就連在座的秦家三姐妹都明白了,秦家的女主人已經完全接納了這個見面都不超過三次的女人做自己未來的兒媳婦兒。

秦瑋頡的手搭在雲灕江的腰間,聽到母親這樣說,他也配合的低眸去看她,帶著一絲外人看來的寵溺,他說:“以後我會經常帶她回家的。”

“你啊,就會忽悠你媽我,小漓啊,以後我能不能直接找你啊?”這樣的語氣讓雲灕江有些受寵若驚,她笑得極好看,“阿姨,當然可以啊!”

兩個人見面寒暄了好一會兒又一一打招呼,最後秦瑋頡才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盒子遞給秦瑋純,“灕江挑的禮物,三姐,生日快樂。”

Graff 的項鍊,倫敦土生土長的格拉芙,曾經驕傲地說,全世界七成的黃鑽都來自格拉芙。

泛著黃色的光,酒店的燈光下閃爍著,秦瑋純看著盒子裡的東西,一下子就失笑了,“灕江,我必須得告訴你,這是我長這麼大以來,他第一次這麼大手筆,看來,你這個未來的弟妹比我這個弟弟強多了。”

“弟妹”兩個字實在是有些過了,不過好在是演戲,雲灕江已經習慣了,她也笑得一臉燦爛,“三小姐喜歡就好。”

“阿頡啊,難道三姐這麼不討人喜歡,你看,她還叫我三小姐呢!”這樣親切的責怪,如果不知道的人,真的會當作這是一個和諧的大家庭。

秦瑋頡笑笑,沒說話,倒是雲灕江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只能尷尬地低下了頭,看上去已然是一副害羞的模樣,看得邵湘雲眼裡一陣喜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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