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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水為竭-----正文_第一百一十一章 無法言語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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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一十一章 無法言語的痛

石庫門的弄堂裡,秦摯攔住了雲初屏,她換上了白色的旗袍,踩著高跟鞋,居高臨下地看著雲初屏,“有事找你,方便嗎?”

秦摯來找她,除了為齊豫河,不會是別的事,雲初屏很淡定,看了對方一眼,淡淡地說:“豫河一會兒就到,有事你們談吧。”

聽到齊豫河要來,秦摯的臉色變了變。雲初屏在這弄堂裡是有幾分姿色的單身女人,所以認識她的人很多,現在又碰上一個這麼出挑的,堂子天井上伸出頭來的人多了好些。雲初屏見狀,只得輕嘆一口氣,“秦小姐,不介意的話進我屋說吧。”

秦摯也瞄到了天井裡的那些眼睛,也沒答話,跟著就進了雲初屏的屋子。

陳設很簡單,除了基本的生活用品,就是床四周的書架,滿滿都是書,只瞟一眼,秦摯就知道這個女人曾經在她面前表現得有多謙虛了。

“坐**吧。”雲初屏一邊拿著鐵壺燒水,一邊示意秦摯坐。

秦摯不是蠻橫無理的主,她今天來的目的很簡單,只是想知道雲初屏和齊豫河之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所以到了這裡,她也自然不會真的擺出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了。

“你怎麼會一個人住在這裡?你的家人呢?”秦摯忽然問。

雲初屏把從學校帶回來的作業本放到書桌上,聽到秦摯這麼問,態度和剛才在外面的時候似乎有些轉變,她回她:“我父母都是知青,十幾年前被下放到了新疆,後來就一直在沒回來了。”

“沒有回城嗎?”

雲初屏:“十幾年了,如果對一個地方產生了感情,也許回不回城就不重要了。”她撒謊了,只是不想因為她讓人注意到她的父母。

原來雲初屏的父母選擇留在了新疆,於是秦摯又問她:“那你呢?一個人來到上海不會想念你的家人?”

雲初屏頓了頓,對上秦摯的眼睛:“秦小姐,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的修養好,沒有唾棄我,我已經覺得你很友好了。但是每個人都要為自己所做的事負責任,別人傷害了我,我也一樣傷害了另外的人,算起來,我好像有點有仇必報了。豫河不一樣,他只是同情我的遭遇,你不能把他想得跟我們一樣,這對他不公平。”

這對他不公平。

雲初屏在為齊豫河打抱不平嗎?但是她秦摯又冤枉了他什麼呢?

“我還叫你一聲初屏姐,我不懷疑齊豫河,只是你想過沒有,就這麼平白無故地把他牽扯進來,如果被人知道了,他要揹負什麼樣的罵名?我沒有什麼要求,只希望他有正常的生活,跟以前一樣。”

有了慾望的愛情,就不可能再狠得下心,秦摯是真的愛了齊豫河,所以無論是得到與否,她都希望那個她看上的男人,可以一輩子都過得這般瀟灑自在。

雲初屏知道秦摯一定是誤會了,但是再怎麼極力辯駁也不會有什麼用了。秦摯愛齊豫河,甘願為了他,做任何事,就像她對齊魯山,愛上那個男人,她沒了家,沒了親人,連自尊也沒了。

“秦小姐,不管怎麼樣

,豫河遇到你,是他這輩子的福氣,如果有什麼讓你誤會的地方,請你包涵。我不久以後就會離開上海了,豫河是我從小到大最好的朋友,我很感激他,真的很感激。”

秦摯一下子就想到了官隱玉那天說的話,雲初屏這些話一說出來,她的眼神立刻就尖了,“你要去美國?”

雲初屏很詫異秦摯怎麼會知道她要去美國,她的臉刷的一下就白了。恰好,齊豫河進來,聽到秦摯的這一聲略微拔高聲音的質問,再看雲初屏瞬間煞白的臉,他幾乎是毫不猶豫就攔在了雲初屏的身前,冷冷地看著,“秦摯,你想做什麼?”

這一聲突如其來的質問,把秦摯釘在了原地,這種語氣,她長大這麼大,都沒人敢在她面前用過,更何況還是齊豫河。

“豫河……”雲初屏輕聲叫齊豫河的名字。

秦摯冷笑一聲,“齊豫河,你受過的教育告訴你這是**了嗎?她是你哥哥的女人,你難道不知道?他們有孩子,孩子,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她是你名義上的嫂嫂……”

“秦摯,你不要太過分!”齊豫河兩眼死死地盯著秦摯,這麼刻薄的話,他完全想不到會從秦摯的口中說出來。

“是啊,我過分,我過分地要來管你的閒事,我過分地想讓你乾乾淨淨地做齊公子,我過分地要來管你們兄弟這一攤子爛事,齊豫河,我過分……”

秦摯一下子癱軟在了**,脣角泛著血,她強迫自己鎮定,卻怎麼都無法面對齊豫河那雙咄咄逼人的眼睛。她忽然就後悔了,後悔參與了齊豫河的一切,後悔愛了這個男人。

官隱玉匆匆趕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秦摯的嘴角流著血,而齊豫河橫在雲初屏的前面,眼神似火,她身後的女人,一張慘白的臉。

她不知道發生的什麼,但是看到秦摯那個樣子,她怒吼:“姓齊的,你還是不是人!秦摯,你怎麼樣?我送你去醫院,去醫院好不好?”吧嗒吧嗒就流出了幾滴淚,官隱玉扶著秦摯,用手幫她拭去嘴角的血。

秦摯笑著看官隱玉,搖頭,“隱玉,我沒事,我們回家吧。”

官隱玉扶著秦摯,她嘴角的血順著下頜流到了身上,白色的旗袍上染成了一片片,像火紅的芍藥花。也許連她自己都沒有想到,就在那一瞬間,看到齊豫河那雙眼睛,一股子血腥味兒就從喉嚨管理出來了,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

“隱玉,我沒事,真的,你放心吧,我以後不會再去找他們任何人了,從此以後,齊豫河這個人,和我沒關係了。”

看到官隱玉一直在哭,秦摯出聲安慰她。

官隱玉想到那個場景就受不了,她緊緊抓住秦摯的手放在嘴邊,她說:“秦摯,他們要是再欺負你,我就找他們拼命,我一定會找他們拼命!”

秦摯笑了笑了,拿手給官隱玉擦眼淚,“隱玉,我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愛上齊豫河,但是最幸運的就是遇到了你,這一輩子,無論我在哪裡,你在哪裡,我們都是朋友,哪怕是以後死了,到了天上,我們也

要做好朋友。”

官隱玉一邊哭,一邊連連點點頭。

日子風平浪靜日子過了一陣子,秦摯看上去和以前沒什麼兩樣,但是官隱玉知道,她心裡一定有心結,解不開的結,也許一輩子都打不開了。

孰料,一個再意外不過的人找到了秦摯的房子,開門的是官隱玉,看到他,官隱玉很驚訝,也必須得說:“對不起,我不能讓你見秦摯。”

齊魯山沉默了一會兒,說:“我替你豫河道歉,但是有些事,我必須要當面跟秦摯說,小姐,麻煩你告訴她一聲。”

齊魯山連她姓什麼都不知道……

秦摯見了齊魯山,但是她只說了一句話:“山哥,我跟他沒關係,也不需要你做任何解釋,你走吧!”

齊魯山堅持:“小摯,豫河只是誤會了。”

秦摯並不想跟他繼續說下去,所以她冷笑了一聲,“他不需要你來替他作解釋,其實就算是你,也未必能讓我相信,你說呢?”

秦摯的話太刻薄了,齊魯山一直都知道秦摯對他和雲初屏的事了一清二楚,她能說這樣的話,已經算是給他面子了。所以看到有外人在,齊魯山也不好再多說,轉身就走了。

那日以後,官隱玉總是會有意無意想起齊魯山,好奇之餘,她又一次到石庫門守株待兔,沒想到還真的逮到了齊魯山。那是個工作日的晌午,日頭正大,弄堂裡沒什麼人,官隱玉聽到了爭吵聲從雲初屏的房間傳來,緊接著是衣服撕裂的生意,然後那些糜爛的聲音……

她不敢繼續聽下去,但是她記得從齊魯山嘴裡蹦出來的酒店名,還有房號,好像還有齊豫河的名字,一連串夾雜著齊豫河這個名字的爭吵聲,亂到一團糟。

回到家裡,官隱玉想了很久,還是把這件事告訴了秦摯。

“齊魯山似乎是說什麼他們在靜軒酒店開房,房間號碼是1204?數字我沒聽太清楚,秦摯,你說……”

“隱玉,我說過了,跟我沒有關係。”秦摯打斷了她,起身上樓,再一次把自己關進了黑漆漆的房間裡。

躺在黑暗中,秦摯的整個腦海裡都是齊豫河跟雲初屏在靜軒酒店開房,為什麼他們要去靜軒酒店開房?為什麼還偏偏是晚上?齊豫河難道真的不要命了嗎?還有那個女人,她到底想做什麼?她難道一定要毀了齊豫河她才甘心嗎?

所有一切的問號,把秦摯的腦子攪得天翻地覆一團麻,她覺得自己真的活得太離譜了,為什麼要她要這樣跟自己過不去呢?那個男人根本不愛她,不愛她……

“秦摯,你不想開門的話,我就在門口說,我知道你沒睡著,我也知道你肯定很難過,可今天就算是你怪我我也要說出來。他憑什麼這麼傷害你,他以為他是誰,明明知道是自己親哥哥的女人,他還做這種事,他就是個人渣!秦摯,你不能作踐自己,更不能傷害自己,要是真的恨,就打擊他,報復他!這種男人,整死他也活該……”

官隱玉的話像鞭子一樣,一抽一道傷痕,把秦摯整個人都抽痛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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