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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水為竭-----正文_第十章 緣盡生死命由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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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十章 緣盡生死命由天

豪華的郵輪婚禮,精美絕倫的佈置,巴黎知名設計師親自操刀的婚紗,還有來自安特衛普的曠世巨鑽。一切近乎完美,做擁有全部這些的新娘應該是再幸運不過了,只是那潔白的頭紗下,那張清然淡雅的臉,蒼白無力,眼神飄飄然。

鏡子裡放大的瞳孔,倒映出她滿心的淒涼,終究是要嫁作他人婦了,秦瑋絳,從今以後,再無念想了。

身後站著秦峰,邵湘雲,秦瑋纖,秦瑋純,還有不遠處沙發上沉默的秦瑋頡。

“我們家瑋絳真漂亮。”邵湘雲握著秦瑋絳的手,眼裡含著熱淚,她是個感性的人,見不得這樣的場面,都是她看著長大的孩子,就和她的親骨肉一樣,她到底是捨不得。

“阿姨,誰不知道我們秦家二小姐美若天仙啊,今天還不知道有多少暗戀二姐的男人心碎呢!”秦瑋純是人精,這樣沉重的時刻,她卻總是能想辦法緩和。

一直看著女兒的秦峰終究是動了動,從鏡子裡秦瑋絳能清楚地看見他眼裡的苦澀,多少年了,父女倆一直微妙地處著,他是嚴厲專橫的父親,她是溫順乖張的女兒,沒有眼神的交涉,沒有言語的攀談,漸漸地,就到了今天。

再多的錯又怎麼樣,他是父親,她是女兒,誰又能怨恨誰一輩子?

逝者已矣,活著的人又怎麼能任由自己生不如死?

阿遠,我結婚了,你看到了嗎?

你許諾我的婚禮我下輩子一定會準時到,不會再反悔了......

阿遠,對不起......

秦瑋絳有千言萬語,只想對她的阿遠說。

淚水就這麼流出來了,鏡子裡那張化著精緻妝容的臉,兩行清淚,瞬間而下。

真的不能再想了,不能再想了......

“二妹。”是秦瑋纖的聲音,一向冰冷如外人的大姐突然喚了她一聲,聲音是那樣溫柔,她看出來了,這些年,她這位不食人間煙火的妹妹過得一點都不好,因為那個死去的男人,她一直甘願蹉跎。

秦瑋絳,你不能哭,不能哭。

這個聲音從心底叫喊著她,是,她不能哭,她今天是最美的新娘,她身後站著的是她的家人,這輩子最愛的她的家人。

“大姐,我沒事。”秦瑋絳努力扯出一個笑,站起身來,對著父親和邵湘雲,她輕輕地攬起婚紗的下襬,跪了下去。

邵湘雲一驚,伸手就去扶她,她卻只是搖搖頭,笑著就叩了一個頭,再直起身子的時,她說:“爸,阿姨,以後女兒不能常伴左右了,謝謝你們這麼多年的疼愛,我會和允正好好過,不會讓你們擔心。”

淚水順著邵湘雲的臉頰流下來了,她伸手拭了拭眼淚,一把扶住跪在地上的秦瑋絳,“好孩子,快起來,我和你爸很好,你不用擔心。”一旁的秦峰終是紅了眼眶,這個女兒,一直都那麼善良,可他卻從來沒有好好關心過她,那年的事,她那樣絕望,卻從未怨恨過。

一旁的秦瑋纖和秦瑋純見狀,也立即俯身扶起了地上跪著的人,秦瑋純含淚笑了笑,卻是攬住她的脖子,像小時候一樣撒嬌:“二姐,你這麼幸福還惹我哭,我可不高興了啊!”

秦瑋絳笑了笑,覆上她的手背,姐妹倆親密地挨在一起了,這樣的畫面,在秦家已經很多年都沒出現過了。忙於戰爭,忙於利益,忙於生活,這就是豪門世家的悲哀,秦家也是如此,只是這一刻,好像多年前的溫暖又回來了,只有親情,再無其他。

一陣寒暄,時間差不多了,秦瑋絳看了看沙發上一直沒說話的秦瑋頡,

她頓了一下,才對大家說:“爸,阿姨,大姐,小妹,我想和阿頡說幾句話,可以嗎?”

都知道他們兄妹的關係好,沒有人說什麼,都默默地退出去了,偌大的房間就剩下了身著白色婚紗的秦瑋絳,和沙發上一身得體西裝的秦瑋頡。

沉默了半晌,秦瑋絳最終緩緩走向了自己的弟弟,她蹲下去,把手覆在她掌心,“阿頡,對不起。”

對不起?你從來沒有對不起誰,是我們對不起你,是秦家對不起你......

“二姐。”他的聲音嘶啞,大手已經握住了姐姐冰涼的手,“是我對不起你。”

潔白的婚紗,她笑了,卻還是流了一滴眼淚,打在他的手背上,“阿頡,別難過,我不苦,真的,允正很愛我,我們在一起會幸福的。”

幸福?蘇暉遠死的時候,他記得二姐說的話,“阿頡,二姐這輩子就這樣了,愛不了誰,所以註定要孤獨一輩子。”

“二姐,如果你現在後悔,我會......”

“阿頡,是我自願嫁給他的,別胡思亂想了好麼?”秦瑋絳打斷了他的話。

秦瑋頡的心一紮,多久之前,她說要去義大利......

“你沒必要委屈自己,秦家不需要拿你的幸福當籌碼,你懂不懂?”

“是我自願的,阿頡,你不要這麼想。”

“你難道忘了自己說的話嗎?你不愛他,沒有愛情的婚姻你要怎麼去維持?”秦瑋頡幾乎要怒吼出來了。

“他愛我,這就夠了。”閉上眼睛,秦瑋絳不會再去想以前了。

空氣越來越沉,越來越重了,還有多少分,多少秒,她就要走出這個門,和曾經所有告別了?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情縱然再偉大,愛的人去了,便再也說不出愛了。

敲門的聲音傳來,是Alma,她說婚車已經來了,秦瑋絳終於是站起來,擦去眼角的淚水,露出燦爛的笑。

可這個笑,在秦瑋頡看來卻是那般諷刺,他居然保護不了自己的親姐姐,就這樣任由她當了秦家鞏固江山的籌碼?

門再次敲響了,秦瑋絳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頭對弟弟道:”阿頡,你和雲小姐......她是個好女孩,不要傷害她。“

秦瑋頡的心一動,雲灕江?

有多久沒有再找過她了?自己就要忘了......

二姐說她是好女孩,叫他不要傷害她......

江灘上,五彩的氣球佈滿遊輪,粉紅色的絲帶在微風中搖曳,秦瑋絳挽著齊允正的手臂在人群中走過,她臉上始終掛著笑意,舉著酒杯對身側的每一個人道謝。

秦瑋頡就站在遊艇最前面的護欄處,他穿著深紫色的襯衣,打著銀灰色條紋的領帶,一手握著高腳杯,褐紅色的**靜靜地斜躺在杯中,另一隻手搭在身後的欄杆上,看上去慵懶肆意。作為女方唯一的弟弟,秦家未來的繼承人,秦瑋頡此時此刻不該是這種表情的,可他就是這樣隨性,他沒辦法像其他人一樣,或多或少去祝福一下那對新人。

“秦少,你一個人站在這裡不太合適吧!”身側出現了一個人,秦瑋頡聽聲音就知道了是齊允中。

“齊總還不是一樣。”秦瑋頡笑了一下,用下巴指了指不遠處背對著他們站立的穿著深紫色小禮服的女人,看不到臉,但單看身形,秦瑋頡大概也猜到了是誰。

齊允中難得笑了笑,卻是揶揄他:“雲小姐今天沒來?”

沒想到齊允中居然還記得雲漓

江,秦瑋頡動了下嘴角,卻不知道說什麼,恰好齊允正攜著秦瑋絳過來了。

“哥,瑋頡。”齊允正打招呼,身側的秦瑋絳也微微一笑,朝他們點頭,“聊什麼呢,這麼開心?”齊允中可是很少看到自己那嚴肅冷傲的哥哥這樣笑出來的。

“阿正,瑋絳,祝你們新婚快樂,白頭偕老。”齊允中舉起手中的杯子向他們道賀。

“謝謝大哥。”夫妻二人同時道謝。

抿了一口酒,齊允正突然四處看了一下,像是在搜尋著什麼,齊允中卻一笑,“別看了,在那邊。”他指了指不遠處穿深紫色禮服的人。

“大哥,你可要抓緊了,能不能把那位冰山美人娶回家要靠你自己了,弟弟我只能幫你到這裡了。”想起前幾天自己親手將喜帖送到蔡伊潔手裡她猶豫的表情,齊允正就替他這桀驁不馴的哥哥擔憂了一把,現在人是他請來的,能不能拿下就靠齊允中自己了。

秦瑋頡聞言卻是疑惑了一下,不過馬上就笑了,“還有你大哥搞不定的女人,阿正,你開玩笑呢!話說......我剛才看到周尹姿了,她身邊站著一個男人。”說著他還故意看了眼齊允中,他似乎是沒有半點變化,依舊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齊允正輕咳了一聲,向秦瑋頡使了個眼色,這一使眼色吧,秦瑋頡瞬間就感覺來事兒了,“阿正,你結婚把你大哥那一堆女人全請來,你小子還挺腹黑的啊!”

黑線,秦瑋頡絕對是針對他,齊允中有種想把面前這笑得不懷好意的小舅子扔下黃浦江餵魚了,一旁的秦瑋絳也有些尷尬,她這個弟弟一向愛玩,可這樣公開挑釁齊允中會不會有些不太好。

齊允中今天心情似乎很好,他並沒有生氣,只是看了看那邊倚著的女人,再看看秦瑋頡,性感的薄脣動了動,才說:“昨天在‘漁港’的地下停車場意外遇到了雲小姐,興許是因為她是你的人,我留意了一下,她好像是哭過,哦,想起來了,她身邊站著一個男人,兩個人吵過架?我不確定。”

轟——這絕對是炸彈,明顯說是他的人,還說跟一男人在一起,還吵架,還哭了.......這就是說有人給他秦瑋頡戴綠帽子了?

嘴角上浮了一絲笑意,“逢場作戲的事不少,女人而已,齊總也是過來人是不是?”

齊允中又笑了笑,不再說什麼,卻是徑直往一旁的女人走去。齊允正愣愣地看了看眼前的兩人,一個是大哥,一個是小舅子,他可真是為難啊!只能衝身側的嬌妻無奈地笑笑,秦瑋絳也笑了笑,算是安撫他了。

婚宴散場後,秦瑋絳單獨把秦瑋頡叫到了更衣室,她似乎有些累了,卻還是強撐著身子招呼客人,現在好不容易空閒一下,她才把自己想說的話都說了。

“阿頡,二姐不是要干涉你的私事,雲小姐是好女孩,你別傷害她,你剛才說逢場作戲,二姐很擔心,你帶她回過別墅,我親眼見到了,就說明你已經從心裡開始接納她了,素沅已經走了,不要再辜負灕江了,你一直說希望看到我幸福,其實我也是一樣,我希望看到你早點從素沅的事裡走出來,不要再執迷了。”

一向淡薄清雅的二姐很少一次說這麼長的話,她提到了素沅,那個曾經他們姐弟倆從來不會去提的名字,就像“蘇暉遠”這三個字一樣,他從來不會在二姐面前提起。

時光荏苒曾非君,忘記和銘記,哪一個更為痛苦,其實他想的是一樣的,無論是過去的陳素沅,還是未來的雲灕江,都不可能成為他生命中的另一半,他又怎麼會去給自己找那樣的不痛快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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