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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綺夢:公主臨天下-----第五卷:鳳羽天下_第157章 番外:(病弱厲雪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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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鳳羽天下_第157章 番外:(病弱厲雪曄)

我的身份是玄月的三皇子,但自生下來開始便生不由己。我的母后是父皇的最愛,可是母后為我難產而死,而我從孃胎中帶出來的病痛折磨了我的一生。御醫在我五歲的時候就診斷我活不過三十。我是一個病弱的皇子,如果不是父皇曾經的一道旨意,恐怕早就死了。父皇愛我母后,以至於他對我也多了幾分關心和憐惜。聖旨上提過:若是三皇兒無故死在哪宮之中,這宮中的人就全部替他陪葬。他的這道旨意下得極狠,也正是因為如此皇后和二皇兄不敢對我動手。

我勉強活到了二十五歲,而陪伴我一同長大的是幽丞相家的妹妹幽清芸。幽清芸是個大大咧咧、任性妄為的女子,小的時候她像跟屁蟲一樣跟在我的身後,長大了就四處尋找我的蹤影。其實我並不知道自己對她什麼感覺,有的時候反而認為她的這種跟隨是理所應當,以至於我錯失了很多機會。

我很愛她,是在那日東勝絕曜來求親知道的。

夜宴,瓊羽臺,月華輕淡,光芒皎潔。在那一曲高臺之上,青瑜公主憑藉自己的一曲《上邪》奪得了絕曜的愛慕之情。我從絕曜的眼中看出了他對青瑜公主的愛戀,也從幽軒那份小心翼翼地勸說當中看出他的不捨與焦急。

絕曜、幽軒,和我都不是一類人。他們可以將自己的感情表現在臉上,而我卻只能將感情深藏,只是因為我從小病弱害怕給了幽清芸希望又給了她失望,更不想她日後成為天下談論的笑柄。

青瑜公主一舞讓眾人開了眼界,二皇兄說起了一個故事,《上邪》的故事,但沒人聽到那結局。

那結局便是,那夜風很大,白色的叢林中,翊國的將軍見到了雪海國的公主。公主斬斷了翊國將軍的頭髮,並毀去了自己的容貌,對那將軍說道:你滅了我的國家,殺了我的父皇,我斬斷你的頭髮就當是為我父皇報了仇。如今我再毀去自己的容貌,一為雪海懺悔,二為隱居而隱藏身份。如果你願意,就帶我走!那將軍將公主緊緊地抱在懷中,從此離開了翊國,兩人過起了隱居的生活。

這是一個很完美的結局,但我知道世間的愛恨情仇並非如此。有人放不下,有人願意放下但心中終有不甘。我就是屬於這第二種人,我深深地愛著幽清芸,可是我的脆弱和病痛始終令我不敢跨出一步。

絕曜提出讓幽清芸去和親的時候,我感覺到自己彷彿被浸入了剛剛融化的冰水之中,無法從水中冒出,無法呼吸。那個時候我才知道自己是那麼地喜歡她。我盡力讓自己維持了皇子的風範,盡力不在夜宴之上做出過有損玄月的事情,可我知道我的腹中火辣辣地疼痛,就好像刀子在一刀一刀颳著我的皮肉。

絕曜是東勝的大將軍,素聞他智勇雙全,戰場上所向披靡,運籌於帷幄而決勝千里;朝廷中,城府極深,陰冷梟奸,無人敢與他抗衡。夜宴一見我才知道言傳屬實,而他本人比之言傳還要厲害得多。

東勝求娶幽清芸,只是提防著玄月丞相幽軒,我一點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幽軒之於羨月,就如同絕曜之於東勝,只不過是一文一武之分而已。

但是絕曜要帶走幽清芸我絕不允許,我極力反對,抵不過絕曜的一句話:“能配得上我朝七皇子的除卻清芸郡主再無他人。”這句話將我打入了深淵,我知道絕曜心意已決,任何人都不可改變。最後盼望著幽清芸可以自己出面拒絕,然而她的話再次將我的心撕裂,鮮血淋漓。

她是自己願意去東勝和親的,那麼我再也沒有理由將她留下。

但是出乎我們所有人意外的是,絕曜並沒有名正言順地帶著幽清芸離開,而是偷偷地將她劫走,送往東勝。我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病再次復發,她消失後的幾天我甚至不能下地。

此後的歲月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度過的,若不是幽軒的一番話我還沉溺在悲傷之中,他告訴我:如果要保護想要保護的人,就要把自己變得更強,擁有最高的權力。這句話印在了我的骨子裡,我每日與他謀劃,最終將厲霖皚給打敗。

我能登上皇位除卻幽軒的幫助外,其實更有青瑜公主的幫助。青瑜公主與幽軒引厲霖皚出城,讓我有了可乘之機,而且青瑜公主以智謀獲得了雪蕪郡白摯的誠服。白摯不是誠服於我的,但是他對青瑜公主卻非常地忠誠。雪蕪郡的力量不大,但是玄月西南五郡聯合起來的力量非常之強,這五位君王生前聽從父皇的號令,但我不確定他們在朝政更替時能否站在我這一方。

從那件事中,我明白了要救出幽清芸非青瑜公主莫屬。

我在病痛與思念中度過,對青瑜公主提出一個非常強烈的要求:帶回幽清芸,玄月就與百海聯盟。

青瑜公主去往了東都,幽軒對我義正言辭,我置若罔聞,每日沉浸在無盡的痛苦之中。

我開始悔恨,悔恨自己為何一而再地將她從自己身邊推開,悔恨我為何屢次不顧她的感受而傷害了她。如今她離開了,或許從永遠地徹徹底底地離開我了。

……

我很慶幸這一生當中有幽軒這樣誠摯的朋友,他對我向來都是寬容的。我傷害了她的妹妹,又將他喜歡的人推開,可他依然守護在我身邊,守護著玄月。

大難毫無預兆的來臨。

百海險境,青瑜公主救回了幽清芸,可百海復國 軍也差點全軍覆滅。我命令易靖離配合青瑜公主,對百海施以援手。在這個時候,我又得到一個讓我幾乎崩潰的訊息。大皇兄厲蒙沒死,一直在北戎,而且北戎王有著助他重回玄月的心思。

這個訊息與幽清芸迴歸月城的訊息在同一時間傳來,我猶豫了一會,終究決定以大事為主,立刻從月城出發趕往北方邊城。我不想幽清芸為我奔波,只是將訊息傳遞給了幽軒。

十日後,我站在邊城的城樓上見到了多年守衛邊關的老將易獷。易獷父子為我玄月付出太多,當夜與易獷促膝長談,我才易靖離也深深地愛著幽清芸。並且,易靖離在給老父的書信中提到,等到戰亂

一平,就立刻娶幽清芸回家。

又是十日過去,我與北戎王相持對峙許久,那一夜忽然得到城外傳來的訊息:清芸郡主已到邊城,是否請她入城。

我下令讓她等候在城門處,立刻飛奔上馬將她迎入邊城。見到她時,她清瘦了不少,一雙明媚的眸還如以前一樣熠熠生輝,她一身男子的長袍,風塵僕僕,見到我時眼淚只刷刷地流。我再也顧不得其他,將她緊緊地抱入懷中。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的心又重新地跳動起來,我的生命因為她而變得燦爛。

她有很多話說,我撤下了所有的護衛,將她帶入我的房間,我們兩一起窩在被迫中,絮絮叨叨了一晚上。

她告訴我,是青瑜公主救了她,還說哥哥對於青瑜的愛意又多了幾分,但她從青瑜公主的眼中看出她對哥哥只有感激和兄妹之情。

她把所以的事情都給我訴說了一遍,惟獨摒去了她是如何揹帶去東勝的,又是如何被囚禁的。

我知道她受了很多苦,不然也不會消瘦這麼多。

和她在一起的時日,日子明顯比以前短了很多,我貪戀著和她在一起的時光,以至於無論是見大臣還是處理政事都攜著她一起。她在我的面前總是笑嘻嘻的,但我知道她心底很痛,很憂。因為隨行的御醫說我的病又加深了。

在邊城數日,天氣都是難得的晴朗。有一日我帶著她去草原騎馬,一人一匹,她問我是否還記得曾經對她說過的話。

我記得,她是在問我昔日為何要說出將她送去東勝和親的話。我將所有的心思都告訴了她,我不想她以後沒了丈夫,以後受到世人的嘲笑。她一笑了之,牽著我的手,在我的脣上印下一吻。那一日回到府中,我又吐血了。

我來不及數自己還剩多少時間,我想把最後的時光都留給她。

我們沒有成親,沒有媒妁之言,我和她結為了夫妻。那一天我很心煩,因為北戎的王始終不肯見我。我合著眼睛,感覺到她的靠近,眼睛睜開的剎那,她堵住了我的脣,伏在我的身上。我眼角餘光一掃,才瞟到她身上一絲不掛。

她瞪著大大的眼睛,見我拉她到被窩中問道:“你是不是喜歡我的,真心的?”

我點了點頭,自她消失那一段時間之後,我決心不再隱藏自己的感情,我吻了吻她的脣,與她纏綿了一會,與她十指相扣,鄭重地告訴她:“我很愛你,我只是怕我沒有足夠的時間來愛你疼你。”

她聽了咯咯一笑,臉紅得如蘋果一般,然後將燭火吹滅,嬌羞地道:“那我把自己送給你,好不好?”

我一怔,反將她壓在身下。身心的結合,讓我才明白,從此以後我都不再孤單。我與她,終生或許不能長相廝守,但下輩子,我一定要牢牢地抓住她的手,不讓她逃走。

那一夜之後,我與易獷不得不仔細謀劃。

又是三天過去,在我的豐厚條件下北戎國主答應與我見面,可前踢是讓他去他們的營地談判。易獷和駐守的各位副將跪在我的面前,聲言我身份高貴不容閃失,請我無論如何不能赴約。沒人知道我的心思,除卻幽清芸。

在所有大臣面前,她拉著我的手,淡笑著道:“我陪你去。”

我微微點了點頭,可是心中已經有了決定:我不能帶她去。我是個將死之人,所以即使我身赴陷阱也無所謂,可是幽清芸她不同。她正是花樣年華,她還有很多美好的歲月可以去活,所以我不能帶她去。

就在我前去北戎營地前的一夜,我將遺旨寫好親手交到了幽清芸的手中,同時也給了易獷一封密旨,告訴他如果我遭到不測再開啟這封密旨。倘若我身遭不測,玄月不可一日無主,這兩封信上寫的便是新君繼立的大事。我知道只以清芸手中的那份遺旨不足以讓整個玄月鎮服,所以特意也給易獷傳下一封密旨。易獷是三朝元老,有他在,我才相信幽軒能繼承我玄月大統。

那一夜,天還未亮,天光初開的時候我已經出了城門,我沒帶任何人,命令易獷守好邊城即是。我知道此去可能再無生還可能,但心下從未有過的平靜和安寧。至少,在死之前,我已經和她在一起。這一生,沒有白過了!

出城十里,終於看到了北戎人的營地,他們是有備而來,整整三萬的兵力,原本是要攻打東勝的,在玄月之北的土地上安營紮寨,不久前才與玄月練成陣線。可是變化來得異常得快,北戎人好戰,但心思叵測,可以說是一棵搖擺草,哪裡有好處就倒向哪一邊。

我在距離北戎營地百米之外的草原上下了馬,回頭凝望了邊城一眼,目光忽然瞥到一抹螞蟻般的小點,眼眶微溼。

小時候父皇對我說過: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我才知道我如此地捨不得生命,我還貪戀著世間的一切,我還想和她廝守一生。有風吹過,有大片的草原綠如海洋,有歡快的牧羊飛奔在草原上……我望著她從綠海中奔跑過來,她手上的韁繩不停地拍打在馬背之上,她的目光急切而焦憂。

從見到那一抹身影的時候我一直沒動,直到她的身影完全地落入我的眼中,直到她的目光緊緊地盯著我。她問我:可還記得《上邪》?山無陵,天地合,才敢與君絕。現在就拋棄了我,是不是太早了?

我目光透著悲傷,僅僅地將她擁入懷中,手輕撫上她的頭髮,輕聲道:“如若不是如此,你一定會跟著我送死。我不能這麼自私,你還有兄長,你還有朋友……”

她用手指堵住了我的脣,搖搖頭:“有了他們,沒有你,我不知道自己可以撐到什麼時候。雪曄,帶我一起去好嗎,我們一同進退,你生,我生。你死,我陪你死,我們要生生世世地在一起。”

我心裡好痛,又好暖,從小到大,從沒有這樣一個人陪伴在我的身邊,說著至死不渝的話。我是一個孤獨的人,二十五歲以前不知道情為何物。二十六歲以後,就再也不願鬆開手了。我執著她的手,與她相視一眼,再無所顧忌地朝著北戎營地走去。

北戎人見到我們非常驚奇,在他們的眼中三個大國的王都是怕生怕死的宵小之輩。北戎是小國,所以並不能夠理解中原大陸上的風土人情。百海、玄月、東勝三國屹立不倒,哪個不是踩著血與骨堆積的江山上而走過的?我為玄月新主,同樣地憐惜蒼生,不希望玄月重蹈先王的覆轍,以苗疆人的屍骨來震懾朝綱。

北戎人都震驚地看著我,其中有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以見我便進入了主將營帳內稟告。

在所有驚異的目光中我握緊了幽清芸的手,低聲問她:“你怕嗎?”

她搖搖頭,答道:“與君在,死地亦安。”

聽了她的話,我欣然地一笑,我慶幸自己身邊有她。

北戎王沒有出來迎接我們,反而將我與幽清芸綁入了他的營帳。他長得異常的粗獷,身材高大,行事作風都不拘一格。我與幽清芸進入他的營裡時,他正啃著羊肉喝著烈酒。他看到我沒說一句話,直到將手中的食物吃完又繼續看手中的書信。

我不知道他在看什麼,但我知道定然是與玄月有關,與厲蒙有關的東西。

清芸抬頭看了我一眼,神情略顯焦急,我知道她性子急,想要做些什麼,我當即對她搖頭,示意她不要衝動。

兩柱香後,北戎王才上下大量了我一眼,又將目光落到了清芸身上,我見到他的目光中帶著震驚、欣喜和佩服的神色。不知道他想著什麼,但心卻漸漸地擔憂起來。我被綁住的手與清芸的手握緊,將她護著。

北戎王看向我,問道:“她是你此生最重要的人?皇上,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我殺她,然後再為你除去厲蒙。第二,我不殺她,放過厲蒙,並幫助他回到月城助他繼位。”

他的話如此簡單,我瞬間瞪大了眼,神情沉重,更緊地握住了清芸的手,勸道北戎王:“你這麼做只會讓玄月人更加敵視北戎,玄月與北戎歷來沒什麼糾葛,請大王多多深思。”

我的話一完,只聽到空氣中有一聲繩斷的聲音,側頭一望,才知道清芸手中的繩子被北戎王給割斷了。北戎王將匕首交到了她的手中,聲音堅決帶著揶揄之意:“皇上無法選擇,那麼姑娘你來選擇。”

青瑜看了我一眼,從北戎王的手中接過匕首,她走到我的身前,雙手捧著我的臉,兩行清淚如線掉下,她的手冰冷如雪,聲音哽咽著:“此生能遇到你,已經是我最大的幸福,能為你死,我無悔。雪曄,答應我,無論如何要為玄月子民著想,為天下謀福。”

我睜大了眼,屢屢搖頭,我感覺心被撕裂般地疼痛,她舉起了匕首,朝著心口狠狠地刺了下去。我驀然閉上了眼,半跪在地。

四周好靜,沒有一點聲音,也呼吸的聲音也彷彿消失了。

我半跪在冰涼的地上,眼睛緊緊地閉著,從未有過的悔痛和傷心盤繞在我的心口,我感覺自己快要窒息而死。

手掌拍喝的聲音忽然在營帳中響起,我屏住呼吸抬起頭,看到清芸帶著熱淚的臉,她手中的匕首伸縮自如。她朝我蹲下,將我扶起,帶著同樣震驚地神色望去北戎王。

北戎王大笑,親自替我解開了繩子,緩緩地道:“皇上不知,北戎自古重視情意。剛才我不過是試探一番,沒想到姑娘真的願意為你而死,可見皇上也是個多情之人。我由衷地喜歡你們這樣的人,我也相信皇上一定會信守承諾,北戎願意與你們這樣的皇者結盟,皇上的條件我全部接受。”

霧開見雲,我的心中豁然一明,和清芸同時望向了北戎,怔怔地說不出話來。此一舉,太過簡單,又如同九曲迴廊之後才見到了美麗的萬物。

“皇上,”北戎王親自斟酒遞給我,又將另一杯遞到清芸手中,緩緩地開口:“得此佳人,是你之幸,也是玄月子民的福氣啊!”

我點點頭,將心中霧靄盡數派遣,深吸了一口氣,答:“大王吉言,朕謹記在心。今日得見北戎王一面,讓朕對北戎又多了一重瞭解。”

清芸也將杯盞高舉,道:“中原人一直認為北戎是蠻夷,不懂世俗不懂情意,其實不然,我見北戎王也是個真情的漢子啊!”

我們相視一笑,一同將酒飲盡,從此北戎玄月結盟定下!

我將酒盞倒轉,一滴不剩。就在那時,頭忽然眩暈起來,我猛然一陣咳嗽,喉頭一甜吐出一大口鮮血,暈了過去。

在北戎的兩天,我一直處於昏迷狀態,第三日,清芸帶著厲蒙的人頭與我上了馬車,北戎王親自送我回到玄月邊城。我不知道清芸是如何與北戎王商談的,也不知道接下來發生了什麼。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已經坐在了回去月城的路上,清芸緊緊地握著我的手,我聽著她的聲音彷彿來自天際,美麗卻哀傷。

她說:“你不知道,在你一直躲避著我的時候我以為我們再無可能。”

她說:“連哥哥也讓我遠離你的時候,我覺得天就要垮下來了。”

她說:“我站出來同意去東勝和親,只因你的那句話,你說:我會送你去東勝和親的。”

……

我不知道她和我說過多少話,能記得的只有這些了!我沉睡的時間越來越長了,我每次吐出的血越來越多了。天很寒,因為我的病馬車不能走得很快,走走停停,我在她下車的時候掀開車窗,看到外面的白雪皚皚,好美好美!只可惜,這麼美的場景,我很快就看不到了!

那一日,大雪紛飛,我不知從哪兒來的力氣,和她在雪中大雪球!她眼睛紅紅的,我朦朧看到她嘴角卻帶著牽強的笑意。天空轟然倒塌,我倒在了血泊之中。她的懷抱很暖很暖,我好捨不得,我的眼睛已經沒有力量抬起,她的手緊緊地抓住我的,四周忽然湧向出了好多人,他們都在叫著我的名字,好大聲好大聲!

我好累,好累!

我依稀看到了白瓊樓中她翩然如蝶的一舞,我彷彿重新回到了那個打獵場看到她開心的笑意,我又好像在邊城城門處將披風黑墨的她緊緊地抱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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