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解開心結
白予玲只覺得自己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她迅速恢復影后演技,用手撐住額頭,作虛弱狀:“大巫師?咳咳,本王妃近日身體不好,你還是離本王妃遠一些吧,以免也染上病症。”
大巫師慢條斯理:“哦?我也算是略懂一點醫術,不知道王妃娘娘具體是哪裡不舒服呢?”
“本王妃覺得渾身無力,頭昏腦漲,可能是有些中暑,”她就隨意的說著,誰知道大巫師聽後竟然會像是聽到什麼絕症一般,態度相當嚴肅。
“王妃娘娘,這個病可不能小覷!”
白予玲很是無奈,自己不過就是說了一箇中暑的症狀,你態度這麼正?恐怕有詐。
果不其然,白予玲還準備開口再解釋兩句,那邊的大巫師便說:“不知王妃娘娘現在感覺如何?是不是覺得手腳發軟,眼前昏花一片?”
“是啊。”白予玲虛虛的應著,她倒要看看,大巫師再怎麼巧舌如簧,現在還能怎麼浪。
“王妃娘娘,你這恐怕是不治之症啊。”大巫師痛心疾首:“沒有想到王妃娘娘年紀輕輕,竟然就得了這樣的病,實在是遺憾。”
白予玲換上一臉黑人問號,你說什麼?
“大巫師言重了,”白予玲又佯裝病態,咳嗽了幾聲,糾正道:“本王妃只是有些中暑的症狀,沒有什麼大礙。”
大巫師立刻順著白予玲的話往下走:“既然如此,那王妃娘娘應該能夠和我談一談吧。”
白予玲認輸,她萬萬沒有想到大巫師會給自己載上這麼一手,最後,她也只能乾笑:“有什麼事情,大巫師請說吧。”
大巫師本就久居上位,一身凜然氣勢無法隱藏,他只給了旁邊的綠蕪一個眼神,綠蕪就自覺的退出了這裡,順帶還給他們順上了門。
大巫師對這樣有眼力見的下人總是無比滿意,他坐下,道:“王妃娘娘。”
這一聲嚴肅的喊話讓白予玲忍不住要正襟危坐,大巫師又道:“您之前可是見過一次太子殿下?”
白予玲的頭皮開始發麻:“是,怎麼了?”
大巫師雲淡風輕:“無事,只是覺得王妃娘娘最近有些異常。”
“異常?我哪裡異常?我很正常!”她急於狡辯的心理更是迅速暴露了她內心的想法。
“哦,那是我多慮了。”大巫師道:“王妃娘娘應該知道哪些傳聞吧?既然王妃娘娘您現在,身體也沒有什麼大礙,那我就不打擾王妃娘娘休息了。”
他這一句話吊足了白予玲的胃口:“大巫師留步,不知道大巫師所說的傳聞,是什麼意思?”
他配合的換上一副詫異的表情:“王妃娘娘難道不知道?”
白予玲更是驚訝:“難道本王妃應該知道?”
大巫師沉吟片刻,隨後裝作是很為難的樣子,對她說到:“王妃娘娘,這件事本就不是個什麼光彩事,若是讓旁人聽了說我大巫師傳播流言,恐怕太子那邊,會記上我的一筆。”
白予玲很是自信:“你放心吧,有什麼話儘管說,本王妃絕對不會透露出去說是你說的。”
“那我……”大巫師還在猶豫的邊緣,等到他看見白予玲肯定的眼神之後,他終於像下定決心了一般:“王妃娘娘,這件事就說來話長了。”
“那你長話短說啊。”
“我先說結論吧,”大巫師道:“王妃娘娘,你可知道,從前私底下和太子相處過的女人,最後都是什麼結局?”
一聽到和太子私底下相處這幾個字眼,她就覺得心中一陣心悸,她死命搖頭:“不知。”
“那些女人,無一例外,最後都消失了。”
“消失?”白予玲瞪大雙眼,只覺得不可思議:“怎麼可能?怎麼會消失?”
“的確是消失了,因為之後再也沒有人見過那些女人。”
白予玲皺起眉頭:“真的假的?”
大巫師很是認真的點頭:“所以我才覺得王妃娘娘您應該慶幸,雖然私底下見過了太子殿下,卻沒有消失。”
她一邊想著這大概是劇情需要,一邊回答了大巫師的話:“既然都知道與太子有關,為何不——”
她話還沒有說完,大巫師就好像和她心有靈犀一般,回答道:“為何不去審問太子?”
“你也知道太子這個身份的特殊吧?”大巫師笑著問:“不是每一個人都有權力審問太子的。”
“所以我還是其中最幸運的那個人?”
他點頭:“就只是有一點點的魔怔與中暑,應該還是算幸運的。”
白予玲還是不相信:“可能是因為我的身份特殊啊。”
“身份並不是關鍵,”大巫師的語氣忽然轉正:“你不知道,那些女人中不乏貴族的小姐,甚至別國的公主。”
“別國的公主?”
“嗯,那公主的屍體最後找到了,仵作定的是溺死。”大巫師道:“但實際上,仵作是被人收買了。”
白予玲才不相信,太子在旁人看來應該,最多也就是一個兒童,他們會覺得這個兒童有這麼歹毒的心思和成熟的犯案手法嗎?
“王妃娘娘,您沒有變的瘋癲,已經是萬幸了。”
大巫師就像是知道了她被太子帶去什麼地方了一般,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直直的看向她:“王妃娘娘,你說呢?”
“本王妃覺得,太子溫潤如玉,並不是大巫師口中所說的那般,大巫師這些恐怕也是道聽途說吧?”
大巫師才剛剛點頭,那廂白予玲就接上話:“那你們怎麼知道一定是太子做的?就算他的嫌疑比較明顯。”
“可是王妃娘娘的確是在見過太子之後變得不正常的吧?”
說來說去還是那一句話,白予玲就想不明白了,自己到底哪裡不正常了,她深呼吸一口氣,最後還是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跳到了另外一個她更感興趣的話題上。
她問:“講道理,太子和蕭雅兩個人之間到底是什麼情況?”
“這個?你可以自己去問他,旁觀者雖清,但也不清楚到底他們是什麼情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