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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為聘:法醫王妃第九任-----第69章 太子的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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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太子的邀請

第69章 太子的邀請

“王妃娘娘,太子的人來了。”白予玲正泡著茶,綠蕪就從外面急匆匆的走進來,這一句話惹得白予玲手上一抖,險些將滾燙的茶水倒在了自己的身上。

“什麼鬼?太子的人來做什麼?”她放下水壺,問綠蕪。

綠蕪回答:“說是太子殿下來請您進宮,有要事相商。”

“要事相商?”白予玲覺得好笑:“我和太子又不熟,怎麼會有什麼要事相商?”

“他們還說了什麼沒有?”現在的白予玲對太子是沒有太多戒備的,她心裡對太子這次詭異的行為只是單純覺得奇怪。

“好像說,和四皇子有關。”綠蕪同樣不解,她跟著白予玲也有一段時間了,她雖然說不是很瞭解白予玲,卻明白她日常的交際生活裡並沒有太子的部分。

“和四皇子有關?”白予玲想當然的是想起了自己之前和四皇子說的那些話,她也自動將二人歸為一類,難不成太子這一次是要找自己幫四皇子說話?

“你讓門口的人稍等,”白予玲起身,轉身就想要去換一身衣服赴約,但她轉念一想,還是多問了一句:“門口是什麼人在等?”

“公公和侍衛都有。”綠蕪如實回答,並不覺得有什麼奇怪的。

她應下了,很快帶著綠蕪進內屋換了一身更加淡雅的衣衫出門,坐上了轎子後,轎子搖搖晃晃的就到了皇宮。

綠蕪作為隨行侍女,自然要一直跟著白予玲,可是,她陪著白予玲進了宮門,等到了太子宮門口,她卻被人攔了下來。

“姑娘留步,太子殿下請的是你們娘娘,不是你,你就留在這裡守著吧。”

綠蕪直覺不對勁,她正要反駁幾句,卻聽見白予玲聲音淡淡:“綠蕪,你就留在這裡吧。”

隨後,白予玲便跟著領頭的公公一起進了太子宮,心中有幾分擔心的綠蕪只能站在門外看著硃紅色的大門緩緩開啟又緩緩合上。

而走進門的白予玲臉上雖然淡定,可是她的心裡還是充斥著濃烈的疑惑和隱約的奇怪。

“公公,還有多久才到?”

那公公態度恭敬:“約莫再走一會兒就到了,用不著一刻鐘。”

“這麼久?”白予玲有些微微驚訝,他們現在的速度正常,要去見太子居然還要再走十五分鐘?這還是在太子宮嗎?不然這太子宮得多大啊?

公公大概也是知道一點關於白予玲的事情的,他心中暗暗鄙視,表面卻仍是笑的仁慈:“太子宮畢竟是宮裡重要的一個宮殿,自然要比七王府要大上許多。”

白予玲也不算傻,她的確是懶得去管那些人情世故,可這麼明顯的鄙視和嘲笑她才不可能聽不出來。

“是大上許多,可說到底也只是方圓之地,天下之大,哪裡是一個太子宮能比得上的,你說呢,公公?”

那公公在宮中侍奉上位者多年,耳朵靈敏,當然也聽得明白,他卻還是不甚擔心自己的處境:“王妃娘娘一個女人,還是和老奴一樣,少管一些這樣的政事吧,不管怎麼說,這都是男人的事,你……”

白予玲立刻打斷:“這麼說,公公你不是個男人咯?”

她可不會忘記自己從前修的課裡,一位老師說,宮中的太/監並不全都被閹/割過的男人,但是,能夠在宮裡做到人人寵愛,更是深得宮裡男人的喜歡的,一定是被閹/割過的。

原因很簡單,因為只有這樣的男人才不會和女人發生什麼,這樣,宮裡的男人就能保證自己丈夫的地位絕對平衡,他們也就絕對信任那些太/監。

而這部分男人呢,因為生理上的創傷導致了心裡上的缺失,他們不僅身體上有各種“難言之隱”,心裡也有許許多多難以言說的“苦痛”。

所以這一類人更加**,更加能夠感覺到旁人話中隱藏的內容,那公公依舊面帶微笑:“王妃娘娘不要打趣老奴,老奴不過是個奴才,是男是女沒有分別。”

白予玲嘴上沒有回答,心裡卻想的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怎麼想

,怎麼咒罵我的還不知道呢。

這句話說完之後,兩個人再也沒有任何的交流,有的也只有公公偶爾的幾句“這邊走”。

等到了地方,白予玲遠遠的就看見了一個儒雅紳士的背影,公公送她到了門口,緊接著也就離開了。

“太子殿下。”

“弟妹。”太子穆泓乙轉過身來,笑的溫潤如玉。

“不知太子殿下找弟妹有何事?”既然他給了自己這個定義,那自己乾脆就打蛇順杆上好了。

他伸手比了一個“請坐”的動作,然後說:“坐下再說。”

白予玲依言坐下了,穆泓乙很是自然的給她倒了一杯清水:“弟妹喝酒嗎?”

她搖了搖頭,笑的多少有些不好意思:“說實話,這個技能,我暫時還沒有點亮。”

穆泓乙勉勉強強明白了她的意思,而後他又道:“那咱們還是喝水吧。”

“不喝茶?”白予玲覺得有些疑惑,古代的那些文人雅客不都喜歡喝酒品茶這樣高雅的活動嗎?怎麼偏偏這個身為太子的穆泓乙還不喝茶?

穆泓乙也笑了,他用溫潤的嗓音回答白予玲這個問題:“我身為太子,理應琴棋書畫詩酒茶都喜愛,但我畢竟身無長物。”

說這句話的時候,穆泓乙笑的有些無奈,白予玲也覺得他的確是可憐的,雖然現在他是太子,可是他這個太子的稱號由來卻大部分是因為自己強勢的母親。

“正所謂‘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茶這樣的飲品有色,有色即可隱藏新的東西,其中利害,我不說,弟妹你也懂吧?”

白予玲點頭表示理解,他的現實地位與他的個人能力不相匹配,而他當然會害怕自己某一天中了小人計謀,死於非命了。

白予玲喝了一口水,正準備開口安慰穆泓乙幾句,就又聽見穆泓乙放下他的水杯,狀似無意的說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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