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四皇妃
“所以?”大巫師還是似懂非懂。
“那個人如果能夠如此輕易的殺掉二皇子,一定是對皇宮內部十分熟悉的人,我猜想,他必然就生活在皇宮裡。”
大巫師也覺得氣氛開始變得嚴肅起來,他聽見白予玲道:“而且,他既然會用這麼狠毒的手法去殺掉一個人,如果不是和那個人有深仇大恨,那就只能說明一點。”
“哪一點?”
“他可能是個變態。”
因為只有變態才會讓一個女子死後變得那麼悽慘,連內臟都凌亂的撒在身體之外。
“什麼?”大巫師有些不理解。
白予玲補充道:“意思就是他可能是個瘋子,而且就呆在皇宮裡,當然,最有可能的事情是,當時我們發現二皇子的時候,那個人可能也在現場。”
這一點是大巫師萬萬沒有考慮過的,他從來沒有想過一個人會在殺了人之後還呆在事發地看著別人的反應,這難道不是喪心病狂嗎?
“你不要覺得這不可能,這種人是很多的,他們瘋狂至極,尤其是在他們做了別人難以饒恕的事情之後,他們的心裡都是有期待的。”
“期待?期待什麼?”大巫師的聲音都已經低沉了許多,顯然是進入了思考狀態。
“期待別人肯定自己,”她的聲音也慢慢變得冷漠,每每提到這樣的話題,她就會不自覺的想起李向禾,如果不是那個變態殺人狂,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李向禾也不會……
她深呼吸一口氣:“就是他想透過旁人的震驚來取得心理安慰。”
“這是一種病態的滿足,”白予玲說:“所以,我們必須要一個一個排除,當天出現在現場的可能的凶手。”
“所有人都可能?”
白予玲搖搖頭:“我想,只有穿綠衣服的才可能,因為當童丹看見了紅色的屏風,再去看白色,就會產生綠色的錯覺,那個人很可能穿著一身的綠,讓童丹沒看出來。”
綠衣服?
大巫師眸光一閃,明顯是想到了什麼,白予玲追問:“你想到了什麼?”
“那天的確有穿綠衣服的,只是……”
“只是什麼?”
“你先坐下,我和你說另外一件事,”大巫師將琉璃杯移回原位,這一次兩個人都沒有要喝酒的意思。
微涼的晚風輕輕吹過兩個人的面頰,白予玲覺得有些頭疼,但是破案的興奮也讓她不得不強打起精神,繼續聽大巫師說話。
“祈福第一晚發生的事情,你知道吧。”
她重重點頭,怎麼可能不知道呢?自己還險些因為這件事被太后等人以為是凶手呢。
“你解決了?”
大巫師抬頭看她,她又連忙擺手解釋:“我沒派人跟蹤你,我只是猜測,你只有祈福第一天來了寶華殿,第二天早上來了一會兒就走了,所以我想你可能是去調查什麼事情了,現在一聽你說這個,我猜你應該就是去調查這件事了。”
大巫師這才點頭給以明確的回覆:“是,那個侍女的死因,已經調查出來了。”
“結果是什麼?”
“是四皇妃。”
“四皇妃?”怎麼又扯上了一個四皇妃?她不理解:“那二皇妃呢?那個手鐲不是二皇妃的嗎?”
“是二皇妃的,但是那個侍女是因為四皇妃而死的,”大巫師緩緩說到:“皇后娘娘送了一個女眷到我這裡來,那個女眷據說是第一個發現屍體上有手鐲的人。”
“據那個女眷說,手鐲是一個戴面具的人給的,而我讓她把面具畫下來,再去宮中逐一排查,終於有人說曾經看見過這個面具。”
“什麼人?值得信任嗎?”
“我自己在宮中安排的人,自然信任的過。”
現在的白予玲一門心思在破案上,根本沒有多花心思去想,為什麼他一個大臣會在宮中安排眼線。
反而是說出這句話的人一直擔心白予玲察覺出什麼,但白予玲至始至終都沒有再回到“眼線”這個話題上,他的心還是不敢放下。
“好,你繼續。”
“那個人告訴我,他在四皇子的宮殿附近看見過一個身形與四皇子十分相像的,而且還戴著這個面具的人。”
“你還讓你的手下進去悄悄搜了四皇子的宮殿一遍,是不是?”白予玲問,她猜想,如果對方是個小嘍囉,大巫師估計早就搞定了,只不過這一次的對手是四皇子這樣重量級別的人,他一定也不敢貿然動手。
果然,大巫師輕輕點頭:“不錯,我讓人去搜,沒搜到面具,卻意外聽到了別的訊息。”
“比如?”
他們兩個人都知道聽牆角不是一件好事,但是有時候,只有聽牆角才能獲取對他們有用的資訊。
“我的手下說,他們不僅聽見了,還看見了那個指認屍體手上手鐲的女人出現在四皇子的宮殿。”
“她見了四皇子?”白予玲並不這樣認為,因為當時那個女眷說過那個手鐲是一個戴著面具的人給的,如果四皇子現在會直接見她,之前為什麼要戴面具呢?
“不是,她見的人是四皇妃。”
見四皇妃?白予玲不理解,她們都是宮中有些身份的女眷,日常見個面不奇怪吧?
但緊接著大巫師便開口解開了她心中的疑惑:“二皇妃和四皇妃向來不對頭,而那個女眷,你覺得她有能耐在這兩個人之間迂迴?”
“看樣子也不能,”白予玲記得那個女人的言行舉止都是十分的衝動莽撞,怎麼可能有這個能耐?
“我的手下回報說,他聽見那個女眷向四皇妃邀功,說她已經完成了四皇妃交代的事情。”
“四皇妃交代的事情?什麼事情?”
“據她自己說,是四皇妃嫉妒二皇妃,特意讓人去偷了二皇妃的東西,再轉手給了一個沒有什麼身份地位卻有些美貌的宮女,想讓別人以為是這個宮女偷了二皇妃的東西,她這樣做,一方面能夠消除對她自己的威脅,一方面能噁心二皇妃,讓她再不敢用那麼華美的手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