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準備復出
“我是太子妃?”祁依的表情明顯是嚇了一跳,她露出驚恐的表情,道:“太子殿下您不會是在騙民女吧?”
她剛才告訴太子,自己現在年方二七,可穆泓乙卻知道,祁依進宮的時候已經過了二八年華,她的記憶好像停在了幾年前。
“太子殿下,民女家中還有急事,還請太子殿下送民女回去吧。”她完全搞不明白現在的情況。
“送你回去?可以啊,你下床吧。”穆泓乙十分壞心思的笑了笑。
祁依聽後,很快用手撐著床就要起身,可下半身傳來的劇烈疼痛讓她覺得神經緊繃,她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只能用無助的表情看向穆泓乙。
穆泓乙不知道怎麼了,十分喜愛這樣可憐無助的眼神,他笑了笑,好似又回到了當初剛剛認識祁依的時候,溫柔如玉。
“你受了傷,應該好好休息。”
“什麼傷?”
“你的孩子流掉了。”他沒有打算隱瞞這件事情,而他說話的時候,毫不猶豫的態度很是冷血。
祁依愣住了,這句話刺激她回憶起了不願想起的記憶,她“啊”的一聲大喊,旁邊的侍女連忙伸手去拉住她,擔心她會出什麼意外,穆泓乙卻淡定的坐在原地。
過了片刻,祁依的情緒慢慢也穩定下來了,他起身:“好好看著太子妃,別讓她出什麼事情,不然本太子就讓你們個個人頭落地!”
放完狠話,穆泓乙很快離開。
明日便是他人生中最重要也最希望來到的一天——登基典禮。
太子妃懷孕又“意外”流產的訊息在宮中並沒有太多人知道,大家都在緊鑼密鼓的準備著第二天的典禮。
而與此同時,白予玲與穆泓帆也同樣緊張,他們已經成功說服了皇帝,讓他在穆泓乙登基的時候出現,可現在要解決的問題就是,要怎麼把皇帝送進去?
“屆時,朕直接入了皇宮便好了,還需要什麼辦法?”皇帝從來就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也會那麼悄悄摸摸的溜進皇宮。
白予玲否認了這一點:“到時候皇宮裡到處都是穆泓乙的人手,你覺得他們看見你,會讓你出面攪亂他們等了那麼久的穆泓乙登基典禮?”
他思量一番,並不覺得會這樣,他畢竟當了太多年的皇帝,自認為自己在皇宮之中威信還是有的,卻沒有想到,穆泓乙這麼多年偷偷摸摸的培養死士,將宮中重要位置的人手換成自己的心腹。
穆泓帆道:“不如喬裝成大臣,入宮參加典禮。”
白予玲剛想問怎麼喬裝,抬眼一看穆泓帆的表情,她瞬間就明白穆泓帆在想什麼了,她無奈聳肩:“但是你總得給我張畫像吧,不然我怎麼做?”
皇帝一個人如同在雲霧裡行走般不明所以,等到穆泓帆拿到畫像,她便讓皇帝坐到銅鏡面前,抬手就要開始工作。
皇帝見她動作,驚道:“你要給朕梳妝打扮?”
“皇上你坐著就好,”她笑著說完就開始正式動手,因為這一次用的是畫像而非真人或者是她自己隨意捏造的臉型,花費的時間更長,精力更多一些。
大約半個時辰後,她停了手。
皇帝是一點點看著自己的臉開始變化,慢慢變成了自己熟悉的軍機大臣的模樣,他皺了皺眉,那表面的一層面具般的東西也皺起眉頭來,好似是另外一個人在皺眉。
皇帝驚訝不已,正要開口說話,白予玲便道:“妖術是吧?”
她笑了笑,不以為意道:“隨便你怎麼說。”反正這跟化妝沒什麼區別,化妝不就是亞洲三大邪術之一嗎?
“朕以後如何變回原來的樣貌?”皇帝很是奇怪。
白予玲道:“只要皇上你抬起手從耳後開始撕就可以了,這不過是個面套,撕掉就可以恢復原貌了。”
這時,一名侍女走進來,將衣服送來,白予玲接過衣服,道:“你換上這身衣服看看,到底像不像你那個軍機大臣。”
其實穆泓帆會選軍機大臣,也是有原因的。
首先軍機大臣是依附穆泓帆的,簡單來說就是站在穆泓帆陣營裡的,而且軍機大臣本身氣勢很強,只要皇帝不太高調,別人並不會將軍機大臣身上的那股子凶狠勁看成皇帝身上的威嚴。
等到皇帝換好衣衫走到白予玲面前的時候才發現,真正的軍機大臣居然就站在房間裡和穆泓帆談笑風生。
他見到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皇帝,並沒有驚訝,反而是很乾脆的邁著小碎步走過來對著皇帝行禮:“微臣參見皇上。”
他也很自然的說了一句:“平身。”
那軍機大臣很快站起身來:“王妃娘娘的手藝果然不錯。”
“低調低調。”白予玲笑了笑,一雙眼睛在兩個人之間來來回去的打量,身材臉型都查不到,就是身上的氣質還是略有差別,當然聲音也有些不一樣。
“你既然能本人出場,怎麼先前不來?”白予玲問軍機大臣。
他沒聽懂,但穆泓帆卻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回答道:“之前皇宮裡安排任務,走不開。”
“軍機大臣到時候要守著關卡?”
“那倒不是,只是他要在現場安排一下具體的任務,”他說:“屆時登基典禮開始的時候,他還是要出現在現場的。”
“皇上,微臣明日也會入宮潛伏,等到皇上一聲令下,我等必會支援皇上!”
穆泓帆等他說完,道:“朝廷之中除了新任的左右將軍,其餘包括御林軍首領,都可助父皇一臂之力。”
這句話說起來挺讓人有信心的,可也許只有皇帝本人才知道他聽到這句話以後心裡是什麼感覺。
就好像是自己一直都坐在龍椅上,手底下幫著自己做事的卻根本不是自己的部下。
形容的更貼切一些,就好像是自己以為天下都掌握在自己手裡,可不知不覺間,自己每日見到的那些所謂忠心耿耿的大臣都已經成為了別人的手下。
他眯了眯眼睛,沉重道了一句:“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