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破壞結界
來到木屋,白予玲就能明顯感覺到大寶力量的顫動,大寶道:“它可能已經察覺了我的身份,但是我體內的力量不夠純淨,它大概是想要排斥我。”
這是白予玲第一次聽說寶器之間的“排斥反應”,其實就是寶器相遇之後,相互透過意念對比對方的力量,如果一方的力量稍弱一些就被強大的那一方永遠驅逐出去,不僅是從寶器名錄上驅逐,更有可能的是強大的寶器吞噬掉弱小的寶器,這也是為了給寶器名錄空出位置分給後來者。
而相對的,如果被來者足夠強大,不僅能做到上述事蹟,更有可能的是奪走弱小寶器手中的某些東西,比如現在的這座島。
白予玲聽了大寶的解釋,自然也明白了。
而啼鳥和白藥二人看得見大寶的一點模樣卻完全聽不見大寶在說什麼,白予玲也不解釋,就直接帶著她們往地下室方向前進。
三人下了地下室,只能藉著幾種燈蠱做照明裝置,下了地下室。
這裡的地下室和別處的地下室同樣是不能比較的,它相對更原始一些,因為四周都是海,也比價潮溼,但是白予玲還是能夠依靠大寶前去尋找到那個地方。
在快要接近的時候,大寶還是道:“它在迷惑我,我也不知道之後走的路到底是正確的還是錯誤的。”
白予玲萬萬想不到,一個寶器竟然還能夠給人故意指錯路,她恐怕要對寶器名錄上的東西大大改觀了。
大寶道:“接下來的路王妃娘娘恐怕要自己想辦法去探了。”
它的聲音已經變得很虛弱,身影也早閃回到白予玲體內,只聽它道:“路大概就是往前走,只是有我的指示恐怕會出危險。”
說完這句話,大寶忽然就沒了聲息,白予玲在原地停了一會,明顯察覺到這裡的潮溼味道更重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竟然覺得隱約還能聽見一些水滴落的聲音。
白藥道:“我們好像走到很深的地方了,蠱蟲們都越變越興奮了。”
啼鳥也道:“我也感覺到了,一鳳也變得很活躍。”
雖然光線暗淡,但渾身散發著金屬光澤的蜈蚣仍然顯眼,白予玲道:“我們就順著這條路走下去。”
當時葉真人提過那寶器的名字,名作“護我”,她下意識的唸了兩遍這個名字,忽然心中就有些關於方向的感應。
“怎麼忽然調轉方向?”
那股神奇的力量來自於與他們相反的方向,白予玲立刻轉頭,帶著二人前進,她猜想,可能大寶之前就已經被迷惑,沒有分清楚具體的方向,所以才給她們留下了錯誤的資訊。
她不肯解釋,就怕解釋了之後自己也被控制,只好道:“直覺。”
白予玲現在隱隱約約能夠猜到了,那寶器的確能控制人的心神,但也是很膚淺的一面,甚至只要自己不說出口,它就絕對沒法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葉真人也說過,這個“護我”雖是寶器,卻並非寶器名錄上的寶器,它可以被任何人使用,但凡拿到了,就可以歸自己所有。
她加快腳步,很快便到達了一個開闊的房間。
“護我”能夠亂人心神,可它自己到底是個死物,沒法移動,只好乖乖的躺在原地,任由白予玲伸手拿走。
“好了,我們快走!”
人在黑暗的環境裡不一定認得到路,金兒這樣的蠱卻不一定,三人在金兒的帶領下迅速離開平臺,又逃到了之前觀察的位置,讓他們都覺得慶幸的是,就在他們逃到平臺上時,平臺之上的人已經慢慢恢復清醒,他們忘記了之前發生的事情,只是疑惑自己怎麼忽然睡著了。
換班也沒有開始,三人紛紛鬆了一口氣。
隨後,三人迅速利用金兒返回,這個時候島上的結界早已經完全退散,但根本無人知曉那件寶物“護我”已經不在地下室了。
和無影等人接頭後,白予玲得知他們已經全都潛伏好,而這個時候,白予玲忽然做了一個決定,說要出海。
她主動找到港口的人商量自己要出海,誰知道她們都沒有懷疑自己的身份,反而是個個都大聲嘲笑起來。
“你要出海?姑娘,你還是回家去吧。”
“為什麼?”她皺眉追問,她心裡原本是有些擔心的,但她連對方質問自己原因的時候,自己要說什麼都想好了,對方卻根本不在意?
“這島上有結界,你難道不知道?”船伕大笑。
旁邊有剛好看見她前夜和楊四一同下船的人道:“這好像是堇王帶回來的女人。”
“新來的?”那船伕一看就是個**不羈的好爽人士,他道:“姑娘,這島上有結界,沒有堇王的同意,根本就沒法離開結界,你還是快回去吧。”
她表現出一副“愣頭青”的樣子,強硬要求:“不,我一定要出去!”
“你出去做什麼?”
她急急道:“我哥哥不見了!”
“你哥哥不見了?不見了他也不可能離開這個島了啊,不然這樣吧,他肯定還在島上,我找幾個人陪你在島上找一找,如何?”
現在白予玲確定了,這裡的人因為結界個個夜郎自大,可惜沒有一個人能夠感受到結界已經消失。
她道:“我哥哥託夢給我,說他出海了!”
船伕看小姑娘這麼執著,還是很耐心道:“小姑娘,不是我不載你,這結界實在是出不去,說不定還會沉船喪命啊!”
旁邊立刻有人附和:“是啊,原來有個想逃命的,結果碰上了結界,立刻就沉船死了啊!這不是白白去喂海底魚蝦嗎?”
她的態度毫無轉變的痕跡,那船伕便說:“好,小姑娘,既然你執意要走,我便載你一次。”
“只是我會水,到時候沉船我直接遊走,不會救你耽誤時間。”他表情冷漠。
白予玲則狠狠點頭,直接抬腿上了船,那船伕跟著也一起上船,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但誰也沒料到之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