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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為聘:法醫王妃第九任-----第372章 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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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不見

第372章 不見

靜慈沒有回答,悟慧卻慢慢閉上雙眼。

近來她總覺得有些頭暈,雖然住在王府裡,一直受到很好的照顧,可她覺得自己的情況恐怕是大羅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了。

醫館已然開張,白予玲每日閒來無事便會去醫館裡坐一坐,靜慈不知為何,也想要跟著。

後來城中流傳稱蕭王醫館裡多了一個看不出來是和尚還是尼姑的小光頭,每天就坐在醫館某個角落裡,默默唸經。

說她閉著眼睛唸經其實也不對,因為有時候醫館裡出了什麼鬧不清楚的矛盾,她還原現場的時候總說的繪聲繪色的,讓人刮目相看,不敢相信自己看見的是個年紀還不過十歲的孩子。

這一傳十,十傳百,最後自然傳到了京城李府李夫人的耳朵裡,她用腳趾頭也能想到守在醫館裡的就是自己的孩子。

她坐在自己府上的安靜院落裡,一隻手摸著自己的肚子,一隻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是不是輕輕叩擊一兩下。

旁邊熟悉的侍女見自家夫人目色凝重,便問:“夫人,可是小主子有什麼動作了?”

她搖搖頭,抬起頭的時候看見天色也不算晚,日頭還沒落下卻被雲朵遮住,微微的風吹動著院落里長得正是茁壯的花草。

她目色一軟,道:“走,我們去蕭王醫館,請七王妃診一診脈。”

侍女照做,她也就收拾了收拾,出門前往七王府。

日近黃昏,醫館的人不多,但稀稀拉拉的也不算是少,她經侍女攙扶往裡頭走了一腳,另外一邊的簾子就被人掀了起來。

定睛一瞧,原來是七王府的女主人白予玲,李夫人朝她點頭行禮,白予玲笑著說:“李夫人,別來無恙?”

她同樣回以一個算是和善的笑容:“王妃娘娘,您身體還好吧?”

“這句話該我問您,您懷著身孕怎麼來這裡了?”

李夫人有些微愣,正想問她怎麼知道的就聽見白予玲說:“別問了,您從一進門開始就一直扶著肚子,有人走過,您也一直有意護著,明眼人都該看出來了。”

李夫人這才發覺是自己太過於珍惜自己肚子裡的孩子了,她笑得有些靦腆,顯然是喜上眉梢,白予玲主動提出給她診脈,結果很好:“李夫人,你的脈象很好,看來是母子平安。”

她點了點頭,雖然已經接受了白予玲的診治,但她還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夫人想問什麼就問吧。”

天色已經變得灰暗,藥鋪之內早就點上了燈,藥鋪之外也已經掛了小巧精緻的燈籠,示意過往行人,這裡夜中仍不打烊,依舊會接待病人。

藥鋪之中的病人們要歇下的也已經歇下,要趕緊回家的人也已經抓了藥往回趕,藥鋪裡不再剩下多少人,忙碌了一天的的大夫和小廝們零零散散到專門的房間用晚膳去了,大堂裡空無一人。

而白予玲和李夫人就呆在旁邊的小房間裡,和大堂隔著一個珠簾。

距離上一次見到自己的女兒其實也不過是兩三個月之前,她卻好像半輩子沒有見過對方一樣,連說出對方的名字也有些生分拗口:“靜慈師父是不是在王府上?”

她點點頭,既沒有問她想不想見,也沒有問她問這個是做什麼。

李夫人聞言也只好點頭應了一句,她道:“既然如此,那就勞王妃娘娘費心了。”

她起身就要離開,白予玲道:“她命中註定不在人間,你們就好好待你們第二個孩子吧。”

她給白予玲回了一個誠懇的笑容,隨後在丫鬟的陪同下轉身離開。

這時她才往內堂走,只見一個小光頭在黑漆漆的房間裡格外顯眼,她走過去,問:“怎麼不出去見見她?”

她雙手合十,雙目緊閉:“有些人還是不要見的好。”

其實白予玲剛走出來的時候的確是碰巧,不僅是碰巧看見了剛走進門的李夫人,更是碰巧撞上了急急忙忙往內堂走的靜慈。

她顯然是早有預料,自己的生母會找到這裡來。

“好,你清心寡慾,”白予玲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但吃穿住行你也總是要遵守的吧,走,帶你吃好吃的去。”

她摸了一把靜慈的頭頂,她大概是有些時候沒有修理這顆光腦門了,白予玲現在摸上去竟然有些扎人的毛髮生長出來。

等她吃了晚飯,又沐浴好,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她喚來守在門口的凡雅:“去問一問,王爺什麼時候回來?”

過了片刻,凡雅回來:“門口的人說,暫時還沒訊息,也不知道王爺什麼時候回來。”

天色暗到了一定的程度,外頭冷風呼呼,屋內已經到了不點燈就看不見任何東西的地步,她奇怪,穆泓帆一大早就被皇帝派來的人請進了宮裡,到底是在商量什麼事情,怎麼現在還沒有回來?

宮裡的人多少都知道一點關於皇帝的事情。

他們都說皇帝當時因為皇后以及國事,氣急攻心,一下子昏迷過去,而後經過太醫們的診治,慢慢地恢復了一些精神。

而皇帝菜清醒了一些,第一件事情不是召來太子詢問最近的國事,也不是召大臣吩咐事情,而是讓人去請死而復生不久的七王爺穆泓帆進宮。

白予玲不知道他入宮做了什麼,穆泓帆的心裡卻清楚無比。

在皇帝的寢宮裡,四處都點上了蠟燭,門窗緊閉,火盆也已經放好,烘得房間內溫暖無比,絲毫感覺不到屋外的寒風。

皇帝問:“考慮清楚了嗎?”

他白天被召來的時候,其實皇帝還有些昏迷,之後他默默等著,等到皇帝漸漸清醒也已經是下午未時的事情了。

皇帝便告訴了他,皇宮之中能夠勝任皇帝之位的皇嗣已經不多,他有意傳位給穆泓帆,現在就看穆泓帆自己的意思了。

可穆泓帆卻一直在用太子做擋箭牌,他到現在也還是推辭道:“太子殿下年輕有為,雖然之前眾人對他的印象不佳,但如今代理國政,已有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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