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驅鬼
“王妃娘娘,巫師大人到了。”
管家說話的時候杜葉正在房間裡喝茶,她一直等著穆鴻帆前來,卻沒想到速度這麼快,果然他和白予玲兩個人的關係相當不一般。
等穆鴻帆走進房間裡,杜葉連忙迎上去,一邊走著一邊吩咐下人:“還不去給巫師大人泡茶!”
她臉上帶著幾分驚恐和害怕:“巫師大人,你總算是來了!”
穆鴻帆戴著面具,沒人知道他其實是在笑,他問:“王妃娘娘,聽說王府最近出了事,可來叫人的小廝沒有明說,不知王府是發生了什麼?”
杜葉一聽,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剛巧這個時候去倒茶的侍女也已經走了上來,她將茶放在穆鴻帆手邊,卻故意裝作險些打翻茶碗,惹得穆鴻帆多看了一眼她的長相。
其實這是白予玲。
她千方百計想辦法混到今天來伺候杜葉,順便聽一聽她到底會和穆鴻帆怎麼敘述這兩天王府上發生的事情。
只聽杜葉擺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她道:“巫師大人,您既懂得道,又能作法求平安,應該也是相信世界上有鬼神之說的吧?”
他點了點頭,心裡卻在想,中元剛過,這個女人又要玩什麼把戲?
他可還記得她先前趕路的時候用中元節會見鬼這樣無聊的說話勸他答應將部隊停下來休息。
“王妃娘娘的意思是?”
她看了穆鴻帆一眼,隨後道:“綠蕪,你和巫師大人說說情況。”
她自作聰明的讓“綠蕪”說話,實際上是想要觀察她和穆鴻帆說話的時候,穆鴻帆會有什麼不一樣。
可是他端著不冷不熱的茶碗,仔細聽著“綠蕪”說話,似乎完全沒有在意到底是誰在說。
“綠蕪”說完了,穆鴻帆便問:“七王府上現在有一個和王妃娘娘十分相似的女鬼?”
杜葉點頭:“對,她在王府為所欲為,實在是讓人氣憤,又以本王妃的名義做出不少事情,影響本王妃的形象,讓府上的這些下人們,個個都以為他們的主子是個夜裡不睡覺,專門就去吩咐下人做事的瘋子。”
穆鴻帆輕笑:“那女鬼還挺有趣,做出這樣的事情。”
白予玲聽後,心裡忍不住道:“更有趣的是你之後還和女鬼一起下棋談人生呢,還說了一下你在大泉的刺激遭遇。”
其實穆鴻帆也有問過她在晉地的事情,但是她直接回了一個:“我在晉地做了什麼事情你難道不知道?”
她又不知道杜葉在路上有沒有和他說過什麼,雖然之前她的確甩掉了穆鴻帆派上來跟蹤她的人,可之後他有沒有派人繼續調查,她可不清楚。
“你府上的那些人這麼垃圾?”她試探了一句,而穆鴻帆卻只是喝茶輕笑,什麼也不說。
那是第二晚的事情了,第一晚穆鴻帆的心頭太多不一樣的感情阻止了他的思考,所以直到第二天晚上他見到白予玲,他才想起來要試探一下。
可白予玲不會讓他如願,他問什麼,她從來都回答的含糊不清,模稜兩可,既不會讓穆鴻帆誤會什麼,也不會讓他知道些多餘的情況。
現在,穆鴻帆仍然是拿著茶碗,問杜葉:“王妃娘娘希望下官在王府上驅鬼除魔?”
杜葉很是肯定的點了頭:“正有此意。”
白予玲看著穆鴻帆的動作停了一下,又緩緩將茶杯放下,她疑惑,真不知道穆鴻帆每次看見杜葉這張臉,他的心裡都在想些什麼。
緊接著又聽見穆鴻帆道:“那就今晚吧。”
他起身,杜葉也跟著起身:“這麼快?”
“驅魔除鬼這樣的事情與祈福求天不同,不用挑選日期。”
說完話:“下官要先回府上整理整理,稍晚一些便會過來,還請王妃娘娘不要擔心。”
他拿出一個畫著奇怪圖案的符紙遞給杜葉:“若是王妃娘娘仍然心有餘悸,將這個帶在身上,一般的妖魔鬼怪都無法近身。”
杜葉在拿到符紙的那一刻彷彿看見了救星一般兩眼發光。
穆鴻帆則頗為冷漠的離開了七王府。
等到再晚一些時候,穆鴻帆當真全副服裝,來到了王府。
白予玲倒是不擔心他會做什麼,因為大寶在看見穆鴻帆的時候就十分遺憾的說了一句:“架子擺的不錯,可是渾身上下一點靈力也沒有,還以為會有什麼好戲看呢。”
白予玲忍不住笑:“你之前不是說過王府是寶地,靈氣不弱嗎,怎麼他身上居然沒有靈氣?”
大寶擺擺手:“我那說的不是同一種靈氣,一種是真龍的氣,一種的除魔人應該有的氣,不一樣的。”
“噢?這還有區別?”她笑了笑,又指了指自己:“那我呢?我身上有哪種氣?”
“你啊?”大寶懶懶地抬了下眼皮,隨後十分欠打的回了一句:“傻氣!”
白予玲扁扁嘴,不說話,而綠蕪也走到了白予玲身邊,說封口費以及安慰金都已經給了那個小廝了。
白予玲微微點頭,綠蕪又說:“藍家四姐妹好像有訊息了。”
“恩?”
只見綠蕪微微攤開自己的右手,一直通身墨藍,翅膀上帶著微閃亮粉的蝴蝶正乖巧的躺在綠蕪手心。
她一看就知道這是藍紅藥的蝴蝶,她問:“它帶了什麼訊息來?”
綠蕪搖頭:“我們問了蝴蝶,但是她慢慢著墨寫了‘夫人親啟’四個字,我就只好來找您了。”
白予玲明瞭了,她接過蝴蝶,評價道:“沒想到你居然還是一隻會認人的蝴蝶。”
二人來到偏僻的閒置房間,綠蕪則遞上來墨和紙,那蝴蝶一點一點寫出幾個字:“家父病重,紅、白迫不得已留下照顧父親,先遣圖靈、啼鳥二人前往幫助夫人,紅、白待父親病情好轉,旋即入京。”
而後那蝴蝶又繼續寫了一個“三”,白予玲問:“是說她們兩姐妹三天之後便會到哪?”
蝴蝶動了動觸鬚,她又說:“多謝你了,回去請代我向她們姐妹問好,希望藍領主早日康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