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右將軍的三女兒如何?
現在見了白予玲就比見了錢還開心:“王妃娘娘,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給您盼來了。”
“是嗎?”我覺得你還可以再盼一盼太陽。
上了馬車,馬車一路飛奔,誰還在乎車廂裡坐著的人是不是舒服啊?反正也就是個沒什麼地位的寡婦王妃。
等進了宮,穆泓帆居然還沒有到,白予玲倒覺得自己是見鬼了,這傢伙膽子這麼大?她還想著,要是早知道穆泓帆也來的那麼晚,自己應該再多睡一會。
落了座,皇帝和皇后的臉色都不甚美好,她笑了笑:“姍姍來遲,還請原諒。”
他們心中火氣大的確是火氣大,可他們現在就因為這樣的事情懲罰白予玲,那等一會不就要懲罰大巫師了嗎?
他們只好把火氣壓下去。
她藉機看了看在場的人員,就群眾分佈而言,似乎是一場家宴。
讓巫師大人参加家宴?這似乎有一點點微妙。
再又等了一刻鐘,穆泓帆才趕來,說的話和白予玲說的差不多:“昨日舟車勞頓,臣一時不察,竟忘記了時辰,府中下人也因臣的吩咐而記錯時辰,臣罪該萬死!”
皇帝也無話可說,只能客套幾句:“無妨,大巫師和七王妃立下如此功勞,是該勞累,不過是晚了些,難道朕就如此不講理,還非要責怪你們?”
侍女們見皇帝的動作,又將重新熱過的菜送上來。
誰也不會料到,這一次宴席上除了皇帝皇后,第一個和穆泓帆說話的,會是紀櫻怡。
當然,白予玲也很奇怪,為什麼這個女人今年會在這裡留那麼久。
一場算得上重大的家宴,自然也請了帶發出家的悟慧,悟慧出了家,自然不能讓人再稱她為四皇妃,可誰又看不出來,她能夠被請來是為什麼呢?
皇后到底還是偏愛這個女孩子的,她生的美麗卻又太可憐了。
這場家宴,白予玲是主角,無法再和從前一樣躲在角落頭默默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她必須發表一下自己的感言,可在她發表感言之前,卻聽見紀櫻怡說:“這一趟四川之行,大巫師似乎瘦了些?”
白予玲倒要好好的問一問紀櫻怡,穆泓帆穿著跟FFF團一樣,她是怎麼看出來他瘦了的?
穆泓帆回答:“多謝櫻怡公主關心。”
“之前有快馬傳信來,說臺城並非鼠疫?信中未說明詳細原因,不知大巫師可否說明說明情況到底為何?”皇帝問。
穆泓帆點頭:“其實這一次的大功臣應該是王妃娘娘,這件事由王妃娘娘來解釋比較合適。”
他們早就在回來的路上編好了謊話,白予玲照著說:“其實臺城地處腹地,四處都是山川,每至春夏交替之際,臺城之中溼氣變重,溼氣一種,加上山林之中鳥獸頗多,毒物更是少不了,臺城的水便出了問題。”
“臺城的水迴圈系統本就特殊,全城人的用水幾乎都與外隔絕,”她說的頭頭是道,旁人聽著倒還真像是那麼一回事:“城中人飲用了這種水,最先就會出現腹痛。”
“那老鼠的大量死亡是?”
“臺城的水系統讓大多數老鼠會透過水路行走各處,進了水裡難免老鼠就要喝進去一些,他們體積本來就小,一點點的毒水都會致命。”
“不過,兒臣已經配了藥方讓城中人飲用,飲用之後便可以痊癒,”她繼續說:“之後馬上就要遇上四川雨季,雨季的時候天降大雨,河道之中的毒素被沖刷,這場劫難就算是徹底過去了。”
皇帝到底是皇帝,還是有疑惑:“那為何今年才出現?”
“因為今年的天氣乾燥,反覆無常,”她回答:“西北不是出現了十年難得一見的旱災嗎?山中的毒物受不了天氣,紛紛出來作怪了。”
“外頭下雨,可是裡面卻悶得很,父皇您說,這樣的情況,誰還呆得住?”
皇帝聽完若有所思,皇后又說:“你們辛苦了,本宮要給你們敬一杯酒。”
雙方敬酒時,皇后隱隱約約的表現出對穆泓帆的讚賞:“大巫師今年入朝的第多少年了?”
放下酒杯,穆泓帆回答:“約是第十三載。”
皇后點頭:“十三載,不知大巫師可有婚配?”
他的手微微頓了頓,白予玲知道他肯定是猜到了什麼,他答:“尚無婚配。”
皇后笑逐顏開:“入朝為官十三載,卻未有婚配,大巫師一心都在為皇帝分憂上了吧?”
皇后這一番話,惹得皇帝也忍俊不禁:“還是皇后有心,朕素日裡政事頗多,一時間還沒有去問一問自己的大臣有沒有娶妻生子,實在是對大臣太冷漠了。”
白予玲偷笑,看這架勢,估計是這兩夫妻在唱雙簧,準備給穆泓帆定親呢。
“臣的婚事哪有邱國國事重要。”穆泓帆的回答已經很含蓄的表達了自己不願意娶親的想法了。
可是皇帝和皇后卻只當做沒聽見,皇帝道:“十三載,好男兒都熬成好男人了,難不成是你心中已經有心儀卻無法迎娶的女子?”
“自然不是。”穆泓帆可不知道,要是皇帝給自己定親,自己要怎麼拒絕。
“既然不是,那朕可就要好好想一想,給你找哪一家的閨女了。”
“你看右將軍的三女兒如何?”
白予玲在心裡狂笑,右將軍的三女兒?哈哈哈皇帝可能是要來真的了。
“右將軍的三女兒如今才剛過豆蔻,臣與她恐怕不是那麼登對。”
我的媽啊,登對這樣的詞都用出來了?她死死憋笑,坐在她旁邊的四王妃則小心的扯了扯她的衣角,讓她不要在這個時候太過宣揚自己的情緒。
“好姑娘配好男兒,有什麼不登對的?”
皇帝又列舉了幾個,都被穆泓帆用各種各樣的理由推拒了,到最後,還是皇后開口道:“皇上,您平日裡事務繁忙,不如這為大巫師挑選夫人的事情,就由臣妾來做吧,臣妾對那些女眷也更熟悉一些。”
穆泓帆還要拒絕,皇帝的話卻義不容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