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男寵
無影對藍圖靈的上心在白予玲看來也是不正常,她怪道:“這也太荒謬了吧?一見鍾情?”
無蹤聳聳肩:“誰知道。”
她暗暗感嘆,原來這樣的戲碼在古代也這麼常見嗎?她好奇八卦:“你哥哥從前也這樣?”
“不是,”無蹤和白予玲相處的時候更加輕鬆,無影畢竟是個嚴肅的老實人,他說話做事總是一套一套規矩擺在那裡,這也就間接導致了在別人眼裡,弟弟無蹤在人際交往方面更加吃的開。
他道:“他從前沒喜歡過女人。”
白予玲挑眉,一臉驚歎,無蹤哪裡能知道,她在聽見自己說那句話的時候,下意識的接了一句“他從前喜歡的是男人”。
要是無蹤知道她有這樣的心思,一定會感慨真可怕。
“那他會不會就這樣,一去不返啊?”照她看,那個藍圖靈的確一身氣度不凡,但是她看上去清清冷冷的,一看就是個不好相處的角色,再說了,她覺得無影這樣的江湖角色,和藍圖靈也不是很搭啊。
她一邊搖頭一邊感慨:“我覺得他倆,不是很有戲。”
“有戲是什麼意思?”無蹤一雙天真的眼睛看著白予玲,白予玲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彷彿是在安慰無影一般。
她長嘆一口氣:“有戲的意思就是有緣分,而我那句話的意思是,他倆沒譜,沒影,八字沒一撇,這輩子不太可能,看看下輩子能不能攢夠緣分在一起做眷侶吧。”
白予玲的心裡始終堅持著一個想法,那就是一見鍾情是荒謬的。
所以這麼荒謬的事情,怎麼可能有結局?
她不會想到,讓她覺得更荒謬的事情還在後頭。
本來白予玲已經拿好主意,既然治好了臺城的事情,她和穆泓帆就要商量著返回京城了,但是在臨走前,臺城太守非要宴請他們。
白予玲也不好說下次再宴請,畢竟臺城離京城的距離實在是遠,她有沒有下一次來的機會還說不定呢,索性也不推辭了。
只是這個宴上,還多了一個白予玲和穆泓帆都沒有見過的生面孔。
“世賢,這是七王妃娘娘,快拜見王妃娘娘。”太守一見到白予玲進來了就熱烈介紹起來,他拉著自己手邊的年輕男子,又向白予玲介紹:“這是犬子,李世賢。”
“世賢見過王妃娘娘。”
白予玲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本著友好往來的心點了點頭。
說那男子年輕其實一點也不為過,就白予玲看過去的樣子,這個人根本就不能說是男子,而應該說是男孩子。
他的身量的確和大人一般了,可是就他那張臉來說,實在是太年輕了。
白予玲就著侍女的指引入了座,穆泓帆也跟著一起入了座,他倒奇怪,太守好端端的把自己的兒子介紹給白予玲是什麼意思?
他早先就見過太守的兒子,那個時候李世賢還是一副病懨懨的樣子,根本是個身嬌體弱的少爺形象。
“王妃娘娘,多虧了您,若不是有您,犬子還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呢,也許早就撒手人寰了也說不定,”太守一把鼻涕一把淚道:“雖然犬子曾經受病魔刁難,但還請王妃娘娘不要嫌棄。”
白予玲呵呵的笑著:“本王妃怎麼會嫌棄呢?”
她一邊喝著太守的地方茶,一邊睜眼說瞎話,逢人就誇一般的說:“令公子模樣俊俏,看著也伶俐懂事,誰會嫌棄呢?”
太守一聽了白予玲這誇讚,立刻兩眼放光,他連忙拉著李世賢:“世賢啊!世賢,還不快謝謝王妃娘娘的誇讚!”
李世賢更是聽話,立刻就起身,回答的更是乖巧:“謝、謝謝王妃娘娘。”
她做慣了老人家,若不是李世賢離她太遠,她指不定就伸手去摸摸他的腦袋了。
只是讓她覺得有幾分奇怪的是,為什麼這個李世賢說著說著,還有些臉紅?蜜汁臉紅的原因難道是……
她瞬間腦補了各種嬌弱美少年驚豔於自己這個才華、美貌成就於一身的戲碼。
然而現實很快就將她的美夢擊碎,只聽見穆泓帆坐在一旁道:“太守,臺城的事情我們會如實上報朝廷,對您不會有什麼影響吧?”
也許是太守今日實在是過於興奮,他一時間也沒有發覺到穆泓帆語氣裡有什麼不對勁,只是很機械的回答:“自然沒有,自然沒有。”
轉頭又去對白予玲說話:“犬子今年十四歲,雖然年紀尚小,身子骨也沒長開,但是這個年紀剛剛好夠了。”
白予玲可沒有聽明白,什麼叫剛剛好夠了?夠什麼了就夠了?
太守接著說:“如果沒有記錯,王妃娘娘是去年及的笄吧?”
她更是疑惑,卻還是勉強點頭,她是聽得雲裡霧裡,穆泓帆卻是已經明白了太守的打算。
趁太守現在還沒有將話說明白,也趁白予玲這個腦子暫時不解其意,穆泓帆出聲:“十四歲還小的很啊。”
太守擺擺手:“無妨無妨,之後總要長大的。”
他再度提醒:“有些事情急不得。”
白予玲滿腦子黑人問號,她就不明白了,這兩個人現在進行的是什麼神仙對話?
“急不得是急不得,可要是耽誤了時辰,豈不是毀了一件美事?”
穆泓帆阻撓的孜孜不倦:“美事不美事本官不知道,不過你這件事是你單方面決定的,王妃娘娘可還什麼話都沒說呢。”
太守賠笑:“這件事自然會過問王妃娘娘的意思。”
穆泓帆見太守一手攬著自己兒子的肩頭,看樣子就要往白予玲的面前推,他的腦子不知怎麼了就短路了一會。
穆泓帆好似認定了年輕人面皮薄這個死理一樣,他倉促開口:“太守,這件事,事關重大,自然是當事人雙方親口說出自己的意見。”
太守欣然答應:“下官也是如此想法。”
只見他對白予玲恭敬一拜禮,隨後開口:“王妃娘娘,世賢的命是您救的,世賢自願做男寵,為王妃娘娘排解夜中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