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正式入住
“還在宮裡。”太子回答。
白予玲定了定心神:“現在全城的人都知道她要給太后守孝三年,而且她現在也根本還沒有成親。”
難道未婚先孕在古代不是要浸豬籠的嗎?
“你說的本太子都明白。”
她默默汗顏,明白你還這樣做,你是真傻還是真愛?她難以想象穆泓乙會真的喜歡上某一個人,而且那天義和長公主留給白予玲的印象就是驕縱不已的,這兩個人怎麼說也不應該啊。
“那你要怎麼帶她出來?守孝難道是說結束就能結束的嗎?”
穆泓乙閉上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就給了白予玲一個讓她放心的表情:“這個本太子自有安排。”
白予玲心想:你能有什麼安排?要麼就是找個人代替,要麼就是和皇后明說,反正不管哪一種,下場都好不到什麼地方去。
她問:“那你為什麼就想讓她到弟妹這裡來?你難道就不怕我把你的祕密說出去?還是說信得過我?”
“我自然信得過你。”穆泓乙的表情有些危險,也讓白予玲有一些熟悉,好像是在什麼地方見過。
而穆泓乙看著白予玲的表情就已經知道她發生了什麼變化了。
早先他帶過白予玲進了一次祕密的地下室,而後她的記憶儲存了幾天就開始慢慢消退,到今天,她應該是再也記不起從前的那件事了。
再旁人看來,穆泓乙不僅不得皇帝的寵愛,還十分的懦弱無能,可是實際上,他對藥性有些旁人難以想象的快速瞭解能力。
而俗話說得好,“藥毒不分家”,他既然精通藥性,又心生歪念,走上製毒這條路其實也不讓人奇怪。
“若是上面的人降罪……”
白予玲的話沒說話,穆泓乙很快就接嘴道:“若是上面的人降罪,這件事本太子會保你周全。”
“你什麼時候帶她來?”白予玲本來可以拒絕,但是她想到,如果讓那位長公主住在自己的府上,那穆泓乙很有可能會常常到來,自己進不了宮接近不了穆泓乙,那乾脆就讓他來王府吧。
畢竟,看多了的場景,總能夠看到馬腳的。
“明日。”穆泓乙回覆簡單,而等到了第二天,他竟然真的將義和帶到了自己的面前。
白予玲有些不敢相信穆泓乙的辦事效率,這要是當了帝王,也不知道是福是禍啊。
“義和長公主,你知道我是誰吧?”
義和笑了笑,她道:“七王妃娘娘。”
她的嘴角都不知道要咧到什麼地方去了,穆泓乙給她找了個替身放在皇陵裡,那些侍女發現了不對勁,發現了又能怎麼樣?皇后能帶人翻天?翻天又怎麼樣?反正是太子帶自己出來的,自己的肚子裡還有太子的骨肉呢。
義和就帶著這樣一身“無所畏懼”對白予玲甜甜的笑:“以後還要多多麻煩七王妃娘娘了。”
“你既然來了,就在這裡安心住下吧,”她有意無意的對穆泓乙道:“我經常不在府上,你如果擔心的話不如自己親自過來看看。”
穆泓乙是應下了,此後義和就算是在白予玲的府上住下來了,白予玲讓親自帶著她在府中熟悉路徑,還安排了和自己距離比較近的房間住下。
“以後你如果有事,在這裡離我很近。”白予玲指著不遠處的一處宅院道:“你應該要在這裡住很久,今天就帶你到這裡吧,有什麼忌口的東西一會告訴我,哦對了,我到時候讓我的丫鬟綠蕪帶兩個侍女過來服侍你,怎麼樣?”
義和接受了白予玲的安排,但在侍女這方面,她還是委婉的拒絕了白予玲的好心:“侍女的話就不勞王妃娘娘費心了,太子殿下說了,過幾日就把我的侍女接出宮來。”
她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又看了看白予玲的臉色,只覺得白予玲可能有些反感這句話,她又道:“王妃娘娘,義和也不是有什麼忌諱,只是這樣實在太麻煩你們了。”
此刻,白予玲的內心OS卻是:你住進我家已經夠麻煩了,這一點麻煩算什麼哦呵呵。
“而且那兩名侍女自從我進宮就一直服侍我,也比較熟悉我的一些習慣,所以就不麻煩王妃娘娘了。”
她勉強接受這個理由:“你先去休息吧,等會兒會有人來喊你用膳。”
當晚義和就住在了七王府,據她自己的說法是,七王府的床鋪還算合她心意,飯菜也就這樣,比不上皇宮裡的。
在她熟睡的時候,與她相隔不遠的白予玲卻在自己的房間裡挑燈夜戰。
這些進來的新人不多,但是綠蕪做事細心,調查出來的東西也有厚厚一疊,她想要儘快看完,這樣才能以防意外發生。
她本意是說自己一個人看的,但是綠蕪卻想她萬一有什麼問題,好及時問她。
“其實你可以現在去睡,我有問題的地方先圈上,明天再問你不也一樣嗎?”
綠蕪卻笑著說“有些問題早解決早好,不是夫人您自己說的嗎?”
她隨她去了,而到了白予玲快要看完的時候,窗外忽然傳來一聲輕輕的“叩叩”聲,她眉心一跳,本能的合上自己手裡的東西,再用旁邊的書頁擋住。
那人走進來,也不忌諱旁邊的綠蕪,綠蕪只抬頭看了一眼就大概知道了對方的身份。
她識趣的退下,白予玲則在她關門之後問:“你來做什麼?”
“做客。”他笑著走到她身邊,自然而然的摟住她的肩膀:“難道只允許太子來做客,不允許本王來做客。”
“你來做客是個什麼道理?”
他沉吟一聲,回答:“的確沒道理,這裡是本王的府邸,沒有做客這一說。”
白予玲跳過這個話題,直接道:“你知道穆泓乙來時為了什麼事情吧?”
“本王不是萬事通,怎麼可能知道?”
“他把義和長公主送到七王府了。”
穆泓帆挑眉:“當真?”
她重重點頭:“我覺得他們可能目的不純。”
穆泓帆看著她,笑道:“我們也可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