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放過
夏凝推門聲音很大,霍霆歌完全沒有在意,只是在旁靜靜的看著。
江痕徹底慌了,他看著夏凝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時,他覺得她肯定恨死他了。
夏凝邊走近江痕跟前邊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那語氣帶著質疑的,眼睛直直逼著江痕,他頭別到一邊,不敢看夏凝的眼睛,他怕她對他的恨意又增加了一分。
“你和我婚姻關係還在?”夏凝繼續問道。
江痕逼不得已看向夏凝,她的眼裡有淚光,但更多的是怒意。
“你說啊?”
看見江痕一直不說話,夏凝更火大了。
終於,江痕輕輕的艱難的點了點頭。
他的動作讓夏凝後退了一大截,差點撞到後面的桌邊,幸虧霍霆歌用手扶了扶她,才沒有受到疼痛感。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騙我?為什麼?”夏凝搖著頭質問道。
“老婆,我……”江痕一臉痛苦的想說點什麼,但是卻不知道說些什麼,不知道怎樣說。
他不想的,他從來沒想過用婚姻來逼她的,明知道他們的關係已經被他逼到了懸崖上,他也還是心存了一定點期待,但是,軍婚的事他從來沒有跟她說過,這點他是存了私心的。
可是,就是這點私心被人逼了出來,讓他感到滅頂之災的是,夏凝聽到了,江痕這時才知道,現在無論自己怎樣解釋,或許她都不信吧!
“別叫我老婆,我不是,四年前都不是了!”夏凝大聲吼道。
霍霆歌看著夏凝痛苦的樣子,一臉不忍,於是,對江痕說道:“你不該騙凝凝的,你知道她有多不願意見你,更有多不願意去回憶過去,你什麼都不知道,太自私了!”
面對霍霆歌的說辭,江痕有一半是承認的,她確實不願意見自己,更不願意去回憶他們共同的日子,可是,霍霆歌有什麼資格來說他,他只是一個外人。
於是,江痕怒道:“你沒有資格來對我和凝凝的事品頭論足,你以為你是誰啊?這裡輪不到你說話!”
“憑什麼?”霍霆歌笑著反問了一句,然後一字一句鏗鏘有力的說道:“憑我喜歡夏凝,憑我們在一起四年了,你才一年,你說我憑什麼?”
江痕隱隱約約覺得霍霆歌是喜歡夏凝,但是沒想到他會直白的在這個時候挑明關係,他的宣誓讓江痕心裡陷入了谷底,自己的欺騙再加上霍霆歌的告白,那她呢?
江痕緩緩朝著夏凝看了過去,只見夏凝的眼睛一直在看霍霆歌,絲毫沒有去關注江痕,這讓江痕怒火和悲痛傷到了極點,她沒有反對,沒有拒絕,她同意了是嗎?
不行,她是他的老婆,怎麼可能別人搶走呢?不行,絕對不行!
哪怕讓她對自己的和恨意再多一點也無所謂了,她只要她在他的身邊就可以了,霍霆歌這輩子都沒有可能。
江痕低聲笑出了聲“呵呵”,然後帶著慵懶而已不可拒絕的態度說道:“可惜了,可惜,你的表白再精彩,也就只能想想了,她在法律上還是我老婆,結婚證書上我是夫,她是妻,只要我不同意,這個關係永遠成立,你就別妄想了!”
霍霆歌眯了眯眼,臉色很不悅。
而夏凝沉默不語,彷彿沒有聽到他說的,眼神有點恍惚。
“多謝,霍總救了我老婆,四年我老婆的一切花費和開銷,我一個人還,四年了,該把我老婆還給我了,霍總!”江痕靠在牆上,一副流氓口吻說道,現在他不想去在意夏凝的感受,不想去聽她說著和自己沒關係的話語,他就是在逼她,否則,她會離自己越來越遠了。
就算她恨他,他也願意,那樣至少他們還有一份恨的感情在,而不是毫無瓜葛。
忽然間,病房安靜了下來,三人都沒有說話,只能聽到外面走廊來來往往的病人或是護士的聲音。
不知道,過了好久,夏凝突然轉過身朝門口走去。
在她將要走出去前,她淡淡的說了一句:“如果你還念我們之間的關係,那麼請放過我,如果你現在不願意離婚,沒關係,我會等,等你願意的那天!”
說完夏凝拉開門,離開了病房。
夏凝走後,霍霆歌也隨之離開,走之前他也說了一句:“我會陪她一起等,我們時間還很長。”
很快,病房就只有江痕一個人了。
夏凝的話就像一把刀子一樣,又狠又準的戳進了他的心臟,他疼的不能呼吸,每一次虎進去的氧氣就如同把插在他心裡的刀子在四處捯飭了一番,血肉模糊了。
江痕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從病房傳到了外面走廊,外面的人不解的看著江痕所在的病房,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從笑聲中聽到了悲痛,無奈,以及不捨。
“放過你?呵呵,可是誰來放過我啊,我做不到啊,坐不到啊,夏凝!”江痕癱坐在地上喃喃道。
三天後。
霍霆歌因為紐約槍戰的事要去和當地領導去談,所以讓夏凝,方怡以及江痕先回了臨海。
飛機上,方怡挨著夏凝坐著,而江痕坐在他們斜對面的位置,兩個人臉色都不好,而且還都沉默不語。
不對啊,這又發生什麼事了嗎?方怡覺得這兩個人的關係她實在看不懂,以為江痕這次救了夏凝,他們的關係應該會緩和一點,看樣子好像還更加劇了,她也不好意思問。
就這樣,到了臨海。
夏凝和方怡一同走出了機場,江痕隨後跟著。
張揚接到了江痕的通知,特此來接他,他看到夏凝時,還熱情的喊了聲“嫂子”,可是夏凝根本沒看他,這讓張揚有點吃癟,甚是尷尬。
夏凝伸手在路邊攔車,江痕站在不遠處對她說道:“我送你們回去吧!”
他的語氣很平靜,不過夏凝沒有理會他,還是在攔車。
兩個人就那麼站著,方怡一看,趕緊上前來圓場。
“那個,這幾天大家都累了,你先去部隊吧,我和凝凝一起走。”
江痕看了看夏凝的側臉,知道她肯定不會上他的車,更不會和他坐一個車,於是,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好,你們路上小心,到了給我說一聲!”
說著戀戀不捨的看了夏凝一眼,才了車。
江痕走後,夏凝和方怡攔了輛計程車回了夏凝的公寓。
一進門,方怡喊道:“哇,凝凝,你房子真好看啊!”
不知道是不是方怡的情緒感染了夏凝,夏凝笑了笑,然後說道。
“你也可以住過來。”
“這應該很貴吧?”方怡皺著眉說道。
夏凝想了一會,房子是霍霆歌買的,貴不貴她不知道,不過她之前說要付房租給霍霆歌來著,問他多錢,大老闆只說了隨便給,這讓夏凝很是煩惱,不過最終還是跟根據臨海租房標準給的。
“還好吧,不過你那邊快畢業了,學校也住不了多久了,也得找個房子了,不如和我住吧?”夏凝邀請道。
“嗯……”方怡想了想。
然後說道:“到時間再說吧。”
接著,方怡整個人大大的躺在了夏凝的**,而夏凝愣神的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晚上時。
夏凝去了醫院看夏父。
還是沒事幫夏父洗洗臉,陪他聊聊天,講著她四年快樂的生活,對於這次被綁架的事隻字未提,她想著,爸爸如果知道了,肯定會很擔心的,反正她也安全的回來的,那些煩惱的事就讓他過去吧。
第二天,夏凝準時去上班了。
四天沒有上班,工作累積了不少,整整一天她都沒有好好緩口氣,直到下班。
下班時,她沒有騎車,而是選擇步行,而在不遠處,江痕在不遠不近的距離一直跟著她,直到看見她安全到達公寓,他才離開。
江痕剛一回到部隊時,又被厲勝國叫到辦公室。
這次厲勝國倒沒有發火,只是問道:“你老婆救回來了嗎?”
江痕也不驚訝了,他的出走,想必張揚,李偉他們肯定都說了,也沒必要大驚小怪了。
“平安回來了!”江痕答道。
“那就好,你這擅離職守的懲罰肯定少不了的,還有霍霆歌那邊的事?”厲勝國問道。
“現在解決了一個幫派,紐約就以他獨大了,想必更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是紐約最大的勢力了。”
“是嗎?那邊與咱們無關,可是,如果他到臨海來,就多注意注意吧!”
“是!”
“那個,首長……”江痕問。
“嗯?還有事?”厲勝國問道。
“我和夏凝的夫妻關係還在對吧?”
“當然了,放心,既然她還活著,根據軍婚來說,你們婚姻依然合法!”厲勝國以為江痕在擔心,安慰道。
之後江痕又問了厲勝國一句話,厲勝國驚訝了一下,只說了一句,看江痕自己的了。
之後的幾天,夏凝都是按點上班,按點下班,生活規律的不能再規律,還被方怡挖苦了一番,說她生活太沒有樂趣了,枯燥又乏味,夏凝沒有反駁。
是啊,太過平靜,但是這種平靜沒過多久,就被打破了。
夏凝接到了夏父所在醫院打來的一通電話。
“什麼?”夏凝驚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