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還是一樣的
方怡去了江痕的病房,她輕輕推開門,就看到夏凝呆呆的坐在窗前,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盯著江痕,就好像怕他隨時會發生什麼似的。
方怡走到夏凝跟前,安慰道:“醫生不是說了嘛,她沒事的。”
“他為什麼會到這裡來?”夏凝轉頭看著方怡問道。
方怡嘆了口氣,然後說道:“當然是為了救你了,你不知道你不見了,他快要急瘋了,所以我覺得他很愛你,那你呢?凝凝!”
“我不知道!”此時,夏凝的心已經亂了。
在臨海時,她已經決定和他劃清界限了,他們的關係也早就結束了,可是,從他把她護在身下時,夏凝動搖了,在看到他滿身血躺在她跟前時,那一刻她心裡只有害怕,害怕他就這麼死在她眼前了,那一瞬間,夏凝心裡矛盾極了,他們兩之間存在很大的問題,那些經歷過的傷痛,時刻在提醒著她,要跨過過去,過正常的生活,可是,她心裡想著萬一他真的不在了,那麼她的未來真的會是幸福的嗎?她不知道,心裡完全沒有答案,也理不清這種矛盾。
“凝凝,你們的事我不好插嘴,我曾經也恨江痕,恨他沒有保護好你,恨他讓你變成了一種回憶。但是四年了,我親眼看著他,看著他為了你頹廢,為了你差點被撤職,為了你要死不活的,為了你每天對著墓碑自言自語,為了你每天都守在醫院裡,那時我就覺得,我其實不恨他了,他是有錯,可是他是真的愛你啊,用生命在愛你說!”方怡悠悠說道。
從西雅圖回到臨海時,夏凝只要一看到江痕,就只有過去的痛與恨,他四年這麼過的,她一點也不想知道,現在藉著方怡的口說出來,夏凝的心在晃盪著,找不到支撐的點,他真的那麼愛她嗎?她又該去相信嗎?她又能對得起那個還沒來得及看一眼這個世界的孩子嗎?夏凝迷茫了。
方怡看著她的樣子,知道她心裡在掙扎,也不好在逼她了,她心思夠重了。
“對了老闆醒了,你要過去看看嗎?”方怡換了個話題。
“嗯。”
夏凝到霍霆歌病房時,他已經坐起來了,腿上放著筆記本,手上在流暢的敲打著鍵盤,一臉嚴肅。
“霍先生,你怎麼起來了?”夏凝喊道。
霍霆歌看見上夏凝來了,手下的動作也停了,他把筆記本放在一邊,靠在後面的枕頭上。
淡淡問道:“他怎麼樣?”
“醫生說很快就會醒了,霍先生,你的傷?”夏凝一臉擔憂。
“我都是小傷,不礙事。”霍霆歌安慰道。
夏凝走到病床跟前,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一臉愧疚的說道:“霍先生,對不起,這次我惹了這麼*煩,還害你受了傷,真是對不起!”
她說完,霍霆歌並沒有立馬回答她,而是停了一會,然後緩緩說道:“我挺羨慕他的。”
夏凝不解的看著霍霆歌,彷彿不知道他說了什麼。
“那時候,我希望親自保護你的是我而不是他,那樣你就會對我再多一分感情出來,對不對?”霍霆歌看著夏凝,心裡也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夏凝不語,如果那個時候換成霍霆歌,那麼真會像他說的那樣,自己會把感情轉移到他身上嗎?不知道,她完全不知道,但是她清楚的是,如果是霍霆歌的話,她會多出一份感激和愧疚以及感動,至於其他的感情,她想不出來。
“我說過給你時間的,不要多想了。”霍霆歌眼裡有淡淡的失落,雖然知道結果,但是還是小小小期待一下,看來對現在的她來說,還是不行。
“霍先生,我……”
霍霆歌伸手撫摸著夏凝的臉,阻止了她想要說的話,現在他不想聽任何的話,只想靜靜的享受此時的平靜。
江痕是道晚上才醒的,而霍霆歌已經出院了。
方怡和夏凝回了之前霍霆歌的別墅。
江痕醒來時,發現房子一個人都沒有,他的記憶還停留在昨天晚上那場爆炸裡,“凝凝,怎麼樣了?”想到這個,江痕拔了針頭,忍住頭暈的感覺,下了床。
他想見她,她在哪,她有沒有受傷,有沒有受到驚嚇,那些人處理完了沒,他迫切想知道,想看到。
因為剛醒,腦袋還是暈的,下床時又用力過猛,險些差點摔倒,但他還是一步一步挪到了門跟前。
剛準備開門,門就從外面打開了。
門口站著方怡和夏凝。
方怡一看到江痕,驚訝道:“你醒了啊!”
江痕沒有看她,而是直直盯著夏凝,從頭到腳打量著她。
夏凝被他看的怪怪的,不自然的說道:“你剛醒來,還是不要到處走動,去**躺著吧!”
江痕沒有說話,還是直勾勾看著夏凝。
方怡一看到著情景,不知道是該笑還是笑。
她大聲在江痕耳邊喊道:“江痕!”
江痕這才反應過來,轉頭看著方怡。
“喲,有反應了啊!還以為你傻了呢?”方怡打趣道。
“沒有……沒有。”江痕說話都有點結巴了。
“站在幹嘛,躺著去!”方怡又說道。
這兩個人真是彆扭死了。
江痕怪怪走到床跟前,慢慢上了床,像一個乖學生一樣,然後又開始盯著夏凝看。
方怡一看這情況,她不要當燈泡,她藉口去打水,然後閃出了病房。
病房中就只剩下了江痕和夏凝。
夏凝被他看著眼睛完全不知道往哪裡看,這人還是這麼讓人無語。
“你……你還有哪裡不舒服?”夏凝小聲問道。
“啊!”江痕終於反應過來了。
“嗯,沒事,沒事了,你呢?有沒有受傷?”江痕關心道。
“我沒事,還得多謝你。”夏凝道謝著。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好像江痕從開門那瞬間就一直在期待這個答案,在知道答案後,整個人放鬆了不少。
夏凝一直低著頭,然後看到他手背還在流血,又看上吊瓶的針頭還掉在半空厲,夏凝匆忙跑出了病房。
她這一舉動,把江痕嚇了一大跳,以為她不想看到自己從走了,就想下床立馬去追。
可,夏凝又很快回來了,後面還跟著護士。
護士把他把針頭重新插好,又換了一瓶要就走出了病房。
江痕此時別提心裡有多開心了,她在關心他,她在關心他,哈哈哈。
“你在關心我嗎?”江痕小心翼翼問道。
夏凝有點驚愕,捏了捏手指,然後淡淡說道:“你救了我,關心你也算是正常的。”
她這一句話,將江痕剛從雀躍的心,一下子全部冷凍住了。
江痕帶著苦澀的聲音說道:“只是這樣嗎?”
“是的,你趕緊養傷吧,臨海有很多人都等著你呢!”
“那你呢?”江痕問道。
夏凝強壓住心裡那摸不受控制的清情緒說道:“雖然你救了我,但是我們的關係並不會改變的,希望你明白!”
“是啊,是啊!”江痕仰頭看著天花板,是他自負了,以為經過這次的事,他們關係會稍稍改善一下,沒想到,結果還是一樣,她還是一丁點都不給他機會。
“你好好休息吧,我晚點再來!”
說完夏凝匆忙逃出了病房。
她安慰自己:“你沒錯的,沒錯的,你們不會有任何的希望,他欠你很多,不會有機會的,不會的!”
雖然在安慰,但是夏凝心裡異常的難受,每次見到他都是如此,他們倆之間那些事情都沒有改變,逝去的東西在也找不回來了。
第二天,霍霆歌來看江痕。
他靠在牆上,調侃道:“沒想到一個無所不能的上校居然也會這麼弱不禁風啊!”
江痕白了他一眼道:“我傷的是頭,你才傷到哪?”
“呵呵,可是我已經出院了,你還在這躺著,你準備在我的醫院待到什麼時候去?”
“你這人也太忘恩負義了吧,再怎麼說,除去一個眼中釘我也有份,算是你半個恩人吧!”江痕不滿道。
“沒你,夏凝我一樣能救,威廉我一樣可以殺,你純屬多餘!”霍霆歌諷刺道。
“我來救我老婆關你什麼事?”江痕喊道。
“老婆?我沒記錯的,夏凝在法律上已經在已死之人,你們的關係早都沒有了。”
在兩個人說話期間,夏凝就已經現在病房外面,她很好奇這兩個人能聊什麼,果不其然聊到了自己。
“看來你果然是個美國佬,不知道中國的法律,你不知道嗎?軍婚是對軍人最優待了,厲首長現在已經知道凝凝還活著,我如果不同意,軍婚有利的一方還是我,凝凝和我的夫妻關係還算是存在的,哪怕過四年,仍然是,你別想了。”江痕嘚瑟的說道。
“還真是死皮賴臉啊,沒有感情的婚姻有什麼價值啊?”霍霆歌冷冷說道。
他在說什麼?他和她夫妻關係還在?怎麼會?原來他一直打的就是這個算盤,他騙了她,還把她矇在鼓裡。
夏凝一氣之下,推開病房門,質問倒:“你說的是真的嗎?”
江痕一看到夏凝進來,心裡徹底慌張了起來,她聽到了?她全部都聽到了?她會怎麼看他,又會怎麼想他?見哈哈現在心裡徹底沒底了,只看到旁邊霍霆歌露出狐狸般的笑容。他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