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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朝-----第四十章 秋闈臨近又見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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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秋闈臨近又見陰謀

朝堂內外正緊羅密佈準備秋闈一應事宜,宮中得到訊息的宸妃心急如焚,想著法子要見自己兒子沐容一面。

“母妃,什麼事非得要這個時候讓我入宮?”沐容現在為秋闈上的事忙著跟大皇子爭奪位置,到將下毒一事拋到了腦後,只因兩者無法兼顧,唯恐出了紕漏被人拿了把柄參自己一本,如今正是秋闈關鍵時期,還是將心思多放在這上面。

宸妃見兒子眼底青黑一片,略一想便知為何事心急上火。

“母妃是怕你在外心急,做出不當的事來。”宸妃拉了兒子坐下來好好說:“上次的事母妃小心試探過服侍皇上的小太監,可惜沒有問出有用的訊息。”

沐容聽後眉頭緊皺,連喝茶的心思也沒有了,腦海裡不斷的尋思算計。

“母妃又尋人去了一趟太醫院。”宸妃就怕此事沒個讓人心安的結果,才需要多方打探。

“太醫院?”是了,皇上如果真的身體不適,必會支叫太醫院信得過的太醫診脈,沐容一開始不是沒有想到過,而是太醫院那幫人他很清楚,本著明哲保身的人大有人在,一時半刻還真不好從太醫院下手。

“可有查出會?”沐容心裡沒抱會希望,畢竟皇上中毒一事茲事體大,若真透出風聲來哪還有這般景象,早就亂做一團了。

“還沒有查出。”宸妃面色不是很好道:“既然沒有訊息就應該是好訊息。”她不想成天活在擔驚受怕之中。

沐容不是不明白這個道理,但不知道結果讓他寢食難安啊。

“母妃讓你來不光是為了這件事,還有秋闈。”宸妃知道兒子正是大肆招攬能人才子的關鍵時期,而秋闈正好可以趁機做不少事。

“聖旨已經下了,好在老大這回一樣沒有得到好處。”沐容到不在意秋闈考官旁落,“如今正在爭奪閱卷官一職。”

“如此便好。”宸妃怕自己的兒子沉不住氣,又因爭奪主考官一事生了心魔,如今見到人也算了了一樁心事,兩人聊了幾句便讓沐容離開。

時至八月盛夏,溫度逐漸上升,*辣地太陽炙烤著大地,讓人身體格外倦怠,哪怕有解暑的冰塊涼食,也很難讓人想動一動。

炎熱的天氣平常人更是沒有多少胃口,更別提懷有身孕的人了,光用些酸食只能抑制一時的噁心與不適,可止不住渾身上下汗津津的黏膩。

已近八個月身孕的王氏更是忍不了自己渾身上下熱出的細汗,由於孕期避免意外不能沐浴,王氏只能退而求其次選擇簡單的擦拭。

“太熱了。”王氏示意身邊打扇子的丫環用勁扇,她都快要熱的受不了了。

“姨娘喝些解暑茶。”芝蘭遞上一杯微溫的茶,因為懷孕的人不宜貪涼,像是生冷辛辣的食物尤其需要忌食,就算王氏想喝口涼茶也是不行。

王氏只抿了一小口就遞回去,“沒什麼胃口,越喝越熱。”

“姨娘要是實在受不得熱不妨出去走走,透透氣也好。”打扇子的丫環開口。

“外面大熱的天你讓我去哪?”王氏瞪了一眼小丫環,沒把話放在心上。

“姨娘忘了,這府裡可是有一處小花園最為涼爽。”丫環辯解道:“以前殿下和夫人常去那園子歇涼,姨娘不妨多走動走動有利於生產。”

經丫環這麼一提,王氏到是想起來了,還真有這麼一處園子,“看我都熱糊塗了,你說的莫非是靠近北院的小花園?”

“正是。”丫環回道。

“那處不是前些天正在翻修?”芝蘭想起有這麼一回事。

“已經修得差不多了,聽工匠說該修繕的地方已經完工,只剩下移植一些名貴好看的花木了。”丫環們都是住在一起的,常常在一塊聊些別的事,訊息來源不少。

“如此那就去瞧瞧。”王氏動了心思,與其在屋裡避著,不如出去走走,再說剛修繕的園子一定非常賞心悅目。

“姨娘先準備著,奴婢去那邊問問,看是否真的修繕好了,免得發生意外。”芝蘭一向小心謹慎,如今王氏可不比一人精貴,真要出了差錯,她們這些做奴婢的第一個吃不了兜著走。

丫環們進屋收拾幾樣要帶去的東西,像是什麼吃食、墊子一類的常用物。

芝蘭沒一會就回來了,說是園子那邊沒有問題。

王氏一聽便高高興興地準備出門,那處小院離自己的住處有些偏遠,只不過靠近元氏的住處,所以才不常去那裡。

因王氏身體不便,芝蘭就叫來兩名小廝抬過軟轎,扶著王氏小心的坐上去,這樣一來不至於走到半路走不動。

到了地方軟橋是進不了門洞的,所以只能停在外面,好在沒有幾步路,王氏下了軟轎扶著肚子在芝蘭的攙扶下小心的走入園內。

一入園子,草木的清香撲面而來,不濃重卻怡人,園內原本就有長勢茂盛高大的樹木,枝葉交錯間遮擋了一部分陽光,由於園子所處的位置通風涼爽,使人一進入園子頓時就感覺到要比外面涼快不少,王氏因此非常高興,帶著人步入園內涼亭中。

丫環們手腳麻利的鋪上軟墊隔開石凳上的涼意,又在石桌上擺好茶果吃食,才扶著王氏入座,兩名丫環在旁為王氏打扇子。

王氏愜意地抿了口茶,享受著此時此刻微風拂面,帶來少許清涼。

而此時歐陽芸的院子裡,歐陽芸煩躁地在屋中走來走去,手中的扇子不停的扇風,仍是不覺得有多涼快。

“側夫人,不妨去北院走走。”一旁的丫環見歐陽芸實在熱得受不了,好心的提議道:“聽別人說北面有處園子正好靠近夫人住處,那裡不久剛修繕過,園內樹木成蔭,是最好的納涼之處。”

歐陽芸想了想道:“那就去吧。”既然有去處,也就不必總呆在屋子裡,怪悶人的。

丫環高高興興地準備東西,要出去當然得備上一應吃用。

此時歐陽芸卻不知道一場預謀已久的好戲就要開場了,後院的女人們最不缺的就是手段,為達目的當然要先下手為強。

王氏坐了許久也乏了,該回去了,叫丫環收拾東西回去。

“奴婢去叫軟轎來。”之前叫的軟轎因停留時間長,便讓兩名小廝原路抬回去了。

王氏抬手示意芝蘭去叫人抬軟轎,自己則扶著丫環的手慢慢走,到不急著坐軟轎回去。

剛出了園子,走在石子路上四下打量起周圍的花木,心情格外鬆快,正高興著,腳下一時不察突然向一側歪倒,丫環嚇了一跳忙上前想來扶住王氏,豈料王氏身子頗重,哪是一名丫環能扶得動的,這下好了,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右腳上,即便有丫環在下面撐著,右腳也不能倖免的崴了。

這一下可是崴得狠了,王氏大叫一聲歪倒在丫環身上,一時痛得起不來。

正在這時歐陽芸帶著丫環走了過來,一眼就看到倒在地上的一堆人,又是叫嚷又是驚呼的好不熱鬧。

“那不是王姨娘嗎?”丫環看前面的情形,顯然注意到王氏被絆倒了,一時間跟著的丫環手忙腳亂。

“側夫人,用不用上前幫忙?”丫環小心翼翼地瞄了眼停下腳步的歐陽芸,這府裡誰不知道側夫人與王姨娘不和。

“不用。”歐陽芸此時看到王氏倒黴心裡別提多樂呵了,哪可能上前幫忙,“上前幫忙是好,別到時候被人誤以為是我下的手呢。”她可不當那冤大頭,有了上次的教訓她明白哪怕是一番好意,到別人嘴裡也要被說成居心不良。

“那側夫人還要去前邊的園子嗎?”要去那處園子就必須的經過王氏跌倒的地方,萬一讓王氏看著了,又要有話說。

此時芝蘭帶著抬軟轎的人來了,一眼就看到站在一側的歐陽芸一行人,免不得要上前行禮。

“免了,快去看看你家姨娘,估計摔得不輕。”歐陽芸好心的提醒,目光不曾離開好不容易被扶起來的王氏身上。

芝蘭這才往前一看,心道壞了,連忙喚了抬轎人上前幫一把。

“姨娘這是怎麼了?”芝蘭見王氏滿頭大汗,顯然不是熱出來的,定是傷著哪裡了。

“你們是怎麼照看的。”當下芝蘭厲聲呵斥,抬手就給了身邊離得近的丫環一巴掌,要是王氏有個閃失,那可是一失兩命的大事。

被掌摑的丫環心時委屈極了,是王姨娘只顧著看別處,沒注意腳下,這才崴了腳到願上她們這幫丫環了,即便心裡再怎麼委屈面上也不敢表露半分,生怕再度被罰,那可就不是一巴掌能了的事了。

兩名小廝將王氏扶上軟轎,一眾丫環這才鬆了口氣。

王氏痛得嘴脣直打哆嗦,說不出話來,只能抬手示意趕緊回去。

“呦,王氏看樣子傷得不輕哪?”歐陽芸這才上前有心調侃道:“別是傷了腹中的孩子,不然你們這些奴才可賠不起。”

王氏這才注意到歐陽芸盡然在此,先前的忙亂中哪還能注意別的,歐陽芸的到來讓王氏心裡打了個凸,下意識去懷疑此次事件是否為歐陽芸一手造成,要不然哪有這麼巧的事,來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回去的時候就出了這等事。

當然王氏現在可沒功夫跟歐陽芸耍嘴皮子,腳上的傷疼的她哪有說話的力氣,再加上歐陽芸話裡話外提到腹中的孩子,心下不覺得被提起,想趕快回去請大夫看看。

“側夫人,姨娘傷的不輕,你看?”芝蘭現在是心急如焚,必須儘快帶王氏回去,真要拖個一時半刻出了人命,她們誰都擔待不起。

“看樣子是挺疼的,那我就不耽誤你了。”歐陽芸滿臉的笑容就是笑給王氏看的,讓王氏再囂張,這下好了真是老天開眼。

王氏自然看到歐陽芸臉上那極為刺眼的笑容,心裡別提多堵得慌,好在她還知道哪個重要,立即命人抬轎回去,這仇她記下了,日後定讓歐陽芸連本帶利一起還。

看著匆匆離去的王氏一行人,歐陽芸心裡那叫一個舒坦,止不住笑出聲來,真是報應不爽。

“側夫人,還要去前面的園子嗎?”丫環再一次詢問。

“不去了,戲都看完了。”歐陽芸暗道今日來對了。

“那,回去?”丫環問。

歐陽芸思量再三轉身就走,“去夫人那裡,王氏既然出了事,必需支會夫人一聲。”她可不希望王氏回去之後惡人先告狀。

“是。”丫環低頭跟上去。

歐陽芸去了元氏那裡說明了情況,第一要務是撇清自己,再來就是去看王氏的笑話,當然要拉上身為正妃的元氏。

趕巧了,歐陽芸剛說完,那頭就有王氏的丫環求見,將王氏受傷的事向元氏稟明。

既然王氏派了丫環來稟,於情於理元氏這個做主母的理應過去瞧瞧,至於歐陽芸那肯定是要跟著一起去的。

在去王氏那裡的路上正好遇上的李氏、餘氏、閆氏,她們三人都是得知王氏出事後趕來看望的。

“訊息到是挺靈通的。”歐陽芸似笑非笑地掃了李氏三人一眼。

現在不是談論這些的時候,元氏帶著一大群人進了王氏的院子。

王氏屋裡大夫已經在為王氏看傷處,見元氏等人進屋儘快上前行禮。

元氏擺了擺手讓大夫繼續做自己的事,看著**的王氏因疼痛而慘白的臉問:“傷得重嗎?”

大夫已經診了有一會了,回答道:“只是崴了腳,好在沒傷到骨頭,紅腫不可避免,需要敷藥臥床休養。”

“那就好。”元氏又問起,“腹中的胎兒可有影響?”

“這到沒有。”大夫不確定又上前診了之後道:“胎兒安好。”

“行了,既然無事下去擬藥方吧。”元氏讓大夫下去,因為之後她要問詢一番,怎麼也要做足樣子才是。

“是。”大夫退下寫藥方去了。

“王氏可有話要說?”元氏給了王氏說明今日之事的權利。

王氏掃了眼此來的眾人,心中冷笑,歐陽芸等人是特意來看自己出醜的。

李氏先於王氏開口:“聽說是王姐姐從北院園子回來的路上,半路上不小心崴了腳。”

“要怪就怪下人照顧不周,王姐姐正是雙身子,這崴了腳定是痛得很。”餘氏出言和稀泥。

“可不是。”閆氏瞅了一眼不接話的王氏道:“聽下人說當時側夫人剛好在場。”話意直指歐陽芸。

閆氏話裡的‘剛好’是那麼恰到好處,要是往深裡想可不就是在指歐陽芸背後下黑手。

元氏看向歐陽芸以待解釋,畢竟王氏如今並未開口說明。

“呵,好一個剛好,我到是想不碰上呢。”歐陽芸冷眼掃向李閆二人,“我正往那兒去,王氏往回來,離的到不算多近。”想將事情賴到自己身上沒門。

“側夫人既然看到王姐姐摔倒怎麼不上前幫忙?”李氏哪會輕易讓歐陽芸開脫。

“我到是想上前幫一把的。”歐陽芸側首看向**不發一言的王氏,猜到王氏同樣想將事情歸結於自己身上,哪會讓某些人如願。

“可惜,知道的人以為我是想救王氏,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要暗中下黑手。”歐陽芸笑對王氏道:“我可不希望被某些人扣上謀害皇嗣的罪名,吃了一次虧當然得銘記於心,免得在被人算計了去。”

歐陽芸指桑罵槐的話讓王氏、李氏面上極不好看。

元氏欣賞完幾人的互相譏諷,轉頭看向王氏,“王氏可有什麼要說的?”

王氏到是想將事情栽贓到歐陽芸頭上,只可惜時機不對,自己又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歐陽芸在背後搞鬼。

“是我當時不小心。”王氏只能嚥下這口氣,“與側夫人無關。”

王氏已發話了,言明歐陽芸與事情無關,元氏也就沒有理由拿捏歐陽芸,不過該做的還是不能落下。

“下人服侍不周已是不爭的事實。”元氏正色道:“凡是當時跟著王氏的下人一律杖責二十,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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