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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朝-----第三百五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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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五章

整個屋中籠罩著陰雲,眾人處於沉重的哀痛當中,好好的一件大喜事如今一轉眼母女皆亡的慘狀不忍目視,可悲可嘆換不來人命。

“我的芸兒!”柳姨娘萬念俱灰的撲倒在床前嚎啕大哭,自己怎麼就這麼命苦,自己的唯一女兒就這麼悽慘的離自己而去。

柳姨娘受不了這等突如其來的致使打擊,女兒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自己含辛茹苦將其養大成人,熬到女兒出嫁,本以為往後的日子極其富足,哪料老天爺不長眼,自己的女兒怎麼就去了呢!

柳姨娘哭聲淒厲刺耳又滲人,屋內其他人面上雖有不忍心裡無多感覺,畢竟生產就跟進鬼門關一樣,人力難以預料,生死只有一線。

王媽處理完那邊的事匆忙趕過來看情況,不想在院門外忽聞啼哭聲,心下一凜急步跑進屋內,看見情景充斥視野,整個人如入冰窟冷徹骨髓。

歐陽芸死了,剛出生的孩子也相繼離去,王媽愣愣的看向面容狼狽的柳姨娘,計劃趕不上變化,明明可以走得更長遠,誰能料到會在今日落幕。

王媽眼淚橫流,歐陽芸一小是由自己帶大的,感情要比柳姨娘來的更深,好端端的一個人就這麼沒了,心裡說不出的悲痛澀然。

嬤嬤抱著的嬰兒不知怎的哭號起來,給原來壓抑的氣氛更添濃重一筆,抱著孩子的自己尤覺好不尷尬,畢竟這個孩子是歐陽芸一手策劃得來,現在歐陽芸母女走了,獨留下這麼一個毫無血緣關係的孩子可怎麼活?

王媽向哭聲處看去,又去看**已逝的歐陽芸。低嘆一聲天意弄人,上前將柳姨娘拉起來,哽咽道,“夫人節哀,還有小公子呢!”

“什麼小公子!”柳姨娘面目猙獰可怕,“別跟我提這個喪門星,若不是這個野種芸兒怎麼會死!”

柳姨娘已經失去了理智。衝上前去自嬤嬤懷中奪過孩子舉高就要摔死。滿腦子充斥著自己女兒死了留下個野種何用,還不如跟著他那個死鬼親孃一同下地獄作伴,這個害人精。哭嚎什麼,像嚎喪似的惹人心煩。

嬤嬤一個沒護住讓柳姨娘奪了孩子,又見柳姨娘似瘋了魔一樣做出駭人之舉忙上前制止。

“可不能啊!”王媽見勢不妙上前阻攔,同嬤嬤一左一右團團圍住聽不進任何話的柳姨娘。

“讓開。讓開。”柳姨娘舉著孩子左衝右突沒掙開,孩子又重舉一會兩條胳膊發酸。降低高度的一瞬間被嬤嬤搶了先奪回孩子死死抱在懷中安撫。

怎麼說也是條無辜幼小的小生命,這麼被殘忍的摔死太沒有人性了,嬤嬤仔細看了看孩子怕被柳姨娘沒輕沒重的掐出個好歹,孩子弱小經不住大人的折騰。張大嘴哭喊模樣十分可憐。

“把孩子給我!”柳姨娘目呲欲裂,掙扎著揮舞著手要去搶奪孩子們,雙目通紅似惡鬼附身。嚇壞了屋內一眾人。

“夫人,夫人!”王媽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將毫無理智可言的柳姨娘壓住。

“夫人。那是小公子。”王媽大聲強調,“是小姐拼死生下來的小公子,小姐唯一的血脈。”事情已經走到這個地步,已無反悔的可能,真把孩子弄死了如何向大皇子交待,往後又是一大堆的麻煩事,柳姨娘已經失去了唯一的依靠,不能再扼殺僅有的一線生機。

“放屁,那是野種。”不提還好一提柳姨娘心如刀絞,若不是為這個掃把星自己的女兒應該安安心心的待產,也就不會將臨盆的日子提前,一切的一切都在這個孩子身上,自己怎能甘心。

“夫人,聽奴婢一言。”王媽苦口婆心的勸柳姨娘清醒一些,“外頭大皇子府的人還在等著訊息,夫人不可亂了陣腳,想想怎麼向大皇子交待。”

“有什麼可交待的。”女兒死了,要交待什麼!柳姨娘痛苦萬分怒目而視。txt小說下載80txtt

“夫人,想想自己往後的日子要怎麼過。”王媽害怕柳姨娘做出不理智的危險行徑。

“想想上京的那些曾經嘲諷過夫人的貴婦們,夫人該為自己的後半生考慮。”王媽指出柳姨娘最該關心的事,“小姐已經去了,不能再失了依靠。”話意中明裡暗裡點明僅剩的男孩不能死。

“夫人,小姐為了小公子而死,夫人糊塗了,怎麼好遷怒於剛出生的小公子。”王媽給柳姨娘灌輸的是可以圓說過去的謊言,不這樣做大皇子府得知歐陽芸已死,雖是難產總要查上一查告訴外界才好以明正言順的方式出殯。

眼下一困擾,柳姨娘剛剛口不擇言所說的話所做的舉動難保不傳到他人耳中,即便嚴加警告敲打仍不可避免謠言的四起,嘴長在別人身上想怎麼說自是隨意,可壞就壞在丞相府不同平常百姓家,出了事非鬧得滿城風雨不可。

計劃被有心人尋著蛛絲馬跡挖出來,丞相府就此成為上京一大笑柄不說,還有可能被扣上一個冒名頂替的大不敬之罪,歐陽芸這個策劃者死了到是乾脆,剩下的活著的人怎麼辦,大廈傾頹只在一念之間,為今之計只得將事情圓說過去,不讓大皇子有所懷疑。

“夫人,冷靜下來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夫人拿主意。”王媽死扣著柳姨娘手臂不放,直到柳姨娘徹底放鬆下來,心知自己的話起了作用,長出口氣。

柳姨娘聽明白王媽所言之意,欺君罔上的大罪,弄不好是要殺頭的,事關皇室子嗣,心裡有那麼點驚恐萬狀。

“不,不行,會被發現。”柳姨娘喃喃自語,王媽想讓這個孩子們回到大皇子府上,當成是女兒留下的血脈,可是有沒有想過萬一,萬一被發現是假的是野種一樣的境域重新蒞臨,不要說日後的榮華富貴。每日活在被揭穿的提心吊膽之下再好的錦衣玉食又有什麼用,還不是照樣食不下咽夜不能寐,這樣的日子如何過的下去。

“可大皇子那邊?”王媽不是沒有猶疑過,也知這樣做的後果可能是誅連九族的大罪,夫人沒了倚靠府裡的日子怎麼熬。

“不能這麼做。”嬤嬤聽了半天弄懂王媽的意圖,同歐陽芸母女一樣大膽,越聽越是毛骨悚然。真要按著王媽的意走下去。前路並非大道坦途,而是萬丈深淵。

“孩子無辜,不該被推進吃人不吐骨頭的狼窩之中。”嬤嬤表明自己的態度。“大皇子府內亦不安穩,沒了母親的孩子過的將是怎樣的日子沒有人敢想像,假若冒名頂替孩子也不過是庶出,雖為長子又無親母照料難保不會凶多吉少。”可憐的孩子失了真正的生母。又要被架上火架上烤,命運何其悲慘。實不該受這份罪,都是歐陽芸一手造的孽,如今死了一了百了到是清靜,徒留下不受人待見的孩子。往後可怎麼活。

“嬤嬤說的對,不該貪得無厭,就這樣吧。”柳姨娘心冷了沒了野心去追尋那過眼的浮雲。現在的日子就很好,衣食無憂足以。至少不會因這個孩子而夜夜惡夢連篇。

“孩子怎麼處理?”弄死還是送人亦或是賣掉?王媽心裡亂成一鍋粥,剛才的想法瞬間回籠,也覺自己想當然的過分,真有個萬一都不要想活命的,還好有嬤嬤點醒,沒有釀成不可挽回的大錯。

“送人吧。”嬤嬤其實想說讓柳姨娘當成自己的孫子來養,畢竟是歐陽芸母女害了這孩子一生,全當是為死去的人贖罪,轉念一想柳姨娘恨這個孩子入骨,交給她只不定磋磨成什麼樣,還不如送人總比半死不活受盡折辱強,話到嘴邊換了內容。

“送給誰,萬一問起來又怎麼說?”孩子是從丞相府送出去的,保不齊入了外人的眼,經好事者一傳揚,再對上今日的事那不就將陰謀擺在了光天化日之下,王媽一個激靈遍體生寒,滿腦子全是各種各樣不好的畫面。

“悄悄的找可靠人送出去,別人問起就說遠房親戚。”怎麼說不行,合理的藉口非常好找,嬤嬤兀自腹誹,抱著孩子輕輕拍著背,哄著好不容易不哭了,見睡了想著一會得餵奶,不然又得哭。

“好,好,你去辦。”柳姨娘指派差事給嬤嬤,自己不想看到導致女兒死亡的掃把星,扶著桌子坐下來,以手撐著額頭想起女兒的一切默默的垂淚心如死灰,不願管不願看不想聽一切的一切,都讓他們消失吧。

王媽強打起精神,對屋中的一名大夫三名穩婆做了警告,給了封口銀子,打發他們先到偏院住一晚,明早大概有大皇子府的人來問情況,當時在場的人要留下,絕不能因害怕被發現陰謀而胡亂的將人打發掉,那非理智之選,有種欲蓋彌彰之嫌。

嬤嬤不敢呆在屋裡礙柳姨娘的眼,抱著孩子下去,讓廚房準備新鮮的羊奶,孩子一會醒了就可以用,可憐的孩子。人老了心也軟,見不得害人的勾當。看著孩子可憐也有冒出自己來養的念頭,可是絕對不可能,孩子的身世總有瞞不過去的一日,自己又曾是歐陽芸身邊的心腹,別人不多想才怪,為了孩子的一生平順,託他好人家送養吧。

大皇子派來的人被丞相府的人請去好吃好喝的陪著等訊息,哪想自後院傳回的訊息格外震驚,手中的筷子杯盞失手掉落在地也無人問津。

大皇子府的人在一晃神後思緒回籠連忙撒腿往大皇子府跑,訊息雖然震驚卻不是不可以接受,女人生孩子必然聽天由命。

沐昭未曾歇下,正等著丞相府傳來的訊息,希望是好訊息希望一切合自己的心意,直到小廝的急促聲響起才從自己的思緒中迴轉。

“殿下,出大事了。”喘著粗氣跪在地上好一會才平息,“側妃難產去了。”將所知內情一五一十的講明。

靜默,滿室除呼吸可聞之外沒有別的響動,沐昭怎麼也想像不出歐陽芸就這麼去了,悄無聲息的死在了生孩子的鬼門關上,最初的喜悅瞬間化為鋒利的冰錐刺入心口,鈍痛剎那間翻卷而上侵蝕著整個內在。

沐昭對歐陽芸沒有太多的感情。在他眼裡歐陽芸是個玩物,唯一不能釋懷的是歐陽芸的離去這背後所要斬斷的聯絡,丞相府已無正當理由前去拜會,為什麼偏偏這相時候死,打亂了自己部署好的計劃,當真可惡!

痛恨起歐陽芸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沐昭伸手去按壓眉角。暴怒後鼓脹的青筋實有刺痛。擺手打發掉小廝,他需要獨自靜一靜從長計議。

過了有半盞茶的功夫,沐昭喚來心腹再去一趟丞相府。查明原因事無鉅細不可有遺漏。

沐昭非是懷疑丞相府做了什麼手腳導致歐陽芸的死,那裡可是歐陽芸的孃家,絕對萬無一失要怪只能怪歐陽芸氣運不濟。

身為側妃出殯一事有的忙,看來請封的事又要拖個一年半載。沐昭真的恨死歐陽芸,懷個孩子本是好事反到變成了喪事。正妃的事也該及早的提上日程,可惜了同丞相府的關係斷了,人死如燈滅哪還有臉再去維繫這段破碎的關係。

今晚是不用想睡了,沐昭心緒不寧獨自坐了會命人叫幕僚前來商議突發狀況帶給自己的難題。

這一夜大皇子府和丞相府燈火通明。歐陽燁回到府中聽阿遠回稟,一口鮮血吐出栽倒在地,府內又是一陣手忙腳亂。

歐陽燁萬萬沒有料到歐陽芸會死。雖然平日裡極少管這個女兒,心裡面確是割捨不下的。唯一的女兒雖是庶出又有點嬌縱,與自己血脈相連豈有不在乎之理。

突然聽聞女兒死亡的訊息歐陽燁一時承受不住打擊滿腦子裡會是女兒小時候可愛伶俐的模樣。

相比於作為父親的歐陽燁的悲痛,身為異母兄長的歐陽霖則淡定很多,歐陽芸死了那對母女兩所策劃的陰謀付之一炬,也罷總比日後的某一日東窗事發拖上整個丞相府為之陪葬。

王媽親自給歐陽芸擦洗身體收拾一新,讓歐陽芸能夠如昔日貌美如花的離開人世。

柳姨娘的雙眼哭得又紅又腫,眼窩下凹宛如死人面白如紙,一下子好似蒼老了數歲,在不似昔日的容光煥發。

丞相府中由王媽一人張羅著跑前跑後,架起喪儀又得去請大夫,相爺吐了血身子不好得治,生怕有個三長兩短,丞相府就靠著相爺一人撐著,痛失愛女對於半截身子入黃土的人來說是一份難忍的傷痛,府裡瀰漫著沉鬱的壓抑,下人更是平起尾巴大氣不敢喘的用心做事。

丞相府掛起了白帆,按規矩歐陽芸身為大皇子的側妃屍體因由那邊帶回去發喪,因天色已晚就只有停靈府中待明日再定。

翼王府這邊等候半個晚止的時間,紅蕊和徐勉獲悉事情後半段的情形止不住唏噓嗟嘆,非是嘆歐陽芸死的可憐,而是翼王一話中的的本事。

得到了想知道的結果,兩人這才各自回房施施然地睡下,一夜無夢。

按理汐朝應該回丞相府去慰問一二,怎麼說也跟丞相府有瓜葛扯不斷。

這麼大件事關係到大皇子側妃逝去的訊息如落花飛舞般傳遍整個上京,對丞相府表露出無比的同情。

世事無常,誰都說不準什麼時候突然離世,嘆惋年輕的生命消逝又有人思量起對自身有利的事。

大皇子府正妃位置空懸,側妃又不幸死亡,大皇子身邊沒個知冷知熱的人怎麼行,一些官員動起了歪腦筋,正妃位置身份不夠側妃的位置也行,之前是看在丞相府歐陽燁的面子上沒好往裡面塞人,現在好了多方便。

紅蕊有為去不去悼念歐陽芸而發愁,這禮可怎麼送,又不失主子的威儀又與大皇子府和丞相府保持相當的距離不使人誤會。

紅蕊在屋內一個勁的轉圈,轉的紅明頭都昏了,沒有出聲呵止直接出了屋去尋主子商量,讓紅蕊自己一個人煩去。

“主子要回去一趟嗎?”明知道主子厭惡丞相府那個地方,可又不能不問紅明一時犯了難。

“派人送了禮去即可。”汐朝不願踏足丞相府,直接下派差事。

“人死如燈滅,生前有再大的仇怨,人都死了為了道義真不去?”徐勉驚奇翼王的冷漠,“外著人逮著機會就瞎傳,激起死者家屬的憤懣,朝臣因此拿了你的把柄訐彈於你,真覺得無可無不可?”

“隨他們去說,世人皆知我同歐陽芸的關係不融洽去與不去都會引人猜疑。”汐朝沒那麼大度,人都死了還得給其背後的某些人長回臉,怎麼可能!

“你總是有說不完的道理。”徐勉聳聳肩不再多言,翼王的事自己無權置喙,只作提醒。

“該是大皇子府發喪。”徐勉在考慮歐陽芸的喪事會不會大辦,畢竟歐陽芸背後有丞相府,草草埋了不是個事,面子裡子不得被外人笑話死。

這時阿九進門皺著個眉活像是生吞了蒼蠅似的,手裡拿了份帖子道:“主子,大皇子送來的帖子。”至於內容不看都知沒好事。

“呦,這是把名單都擬好了,特意發帖子給你。”徐勉從容自若的接過帖子展開一瞧果然,同自己猜測八|九不離十。

“大皇子拉下臉來請人,你若是不想去,這樑子可就結下了。”徐勉話落就將帖子上的內容唸了出來。

“不去,凡問起來就說我病了。”汐朝找了這麼個一通萬通的藉口。

“這樣真的可以?”徐勉不贊同翼王不按正常過程走的態度。

“如何不行?”又不是沐昭身死,別人汐朝不耐煩去管。

“你是翼王你最大。”徐勉不在這個問題上多作糾纏,反正與自己是沒什麼關係。

出殯的當日沐昭果然沒見到特意邀請的翼王,心下忽生不悅,將餘下的事丟給手下人去操辦,自己則避而不見。

歐陽燁拖著病休送女兒國最後一程,請了幾日的病假在府中休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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