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塵僕僕,落日的餘暉拉長了幾人賓士的身影,終於在天黑之前趕到了墜馬鎮。只是這鎮蕭條冷落,恍無人煙,斷壁殘垣,這顯然是過度燒殺搶掠的結果。
在張霖的帶領下,來到一塊空地,那裡住紮著一些軍隊,正是以蕭將軍為首的那群人。見他們走近,從軍營中迎上來一位灰布長袍之人,一派書生打扮,張霖躬身叫道;“軍師。”
那人對他點點頭,來到清影面前,只道一句,“來了就進來吧,外面寒。”率先領著他們進入將軍的大仗。
“我知你會想先看看他。”說著指指帳中床鋪上的人,那人五官如雕刻般有形,稜角分明,臉色卻過分蒼白,眼窩深陷,十分憔悴,嘴角還有未乾的血跡,“中毒已經有十來天,每日發作一次,總是疼痛難耐,不惜自殘減輕痛苦。我能力有限,只能緩減他的一絲絲痛苦,延長他的命到你趕來為止。”
“這是何毒?可曾見過?”她坐於床沿,為他把脈,鬥蓬下的秀眉輕皺,眼中波光輕漾。
“不能確定。”輕吐這幾個字,將多餘之人趕了出去,就留下她,蝴蝶和軍師,將鬥蓬摘下來,“我要對他做個檢查,小蝶!”
在小蝶的幫助下,將他上衣脫了下來,取出一根銀針,輕扎胸口處,取下針時,一半月形若隱若現,輕嘆一聲,示意小蝶為他蓋上被。“看來是月半浮生,只是這邪教之物,怎會落到這裡來?如不是我早來兩天,只需半月,他便會生生痛死。”
寫下一藥方,遞與軍師,方子上的藥極至普通,非常常見,只是這幾味搭在一起就又可見奇效。“這是內服之藥,此處沒有可派人到附近的鎮子採買,但一定要快。另外,我需為他鍼灸,方能有所成效,請軍師為我護法!”
“嗯!我不會讓人進來打擾你的,只是,你先休息一會,明天再醫治也成。”
“不必,早些解了早些安心。”揮揮手,示意讓他出去。
小蝶排開一桌的銀針,清影取出一支,手起針落,手法嫻熟地如一支指舞,帳內的光線微微透出,外面的人只能看到那個映在仗上的影子一直在動,他們急急地等待著。快兩個時辰了,外面的人都被寒風吹成了冰人,帳門仍不見動靜。忽然,裡面傳來“可以進來了。”
人都一窩蜂地湧進來,看到屋內的情境不由得一愣,只見床前有一片黑色的漿液形成的積澤,但從空氣中傳來的濃濃的腥味可知,那是血,是毒血。**之人雖仍是面色蒼白,但似乎比以前平靜了些。清影正在整理她的銀針,輕聲對軍師道,“他的毒血,我已經排出來了,再佐以湯藥,便可將餘毒清出來。”
話剛說完,她便直直的朝後倒主,“主子!”小蝶要去扶起她,可另一人更快,閃身到了她身後,托起她。
軍師上前為她把脈,“無礙,勞累過度,身子虛弱所致,我立刻為你們安排住的地方,請隨我來。”他又吩咐幾個人將軍也移到另外的營賬去,這個地方看來是不能住人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