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窄地車道上,一行三馬飛速疾馳著,揚起漫天沙塵,一路西行朝著邊境奔去。張霖看著前面白衣之人,心下有絲絲狐疑,怎麼感覺這神醫比自己還急啊!歪著腦袋思索著,哦!知道啦,怪不得被稱為神醫,真是盡職啊,怕病人病情加重,飛快趕過去,他如是想著。想到這裡,他也策馬飛快追上去,他也不能落後了。
經過一天的奔走,天色暗了下來,在這寒冷的季節裡,天暗下來便不宜趕路,三人夜宿客棧。清晨起來用過早膳便上路,清影頭戴鬥蓬,看不清她的表情,一路行來,少見她言語。
一日三人正疾馳於官道上,遠遠便見著一黑衣黑鬥蓬之人牽馬立於路中,靜等他們過來,張霖抽出隨身配劍,護於清影身前,眼睛直直盯著他。
“你是何人?”清影策馬向前,越過張霖,“為何要擋我去路?”
“怎麼?不記得我了嗎?”只見那人取下鬥蓬,一張陌生俊俏的臉出現在眼前。當看到那雙熟悉的眼睛時,“是你!”這麼澄清的一雙眼,除了那人,還能有誰?沒想到他居然能找上她,這人的本事果然不小。既然如此,不如攤開來講。
看他的樣子,傷似乎已經好了,“找我何事?”在這緊要關頭,千萬不能出什麼岔子。那人還等著她去救命!
“你此次路途凶險,我與你同去,就當還你的救命之恩,江湖中人知恩圖報。”說著邊戴上鬥蓬,翻身上馬,“這一路上若不是我,你們能平安到達這裡嗎?那些窺寶的人不知多少。”
“你從一開始就跟著我們?”清冷的聲音忽地嚴厲起來,周身透出隱隱的殺氣。
而他不知死活地驅馬靠近清影,以兩個人可以聽到的聲音道:“當初我得到解藥後並沒有立馬離開,
而是一路隨著你到了藥神谷,那時我便知道了你的身份。”見殺氣全往他身上來,他忙道,“放心,我絕沒透露半點,這次碰上也無意中瞧見你們行色匆匆,起了點好奇心,這才跟過來的。”說完後,總覺有道銳利的目光在審視他,他直直迎上去,外人只知他們雙雙而立,卻不知在進行著感的交流。
似是相信了他說的話,她收雙了視線,“我不會感激你的”,策馬率先而去。
定城吟風閣,“王掌櫃,竹大俠似乎一直沒有回來。”吟風閣內一名小廝找到了正在賬房中對帳的王然。
“什麼?從什麼時候出去的?”王然一聽,馬上從賬本中抬起頭,追問到。
“小的也不知道,一直沒見著他出門,從昨天你離開後,已經一天一夜了,小的給他送飯的時候才發現裡面沒人。”
“那得去找啊!”王然這回是帳本也管不著啦,少當家吩咐過,即使不要他的命,也不能少竹生少一根寒毛。
“怎麼辦?怎麼辦?”在室子裡來回踱步,全然沒了平時大家眼裡精明的銀算盤形象,轉過來對那名小廝道:“去把你們的掌櫃的找來,快去!”那小廝飛快地跑了出去,喃喃道,“對了,還得將此事告之少當家,事後知道我知情不報,可就吃不了兜著走。”
剛將書信寫好,見那吟風閣掌櫃匆匆地跑來,吩咐人快馬加鞭將信送至定城。將那掌櫃拉過去,加油添醋地說了一通竹生的重要性,讓他立馬派人全力去打探竹生的下落。
不知名的房間裡,昏睡之人猛地睜開雙眸,嚇了床前的人兒一跳,待看清之後,面含喜色地飛跑出去,“公主,公主,他醒了。”
濃濃的脂粉味令**之人眉頭緊皺,試圖掙扎著起來,疼痛感蔓延
全身,無力地倒了回去,傷口他到是無所謂,他發現自己竟然內力盡失,如手無縛雞之力的婦人。
“呵呵,你啊!還是不要亂動的好,傷這麼重,就得乖乖躺著。”一道清脆嬌媚地聲音傳來,語調中帶著絲絲挑調,接著人也到了床邊,直直地看著他,“不然弄傷了自己,本公主可捨不得!”
這女人身上的膩人的脂粉氣,輕挑地語調,令他有絲絲不悅,看清來人著的似乎不是宇國的服飾,還有那小姑娘對她的稱呼,馬上明白眼前人的身份,這更令他心底暗咒。
嘖,嘖,嘖,眼前之人生得俊美非常,烏絲半垂,金眸動人,**的身軀強健有力,看到此,心底一陣銷魂,即使受如此重傷,氣質仍是掩不住地高貴優雅,那公主越看越覺得他不是一般的好看啊!
起初宇落說送她個美人時,她不以為然,見識了他的本事和力量之後,竟有一窺他容貌的想法。打鬥之時,她在遠處觀望,讓屬下埋伏在城下,希望到時能將他拿住。不想,他倒在了城下,真是天也助她,待看到他的臉後,她想她沉淪了,於是便將他帶回救治,這本來就是宇落要送她的,不是嗎?那麼她就收下了。
“我中了何毒?”冷冷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沉思。
“哦,聽說是宇國的祕藥,中毒之人會功力盡失,功力淺的沒太大的感覺,反之,就不太好了,這樣倒也幫了我大忙,你就安心休息吧!本公主有空會來看你的。”臨走時還想摸摸他的臉,他頭一偏,眼裡滿是厭惡。看他這樣,公主也不勉強,金眸之人極為罕見,目前為止,也只有汐國皇室是如此,相必他身世定是不凡,如此美人,她可不想交惡。款擺生姿地走了出去,還不忘送他一個媚眼,他翻過身,抽角一陣抽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