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家美人謀-----038 駱錕有迷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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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 駱錕有迷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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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洛綴在後面跟著眾人往柏壽堂走,柏瓚不動聲色地也綴後,與玉洛並肩同行。

“八妹,你想出塢麼?”柏瓚低聲問。

玉洛只要一想出塢,就一定找柏瓚幫忙。所以,柏瓚都習以為常了,見玉洛在影壁門處,便猜到她等的是他。

“五哥,我想和你約好,等下月初十縣都試時,記得一定帶著我去觀看。”玉洛也悄聲道,本來她想問問外面的情形如何,卻臨時改了主意,將從柏威處聽到的訊息,以約定的方式告訴了柏瓚。

乞巧節的當夜,玉洛的禁足令就已經解了,除了上完女課外,玉洛可以自由出塢。況且柯氏這個繼母,對她歷來實行的是“捧殺”教育法,當然了,換了瓤子的八姑子樂得無人管束,逍遙自在。

“下月初十,已經定下了?誰說的?訊息可靠?”柏瓚低頭湊到玉洛的耳旁,聲音隱含著興奮。

“嗯,剛剛四兄跟頌表哥說的,想是可靠。”

上次出塢時,柏瓚得了一柄絕世寶劍,可幾人也被流民和讖語唬得不輕,之後就是七夕節,玉洛便安心待在了芷珺院裡。此時外面情形如何,玉洛昨日去柏壽堂請安時,也沒顧得上向柏瓚打聽,不過想來饑民變流民只多不會少,她也就歇了近些日子想出塢的心思。

哪成想,出塢的日子這麼快就來了,她想不出塢都不行。

因為後世,她可是個旅遊迷,間或還充充驢友。所以一有熱鬧,她豈可放過!

況且每年八月的縣都試,可不只是熱鬧而已。

柏威的訊息一定是從柏商處得來的,柏商是西平縣的鐵官,又和縣功曹的韓宗子是姻親,得知的資訊自然比柏瓚哥幾個要快上許多。

柏瓚聽聞,便有些摩拳擦掌。

每年八月的縣都試,因為去年的水災已經停了一次,今年又是旱災,大家都以為無望了,不想,卻又定下了八月初十的日子。

喜武不喜文的柏瓚,自然比她個小姑子更加的熱衷。

玉洛又悄聲問了駱頌兄弟何時來的柏塢,柏瓚回說他兄弟二人昨日酉時末才到,因到的時辰晚,便沒有和內院的姊妹們相見。玉洛暗道,難怪去柏壽堂請晚安時,沒見著兄弟二人。

眾人很快便到了柏壽堂。

柏壽堂正院分為二進,前院是書房和柏塢聚餐之處,後院才是柏厥燕居之地。後院有正房五間,東西廂房各三間,正房的中間為廳堂,是柏厥日常飲食和接受眾人晨昏定省之處。

駱錕是頭一次來柏塢,所以一路走來,雙眼便不停地四處觀望。剛剛在影壁門處,就被飾有五彩孔雀的影壁吸引住了目光,尤其那如同活了的一雙孔雀眼睛,更是驚得他怔

愣了下。

他從外院走到這內院,雙腳踩的都是一水的尺餘長青磚鋪就的青磚路。在青磚路的兩邊,又到處是遍植的樹木,而就是那樹木上的青翠綠色,在這久旱無雨的流火七月裡,令人格外的目眩!

駱錕暗暗心驚,他從平輿城到西平縣,一路上看到的都是**的黃土,哪裡還有半點這柏塢內觸目可見的華蓋蔭蔭!

他和兄長一進西平縣境內,便聽說了老牌世家大族韓家,要以一車馬蹄金向柏塢貨殖穀麥豆的事情,昨日在官道上又遠遠地望見,背靠翠綠山巒,覆壓廣闊的柏氏塢壁,當即就想,世人傳聞柏塢乃西平首富,果然不假!

後來進入柏塢,耳聞目睹更是印證了世人的傳聞。

眾人穿過通往二進的穿堂,紛紛於正房廳堂的廡廊下,脫了鞋履,移步入室。

駱錕也隨著眾人邁進廳堂。

當先入目的,是松鶴延年的紫檀木屏風,駱錕腳踩漆著醬紫色漆的木質地板,轉過屏風,隨即便看到了正堂主位上的西平侯柏厥。

柏厥正端坐在紫檀木的羅漢**,面前擺放著飾有黑底流雲紋的紫檀長案,長案上則攤放著兩個長條形木製刺書。

駱錕的目光又移向客位。

客位是東西相對的兩排飾有黑底流雲紋的紫檀長案,和絳色的錦面榻座。只是榻座分有獨坐榻和雙人榻,而榻座的兩側又各有同色系的錦面紫檀憑几。柏宮、柏商、柏雍正跪坐在柏厥左側的一排獨坐榻上,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和四夫人則跪坐在柏厥的右側。

駱錕的目光很快掃向了小姑子們。

各房的小姑子,此時正垂首立在幾位夫人下手位的長案邊。但見珠環翠繞,衣香陣陣,駱錕禁不住便深吸了一口氣——

倒是柏氏一族的小姑子,個個貌美如花!

駱錕的目光就有些拔不出來……

就在他流連之際,衣袖被人輕輕拽了拽。

駱錕不由打了個激靈!

還好前面有柏塢眾郎君給他擋著,若是給姑祖父瞧見,失禮事小,落得個輕狂名聲豈不……

駱錕連忙回神,瞟了眼旁邊的自家兄長。

駱頌似漫不經心地抻了抻衣袖,然後束手而立。

駱錕忙遮掩地將目光投向了柏雍的下手。那裡只有一位年齡約六七歲的小郎垂首站立著。

看樣子,這位粉雕玉琢的小郎就是柏塢最小的八郎君柏祖了。

駱錕斂目,收拾下心緒,等著眾郎君給柏厥請安。

每次來柏壽堂請安,玉洛都有一種朝堂上的感覺。那種感覺不是她有朝臣上朝的感覺,而是柏厥給她的一種上位者接見朝臣的感覺,分兩邊列席的柏塢男人和女眷,就是他的文武朝臣。

種感覺令她很不舒服,所以每次她都隱在眾人之後,儘量淡化自己的存在感。

玉洛吊在眾位郎君身後,隨著眾人給柏厥施禮請安,禮畢,悄然移至右側小姑子們站立處,束手站好。而眾郎君則立在了左側柏祖之旁。

駱頌和駱錕一直等到眾人請安完了,才齊齊上前,躬身施禮道:

“侄孫頌郎見過姑祖父,姑祖父安!”

“侄孫錕郎見過姑祖父,姑祖父安!”

聲音整齊劃一,只是一個溫潤,一個稍顯尖利。

“頌郎和錕郎昨夜睡得可好?昨日你們到的晚,也沒來得及多問,還有什麼需要的,儘管跟你大堂世母提,別抹不開臉。”柏厥收起了他的一貫清冷,少有的溫和。

駱頌上前,又施一禮:“多謝姑祖父垂問,侄孫一切安好,昨日大堂世母準備充足,侄孫還真沒有什麼需要的了,若是有,侄孫定會跟大堂世母提的,姑祖父放心好了。”

“噢,那四郎有沒有鬧騰你們?若是他有欺負你們,記得告訴姑祖父,姑祖父定為你們做主。”

“瞧祖父說的,孫兒哪裡會欺負了頌表弟,錕表弟不鬧騰孫兒,孫兒就燒高香了。要是祖父不放心,祖父便將錕表弟移出孫兒的院子吧。”

柏威這話搶得有意味——頌表弟沒有欺負,錕表弟卻鬧騰,要移出也只是錕表弟。

柏威今日說話可是大有水準,都說了兩回有些繞的話了,卻偏偏讓人挑不出錯來。

看來急智誰都有,只要被逼急的程度達到了某種極限,柏威也能迸發出過人的語言天賦。

“哦?四郎說說看,錕郎是如何鬧騰的,若是說的在理,祖父便給錕郎調個院子。”

柏厥是不管內院之事的,柏塢中饋一直由大夫人主持,昨日駱頌兄弟二人一到,柏威便歡喜上了頌表弟,搶著將人帶到了他的院子裡住下。

只是不知怎麼,他就是不喜錕表弟,琢磨了一夜,想著如何在不得罪他的情形下,和他隔開才好。不想,正應了那句——瞌睡來了有枕頭,祖父既如此說,他也不能客氣了不是!

當下心中暗喜,也不看駱錕有些窘迫的臉色,上前便道:“祖父,不是孫兒要揭錕表弟的老底,實在是孫兒經不住錕表弟的折騰,只昨日一夜,孫兒就受不住了!祖父,孫兒可是一夜未闔眼吶!”

“哦?這麼說,四郎一夜未闔眼是錕郎折騰的了?”

柏厥言罷,堂上眾人齊朝駱錕看去。

駱錕已然窘迫的臉色越發地窘迫……和不明所以。

他是哪裡得罪了柏威呢?

竟然當眾不客氣地攆他……

柏威哪裡顧及他的心理,語出驚人:“駱錕有迷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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