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晴躲避在馬車之中不敢出來,不過呂晴很聰明,她沒有端坐在哪裡,而是趴下了。記得前世看古裝劇的時候,那些馬車中的人無不是死於端坐,因為長槍刺來剛好能刺穿端坐人的胸腹。也不知道是古人的腦袋太過簡單,還是怎麼回事。
作為刺客他們就是衡量此人端坐時候的身體部位,而馬車之中的人通常也是那般的端坐,至少很少趴下的。或者說坐馬車的人基本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不屑於趴下,或者說在那種情況下嚇傻了吧。
然而呂晴不同,她在外界打的不可開交的時候,就已經下意識的選擇趴下了。為此她躲過了好幾次長槍的刺入。
對方人多勢眾,以審食其、呂澤兩人之力緊緊能不自保,如果沒有奇蹟的話,呂后可能就要殞命此地了。
然而就在那些黑衣刺客同時的要刺入馬車之後,突然無數的飛箭飛射而來,有些躲避不及的黑衣人便是重劍跌倒,料想是無法脫身又無戰力了,便是割喉而死。
一陣飛箭之後,便是無數的紅色官府的漢兵衝殺而來,為首的一個人赫然便是絳侯周勃。“抓幾個活的,此事徹查到底!”
周勃放出這等狠話之後,那些黑衣人大概自知難以脫身,一個個都是割喉而死。
審食其看了,不由得搖頭嘆息,這就是刺客啊!當無法脫身之時,作為刺客就不會給對方留下活口或者把柄。當年荊軻刺殺秦王,也是主動的選擇觸柱而死。
周勃慌忙的下馬拜倒馬車之前,“絳侯周勃救駕來遲,請娘娘恕罪。”
呂后認識周勃此人,記得早年的時候,這周勃乃是個編織養蠶器具的人,呂后家也是種植了一地桑樹,養蠶紡紗織布。回憶當年這些事情,當真是恍如隔日。
呂后慌忙的掀開擋簾,“周勃請起,當年我可是沒有少麻煩您啊。”
不料周勃聽了此話頓時嚇得渾身顫抖,如今身份地位不同,同樣的話給你的感覺就
不一樣。
呂澤暗地裡提醒道:“皇后。”然後欲言又止,實在不知道該如何的提醒。
呂后便是尷尬的一笑道:“周勃請起吧,本宮不會怪責你的。”
那周勃這才釋然,起身之後便是令人主動的扶下呂后,軍中沒有侍女,這也沒有辦法。不過周勃還是大吃一驚,因為呂后姿色不減當年,甚至還有超越的跡象。
呂后便是登載上另外的一輛完好的馬車,那審食其因為受了劍傷無法御馬,便是載入了破馬車之中,找了軍中的御馬好手,一夥人這才向著長安的方向出發。
有了周勃、呂澤兩人的領軍保護,這一路上也算是平靜了許多。偶爾前方盜賊出沒,聞聽周勃、呂澤之名,有主動前來請降的,也有嚇跑膽子四散而逃的。呂后在那馬車之中百無聊賴,想她一生為了家庭操勞,又因戰亂東奔西跑苦了大半輩子,早年那琴棋書畫的夢想早就淹沒在歲月的無奈之中了。呂后想著想著,就是搖頭嘆息。
不過這些憂愁不是主要的,天下剛剛平定,有野心的人也不在少數,在長期的生活歷練之中,呂后深刻的體會到人心的險惡。如果是在太平盛世嘛,皇帝女人的爭寵或許能取得六宮之位,進而攪亂天下。然而現在的這個漢初年間,時代需要的不是爭寵,而是具有鐵腕的女人。
想到這裡,呂晴的內心又稍稍的安慰,這般的顛簸時日,總算是望見長安城了。
呂澤激動的道:“皇后,前方哪裡就是長安城了。”
那馬車便是稍微的停靠,呂澤等人便是慌忙的掀開擋布,呂后便是抬頭遠望,微微一笑道:“比沛縣老家要氣派多了。”
“那當然了,以後我們都會住在哪裡呢。”呂澤幸福的道。
呂后再次的感慨了一番,便是喜滋滋的退回了馬車之中。
不過呂后的這些所作所為可都是做給別人看的,天知道現在的她內心承受了多大的折磨與痛苦。項
羽,她的所愛,如今說沒有就沒有了,審食其,一個最令她感動的男人,如今又要承受無邊的折磨,她的內心很複雜。楚王韓信、梁王彭越、淮南王英布、燕王臧塗等等每一個都是虎視眈眈,想將她據為己有。尤其是那個老而欲**的劉邦,她又該如何的面對?曹夫人、戚夫人、趙姬等等後宮中的佳麗,她又該如何的面對?
呂晴心中暗暗的祈禱著,現在的她是呂后,所以沒有什麼要怕的!她暗暗的給自己打氣,何況現在的自己容貌雖然不敢說是天下的絕色,那也是少有的芙蓉,想想那垓下的時候韓信、英布色迷迷的眼神,就知道本宮有多麼迷人了吧?!
正在想入非非,忽然馬車又停了下來,然後便是無數的馬蹄的聲音,再然後便是鼓樂不斷,眾人霍的拜倒的聲音,“臣等拜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聲音十分的巨集大,呂晴嚇的渾身一個顫抖,這說明劉邦這廝親自的出了長安城來迎接了。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那劉邦也沒有立即的說平身,便是在幾個侍女的扶住下迫不及待的下了馬車,“夫人,夫人,你終於來了。”劉邦可是高興的差點就要手舞足蹈了。在烏江垓下的那一面,至今他可是記憶猶新啊。那返老還童的呂后一下子就成了他日日思念的物件了。
呂晴在馬車之中不停的搓著手,心裡七上八下,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現在的她還沒有真正的做好心理準備呢。
此時便是有侍女主動的上前揭開了馬車的擋簾,呂晴尷尬的一笑,這才起身,小心的下了馬車。
劉邦突然的在三米開外的地方停止了腳步,眼裡閃現著無比的愛慕之情,一雙手因為太過激動而不同的顫抖著,“夫人——”
呂晴頓時有點不好意思,努力了一陣,卻是拜倒地下,“臣妾拜見皇上。”
那劉邦內心一驚一喜,慌忙的上前扶起,笑呵呵的道:“夫人不必多禮!諸位愛卿,都平身吧。”
(本章完)